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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得益于初中三年以及后来高中时候的锻炼,原本瘦小的江严在她十七八岁的时候,身高迅速的上升到170厘米,长成一幅苗条健美的魔鬼身材。大学的时候她还练习过跆拳道,别的女生为了减肥而节食的时候,江严大吃大喝照样魔鬼无比,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
我听得入神,忽然从江严的房间传来一阵响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我和将军急急忙忙推开门一看,虚弱的江严正斜斜的倒在床边,宽大的睡衣掩盖不住她完美的身姿。江严消瘦而又苍白的脸上泛过一丝微笑,她笑着说:“我想上卫生间……我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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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晚才回家,最后是江家的司机把我送回去的。在路过铁路桥的时候,一辆火车正好要行驶过来,远远的灯光照得我眼睛发痛。这时候手机响了,却是唐乐的电话,她嘻嘻笑着跟我说:“神经!”
我没好气的回答她:“你才是神经呢!”
唐乐没有再跟我纠缠,而是很直接的跟我说:“杏子很感谢你那天帮忙,正好又碰上她涨工资,她想请你吃顿饭表些感谢!干脆点说,你来不来?”
我叹了口气说:“我没空呢!那天的事情是人都会帮忙,你跟杏子说,没什么需要感谢的。”
唐乐又笑嘻嘻的问我:“你真的没空?”
我随口撒谎说:“是啊,我白天和晚上都在实验室干活,现在都快11点了还在写程序呢!”
唐乐狡猾的笑了起来,当场就把我的谎言戳穿:“你写程序的地方怎么有火车的声音啊?神经啊,又骗我!”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只好结结巴巴的说:“最近真的是没空,以后再说吧!”
唐乐没有继续穷追猛打,而是放过了我,她笑着说:“那就以后再说吧,杨杏过年后就要结婚了,你以后想要她请客都没有机会了啊!不跟你说了,挂了啊,拜拜!”
“杨杏过年后就要结婚了!”我的脑袋轰了一声,心里又开始乱起来。看着远处火车的尾灯越来越小,渐渐的看不到了,而遥远的天空依旧乌云密布的黑暗无比,我的心情就跟这天气一样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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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是,从我去看过江严之后,她的病一天一天好起来。那几天我们依然通过短信和电话联系,江严的话语中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她再也不提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彷佛她跟我之间一直都是无比的和谐和幸福。
江严是学中文的,非常喜欢看电影和小说,于是那段时间经常聊电影和小说。我原本以为她应该多愁善感,喜欢的电视电影应该是琼瑶阿姨那种类型,喜欢的小说也应该是缠绵悱恻、爱得死去活来的类型,出乎我意料的是,江严最喜欢的小说是《基度山伯爵》,最喜欢的电影是《萧恩的救赎》,而最喜欢的小说人物是杨过,都是那种坚持不懈、多年之后才达到自己目标的励志类型。
杨过我知道,有三分痞气、三分聪明和三分帅气,我很臭美的认为江严是不是觉得我像杨过所以才喜欢我的。《基度山伯爵》我是看过的,但是《萧恩的救赎》我却没有看过,这次在江严的要求下看了那部电影。看完之后,心灵被深深的震撼,被萧恩坚强的意志和坚持不懈的努力而感动。当萧恩从下水道管爬出来的时候,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他全身湿透的在雨中呼吸自由的空气,自由的大喊,那一刻我泪流满面。
我跟江严说我看到结尾的时候流泪,江严在电话那头问我:“你觉得这事情是不是真的?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啊!”我很惊讶。
江严笑了笑,又提起了杨过:“小流氓,假如我跟杨过一样等你16年,你会不会流泪感动!”
我以为江严在开玩笑,于是笑着说:“怎么忽然这么说呢,16年我们都变成公公婆婆了……还有哦,我是男人,总不可能当小龙女吧!你是女孩子,你也不可能当杨过吧。”
江严没有继续往下说,她很平淡的跟我说道:“我好得差不多了,真的是谢谢你这几天浪费这么多时间陪着我胡扯。后天是星期天,你来我家吃晚饭吧,我的将军老爸说要庆祝我身体康复呢!小流氓,来不来?”
江严的前半句话让我觉得有些生分,我觉得那好像是对客人说的,而不是对我这个“男朋友”应该说的,但是后面的那一句小流氓,又让我笑了。于是我点头答应不迭。
放下电话,我还是在想:只要我在心里筑起防线,慢慢的慢慢的来,也许我可以做到忘记杏子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我只敢对自己说也许,而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
刚才江严提到了杨过和小龙女,我很悲哀的透过小龙女这三个字,又想起那个明眸似水、巧笑倩兮的侗族小姑娘来,那天的她楚楚可怜……苦恼归苦恼,杏子的影子在我的心里还是挥之不去。我无法欺骗自己,我对江严更多的是感激,对于杏子才是真正的喜欢。
这个秘密已经告诉将军了,那么江严呢?江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所以今天才会说什么杨过小龙女之类的话题……我不敢往下想?
第三卷 花开花落 第五章 很爱很爱你
星期天的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让空气都鲜活起来。大概是下午将近6点的样子,我赶到了政治学院,那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走在林荫道上,踩着从树叶间隙透过来的散碎阳光,我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我想,我前面的种种苦恼,都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如果每次面对杏子的时候,我都能坚持住不投降,每次都能想着江严,或者更简单一点,只要在她结婚之前我不见她,以后我就会慢慢忘记她了。事情原本就是这样的简单,我何必总是为此而苦恼呢,眼下最重要的是对江严好。
开门的是江夫人,她微笑着看我轻轻点头,眼神里面有了一丝我琢磨不透的东西。我也没在意,只是问江夫人:“阿姨,闹闹呢!”江夫人指了指靠西边的那间房子,那是江严练习钢琴和其他乐器、跳绳和做形体训练的房间,房间很大很空旷,是将军特意给江严安排的。
我走进大厅,耳中传来一阵钢琴的“铮铮”之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我不由得微笑,那是江严每次弹钢琴之前调整手感的试弹音。试弹的声音响了两下,熟悉的旋律传来,很轻柔很轻柔的飘进我的耳朵,居然是来自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我再次微笑,如果江严能够完整的弹出来这首曲子,那说明她的病情好转得差不多了。
我再走两步,轻轻柔柔的声音开始慢慢的变得响亮起来,一丝一丝的透过钢琴房的门缝传到大厅里面,开始还略显生涩,后来慢慢的圆转如意起来,渐渐的变得流畅,如行云流水一般。
江严是个非常有天分的音乐才女,几乎所有的乐器都能玩上两手,对于吉他和钢琴更是精通。我虽然经常听到她唱歌或者弹钢琴,但是此刻不由得也被感染,在轻柔的钢琴声里站定,静静的倾听!
在不知不觉之中,江严已经弹完了一遍《很爱很爱你》,略停片刻之后,又开始弹第二遍。我慢慢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没有发出一丝声息,让我惊讶万分的是,我看到了美丽的江严,还看到了高大而又帅气的方卓。他们静静的面向窗口,并没有发现门口的我。
江严穿着洁白的长裙,坐在窗口的钢琴前面。那窗口是朝南的,窗帘已经被全部拉开在两边,渐渐西沉的夕阳光芒,金色之中带着一丝温暖的淡红,透过窗户斜斜射进空旷的房间,倾泄在一尘不染而又宽广的木质地板上、洒在黑色名贵的钢琴上、洒在江严纤瘦的身躯之上,远远的看去,她长长的发丝竟似有了五彩的光芒。
我心下一动,才一个星期而已,江严瘦多了。
我正心动之间,在悠扬的钢琴声音里,不知何时响起了江严的歌声。她清脆圆润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虽然略带着三分嘶哑,但是她唱得很动情很认真,而歌声跟钢琴的伴奏声音又是那么合拍,丝丝入扣,天衣无缝,似乎整个空间只剩下她动人的歌声。我呆呆的站立在门口,脑海中只剩下她的歌声,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到我的耳中,再如海狼轻轻前涌,缓缓的传到我的心中:
想为你做件事
让你更快乐的事
好在你的心中
埋下我的名字
求时间趁著你
不注意的时候
悄悄地把这种子
酿成果实
我想她的确是
更适合你的女子
我太不够温柔
优雅成熟懂事
如果我退回到
好朋友的位置
你也就不再需要
为难成这样子
很爱很爱
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
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看著她走向你那幅画面多美丽
如果我会哭泣也是因为欢喜
地球上两个人
能相遇不容易
做不成你的情人我仍感激
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意不牵绊你飞向幸福的地方去
很爱很爱你
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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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伴奏的声音渐渐变小,慢慢的若有若无聚拢成了一丝丝,恍如潮声远去;而江严依然在那里呆呆的、呆呆的一遍又一遍吟唱最后几句“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手中的钢琴伴奏已然中止。唱到后来,江严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是轻轻哭泣起来,方卓呆呆的站立在窗边,阳光落在他高大的身形上,长长的影子斜斜的映在宽广的木地板上。他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