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刻骨铭心的情景:
那天下午,李铭和王达敏都进城了,院子里只剩下占运光一人在床上闷头发呆。荷花的父亲吩咐荷花去西山自家柿子林里摘熟柿子,荷花应声嗯。于是她就去拿大竹篮背上,经过占运光门口时故意问他,去不去柿子林里讨柿子呀运光哥?占运光在床上睡不去正无聊间,听荷花这么问,赶紧应声,去去去!就一骨碌从床上起来跟她去了。
他们俩在通往西山的山*上一高一低一深一浅地走着时,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说话间便到了荷家自留山上的柿子林里。占运光从来没有见过柿子林,现在看到这么一大片红红黄黄绿绿相间的柿子挂满树上,一阵新鲜感顿生,不由自主地便爬到树上摘起了红黄色的柿子,荷花还吩咐他该如何如何采摘。然后就自顾自摘起了柿子。占运光见她矫捷地上树的情形,很是高兴。说,荷花,想不到你上树比我更厉害呀。
你是城里人嘛。荷花在别的树上边采边应道。
说起来西山上的柿子与别处不同,别处的柿子必须熟到十成了才能采摘,不然就得把未熟透的柿子搁置到能够捂熟的缸桶里去,这就增加了些麻烦。而这里的柿子只要八成熟就可以采摘来直接食用了,不用捂。但是没有达到八成熟的,还是不能吃,会麻嘴。这些道理,荷花开始时都向占运光交代清楚了。
没大一会儿,两人便采摘了一大竹篮熟熟的柿子。
眼看该摘的柿子都摘完了,可占运光在不经意间便把一个根本没有熟的青柿子也采摘下来了。荷花看到心疼地说,叫你不要采没熟的,你又采,这不是就糟蹋它了吗?
占运光不信地说,我看差不多,可以吃了。
荷花说,不能不能,不信你吃吃看。
他真的用手擦了擦那颗青柿子,便塞进嘴了咬了起来,结果“噫”地一声赶紧吐掉,说,还真的不能吃,麻嘴呢!
荷花说,告诉你不能吃,又不信,当然麻嘴了。
接着他们便捡了些比较熟的柿子到溪坑里去洗,然后又坐回到柿子树下美美地享用了起来。
西山上很僻静,这里几乎没有人来到,他们两人吃着柿子,快乐无比。可是吃了一阵子,彼此都看到对方满嘴的残留物,红红黄黄的抹在嘴边,煞是好笑,占运光便用手为她擦拭,而她也要为他擦拭,便站起来用衣衫的下摆去擦他嘴边。可是当她掀开衣摆时,不经意间她身上少女的秘密,都被坐在地上的占运光一览无余了,陡地使他感到一阵的晕眩,原来荷花那白白的肚皮和微微隆起像鹌鹑蛋大小的乳峰都落落迭迭地晃现在他眼前了。他陡地感到混身发热,气也粗了起来,于是他也情不自禁地爬起来,不能自已地把她搂在胸前,抱紧紧的,弄得她气也喘不上来了。一个少女第一次遇到这情形,多半是没了主意,只得一任他亲热和温存,心里害怕归害怕,却也没能自主地去挣扎。这时他见她没有反抗,便想得寸进尺,就用自己大大的嘴巴去亲吻她的小嘴儿,心想这儿反正没人,干脆把她给吃了吧,所以就又把她扳倒,放在长满毛绒绒细草的柿子树下,接着又扒掉她唯一的一件外衫和裤子,就要把自己挺拔无比的阳物往她那还是光溜溜的*插去,她虽然没有抗争,但少女本能的护卫心理在起作用,所以没有很好地配合,而是在扭动着,使他颇费了一些周折。不知是缘分未到还是上苍的旨意,就在这当口,一阵微风吹过,把原先大概被他们似采未采,却是动了枝桠的一颗未熟的青柿子掉了下来,正打在占运光的脊背上,虽不是觉得很痛,却让他一个激灵!他为此一阵懊恼,顺手再捡起这颗青柿子看时心里不免联想到自己先前咬吃青柿子的情形,心想,是呀,荷花还不到15岁,就像这颗青柿子,苦涩的呀,吃不得……
经过这么一思磨,他那已经燃烧起来的*便冷却了下来,接着又想道,是呀,要女子,咋能捡没有熟的下手呀,于是瞬间便没有了挺进的意思,决定放弃了吃她的念头,便自觉地爬了起来,而荷花见他没了动静,也就趁机挣脱掉,穿上衣裤,便不好意思地提着一大竹篮的柿子,自己先走了。
占运光这时因为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心里难免有些害怕,担心荷花不谙事理,把方才的一幕对别人说,便朝她走去的方向,喊道,荷花小妹,这事儿你可不能往外说呀!
只听她边远走去边回应道,知道了,我不是傻瓜!
他这才放下心来。
柿子树下的一幕,虽然没有成功,他们日后谁也没有再提起过,但在两人的心里却永远抹不去。
第十章 旧戏新演
占运光今天见着荷花,打一开始就一心都在寻觅着她当年的影子,那西山柿子林里的往事更为清晰,于是一种欲要重温旧梦、老戏重演的冲动便蓦然生起,但一时间嘴上又不便对她作如是说。虽说他现在身边不缺女人,更不会因为是打单身而性饥渴,反正他这会儿就是有这股浓浓的昔日情愫挥之不去。荷花呢,她知道他很花心,如今又是大老板,身跟前的女人满筐满箩的,但她也依稀不忘当年柿子树下那激动人心的事,也想让他隔二十年后再重演一次,以圆自己多年来难以忘却的情结。所以她故意在他面前冲愣装傻,一任他左右。
他们在办公室里谈得很开心,话题一直都在回忆二十年的情景,彼此似乎都很投入,都超过下班时间了还不肯停歇。
接着,占运光便让不敢下班的那位招待小姐去对面小酒楼里为荷花安排午餐。按往常的习惯,老总的客人,都会让一位小秘参加相陪埋单之类,而今天招待荷花,他没有让人相陪。却是自己亲自点菜和结帐。在点菜时,尽是点当年在枫树湾时在她家常吃的菜肴,比如荤的有清炖小鸡、腊肉和熏鱼,素的有蕨菜、粉丝和小径竹笋等,酒也是像荷家当年家酿的乳白水酒。荷花见他如此良苦用心,心里甜蜜蜜的,她说,运光哥哥你真细心,不忘你在我们家过节时常吃的东西。他说,荷花,今天哥就是有意专门点了当年在你家常吃的菜,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这叫“重温旧梦”荷花故意*地回答,运光哥哥,这几道菜,这些年我也吃的少了,它使我想起了小时候我们大家围起来吃饭的日子。
占运光听她这么说,故意煽情道,哥今天就是让你回忆当年的情景,让你好好地开心一回,这也是哥对你的补偿。
她边给她倒酒,边也心领神会地说,是呀,时间过得真快,回想起当年的事儿,多有意思啊,我真想重新来过。
占运光不停地给他夹菜添酒,说,对,我们真想重新回到当年的岁月,那时虽然苦些,可日子过得开心,特别是回忆起我们俩在西山柿子林里采柿子的情形,觉得特别让人回味。
荷花听他这样说,心里又明白了几分,想到即将到来的激情,便满脸飞霞起来,说,是啊,运光哥哥,你真好,其实这些年里我也常常想起那些开心的日子。
占运光知道,两人间欲要补偿昔日未竟的故事就要开始了。于是在他在他们们饭饱酒足之后,就又把她领回自己的办公室。彼此坐定后,他们都有些微醺愣愣地瞧着对方,占运光心中大喜,故意恭维加*地说,荷花,你真的越来越迷人了,比当年柿子树下更让人动心啊。荷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便也船拢靠岸地应道,那你就好好地多看看吧,看看少了些什么没有?
这分明已到十分的火候,还有什么顾忌?
此时公司里整座大楼除了值班的员工之外,人都*了,再说,这老板的办公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于是占运光老练地去把门锁扣上,又把电话线给拔了,然后脸红红地走近荷花面前,说,来吧妹子,我们现在就来圆当年的那个梦吧。
荷花自然愿意解缆放舟,说,好,我也早想着你来真要我的这一天了。
于是他们结结实实地在大沙发上表演了起来:
当占运光先为她解去扣子,荷花自己也主动掀开自己的遮蔽物后,展现在他面前的美丽丰满*,让他一览无余,他虽然是个“阅尽春色”的男人,但依然被荷花的美色所*。只见他去抚摸她当年还像一对鹌鹑蛋,如今已是状如一双小兔儿的*,心儿被震撼的程度不亚于当初碰她时的激动,嘴里禁不住喊道,荷花妹子,你真棒,就这对铜铃儿,就够我享受一生了,可惜我当年没有早早拿下,不然你今天只能属于我的了。荷花也应道,是呀,现在还不晚,这不是么,它终归还是属于你的呀运光哥!
接下来,她就去搬动她的肢体,看到了当年的不毛之地,如今却是乌山云雾,还伴随着一股清泉,目睹这一切,使他飘飘欲仙。于是他又说,荷花,今天我要真真切切地要你了,尽管是迟到的进入,可我还算是胜利者,感谢你啊荷花……
接下来,他们就再也没了话,只有不顾一切地颠鸾倒凤,直至双方都大呼小叫和大汗淋淋才停歇……
当荷花离去时,占运光还把她送到大门口,直至她那红色的“小光阳”消失了,他才回到办公室。
老总办公室里如此这般“绝对勿扰”的内幕,被早来上班的员工们猜想到了。
其实丽丽已经凭直觉,就知道占运光今天非要同他的这位“妹子”演绎一场缠绵新戏不可,因为他对占运光太了解了,他不光要年轻漂亮的姑娘做性伙伴,还要与不同年龄段、不同身段、不同情感历程的女人*,大概这也是所有男人的愿望吧,只不过别人的条件没有他这么优越,没有像他这样没有任何顾忌,也没有他这么方便而已。是呀,他如今是远离政界的商人,又没有家室,他想要谁,只要没有违背人家意志,还不是手到沾来的事,“党纪国法”对他都无以约束,在情场上自是由他信马由缰了。想到这,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