《2006年第05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2006年第05期-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鸾】担潜扔鞲瘢彩强湔鸥瘛!胺缥铩保杈拔锢幢取案惺隆保潜扔鞲瘢谩袄ッ鞒亍崩粗浮袄ッ骱保墙栌煤捍睦ッ鞒亍S谩案淮航崩幢取胺趾笔潜扔鞲瘢钟美粗秆瞎庖拥母淮航鎏ǎ且酶瘛!肮塾恪敝秆瞎庠诘鎏ㄒ樱蛭鎏ǜ呤僬桑豢赡茉诘鎏ㄉ瞎塾悖荒芤樱虼恕肮塾恪币部伤阕鹘璐瘛5塾闶导适侵覆渭诱位疃杂质潜扔鞲瘛T谡馐资镌擞谜庑矶嘈薮鞘址ǎ阅腿搜拔丁�


十月的罂粟花
■ [美国)西尔维娅·普拉斯
  赵毅衡 译
  
  今晨的云霞也做不出这么漂亮的裙子,
  救护车里的女人也没有
  她红色的心穿过大褂,怪怕人地开花——
  
  一件礼物,爱情的礼物
  完全是不请自来
  来自
  
  苍白地,火苗闪闪地
  点着了一氧化碳的天空,来自
  礼帽下呆滞的眼睛。
  
  哦上帝,我是什么人
  能使这些迟来的嘴张口大喊,
  在凝霜的森林,在矢车菊的清晨?
  
  西尔维亚·普拉斯(Silvia Piath,1932—1963)于波士顿,父亲是波兰籍法国人,母亲是奥地利人。童年的普拉斯就喜欢写诗作画,8岁时发表了第一首诗歌及钢笔画作品,18岁发表小说及组诗。1955年普拉斯毕业于史密斯大学,后到英国剑桥大学深造,1956年出版第一本诗集。在剑桥期间,与英国著名诗人塔特·休斯相识相爱,同年结婚,生有两个孩子。但二人婚后感情不和,终至分居,这使普拉斯极为痛苦、孤寂,认为“生活是一场噩梦”,同时,精神分裂症也日甚一日地折磨着她。这些悲恸、恐怖的体验,写进了她的诗和小说中。1963年2月11日,普拉斯吸煤气自杀,年仅30岁。
  普拉斯是美国“自白派”代表性诗人之一。她的诗深刻地挖掘并惊人地表现了她精神的极度分裂和痛苦。
  普拉斯的主要作品集有:《巨人》(1960)、《钟罩》(小说,1963)、《爱丽尔》(1965)、《涉水》(1971)、《冬天的树》(1972)。其中《爱丽尔》获1982年普利策奖。
  张清华解读:这是一首充满激情的诗,如果这样的猜测不完全是无中生有的话,那么我认为这是一首表达正处在热恋状态中的心情的诗。这女人在一个早晨走上大街,心情好极了,一切事物在她眼睛里都超出了常态,她兴冲冲地、急促地迈着步子,眼看着别人惊奇地注视着她轻巧而流露着得意的神情和身影,心中充满着秘密的喜悦——她在喜悦什么呢?读者完全可以自己去设想。或许有一个昨天夜里发生的甜蜜故事,爱情的浪漫故事,但这些都永远不会为世人所知,正是因为这样的甜蜜和喜悦,还有这不为人知的秘密感,才使她更加充满了兴奋和自得。
  罂粟花是一个特殊的象征,这种看起来美丽却包含着毒性的植物,是爱情、或者正处身于爱情中的女人的最佳象征物,它包含了爱情的全部的丰富性,不仅仅是美好与甜蜜,还包含了危险与代价,一切可能的后果。因此使用这个比喻是智慧的,这罂粟花即是“她红色的心”,或者干脆就是诗人自己的一个影象。“怪怕人地开花”,意味着她毫无遮拦和掩饰的兴奋的状态,在诗人的眼中,她所看见的林地间与其他花草树木杂处一起的罂粟花,即与她自己内心情感的自我体验融为了一体。
  还有速度,这首诗的速度是奔跑的,急速展开的,不是细细研磨而成的,但却需要细细品味。


语 音(组诗十四首)
■ 鲁西西
  辛  苦
  
  这个世界只有牛最辛苦。只有那个
  耕牛的人最辛苦。
  
  孩子,快耕啊。
  看哪,这人把牛当孩子。
  
  当什么不好,却要它当孩子。
  没生过孩子,没奶过孩子,
  
  也没进厨房给它做好吃的,端给它,
  让它吃饱了,好长大,
  
  要它耕地的时候,就把它当孩子,
  可怜的孩子。
  可牛并不知道自己是可怜的。
  
  是我这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奶过孩子的女人,在爱它,在疼它。
  
  修  改
  
  今天我写了一首又长又臭的诗
  请帮个忙修改一下吧。
  
  我做了件衣服,
  请用你的身材帮个忙,修改一下。
  
  我匆匆忙忙做了一双鞋,请一定
  用你的婚姻帮个忙,修改一下。
  
  这可是最大面积的一次修改了,
  要么离婚,要么再一次地相爱,
  
  像第一次见面:
  那可是绝对无可指责的好身材,
  
  那时的脸,像海绵。
  
  花了几十年,
  才挤完了藏在里面的全部的水。
  
  山  谷
  
  长1米、宽1米、高1000米的山谷。
  再也没有想到搬迁,只一心静止
  
  在甜空气里面的山谷。
  放弃了声名,并且得着了
  
  万物里最小的,其实不是灰尘,是山谷。
  天使来了,又走了。
  
  
  等侯她再来的小草还在一个劲儿地长高。
  “我也想像一位少女,
  
  “我也想像一个少女,清晨出门时,
  先迈动左脚,再迈动右脚。”
  
  可山谷发现,它只有重量,没有脚。
  
  尽管如此,山谷还在享受
  1×1000×1=1000立方米的女性体积。
  
  小残忍
  
  我决不将我的眼泪写进诗歌。
  写到萱时,我决不写我的手怎样
  
  伸出去,找不到她的艰难。
  我只写,我的手怎样伸出去
  
  又缩回来——
  左脚和右脚,依然背着沉重的我,
  
  我只想停下来,改个地方
  一个人难受一下。
  
  至少有一个月,我过得零零碎碎
  一滴水,可以改变石头的外观,
  
  但我害怕看见水滴石穿。
  
  我害怕,一个小残忍,会在我的
  生活中,持续出现。
  
  旧衣服
  
  旧衣服真的让人讨厌
  一排又一排,
  像用旧语调写出来的诗歌。
  又因它太昂贵,
  
  舍不得丢。
  还带着回忆,发夹,
  
  一个女人的年轻身材。
  只穿了一年,就旧了。
  
  真皮的。
  第一首像元曲。
  
  最后一首像楚辞。
  
  有时代,全无时代感——
  回忆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山  萩
  
  山荻是野生于山坡或路旁的一样植物,
  其实她有长睫毛,长手臂,
  
  这是她比我还要专注于自己女性美的证据。
  山荻至今还不想嫁人,因她觉得
  
  嫁人就是移动——虽然她的叶子
  有从一个地方,飘到另外一个地方的
  
  性格特征——
  她似乎还想维护一下自己的根,
  
  它是为她,让脸深埋于地,用手紧抓住
  
  湿地的——
  
  一只蝴蝶专门从幸福婚姻门洞里跑出来
  
  意欲传给山荻一个好消息:
  你看,我的翅膀任意划,都带喜剧色彩。
  
  幸  福
  
  喷泉一样的幸福!无休无止堆积。
  纯粹的黄金!涌动之后又静止。
  
  夜里所下的那场雨,岂能算小事,
  地面因干旱,裂了口,
  
  树木与小草干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忽然的一场雨,不能说它是小事。
  
  岸上的鱼,在最后一刻,被允许
  跳入水中:适应,静止……
  
  很快又用整体在水中游,在水中睡。
  不断扭动隐约腰肢。
  
  先喝一口水,再喝一口,慢慢长大,
  
  占更多、更大的空地。
  和水一样壮大,清明,柔软,宏观。
  
  亲爱的
  
  亲爱的,让我为你受伤。
  切菜。做饭。想你。
  
  手被菜刀划了一下。
  血。
  
  秘密冲破人皮,想快点融化。
  与你在不在一起,
  
  也是好时光。
  你说的话变成上衣,我穿上吧。
  
  变成裤子,
  对我这个年龄来说,稍紧了点。
  
  亲爱的,不许客气,
  
  请快点变成无酵饼与
  葡萄酒,到我这里住下吧。
  
  新  娘
  
  一个女人任何时候都可以变成新娘。
  太阳闪烁,月亮等一小会儿
  
  就会用一个同心圆,将自己升起来。
  新郎他还没有出现,
  
  他或许就是
  那束照在新娘脸上的幸福最强光。
  
  因为,当她躺着睡觉,鼻尖必定朝上。
  她满含微笑,
  
  亲爱的,
  梦里她进了马厩,牵着一匹白马——
  
  根本不是这个世界所喂养的马。
  
  新娘的衣服亮光一闪,也不是天花板
  隙缝撒落下来的,照耀她的白炽光。
  
  疯  狂
  
  我疯狂地活着,疯狂地用鼻子呼吸。
  疯狂地想用手,触摸一下你。
  
  皮肤。骨骼。摄氏37度。
  这都是我疯狂里的有限。
  
  我疯狂地想象自己是一朵花儿,
  在身上出现了所有春天。
  
  疯狂地想像花儿一样,在好的日子里
  活着,在坏的日子里消失不见。
  
  疯狂的时候,我就可忽视一个
  至关重要的前提:我“人”字里的
  
  一撇、一捺还在地上,或者已撕裂。
  
  两个不同的人在房间像情人思念。
  我的次中音,有空气中的波动纹理。
  
  克  制
  
  风还在这儿,像你保持着身材。
  你经历很多,清楚很多事物,
  
  理解清晨,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