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了!”
一听此言,段嘉懿顿时羞红了脸,弯腰揽住了祖母的脖子,一边摇晃着,一边甜甜地言道:“嘿嘿,嘉懿不嫁人,嘉懿要一辈子陪着老祖宗!”
薛氏笑得合不拢嘴,眼眉一挑,满脸幸福地言道:“哈哈,那怎么行呀!我们嘉懿这么好的姑娘,将来定要寻得一位如意郎君啊!”
嘉懿笑而不语,只调皮地钻进了祖母的怀中,而此刻她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刘飞的身影,她情不自禁地憧憬了起来……
这时候,薛氏低眉瞟着小嘉懿那痴痴的神情,试探着问道:“嘉懿啊,你现在可有意中人呀?”
段嘉懿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摆手否认,那双颊绯红如霞,飘忽的眼神都不敢正视祖母了。
薛氏淡然一笑,点指着段嘉懿的鼻子,继续言道:“丫头啊,你若是果真有了意中人,可一定要告诉祖母啊!祖母定然为你做主!”
“真的?”小嘉懿眨着一双小眼睛,兴奋地望着祖母。
薛氏朗声大笑,频频颔首,言道:“当然!”
“多谢老祖宗!”小嘉懿退后一步,飘然行礼,心中溢满了甜蜜。
而看着小嘉懿那若有所思的样子,薛氏的心中却是一沉,暗道:真是个不叫人省心的丫头啊!
段嘉懿的母亲本是段晟睿的小妾。段晟睿原有一妻三妾,正室妻子与他是青梅竹马,感情颇深,只是过门不久便因时疫病逝了,连一男半女都不曾留下。段晟睿悲痛不已,所以至今并续妻填房。
小嘉懿的母亲在生产之时受了风寒,落下了病根,在嘉懿五岁那年去世了。薛氏见小嘉懿楚楚可怜,又冰雪聪明,既喜爱又怜悯,所以,将小嘉懿带在身边,亲自抚养长大。
现在段晟睿的身边只剩下两个小妾,已然是子孙满堂,只是这两位小妾却都不是省心的,这不,又在院中与段晟睿口角了起来:
“你这是要去哪里?”段晟睿拦住了一位衣着明艳的女子,严厉地问道。
这女子是段晟睿的小妾钱氏,尽管已为人母,但依旧是身材丰满,妆容妖艳。她微微摇晃了几下肩膀,一手托了托脑后的盘起的长发,撇着嘴不耐烦地答道:“哎呀,这成天的总闷在家里,甚是无聊呀!难得今日清闲,妾身是想到庄子里逛逛。”言毕,摇曳着腰肢这就要继续前行。
段晟睿一听,不禁心中暗气,赶忙伸手拦住,愤然言道:“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吧,没听见老祖宗的禁令吗?整天总想着出去逛,就不怕惹出点什么祸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八集 妾侍
一点心雨:心雨大病一场,如今已经无碍,但今后只怕要与药片为伴了。据说这种药的副作用是会损伤脑细胞,也就是说,服药之后,心雨便会渐渐的变得痴傻。哈哈,也没那么严重,只是少了些聪明劲儿罢了。可是自从服药之后,心雨还是感觉码字的时候少了以前的灵感,难道这也是心病不成?尽管写得不好,但心雨依旧坚持着,心雨要趁着脑力尚好,将心中的故事写出来——即便越写越差,也要有始有终!没了以前的灵感,心雨多多看书,汲取营养便是了,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在看心雨的小说。
第3…8问:女孩子都爱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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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氏见段晟睿如此严厉地阻挠自己外出,也不由得火往上涌,可眼前的毕竟是自己的夫君,她又不敢太过冒犯,只好强压着火气,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挽住着段晟睿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言道:“哎呦,妾身只是随意走走,又不到远处去,怎能惹出祸来?相公,你就让我去吧……”
段晟睿见钱氏这副模样,心中又当真有些不忍,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拍着钱氏的肩头,权作安慰,语气和缓地劝道:“我知道你喜欢热闹,可是如今有老祖宗的禁令,咱们也不能违抗啊!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待到这阵子风声过去了,你再出去不迟嘛。”
“哼,说了半天,原来还是不准。”钱氏气得粉面通红,狠狠推开了段晟睿的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
段晟睿只得在院中一声长叹,自言自语道:“你看看。这才几句话,怎么说恼就恼了呢?”
钱氏怒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狠狠往椅子上一坐,甩着手中的罗帕,权当折扇用了姐妹花的贴身保镖。她额头鬓角都已尽是汗渍,脸颊上厚厚的脂粉亦被滚落的汗珠划出了淡淡的痕迹,破坏了原本浓艳姣好的妆容。
就在钱氏满腹怒火无法平息之时,一个骨瘦如柴、皮肤偏黑的年轻女子怯怯地走到了她的身边,手中端着一碗热茶,轻声言道:“娘。您喝口茶润一润喉咙吧。”
钱氏转头瞟了一眼那女孩子,又低头看了看她手中的茶水,撇着嘴轻轻“哼”了一声。抬手将那茶杯推了出去,滚烫的茶水从杯中散落了一地。
那女孩子吓得浑身一抖,张大了口,却没发出半点惊呼声,只将头埋得更低了。
钱氏不屑地白了女孩一眼。破口大骂道:“你看看你,天生一副又蠢又笨的样子,竟没半点机灵劲儿!同样都是闺女,你看看人家嘉懿,简直就跟人精一般,天天守在老祖宗的跟前伺候着。把老祖宗哄得是眉开眼笑的!你再看看你,老祖宗怕是连正眼都没看上你一眼吧!哼!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闺女!”言罢,钱氏便站起身来。摇曳着腰肢到里屋卧房躺着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这个瘦弱的女孩子,一个人默默地淌着眼泪,竟不敢发出一点悲痛的哭声。她只哽咽着收起了茶杯,尽管心如刀绞,却在拼命压抑着这份锥心之痛。
此刻。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生母亲竟如此对待自己;她不解。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母亲如此厌烦自己;她甚至怀疑着,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原本就是多余的。
没错,这个女孩子就是段晟睿与钱氏的女儿段雨嫣。嫣儿与嘉懿同岁,只长嘉懿几个月而已。嘉懿性格豪爽,而嫣儿却是温婉内向。
嫣儿这样温和的性情本是件好事,只是钱氏总觉自己是个卖唱女出身,而自己女儿如此谦卑,实在不争气,娘俩个都会被人瞧不起,因此时常恨铁不成钢,对着嫣儿大发脾气。
今日屋中嫣儿受委屈的这一幕,恰好被院中的段晟睿看在了眼里。晟睿心疼自己的女儿,正要走过去安慰上几句,却听见正房里,有人唤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如风动琴弦一般委婉动听。
段晟睿知道,这是自己最早娶进门的小妾井氏在呼唤自己了,他无奈地看了看厢房,长叹了一声,转头走进了正房。
房间里,井氏端坐桌前,虽已是徐娘半老,身材微微有些发福,肌肤却保养得极好,皓白如冰雪,丝滑如锦缎,只略施粉黛,便勾画出一副姣好容颜。
井氏的身后站着她的儿子段擎杰,擎杰还不满二十岁呢,但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却如同年逾半百,再加上头发稀疏谢顶,面相老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井氏见段晟睿进得屋来,并不起身,只微微转头浅笑着缓缓问道:“晟睿啊,这院子里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段晟睿重重地叹着气坐在了井氏的对面,摇着头答道:“哎,她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呀,总拿嫣儿出气!我看嫣儿这孩子实在可怜,刚才正要过去安慰安慰呢。”
井氏听了,莞尔一笑,起身提起桌上的茶壶,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茶水,亲自送到了段晟睿的面前,柔声言道:“别生气了,来,喝口茶吧。”
段晟睿听着这天籁般的声音,感激地望着井氏,将那茶水一饮而尽,心中的那点火气早就消了一大半了。
井氏偷眼瞟了一下自己的相公,又赶忙低垂下眼帘,细声细语地言道:“这劝解女孩子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如何做得来?还是一会儿妾身过去好好和嫣儿聊一聊吧。”
一听此言,段晟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颔首言道:“呵呵,还是你想得周到些啊!”
井氏含羞而笑,低下头小声言道:“相公过奖了穿越之猛兽侠最新章节。”说着,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身后的儿子,向他使了个眼色。
段擎杰立刻明白了母亲的心意,赶忙趁着父亲心情转好之机上前试探着问道:“爹爹,那大伯带回的一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儿子怎么看着不对劲儿呀?”言毕,他便眯起一双小眼睛,紧紧盯住父亲的表情,似乎希望从这神情变化中便能得知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段晟睿倒是没有注意到井氏母子的配合以及自己儿子的谨小慎微,他满不在乎地答道:“哦,那些人啊,不过是你大伯的一帮朋友罢了。”
这样一个回答似乎并不让段擎杰满意,他迅速地瞥了一眼母亲,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躬下身来,凑到父亲的耳边言道:“可是,孩儿听说昨晚老祖宗单独见了他们其中的两人啊!紧接着,老祖宗便下了禁令,这事可就有些蹊跷了。”
井氏也趁机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这有什么事儿不能拿到桌面上,和大伙一起说来听听呢,非要弄得如此神秘?”
段晟睿听儿子说得如此认真,这才重视了起来,严肃地答道:“哎,左不过是你大伯想让那两个人帮忙调查当年昀汐的事情,又不好意思让咱们知道罢了。”
段擎杰听了,眉头紧锁,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追问下去,只好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