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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霜月一晚上都在想父亲。父亲一直在生意场上,可是就是不让自己知道在做什么生意,多次在电话中叮嘱自己要学习真正的商道,父亲让自己上最好的学校,拜北方股改名师杜子明,父亲会不会在生意中也遇到这样的事情?冷霜月望着直哆嗦的王刚,本能地伸出手,几次想拉王刚,王刚发乌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冷霜月多次欲言又止。
一夜的发呆,一夜的守候,冷霜月醒来的时候,王刚正守在床边,用毛巾给冷霜月擦额头的虚汗,冷霜月突然睁开大眼睛,王刚赶紧将手放开,四目相向,冷霜月与王刚的眼里噙满泪水。
冷霜月朝王刚傻傻地笑了笑。
刚才王刚撕扯窗帘的时候,冷霜月的心都在咚咚咚地狂跳不止,现在岛泉酒业可不能没有王刚,王刚失踪回来就说有资金,怎么一直没有到账?冷霜月也在纳闷,几次都想问王刚,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王刚正在气头上,过一阵子再问吧。
没想到许木的一个电话,王刚脸上阴云尽散。冷霜月对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有些搞不懂,有时真有点喜怒无常。每一次与冷霜月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王刚总是刻意回避冷霜月的眼睛,王刚是有妇之夫,在冷霜月心中王刚虽然脾气坏点,可是王刚每次命令似的关心,让一个人在外的冷霜月心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温暖。
两个月前开始,冷霜月就过几天到王刚家打扫卫生,帮助王刚洗衣服,一开始王刚死活就是不让冷霜月干,说冷霜月不是生活秘书,不用到家里帮助王刚干家务。后来冷霜月还是照常来,王刚无法抵挡冷霜月的关心,做就做吧。
在王刚眼中,冷霜月不仅人漂亮,还是高才生,有文化,有品位,不像湖岛大世界里的小姐,庸脂俗粉。冷霜月比赵子瑄更让男人动心,赵子瑄虽然可爱,但都是装出来的,简直就是俗气,完全是有钱人给捧出来的,哪里像冷霜月犹如出水芙蓉,娇艳欲滴。
王刚一直没有弄明白冷霜月的底细。
王刚不敢正眼看眼前这个贤惠的小姑娘,比自己的孩子大不到十岁,查封仓库的那个夜晚,王刚想起来就心酸,冷霜月在雨夜陪着自己站了一夜,最后晕倒在积水中。王刚真不敢胡思乱想,每次冷霜月的目光都让王刚难受,千万要守住道德防线,家里可有老婆女儿。
王刚心里清楚,冷霜月喜欢他,并不是因为王刚有钱,如果是为了王刚的钱,冷霜月完全可以在大城市找一个年轻有钱的人过日子,没有必要到湖岛这个孤岛上遭遇海风海浪。
冷霜月望着喜形于色的王刚,腆着大肚子,在不停地翻查资料。“月月,那样看着我干吗?”王刚突然感觉到冷霜月的脸色有点儿不对:“这几天事情太多,脾气不好,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 岛泉酒业面临困境,王刚还向自己道歉,冷霜月脸色刷地一下通红,心跳突然加快,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爱上这个人们都说的暴君了?冷霜月感受到一种来自于心灵深处的温馨,这种关爱超越了世俗的轨迹,冷霜月的眼眶里突然流下泪水。
王刚给冷霜月递了一张纸巾,冷霜月接过,在脸上轻轻地将眼泪擦干。王刚正准备安慰冷霜月两句,可冷霜月的目光又来了,王刚不敢正视冷霜月那一汪秋水,万种柔情足以融化冰雪,王刚故意转过身拨电话:“喂,是陈总吗?”
电话那端有哈哈的笑声,陈诚的电话终于接通了:“王总,不好意思,前一段时间我到加拿大去了,昨天刚回来,不知道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我明天就可以到湖岛,现在岛泉酒业的当务之急就是争夺上市指标。”
王刚“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太好了。”吓得冷霜月呆在一边不敢吱声。
王刚转过身发现冷霜月在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兴奋得王刚控制不住激动,将冷霜月一把抱住:“月月,岛泉酒业的上市快了。”
冷霜月见王刚兴奋得像个孩子,脸上顿时一片红霞,紧紧地抓住王刚的两只手臂:“王总,岛泉酒业上市就好了。”冷霜月又开始流泪了。
“月月,怎么啦?你不高兴?”王刚以为自己的手太重,“对不起。”王刚马上放开了自己的手。
冷霜月不但没有放开手,反而将王刚抱得更紧:“王总,今天本来是高兴的日子,都是我不好,激动的。可是?”王刚望着支支吾吾的冷霜月,冷霜月到底怎么啦:“月月,怎么啦?”冷霜月望着一本正经的王刚:“上市是好事,可是我们的酒厂被查封,现在竞争者那么多,这可是别人的一大把柄,目前必须搬掉这块石头。”
王刚不断地点头,冷霜月说的可是实在话,现在滨海市最大的竞争对手港口贸易实力雄厚,要想跟岛泉酒业竞争上市名额是易如反掌。王刚慢慢地松开了冷霜月的肩膀,冷霜月擦了擦眼角。
王刚突然转过身来:“月月,这个问题肯定能解决好的。”冷霜月望着王刚微笑的脸,眼角又流出了淡淡的泪水,心中很不是滋味,眼前这个男人冷酷有时甚至是个暴君,粗暴中不失体贴温柔,商场中更多的是豪爽,没有杜子明讲课中讲到的那种无情无义,掉进湖岛这个大洞之中还要撑下去,难得的一个坚强的男人。
王刚总觉得冷霜月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儿,难道是自己的喜怒无常,“月月,都是我不好,不该经常发脾气。”王刚像拍自己女儿的头一样,轻轻地拍了拍冷霜月的头:“傻姑娘,我发脾气你就提醒我,你说得对,做企业就一定要沉稳。对了,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我说,你就当湖岛是你家,你就当我是你大哥好了。”
冷霜月的眼泪不断地滚落到王刚的手臂上。冷霜月明白,自己不应该喜欢上王刚,王刚可是有妻子女儿的,王刚还有岛泉酒业——这个让王刚一直喜怒无常的大包袱,一直压得王刚喘不过气来,这是王刚的家。冷霜月紧紧地抱住王刚:“我知道你在逃避,我知道你有老婆女儿,我也希望你是我大哥,永远在你身边。”冷霜月的泪水打湿了王刚的袖子,王刚真的一下子给懵了。
“月月,不要胡思乱想,现在我不就是你哥吗?”王刚轻轻地摸着冷霜月的头发,突然妻子慈祥的面容出现在王刚眼前,王刚试图让冷霜月坐到沙发上,可是冷霜月悄悄地在王刚的脸庞吻了一下,王刚浑身燥热。
冷霜月的泪水滚到王刚的脸庞,王刚无法控制矛盾的心跳,冷霜月淡淡的香水味钻进王刚的鼻孔,王刚一阵眩晕,左手将冷霜月轻轻地靠在肩膀上,右手在冷霜月地头上轻轻地抚摸。冷霜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王刚的双手开始颤抖,冷霜月将身体缩进了王刚的怀抱里。不知不觉中,王刚的嘴唇凑到冷霜月的嘴唇上,冷霜月微微地张开了火热的嘴唇,一股香气钻进王刚的口腔。窗外的雨吧嗒吧嗒地下个不停……
杜子明走进王刚的办公室,只见王刚不停地在文件夹上用笔勾画:“王总,现在市场情况基本稳定,但是还需要加大资金的投入,尤其是赵子瑄的广告进行了第二轮轰炸后,岛泉酒业的市场在逐步打开,东北市场已经有所涉及。”
“现在岛泉酒业的资金问题是比较大,上市是该拿到议事日程上来了。”王刚将笔头在办公桌上敲了敲,“现在市场宣传方面我们一定要控制好节奏,要产品与市场同步,不能只宣传没有产品,对于媒体打交道一定要谨慎。”
杜子明不知道王刚会不会将昨天到的八千万资金全部投入到岛泉酒业的生产中,如果全部都投入了,岛泉酒业就不会再次停产了:“现在滨海的市场已经全面打开,但是我们一定要避免前两天的事情再次发生,那样的话对我们将是致命的打击。还有,如果上市的话,岛泉酒业的所有资产装入上市公司,以后岛泉酒业的发展就缺乏后劲儿,其实这也是很危险的。”杜子明对于股份制改造已经是老江湖,发行新股首先要充实现在的产业,但是一定要有好的新项目,为岛泉实业的下一步发展做充分准备,这一方面王刚现在基本没有什么考虑。
“岛泉酒业的下一步发展是至关重要,尤其是主打龙头产品岛泉纯被查封了,现在都还没有解冻。”王刚没有死心,让岛泉纯解冻目前有一个办法,杜子明、宋如月、刘芳这几张牌还没有用,王刚希望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岛泉酒业上市,这些牌将全部派上用场。
望着不紧不慢的王刚,杜子明心中有点捉摸不定,王刚到底在想些什么。两天前,杜子明请一个朋友吃饭,几杯酒下肚,银行的朋友就敞开话匣子:“你们公司最近好像在不断地调动资金哟,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杜子明继续给银行朋友倒酒,故作惊讶状:“调动资金?”银行朋友拍了拍杜子明的肩膀:“不会吧,你是总经理,这个都不知道。”银行的朋友打了一个酒嗝:“倒也是,这个公司现在是王刚私人的,很多事情可能不会告诉杜总你。”
杜子明听这话,心头一酸,银行朋友都明白自己就是王刚的一个打工仔,看来甲醛中毒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难道王刚真的做了什么手脚?“王总调动资金估计是为了公司的运作嘛,很正常。”杜子明一口将杯中的杯酒饮干。
“调往北京的资金捣腾了几次,北京到湖岛的资金也是捣腾了几次的哟,两笔资金的流入流出不一样哟。”银行的朋友望着面无表情的杜子明:“听说你们正在筹划上市,将来王刚可是湖岛县的第一富豪哟。”
第二天,杜子明通过银行的朋友查到岛泉酒业资金流动的资料,杜子明瞪大眼睛看完了,长叹一口气,原来王刚居然将一千万资金转回京都投资,并将这一千万再次转到京都投资的一个关系资金账户之中。杜子明明白了,岛泉酒业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