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客房服务部的小燕……”淳晴提醒臻茵那件闹翻天的往事,“不是有一个客人叫她去,结果她的衣服都被撕烂了。”万一申东贤对她施暴怎么办?
臻茵看了淳晴一眼,“他不是那样子的人,你不要乱说。”
真是太离谱了,看他下午的举动就知道他有暴力倾向了,“什么那样子的人?只要是男人……”
臻茵苦着一张脸,“好了,那就随便他吧!我管不了这么多。”
淳晴也没办法了,“不然……要不要我陪你去?”两个人作伴总好些吧!
“他说耍我一个人去。”臻茵回答。
叫她一个人去?“你看吧!我就觉得很可疑。”她真的好担心,“不要去,臻茵。”淳晴还是觉得不妥。
臻茵交代淳晴前辈。“万一我今天回来晚了,你还是不要跟总经理说……”
东贤在桌上的两只水晶杯注满酒,他一直等的臻茵终于来了,但她就像尊雕像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这让东贤很伤心。
“你说……”她终于打破了沉默,“想要跟我见面是吗?”她注视着在昏暗烛光中的他,“先生。”臻茵还是补上了正式的称谓。
她竟变得这么疏远,东贤心中抽痛,“是韩泰俊跟你说的吗?”
“不是,他根本不知道我来这里,”她直视东贤的眼睛,他痛苦的眼神也扰乱了她,“请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先生。”
“你坐。”他和她并不是客人和经理的关系。
臻茵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这也算是他的要求吧!于是她在盆张长方形的桌前坐下,“我坐下了,先生。”就坐在东贤的左手边。
他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将面前的酒杯移到她面前,“喝一杯。心情会好一点。”虽然他明知她总是拒绝在客房与他饮酒。
当东贤想拿起自己的酒杯与她对饮,却发现臻茵已经举起杯子开始喝了,他错愕地看着她将酒杯里的酒饮尽。
这也是他的要求吧!臻茵将酒杯的酒一口气喝下,然后将酒杯放在桌上,“我已经听你的话……喝了一杯。可是心情……”她忍住梗在喉中的泪水,“还是一样糟,”她转向东贤,眼睛里闪着泪光,“你还想要什么,先生?”
东贤恳求她,“请你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她让他心痛。
“那你要我用什么样的口气跟你说话?先生。”她反问他。
东贤觉得很难受,“抛开饭店职员跟客人的身份,以申东贤跟徐臻茵的立场说话。”
“既然如此,我没有什么话要跟你说了,申东贤先生。”那她可以走了。
“可是我有……”东贤赶紧阻止她,“我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徐臻茵。”他一急声音就大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发脾气?”臻茵想起他毫无理智的行为,她哽咽地指责他,“你是在生气计划受到了影响,比你原先预期的……还早露出真面目的吗?”他让这么多人难堪并找她来是为了什么?“还是气我没被你骗到底,伤到你的自尊心了?所以你就针对我们饭店来发泄你的怒气?”
她就这么重视这家饭店?“我保证饭店不会有事的,你可以放心。”东贤的心中酸楚,眼中也同样含着泪水。
臻茵嘲弄地说,“我真的感激得快流泪了,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叫做croc diluters吗?”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或许我说错了,不过先生……您的英文很好,请您不要太见怪了。”她红着的眼眶泄露出她的心事,臻茵觉得痛苦得快无法呼吸。
“臻茵,拜托你……不要这样子对我,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
“你尽了什么最大的努力?高级的餐厅?还是昂贵的礼物?”
她就这么让人看不起吗?“你以为用钱就可以把我买下来吗?”她愤怒地指出。
她的指控让他心碎,“我只是……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我只是想看到你开开心心的样子,而我能想到灼方法就只有这一些,如果我错了,那么……”他想要她原谅他,“我向你道歉。”
反正她只是一个饭店女职员嘛!臻茵点点头,“站在你的立场来看,也许并不是错误的方法……”
东贤急了,“你还是不相信我……”
她不想再谈了。“抱歉,先生,我要回去了。”她想要告辞离开。
“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是真心爱你吗?”他几乎是喊出这句话。
他为什么就不放弃呢?臻茵在座位上僵住了,泪水再也挡不住地冲出她的眼眶,她哀伤地看着眼前渐渐模糊的东贤。
就算她相信他又能怎么样?“我们为什么要这样相遇?”她哭着朝他大喊,“你可以用别的职业来这里跟我相遇,为什么……”她忍不住心酸的感觉而啜泣着,“为什么你要害死如同我生命一部分的饭店?”
她伤心地泪水灼伤他的,“我真的很难理解,臻茵……”觉得很累了,他说话的声音趋缓,“工作是工作、我们是我们,不管这一家饭店会流落到谁的手上,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继续这家饭店,甚至你还可以当饭店的总经理,”他心疼地看着不停哭泣的她,“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对这家饭店这么执着?”
“你不会明白,”她吸吸鼻子,“在我们的饭店不是只有客房跟餐厅而已,我在这里面对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跟大家一起同甘共苦,这样的回忆和情……”她对东贤摇着头,“我怎么能让别人夺走呢?”
大家的回忆和情感,东贤注视着她,“是因为那个人吗?”他可以把话挑明说,“韩泰俊。”她心里还在想着那个男人吗?“我很想知道,韩泰俊跟饭店,到底哪一个抓着你不放?”他必须知道是什么挡在他和臻茵之前。
她正视他的问题,但却找不到答案,如果她还爱着泰俊,为什么她会这么迷惘呢?
“不知道……”臻茵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睫中溢了出来,“我很想相信你,不……”她已经相信他了,臻茵慌乱地张开眼看他。“我宁愿自己能够不相信你,我希望这一切都是谎话,是你故意安排要利用我的……”她任泪水不停地滴在桌面上,“我真的希望能够这么想,然后承认自己是傻瓜,这样……我的心反而会轻松一些。”
东贤听了她的话一阵鼻酸,“我放弃了很多才到你的身边,”他看着她的眼中也盈满晶莹的泪珠,“我不能就这样让你走,因为我走了太远了。”他已经不能失去她了。
臻茵哽咽地说,“我也是……”臻茵暗自垂泪,在心底拼命挣扎着,然后抬起头来对他伤心地哭喊,“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
她终究还是爱他的,东贤痛苦的泪水毫无掩饰地在臻茵面前落下,“你能再回我身边来吗?”他跟她泪眼相对。
臻茵看到他哭泣也忍不住地哭着,这种时候要她怎么回到他篑边?她伤心地摇着头,恨自己的软弱和无力。
她举起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臻茵深吸口气,借以平复她的心情,“如果你的话都说完了,那我要走了,先生。”
听见她悄悄闭上门的声音,东贤红着眼眶看着她刚才坐着的凳子,和桌面她留下的泪痕,东贤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他从桌前站起来。走出阳台看着她。
直到看到韩泰俊从坡道跑了上来,他心痛地看着臻茵,她就在他眼前跟着别人走了。
泰俊原先跟主厨先生一块儿喝酒,他打算明天早上再去蓝宝石客房求情。当碰到这种情形时,就让他不禁佩服起已故的崔董事长,像这么辛苦的工作连做了三十年,却从未听过他抱怨,还每天开开心心地面对客人。
申东贤以为抓住了饭店的把柄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算再怎么样,他也不会让臻茵去见他的,现在所有的人都帮着臻茵躲申东贤,尤其是他,更是希望能保护她不受到这个人的伤害。
当李淳晴经理来厨房通知他臻茵到蓝宝石去见申东贤,泰俊立即心急地冲向蓝宝石别墅,他跑上门前阶梯,正要按门铃时……
却发现臻茵靠在一旁空着的别墅墙边站立着,他跑到她面前,臻茵别过头去掩饰自己狼狈的脸庞。
“你上这里来做什么?”泰俊气得对她大吼,“是谁叫你来这里的?”她干嘛要听申东贤摆布。
臻茵又想哭了,她举起手擦着眼泪。
那个申东贤对臻茵怎么了?“他……”泰俊见她哭泣立刻气得往蓝宝石别墅跑去。
臻茵急忙拉住他,“不要这样子,泰俊……没有发生什么事,”她向他保证,“是真的,真的没事。”
泰俊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却仍怀疑地看着她。
“我没事了……”她不住地点头保证着,“饭店……也会没事的。”东贤会遵守对她的承诺。
一听到饭店,泰俊就泄气地重重叹了口气,他真的很想上去打申东贤一顿,但为了饭店又不能这么做。
泰俊和臻茵从员工走道一路走回去,沿途她可以感觉到同事在他们背后指指点点,她不能怪他们,但身处其中真的很难过。
她要下班了,泰俊送她到更衣室前。
“泰俊……你回去吧,我没关系,”泰俊的不安令她介意。“我真的没有发生……”
“你不必一直强调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他只是气自己没有办法保护她,“以后饭店的事不需要你插手,”这些应该由他作主才是,辛苦你了。”
在这种时候泰俊却仍不能体谅她,虽然臻茵知道他不好受,但还是觉得很生气,她开门走进更衣室,重重地将门甩上。走到自己的柜子前,臻茵拿出钥匙要更衣……
想到目前艰难的处境,还有刚才东贤的眼泪,她伤心地坐下来掩面哭泣着。
误会终于产生
泰俊没想到云熙这么快就回到这里来工作,身为富家千金的云熙为何对饭店工作这么执着?虽然云熙曾表明对自己有兴趣。但他们之间的差异这么大,金福万又为什么会答应她回饭店工作呢?他希望云熙表明她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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