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飞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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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 第3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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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井氏一听,不禁心中一凉,老祖宗再不给自己的儿子们进山的机会了,这是否表示那宝贝亦与他们无关了呢?井氏不禁暗自揣测了起来。

    老祖宗见井氏并未叩谢,似乎心不在焉,索性不予理睬,继续言道:“井氏,至于你嘛,本当处以‘火刑’,但看在晟睿的面子上,留你一条命在,望你今后相夫教子,老实为人。”

    薛氏言毕,便伸手搀扶起了井氏,并迅速地将一粒小小的丸药塞进了她的口中,并点住她的穴道,强迫她吞了下去。

    井氏吞下丸药之后,只觉得嗓子生疼。她用手捂住胸口,神色恐慌地望着老祖宗,柳眉一立,假装怯懦地问道:“老祖宗,您给妾身吃了什么?”

    薛氏淡定地一笑,背过身来再不看井氏,口中朗声言道:“凡事再一再二、却不可再三、再四。老身之前警告过你,让你好自为之,今日,还是这句话,若你能谨记在心,自然平安无事,否则便不要怪老身不顾多年的情分了。”

    老祖宗含糊其辞,到底也没说出那粒丸药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井氏却可以从她的话里领悟到其中的威胁之意。

    送走了井氏,老祖宗这才转回身来,坐到了椅子上,用手中的檀木杖轻轻敲了地面三下,口中言道:“睿儿,你出来吧。”

    正座之后的墙面上“吱呀”一声响,一道暗门轻轻打开,段晟睿从暗道里走出来,恭敬地来到了母亲的身边。

    “儿啊,你都听见了吧?这个井氏着实不是个省心的啊!”薛氏望着门口,痛心地言道。

    段晟睿泪流满面地“扑通”一声跪在了母亲身边,悲痛地言道:“娘,都是儿子不好,娶进门这样一个祸害,让娘操心了。”

    薛氏伸手将自己的儿子扶了起来,昂着脸威严地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睿儿啊,不用跪,这事不怨你啊!”

    段晟睿含着泪点点头,握着母亲的手,哽咽着说道:“娘仁慈,才留了她的性命,亦没有重罚那两个不争气的混小子,可是孩儿心里……心里……”段晟睿话到一半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井氏慈爱地将晟睿揽在了自己的身边,笑道:“娘知道,你是个老实的孩子,你家里出了这种事情,你觉得丢脸,觉得对不住大家,是吗?”

    “是。”段晟睿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悲愤的心情,勉强挤出了一个字,心中却在暗自感叹着母亲能洞穿他此刻的心意。

    薛氏长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黯淡地言道:“这次的事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息事宁人才可让你们兄弟间不生嫌隙啊!”

    “娘……”段晟睿感激地望着母亲,突然又憋得满脸通红,费尽地说道:“娘,难道您就没有半点怀疑过孩儿?”

    薛氏一听这话,仰面而笑,用手掌轻抚着段晟睿的额头,言道:“你是娘的孩儿,娘了解你,娘有这个自信,娘绝对不会看错自己的儿子!”

    “娘!”段声睿扑到在薛氏的怀中,痛哭不止。

    薛氏安慰了好一阵,段晟睿的情绪才缓和了些。薛氏拉着儿子的手,严肃地问道:“你知道我为何没有将那井氏赶出家门吗?”

    段晟睿不解地摇了摇头。薛氏冷笑了一声,问道:“那宝贝的事情,你在井氏面前可曾提及过呢?”

    “这……”段晟睿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努力回想着有关此事的一切片段,却不敢保证自己半句都不曾提过。

    薛氏见状,微微颔首,神情谨慎地言道:“儿啊,娘知道,宝贝一事,你断不会明白地告诉她,可或许在无意间曾经透露过一言半语,对吧?”

    段晟睿涨红了脸,重重点了点头。

    薛氏在段晟睿的手掌上轻拍了几下,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才是娘担心的啊。井氏精明,你虽是无心之言,但她却是听者有意啊。”

    段晟睿恍然大悟,点头言道:“所以您才给他服下了那粒丸药?”

    “不错。将来若是她老实听话,娘自会给你解药,毕竟,她是擎宇他们兄弟的母亲啊!”薛氏无奈地叹道。

    段晟睿微微颔首,抱拳言道:“一切全凭母亲做主。”

    薛氏欣然一笑,对儿子言道:“好了,你先去暗室解了擎宇的穴道,再带人将他送到后院厢房和擎杰关在一处。这些日子,你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们俩,希望他们知错能改啊!”

    〖
正文 第一百零一集 多事之秋
    一点心雨:贫富分化有很多复杂的原因,此处不做展开讨论。但请记住,如果你目前是“穷人”,请自强不息,命运永远把握在自己的手中,谁也无法准确地预测未来之事,但倘若连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么还有谁能把你放在眼里?如果你是“富人”,也请善待别人,尤其是孩子,别让那幼小的心灵留下抹不去的灰色印痕。

    第3…101问:有谁期待着白玉娇与李皓轩终成眷属吗?在那个年代会有这样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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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晟睿领命转身出了母亲的房间,薛氏则望着这个自己最老实的儿子长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尽管她严厉斥责了井氏,却又对她们母子网开一面,这样做对段家来说究竟是福是祸呢?连薛氏自己都说不清楚。她现在只隐隐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让她心中焦躁不安。

    薛氏也在频频地自我安慰着:有了这次的教训,那井氏母子今后应再不敢胡为了。只是这样的自我安慰让薛氏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讽刺意味。

    心中思忖了良久,薛氏忽然冷笑了一声,暗道:世事难料啊,老身无法左右这世间的一切,只求问心无愧罢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略略释然,随后拿起了桌上的那封“遁地鼠”的信函,两个手指一捻,便点燃了那信笺,不一会儿工夫,这个最为重要的证据便化作了灰烬。

    原来老祖宗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信函,那信函之事不过是薛氏编造出来威吓井氏的。包括审问段擎宇的事情,也一样是她捏造出来的。她不过是把自己的孙儿叫来,然后藏在暗室罢了。

    井氏本就心虚,被老祖宗的几句话和一封假信函蒙骗住了。一时情急,便当场招认出了实情。而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井氏细细回想方才一切,也渐渐觉察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心中懊悔不已。

    这一日,井氏向老祖宗以及自己的相公低头认错,但心中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重大决定……

    这一日,段家闹得天翻地覆,而文秀的院中却是温馨一片。段平海的妻子的宏氏一早便为白玉娇送来了药膳。文秀忙双眸闪动,附在白玉娇的耳边。轻声言道:

    “玉娇姐啊,这些日子,一直是宏姐照顾你呢。宏姐细心又周到,可比秀秀强得多呢!玉娇姐可还有印象?”

    白玉娇坐在桌前,含笑望了望宏氏,只觉得十分面熟,看着宏氏的和善的笑容、听着她殷殷的话语。心中温暖,亲切不已,但自己生病期间的事情却是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

    白玉娇尴尬地羞红了脸,只朝着宏氏淡淡一笑,便低垂下眼帘,心头掠过一丝惭愧。

    宏氏宽和。完全不介意这些,放下了手中的药膳,又叮嘱着:定要趁热吃下。见秀秀和白玉娇都忙不迭地点头。这才安心地转身离开了。

    文秀坐到了白玉娇的身边,端起瓷碗一看,原来是一碗药膳粥。秀秀用碗中的小勺轻轻搅动了几下,才要服侍着白玉娇喝粥,玉娇却抬手拦住了秀秀。

    “不必了。我自己来吧。”白玉娇略带羞涩地轻声言道。

    “这……能行吗?玉娇姐,千万不可勉强啊!”秀秀岁放下了药膳。但口中仍关切地嘱咐着。

    白玉娇玉娇一扬,露出一个久违的甜美笑容,柔声言道:“我今日感觉身子好多了,就让我自己试试吧。难不成今后都要别人一直伺候着?”

    秀秀点点头,将瓷碗推到了白玉娇的面前。玉娇探出纤纤玉指,捏住了碗中的勺子,缓缓盛了一小勺,微微一探身,玉腕一抬,便将一勺粥顺利地送入了口中。

    “好香啊!”白玉娇朱唇轻动,一边品着段逍遥特意为她调制的药膳粥,一边轻声赞道。

    见白玉娇饮食已能自理,秀秀心中蔚然。她转头透过窗子瞟了一眼李皓轩所居住的厢房,眼眉一挑,美眸流转,心中掠过一个念头。

    待到饭罢,文秀凑到了白玉娇的身边,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大大的眼眸频频眨动,试探着言道:“玉娇姐,你一病许久,多亏了宏姐和段夫人他们的精心照料呢。”

    白玉娇抿嘴一笑,颔首言道:“是啊,虽说病中之事皆已没了印象,但我知道,大家定然为了我的病而劳心不已,得空之时,你陪我一起上门道谢吧。”

    秀秀调皮地一笑,伸出一根水葱似的手指,在白玉娇的眼前晃悠,神秘地说道:“可是,这一次,玉娇姐你能这么快地痊愈,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呢。”

    白玉娇眯起一双杏眼,心中暗道:这丫头莫不是要向我邀功?于是她双手将秀秀的手紧紧握住,贴在胸口,嫣然一笑,柳眉一挑,口中言道:“好啊,你说吧,要让我如何感谢你呢?”

    文秀见白玉娇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顺势一歪身子,倚在白玉娇的身边,将自己的头靠在了玉娇的肩头,不屑地言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相公,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应当应分的嘛!”

    白玉娇一听这话,“噗嗤”一下掩口而笑,抬玉腕在秀秀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假装板着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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