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柳汝君捂着小腹,心里暗骂虺辉不懂怜香惜玉,这一脚都快把她的肠子踢烂了。
“姐姐!”一个身影急速往柳汝君的方向蹿来,怎知被虺辉打出一掌下顿住了身形,两人即刻打在了一起。
柳汝君见叶晨曦一副侍卫打扮,顿时明白了他是扮成了司马悦的侍卫,贴身侍卫。柳汝君握着拳,只觉得小腹上的疼痛也不算什么了,她的心就跟被鹅卵石磕着一样,一轮一轮地难受。
“表哥别打他!”随后跟来的司马悦也加进了战局,由于司马悦这妹子是叶晨曦后宫中武力值最高的,所以在两个高手对打的情况下还能进去搀和两脚。虺辉和叶晨曦见司马悦加了进来,不得已只能各自收手。
虺辉挡在了柳汝君身前,而司马悦挡在了叶晨曦身前,“表哥,我不准你打他!”
交手间,虺辉已然知道了这个侍卫的身份,他忽然回头对着柳汝君,饶有兴味地说道:“原来他平时喜欢叫你‘姐姐’。”
“咳咳咳咳……”柳汝君抚着胸口点头,“对,我喜欢年下恋爱。叫‘姐姐’什么的实在太让人难以抗拒了。”
柳汝君说了一堆别人听不懂的话,不过剧情还是要继续发展的,叶晨曦就在这时候上前两步,越过挡在他身前的司马悦,“姐姐,跟我离开。”
凭什么?!
柳汝君撇过头,不想只是这一句话就让她酸了鼻子,眼眶泛红,可是她偏不要,凭什么她还要跟他走,他说过身边不会有别的女人的,“我不走……”声音隐约带着哭腔,她后悔说话了。
忽然想起那一只只脏手和一句句污言秽语,她受了两辈子加起来最大的屈辱,他们的视线、动作,她永生永世都忘不掉,而那个时候,他在哪里呢,总之他不在。
虺辉勾唇浅笑,“她说她不走。”
“你闭嘴。”叶晨曦再次迈开脚步,身后的司马悦拉住了他,眼睛却看着蒙着面纱的那个女人,年岁明显看上去比她大很多的女人,却比秦鸢带给她的威胁感还要强烈。
叶晨曦挣开司马悦的手,继续向前,面前却被虺辉挡得严严实实,他很生气,明明是眼前这个蓝眼睛的男人打了她,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难道她就这么想跟这人在一起,“姐姐,跟我离开。”他又重复了一次。
“我不走!”又是一声大喊,她却僵立在门前,连进去屋里也做不到。她应该进屋去的,这样才能表明她的决心,可她却宁愿就这么站在门口。
虺辉看热闹不嫌事大,退后两步牵过了柳汝君,看着叶晨曦气得鼻子都歪掉的样子,他简直太高兴了,“人家都说不走了,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不可能,叶晨曦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柳汝君从来都没有这般,从来都没有这般站在别人那一方过,她从来都是站在自己这里的,“姐姐……”
“小弟弟还不快走么,姐姐还是要跟哥哥在一起玩的。”虺辉兴致越来越大,说出的话也就越来越怪异。柳汝君想挣开他的手,无奈对方的手劲太大,她完全不能挣开。外加不想让叶晨曦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她也就只能假装没事了。
“你滚开!”一下把剑抽出,叶晨曦直直朝虺辉刺了过去。一旁的两个侍卫这时再不能袖手旁观了,拔刀赶过去相助。
“你们谁敢动他,本公主就砍了谁!”抽出腰间的鞭子,司马悦立刻打进了圈子,拦住两个侍卫。
虺辉玩性上来了,叶晨曦无论从哪个方位而来,虺辉都会拽过柳汝君挡在身前,全然不管柳汝君的死活。而叶晨曦次次收招断流,深怕伤到柳汝君,便显得被动非常。
叶晨曦止住攻势,“他这样对你你还留下?!”这回他加大了音量,外加,这是叶晨曦第一次吼柳汝君。
柳汝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晨曦,他竟然吼她!!!
“对,我就是要留下,我不要跟你走,死都不要!”
尖叫着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叶晨曦胸膛剧烈起伏着,明显是愤怒到了极点,“随你!”说着他转过身将剑收入剑鞘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眼前逐渐模糊,直到叶晨曦的人影彻底消失不见,柳汝君才崩溃大哭起来,“哇啊——他真的走了,他真的走了——啊——”柳汝君扯住虺辉的袖子,靠在他手臂上大哭特哭,末了还在他袖子上擤了擤鼻涕。
“你这女人怎得这样脏?!”虺辉大惊之余便想甩开柳汝君。
但柳汝君就是死拽着他不放手,“是你非要牵着我的……现在想甩开……呜呜……晚了……哇啊——”
虺辉扶着头,头一次有了想杀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
“晨曦哥哥,那个女人是谁啊?”司马悦挽住了叶晨曦,这是第一次,叶晨曦没有挣开她的手。
叶晨曦心思却是不在,他听到柳汝君的哭声了,虽然离得远,可他耳朵很好,从小便很好。她这么哭,是想他带她走么,还是……叶晨曦摇了摇头,实在不懂柳汝君到底在想些什么……
?
☆、第三十七章。愁绪
? 一成不变的生活带来的已经不再是安稳,而是无聊。这是柳汝君这么多年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正感到无聊。没有生命危险的她简直如同一只可以自由自在飞行的野鸽,再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射下烤了吃。
“炸弹!”柳汝君兴奋道。
其他三人或无奈、或叹息,三个农民打不过一个地主,果然地主还是地主啊。柳汝君双臂扫过桌上的铜板,将其全收进了自己的兜里。这番赢完,她也不多做停留,还有厨房那边的活需要她帮忙。她终于觉得自己的生活逐渐变得像一个正常穿越者应有的生活了,再多的情伤,在时间面前也什么都不是。
将军府中愈加热闹起来,柳汝君每天晚上睡得很早,以便白天能想出更多的法子玩上一玩。跟叶晨曦置气的那天后,虺辉对她的看松了许多,整个将军府都是她娱乐的范围,没有人会阻止她。
晚上,她一个人睡下,脱离了阴霾笼罩的地方,她每一觉都睡得好。
香闺之外,暗夜里的围墙上趴着一个人,夜夜往里头探着,不管自己是否已落入主人的眼中。
虺辉听闻叶晨曦每晚趴在墙头偷瞧柳汝君的房间,心中不免好笑,无聊闲暇时,他会趁机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进入女人的房里,脑海中想象叶晨曦气急败坏的模样。在他的印象里,叶晨曦跟他一样,算是个天之骄子,即使身份尴尬也难掩饰这点,并且,他认为叶晨曦不苟言笑。
所以今时今日他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虺辉简直觉得滑天下之大稽了。
柳汝君自睡梦中醒来,觉得身上有些不适,再一动作,那种湿湿滑滑的感受瞬间让其打了一个激灵,她来葵水了,而且又是在深夜里来的。
这种东西是她对女儿身唯一的不满了,艰难爬起身,打算翻柜子寻找绑带。
“姐姐。”
柳汝君立马背过身面对着走来的人,心中不免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总要在这种尴尬时刻来找她,为什么,“你怎么来了?”
“姐姐,我只是想带你离开。”叶晨曦的心愿一直很简单,发现柳汝君的所在之后就更简单了,只要身边有一个她就足够了。
只是柳汝君此刻无法动弹,身理和心理的折磨难以言喻,“哦……可以等等吗?”这种时候她已经没空再争辩什么了。
“为什么?!”叶晨曦激动走上前两步,忽然他停下动作,手指擦了擦鼻子,“怎么会有血腥味,你受伤了?”
受伤你妹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大姨妈……
柳汝君此时只想晕过去了事,只是晕过去也不能解决她即将血流成河的命运,“没有。”她面色带红,嘴唇却有些泛白,支支吾吾下,神色不免窘迫尴尬。
叶晨曦疾步上前,直接双手扣住了柳汝君的肩膀,“究竟是哪里受伤,给我看看。”
柳汝君:o(╯□╰)o……
“是不是他打得你?”叶晨曦怒气难平,他就知道一个男人整天窜进女人房里不会有什么好事,“都是我不好,我怎能为了赌气,不早进来看一看。”
柳汝君挣开叶晨曦的双手,“他没打过我,我真没受伤,我是来亲戚了。”凑在叶晨曦说了几句悄悄话,只见他脸上很快浮起些许红晕。柳汝君看着他的脸,叹了口气,他总是会在最适当的时候展现稚子一般的模样,是她最不能割舍的模样。
叶晨曦走至门口,身躯挺得笔直,望向夜晚的天空,等着柳汝君完事。
一声轻唤从背后传来,叶晨曦转过头,只见一袭里衣已被换下,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长裙。坐会床榻上,她皱着眉,手捂着小腹,看上去不那么高兴。他忽然想起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他每一次问她,都会得到无关痛痒的答案。
他走到柳汝君身边坐下,轻声询问道:“怎么样了,很不舒服?”
柳汝君点点头,“有点疼。”她实际是个很能忍痛的人,虽然哭起来不喜欢有所压抑,但痛起来她也压抑得很。
叶晨曦搂住她,大掌覆在她小腹上,不一会儿,柳汝君便感到一股热气从此处渗入,慢慢推至全身……很快,她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这样就要用你的内力,会不会太奢侈了?”她笑着问道。
“反正在别处也用不太上。”
“你大晚上进将军府就没人拦你?”
叶晨曦的笑声从头顶上传来,柳汝君猜他的模样会有些得意,“我想他们拦,他们才拦得住。”叶晨曦的教导靠的全是林雪瑶,这样一个女子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不会差,至少武功是不必担心的。
“都到赵国了,你接下去想做什么?”
“我只想找到你,其他的还未曾想过。”人生长河中,他其实更多的是被动行事,“如想活命,要么踏上制高点,要么低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