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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娇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叫李皓轩将小宝一直扛在肩膀上,限制住了这个调皮鬼的行动,这才匆匆结束了花园之行回到偏厅门口。
偏厅之内,文秀见白玉娇已经回来,便起身向唐凯告辞,与夫人一起回驿馆去了。
巡按大人走后,唐凯第一时间来见自己的岳父潞安王,详细汇报了方才的种种情形,也随便提到了文夫人去看望郡主的细节。
潞安王一听火冒三丈,拍着桌子大声怒骂道:“好小子啊,昨天劫持了天香,今日还有脸来看望?唐凯,你怎么没将他们夫妇打出门去?”
唐凯见潞安王大怒,自知自己即将成为“出气筒”,心中略感不爽,眼珠一转,谨慎小心地抱拳躬身,施礼答道:“岳父大人息怒,小婿谨遵岳父大人之命,特意将‘缉捕纵火之凶手’、‘严惩不贷’之言相知文必正,那文必正听后脸色骤变,略显恐惧,想是心中畏惧岳父大人之威啊!这之后他才让文夫人亲自给郡主送去了千年老参滋补身体,怕也是找个借口向郡主赔罪罢了。”
唐凯的谎话信手拈来,说得是煞有介事,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老王爷听后顿感畅快,捧着肚子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旁的于百之对此不以为然,倒是十分介意文夫人去看望郡主之举,只是鉴于潞安王不闻不问,自己也不好详查了,心中暗道,这唐凯,也太过狡猾了!
随后潞安王又询问了郡主最近的身体情况,唐凯满脸笑容地答道,郡主近两日来并无半点不适。潞安王一听,更是欣慰。于百之趁机也附和着关心郡主,问及昨日大火有无影响了郡主的休息。
唐凯低着头,抬着眼皮偷偷瞟着于百之,略作思索后答道:“我昨夜忙于灭火,都疏于关照郡主了。听丫环说,郡主昨夜是睡的有些晚了,不过后半夜休息的还算好。我今日已抽空去看过郡主了,安康得很呢,否则我是绝不敢让那文夫人去打扰她的。”
潞安王一边听一边频频颔首,显然对唐凯的这套说辞颇为满意。而于百之却在鼻子里微微发出“哼”的一声,嘴角一撇,显然是无法轻信唐凯之言,他话锋一转,别有用心地问道:“那么唐将军可知,昨晚失火,王府损失如何呀?”
于百之揣测,那驸马爷通宵达旦的忙碌着,这些损失几何的精细问题,应该是绝无工夫整理出来的。可他哪里想到,唐凯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越是精细的活儿,他越是拿手,并且他深知,那些爱财如命的领导,大灾之后总是最关心损失情况的。
唐凯朝着潞安王一抱拳,信心满满地将自己早晨与账房先生一起计算的损失情况一一汇报给了王爷和师爷。潞安王听后心疼地又是摇头、又是咋舌,口中又开始大骂文必正。而于百之见没有难住这位驸马爷,也只好就此作罢,心中已对唐凯另眼相看。
从王府的房间里出来,唐凯直接来到了别院,一边向郡主赔罪,这两天没能好好陪伴和关照爱妻,一边又是殷殷询问着郡主腹中胎儿的近况。天香淡淡地回答,一切安好,随后以自己会客略感劳累为由,自行到闺房休息去了。
望着天香的背影,唐凯渐渐收起了笑容,眉心微微纵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漠然,而心中却是格外的刺痛。为了自己的生存,更为了自己的前程,他不得不表现出对这位妻子的无限尊崇,甚至连自己妻子腹中怀了别人的孩子这样的事情都不敢宣扬,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吞下苦果。
唐凯不禁想起自己穿越来到古代之时,本是身无分文,饥寒交迫,从一名高等律师瞬间变为街头乞丐,这样的心里落差和境遇差别,让自己几乎对生命失去了任何希望。
可就在自己即将饿死街头的危机关头,是天香郡主仗义相救,命人将衣衫褴褛、病入膏肓的唐凯抬进王府医治,这才保住了唐凯的一条性命。
当身在王府的唐凯睁开双眼之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下子又从地狱来到了天堂。不仅仅是每天锦衣玉食,并且身边还有美女为伴。唐凯原本是十分感激郡主这位救命恩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得知了天香的身份之后,却从心底涌起了一股巨大的**,这**逐渐将那点感恩之情淹没得无影无踪。他心里只有一个愿望: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随后的唐凯使出了浑身解数,向这位郡主发起了猛烈的追求,极尽浪漫与殷勤。而不久,天香便陷入了唐凯张开的情网之中,向她的父亲提出了婚事。
自然,潞安王听后勃然大怒,本是极力反对的,但老王爷就这样一个女儿,他哪里架得住天香每日的哭闹和凄惨央求,没用几天,便同意了下来,招赘唐凯为上门女婿。
短短月余,身份的再次巨大转寰,让唐凯身心俱疲,他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很多,也让他对现在这个身份极其珍惜。他立志要在古代靠着这样一个有背景的岳父建功立业,永远再不作底层百姓。他也曾发誓这辈子都要善待自己的妻子,天香既给了自己生命,更给了自己事业。
但婚后的生活却远远不及唐凯预测的那样完美,周围众人对自己的蔑视是首先让他不能容忍的,那些个丫环小厮谁也不曾真正尊重这位原本的乞丐,老王爷和于师爷更是对他一百二十个看不起。这让唐凯苦恼不已,但他知道,自己要忍耐,要找到合适的机会证明自己的实力给他们看。
如果是事业上的困境让唐凯意志消沉,那么感情上的失败更让他心灰意冷。婚后不久,他便发现自己妻子早已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他沮丧、屈辱、愤怒!他开始怀疑天香对自己的真心,他一厢情愿地认为天香极力想要嫁给他这样一个乞丐,只是为了掩盖自己有孕的真相。这时候的唐凯只顾着质疑妻子,却不肯反问自己当初追求郡主是否也有攀高枝缘故。
从此,唐凯对天香的那点真情消失殆尽。原本一场浪漫的男版“灰姑娘的故事”变作纯粹彻底的交易,这让他深受打击。但生性冷静的唐凯并未因此与天香反目成仇,他甚至假装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只在暗地里培养着自己的亲信,筹划着权宜之计。
唐凯心中还有着更长远的打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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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集 诡异之夜
一点心雨:感情的事情有些复杂,心雨一时分析不清,但有一件事心雨却坚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直到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把我当做你手心里的宝。世界上最浪漫的事莫过于此,最幸福的事也莫过于此。
第125问:唐凯是在践行自己的“贝壳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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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想起这些,唐凯的心中便说不出的屈辱、压抑,但善于伪装的他却可以在天香面前表现得不留痕迹。只是他似乎感觉天香自被劫持回来之后,对自己的态度便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但具体是何种变化,他一时也说不清楚。他只狠狠咬紧了后槽牙,转身出了房间,又亲自熬制给郡主的“麦冬阿胶羹”去了。
晚饭后 ;,唐凯亲自把熬好的“阿胶羹”送到了天香郡主的面前。天香含笑而谢,接过汤羹,却只放在了桌上,并未立即品尝上一口。
唐凯不解,殷切地问道:“郡主如何不趁热喝下?”
天香低垂下眼帘,双颊一红,娇声答道:“吃过晚饭便有些不适,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呢。”
唐凯一听说郡主身体不适,赶忙坐到郡主身旁,展臂将天香揽在怀中,另一手轻柔地握住天香的玉腕,疼惜地言道:“十月怀胎真是辛苦你了。”
天香也不抬头,只望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若有所思地言道:“不辛苦,只要孩子能平平安安地出生、长大,便是我这个作母亲的幸福了。”
这话让唐凯顿觉一阵的恶心,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散乱,一颗心像是被别人猛刺了一刀似的。唐凯强压住一阵阵上涌的恶心刺痛,轻声言道。自己还有别的事情,便起身草草退出了郡主的房间。只在出门之后,回头望了一眼那关闭的房门,双手紧握了起来,眉头皱起如起伏的群山。鼻子里微微发出“哼”的一声。才断然转身离开。
而屋中的天香,待到唐凯已走远。方才起身端起那碗“阿胶羹”迅速地倒进了角落中的痰盂中,又叫来丫环赶紧将痰盂清理掉。
不一会儿,樱红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汤走了进来。晗冰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樱红放下药汤便转身离开。晗冰则刚要去端那药汤,却被天香抢在了前面。
“看你,路都走不利落呢,还要端着药汤?若是一个不留神全都打翻了。那可就白白浪费了我们一番心血呢。”天香边笑边打趣道。
晗冰羞了个满脸通红,尴尬地望着郡主。口中言道:“郡主,您就笑话奴婢吧。还不赶紧趁热喝了?也不枉奴婢拖着受伤身子亲自帮您熬制一回。”
“哪里是你熬制的?明明是人家樱红的功劳,你不过在旁边看看罢了。”天香一边轻轻吹着汤药上呼呼冒起的白烟,一边继续调侃着。
晗冰赶紧一抱拳,羞愧地言道:“是是是,郡主说的对,是樱红的功劳,奴婢求求郡主,快快喝药吧。”
天香这才嫣然一笑,玉腕一抬,缓缓将深褐色的汤药全部喝了下去。那汤药自然是苦涩无比的,天香喝完之后,柳眉紧蹙,朱唇紧闭,仿佛生怕一张口,那药汁便会从口中溢出一样。
晗冰赶忙趔趄着凑到郡主身边,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