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急切地说我已经爱上你没有办法忘记你了怎么办,我平时跟你说我们只是性伙伴,其实只是内心不想负责任,你离开我,我才知道我爱你……我还是那么淡漠地说,爱我又怎么样?我是有家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想怎么样呢?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吃饭我埋单,过生日你连礼物都不送我,
情人节连花都舍不得买,只有做爱时,你才觉得我存在。
他没有说话。
是的,他一个月只有一千多块钱工资,他做不到生日送我礼物、情人节给我买花。
他说他知道有愧于我,但是……“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自顾吃着盘子里的菜,不看他一眼。
从饭店出来,我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到从此不会再见这个人,想到我们曾经的肌肤之亲,我想缓和一下气氛再分手,于是开玩笑对他说:别那么哭丧着脸,网上有的是美女,你继续啊!他苦笑,没说话。
我们握了一下手,各自走了。
刚上车,我就接到他的短信:我还会约美女见面的,但是这辈子我只要想起你,都会心痛。
看了,我的心好像也痛了一下。
见他的时候,只是觉得生活寂寞,只是觉得需要。
几个月的时间在一起,一下子分开了,又想到他平时的好处了。
这算不算网恋呢?不知道。
该忘的还是忘记吧。
二、男人的头脑,有时候比下半身更具魅力
弗洛依德说过:“婚后美满的性交只能维持几年时间……随着精神上的失望和肉体快感的减少,夫妻双方才开始发现,他们竟然陷入了一种比婚前还惨的境地,因为这时连婚前的那些美好的幻觉也没有了”。
这话说得很实在,其实夫妻之间的性就像一块永远嚼在嘴里的口香糖,越嚼越无味,到最后嚼咀只是成为一种习惯――习惯了嚼咀而不把它吐掉。
婚姻,不仅在中国,它在多种文化里都被神化。
我们硬要给它贴上一个爱情的标签,其实不如说它是爱情焚烧后的余烬而已。
人们通过各种办法,把这余烬供奉在神案上,觉得温暖、安全或者道德高尚。
不能不承认,这也是人生艺术之一种――明明知道它脆弱得不堪一击,明明知道它是用一种自我欺骗的形式束缚人的情感自由,还是要对它顶礼膜拜!任凭他羁绊人们个性的脚步,坠住人们情感和欲望的翅膀。
其实,不仅仅是性审美疲劳,爱情也有疲劳的时候。
婚姻的七年之痒一说,大概就是爱情疲劳的一个佐证。
三十三
情与性不能在婚内得到满足,许多人便开始从婚外寻求解决。
于是各种形式的出轨一一出现。
我们不得不承认,婚外性已经成为一个普遍现象,性的多元化倾向也已成为一个客观事实。
人类的天性就是喜新厌旧。
社会道德范畴内,喜新厌旧目前是遭到谴责的;但是从人类发展的眼光看,正是喜新厌旧成就了我们今天的现代物质文明。
当我把这一切都想明白的时候,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已经为自己的荒唐找到了很多理论根据,于是我很清醒地跳进了性爱的火坑。
舟是我后来认识的网上情人,第几个我说不好了,但是他对我影响很大。
在认识舟之前我身边已有一个男人,也是网友,四十多岁,网名深深的海洋,就称他洋吧。
故事就是这样发生的。
我想说的是我不是个坏女人,可我却一直都在扮演不光彩的角色,我恨自己。
真的。
我在网上认识了洋,他待我像妹妹一样,各方面都很照顾我。
自从有了见网友的经历,我更加觉得在老公那里得不到满足。
我很渴望那种偷情的欢娱,放纵的兴奋。
认识洋之后,接触久了,也挺喜欢他的。
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了,好像其他的就不算重要了,脑子里只有他,也不想别的了。
我们就经常在一起了。
我怕,但也很快乐。
那段时间内心的慌恐大概谁都明白。
我们很谨慎,接触也不是很频繁,我也没有什么变化。
应该说那段时间我和老公的关系还说得过去,我也不再觉得他对我有什么性报复的想法了。
我和洋相处,偶尔出去吃吃饭,玩一玩。
除了吃饭,开房,我没有花过他一分钱,倒是我有时借钱给他周转生意。
零三年七月他买一套设备,四十多万,我借给他五万。
就在他去外地接设备的那段时间,有个女人以我的名义给她的老婆打电话,让他老婆把他让给我。
洋给我打电话说你怎么那么糊涂,问我要干什么。
我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呀,就这样事情闹大了。
我解释说我毫不知情,他相信不是我干的了,可是他老婆那儿怎么解释呀。
人家可是以我的口气打的电话,这样,我感觉到我们走到头了。
但是这个奇怪的电话是谁打的呢?我当时就怀疑洋身边还有女人,但我不好说出来。
洋回来后我提出了分手,我不想破坏他的家庭,我也不会
离婚跟他的。
我们只是填补对方的空白而已,我清楚地知道他也不会离婚的。
这时我们只能是分手,可是他不同意。
三十四
他说他一直都是认真的,他说他知道这几年亏待了我,可他是真的喜欢我爱我。
我说我们再这样下去你老婆会怎么做,你还能再蒙住她?他说过段时间就没事的。
他老婆四十岁了,失业在家,很贤惠的一个女人。
洋说就是老婆知道我们还在来往也不会怎样的,没准她还希望二女侍一夫呢。
我骂他胡说,他就坏笑,就这样没有任何结果,他还是有点空闲了就带我出去开房。
我承认我在这方面没有自持力,他只要一碰我我就忍不住。
此后一段时间因为新上的设备总是调试不好,他特别忙,再加上电话事件的阴影,我们似乎就这样疏远了,只是他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我从不主动给他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舟出现了。
舟虽然是网友,但我们是先在生活中认识然后才成为网友的。
我们住文化局宿舍的同一幢楼,他年纪大一点,已经过了五十岁。
那时我在帮省电视台做一个专题片,舟是制片。
虽然是邻居,但我们平时只是点头之交,这次一起工作才熟悉起来。
有一次吃饭时他问我是否喜欢上网聊天,我说聊啊,挺喜欢的。
这样就交换了QQ号。
我当时心里还想,年过半百还聊QQ呢,有点想笑,当然没敢。
拍片中间休息回家,我和舟就在网上聊了起来。
也就是泛泛地聊,谈天说地打哈哈,没什么的。
当时我心目中把他归入老年人了,对他没有丝毫的想法。
休整后回到
扬州拍素材,因为我是顾问,又是女的,给我下榻的房间是商务间,里面有电脑可以上网。
舟就跟我打招呼,说他带了手提电脑,晚上没事聊天啊。
我说好的,但是说了又忘了,正好在网上遇到洋,我质问他,你不是忙吗,怎么还上网啊。
我那时候还是比较关注洋的,心理上觉得他还属于我。
洋乱七八糟地跟我解释,说什么想我之类的话。
我专心对付他,舟上网打招呼我才想起来和他有约,我也没说正在和朋友聊,就跟舟应付。
这也很正常,我打字快,他也看不出我还在跟别人聊。
可是突然间舟发来一句很下流的话,就是男女间做爱时才会说的那种话。
我当时愣住了,都没反应了。
舟马上就解释道歉,说他不小心发错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也在跟别的网友聊呢,而且这个网友看来跟他关系不一般。
我们一起工作以后相处不错,我很尊重他,为这个翻脸当然不可能,只好打个哈哈,说,好啊你,老花心啊!他承认:是个无话不谈的妹妹。
我问他是不是见过啊。
他说当然见过。
三十五
下面的话我就不好问了,发个笑脸给他,说,你们好好聊啊。
不料他很快就给我房间打电话,还是道歉,我说没关系男人就这样我又不是小姑娘了。
然后他问我是不是也见过网友。
我们电话里聊了起来。
暧昧的话题一旦说开,好像遇到知己一样。
他很会掌握时机,把话题拉到我们出门在外孤寂无聊上来,打哈哈说,咱们算是网友啊还是生活中的朋友啊?我说怎么都好啊。
他说还是算网友吧,网友能见见吗?这目的就很明显了。
说实话我们出来几天了,的确如他所说,孤寂无聊得很。
我没说话,不知道是拒绝好还是逢场作戏好。
他浑厚的男中音又传了过来:我去找你,开门吧宝贝。
如果没有以前见网友的经历,我是不会为他开门的。
但是有了那样的经历,我实在无法抵御诱惑……那一晚,他几次把我带到了巅峰。
事后我对他说:你这样给我一次,我就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你的。
我心理的天平倾斜了,我喜欢舟了,有时候幻想着和舟在一起的情节我都会兴奋不已。
于是我明确向洋提出分手,钱的事我没提,我相信他有了会还给我的。
一个月后,洋来找我,这是几个月来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问我和舟的事,说有人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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