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件事,东贤希望是由自己亲自来告诉她,可是现在这种情况……
“呃,臻茵小姐……”
“我在问你是不是他的手下?”其它的,她都不想听。
东贤从桌前站起来,“我们坐下来谈。”
里奥看到这种情形,决定出去让他们单独坐片刻,等会儿再进来。
东贤走向臻茵,手上仍持着那份刚才为客户解说的数据文件。
臻茵瞥见立即抢过来迅速地翻阅着,里面全是有关饭店的资料,“原来……原来这都是事实……”她打从心底冷了起来,没想到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东贤急着要解释。“臻茵小姐……”
“你一直在利用我,对不对?”她为什么这么傻,居然会相信他。
东贤急着要安抚她,他靠近她,“你听我解释……”
臻茵将手中的文件砸向东贤,“骗子!”文件从他身上掉落,撒了满地。
“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好不好?”东贤恳求着她。
“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让她在大家面前变成傻瓜,“当初你接近我,也是因为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华克山庄的职员,你到我们饭店来的目的……”臻茵不给他插嘴的机会,愤怒地指控他,“还有这段时间对我好的原因,全都是为了利用我,是你一手安排的骗局!”
她完全不听他解释,“不是你说的那样,”她话说得太快了,东贤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切入,“臻茵小姐……你先不要激动,坐下来冷静一下再慢慢说。”
泪水涌出臻茵眼眶,“为什么是我?你觉得我那么好骗吗?我是哪种只要送我几朵玫瑰花或是贵重礼物,就能够很快骗到手的人吗?”
看到她哭了,东贤难过地高声辩解着,“我知道你不是!”
“你现在高兴了吗!”臻茵哽咽地打断他,“一切都如你所愿了,你遇到像我这样容易得手的猎物,你一定很高兴吧,我……”心痛的泪水流下她的脸庞,“我不知道是这样,我以为我真的恋爱了……”
“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要相信我。”东贤焦急地对她说着。
他装得还真像,“那种……m&a什公的,像你这样的猎人,连谎话也说得这么令人感动流泪吗?”她哭泣着指责他,“我不懂……为什么是我?我本来好好的,你让我变成了傻瓜……”
“我想把一切全都告诉你,臻茵小姐,”东贤伸出双手按住她的肩安慰她。“你先坐下来。”
“放开我,你让我觉得恶心,”她伤心地甩开他,臻茵拿出他送的项链羞愤地瞪着他,“这种东西,你以后给那些只要付钱就什么都肯做的酒店女人吧!”她重重地将项链掷在他身上。
她哭着转身离开,东贤听到门重重地被甩上,他看着掉在文件上的项链……
东贤捡起她的项链,也顺便拾起地上的数据文件,走到桌前,他看着那条项链发呆,昨天她还高高兴兴地挂在颈子上,那是他想讨好她的心意,并不是收买她的证据。
东贤将那属于她的项链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完全误会他了,想起她伤心哭泣的模样,东贤难受地叹了口气,他真的恨自己让她伤心,东贤将桌上那份文件拿起来撕成碎片,重重地丢在一边。
臻茵一个人坐在顶楼吹着冷风,想起吴享万刚才说的话,现在她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要怎么去面对一起工作的同事?
泰俊在她身边坐下,“你还好吧?”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算好吗?”臻茵无精打采地说。
泰俊看了她一下,“看起来有点狼狈。”他找了她好久,好在有李淳晴经理提醒,他才想到她在顶楼。
臻茵傻傻地看着远方,“你为什么没告诉我真相?在董事长和吴经理知道之前先告诉我,不是就好了吗?”害她在他们面前出丑,还替申东贤辩解。
他原先就想先告诉她的,“你在电梯里打着哈欠走了啊!叫我怎么告诉你?”
“那你应该拦住我,”她转过头指责他,“看到我这么狼狈……你很高兴吗?你看到我被人利用、被人玩弄,觉得很好玩吗?”
泰俊觉得很生气,“你不要乱说。”
臻茵难过地转头看着远方,“你是不是在取笑我?我自以为了不起,结果才遇到这种男人。”她真的很伤心。
“不是。”泰俊看着她,臻茵看起来深受打击的样子,“我是担心,你在感情方面受到伤害,我怎么可能会取笑你?”
“你走,”她不需要爱情了,“我都不需要了。”申东贤或韩泰俊都不要了。
“你要我走?”泰俊觉得很惊讶,他来安慰她,她还赶他走。
“对,”臻茵气愤地点着头,“你们都是一样的,让我一个人成了傻瓜之后再来取笑我,”她颓丧地低下头哭泣,“发生了这种事情,以后我怎么能在饭店工作?”那么丢脸。她用手擦着眼泪抽噎着。
“没有关系,徐臻茵,你不要为了这种事垂头丧气,算你倒霉好了,遇到了这种客人闹了绯闻。”
算她倒霉?“我叫你回去,”臻茵转向泰俊大叫,“我不需要你的安慰跟同情。”
叫他走?“真的?”
“对,”臻茵朝他大吼,“你走。”泰俊也是一样,他也一样坏!
“我真的走了?”他看着臻茵,但她别过脸去不看他。泰俊站起来走到后面,“徐臻茵……”他回过头对着她叫,“你真是一个大傻瓜!”
她不要听了,她是傻瓜这件事没有人不知道,臻茵举起手来捂住耳朵,她伤心地哭泣着,泪水不停地流下脸庞。
东贤走进饭店大厅,笔直地到柜台前面,“请问徐臻茵小姐在哪里?”他到处找她,但是遍寻不着,此时他的心情很差,脾气也已经濒临爆发的阶段。
“请问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贤正问着。
他一定要跟臻茵解释清楚,但是她躲起来了,“麻烦帮我叫徐臻茵小姐。” 玄哲上前回话,“您现在不能见她,麻烦您先回房休息好吗?”
门房还有权管客人的行动吗?“你以为你是谁’”东贤生气地看他,“居然还叫我回房里去,”东贤看见柜台的无线电话对讲机,他一把抢过来接着说,“徐臻茵小姐,我是申东贤,请你回答我。”
玄哲上前要抢回对讲机,“先生,你不可以这样子。”
东贤将玄哲的手反扭至背后,“你怎么可以乱碰我的身体。”
“请你把手放开再说。”泰俊从大厅的另一头出现,正好拯救痛苦的玄哲。
东贤将手向前一推,将玄哲狠狠推开,他盯着韩泰俊,“总经理……应该可以帮我的忙吧!”他们想要把臻茵藏起来吗?
“我们的职员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不能见徐经理,”他绝对不会让他见臻茵的,“请你不要再胡闹了,你应该先回到你自己的房间比较好,我帮不上你的忙。”
东贤的眼神似冰针刺向泰俊,“我跟谁见不见面饭店管得着吗?我只是拜托你联络一下徐臻茵小姐而已。”
泰俊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人来人往的饭店大厅,但申东贤好像不介意在这儿闹事,“我看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一下好了。”
泰俊带他到别墅的宴会厅里,东贤到了那儿之后就用背对着他。
“先生……”泰俊看着他的背影,“虽然现在是上班时间,但是我想跟你以男人对男人的身份说句话。”他将制服上的名牌拿起来放进口袋里。
东贤转过身来面对韩泰俊。他要以男人对男人的身份说什么?
“请你到此为止好吗?申东贤先生,钱很重要、事业也很重要,可是对一个弱女子玩这种游戏,你不觉得心虚吗?”泰俊觉得他冷酷得不像是人。
臻茵怎么了?“请你继续说下去。”
泰俊忍住气,“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徐臻茵是一位很善良、很天真的女孩子。我不知道你利用这样的女孩子,对你的工作有什么帮助?”
东贤看着韩泰俊,“我的工作是什么?”东贤觉得事有蹊跷,有件事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泰俊觉得他利用臻茵实在太卑鄙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华克山庄的话,就正正当当直接跟我们斗好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你说我想要华克山庄?”他冷冷地问。
泰俊直视他的眼睛,“你要怎么样,我都愿意奉陪。”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并购饭店?”他质问韩泰俊。
“难道……你敢说你是为了徐臻茵而宋这一家饭店的吗?”泰俊反问他。
东贤冷笑着,“我觉得你很奇怪,总经理,呃……不是,”他随即改口,“韩泰俊先生……”他要以男人对男人的身份对谈是吗?“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对我的工作还知道得这么多?“东贤语带讥讽地说。
听到申东贤的说法,泰俊克制住心虚的感觉,要是被发现他们拿走文件,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至少也免不了一场官司。
“我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详细了解客人的饭店,服务真是周到。”
泰俊呼出一口气,这件事是饭店理亏,他有被申东贤掐住脖子的感觉。
“会不会连我钱包里有多少钱……你都知道?”他们以为他是什么人物?就这么被他们得署署转吗?
泰俊硬着,“你钱包里有什么我不知道,但关于申东贤先生……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要想隐瞒了。”
“听起来你好像已经看清楚我手上的牌了。”东贤面无表情地说。
这个人太可怕了,简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除了藏在你心底的之外。”泰俊回答。
“你去过拉斯韦加斯?”东贤又问。
那又怎么样?“有一段时间。”泰俊承认。
“庄家嬴的机率比较高吧?”臻茵曾对他说忘不了这个人,“那韩泰俊先生……你应该算是庄家了。”
没错,他就是庄家,“是你到我们的地盘……而且进来了。”他们并没有邀请他来并购华克山庄。
“那么我们痛快地打一场吧!”东贤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