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里面喊了两声,“干什么?你们什么人?”
随即惨叫几声,房间里旋即安静。
我和王八走了进去。王八拿起一个手电筒,在房间里慢慢的照着。我看见有三个混混,已经被武警揍得趴在地上,武警都气定神闲的站着。三个混混中,有两个胳膊已经被扭断,呈现怪异的扭曲姿势,撇在身后。还有一个被武警用脚踩在地上。他的手上还在没方向地挥舞一把匕首。王八用电筒照着那个匕首。
一个武警无声无息的走上来,夺过匕首,狠狠的把那只手掌,钉在地毯上。
那个混混“啊——”的声音刚发出,踩在他头上的武警,用脚狠狠的跺了一下。声音立马消失。
屋里所有人都慢慢适应的黑暗,毕竟这是城市,即便没有灯光,还勉强能看见的。
我看到了房间的床上坐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子,刚才已经吓傻了,现在才回过神来,开始发出尖叫。一个武警冲上去,用枕头把那女子的嘴巴捂住。
“嘘——”王八伸了个食指在嘴唇前。
这下,连胳膊被拧断的两个混混都不敢呻吟了。只是丝丝地吐着气。
2010…10…191:45:00
王八慢慢走到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前面,“麻哥?”
“你是谁?***派出所的?我不认识你,你们所长我认识。这地方你来错了。”
王八招了招手,一个武警在麻哥的床头摸索两下,抓了一把麻果,递给王八。
麻哥说道:“你是局里的人?”
第243节
王八把手一张,麻果都掉在地上,“我不是来抓你的。我也不是警察。”
“你是***(宜昌的一个大混混,我就避讳不说名字了)的人,他想错了,我没叫人砍他。我说话算数,绝不是我。”麻哥非常镇定的说道:“听说是重庆的两个人,过界的,做了事,拿钱就跑了。我发誓不是我找的人。”
王八还是死死盯着麻哥看着。
麻哥说话的口气越来越软,“我得罪过你吗,你是哪里混的兄弟?”
王八说道:“你的那个狠人,没提醒过你,这几天要躲起来吗?”
“她整天神神叨叨的,老子懒得信她的。”麻哥说道:“你到底什么来路?”
王八把手中的电筒直直地照在麻哥的脸上,“你还记得你的两个手下,在**酒吧打死的那个人吗?”
我看见麻哥的一脸的横肉在慢慢抽动,他的牙齿在科科的作响,“真的……有你这号人?”
王八把麻哥的脸拍了怕,“怕了?”
“我怕什么?”麻哥说道:“那个老家伙又不是我弄死的。”
“可我师父,那天晚上,是来找你的。”王八把脸凑近麻哥。
麻哥说道:“你师父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
“我知道,”往轻轻说道:“我师父是你养的那个狠人弄死的……我今天来,不是跟你算这个帐。”
“那个女的……”麻哥脸上开始冒汗,油光光的。
“你儿总算是想起来了。”王八用手抽了麻哥一嘴巴。
麻哥喊道:“你……”他的身体刚动,一旁的武警就冲了上来,把麻哥的胳膊扣起来。
王八突然就狂躁起来,用拳头不停的揍麻哥的鼻子。
我喊道:“王八……王八……你在干什么,住手啊,你准备把他打死啊!”
王八不理会我,仍旧打着。
我冲上去,抱住王八,“我们还有正事没做呢。”
“不管了!”王八把我一下子推开,“老子先跟他算账,再找那个人!”
王八对着麻哥喊道:“你搞的那个女人,知不知道是谁?”
“不就是个女人吗?”麻哥满脸的鲜血,张嘴喊着,门牙也掉了,“我给你找几个赔你……”
王八退了开来,指着麻哥轻声说道:“她是我妹妹……”
麻哥不说话了,身体在发抖。
他终于知道厉害了。
屋子里又开始沉默。
那个手掌被钉在地上的混混醒转过来,开始大声的呻吟。王八用脚狠狠地踢了他脑袋一脚,“给老子住嘴。”
屋外来了个保安,对着我们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武警把保安拉进来,“给我老实呆着。”
保安看到屋内的情形,也吓得说道:“跟我没关系。”
王八冷静了些,对武警说道:“把他摁好。”
武警把床上的女人推到墙角,指着她,示意不准出声。
武警用麻哥的皮带把麻哥的手捆起来。
麻哥喊道:“你想怎么样,我不会告诉你弄死你师父的人在那里的!”
王八轻蔑地说道:“我问过你,他在那里吗?”
我看见麻哥的身体抖了一下,我也一样。
王八说得很冷酷。他到底要干什么。
几个武警很会擒拿格斗的招数,很快把麻哥的四肢的关节扭脱臼。
麻哥被制服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王八弯下腰,走到那个手被钉住的个混混身边,把匕首抽起来。
麻哥喊道:“你敢,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八扭头对我笑了笑:“他在跟我讲法律呢。”
我看着王八的模样,心里凉飕飕的。王八不再是那个兢兢业业的律师了,恪尽职守的律师了,他已经不再相信法律。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能看着王八。
王八把玩着手上的匕首,轻轻抹去血迹,低着头说道:“你知不知道商朝的时候,我们的老祖先是怎么占卜的啊……烧乌龟壳子,烧出来的痕迹,就是想要得到的答案。”
麻哥的身体在抖个不停。
而我的恐赫,一点都不下于麻哥。
“你放心,我不烧你。我再告诉你,那时候,西域的方法和中原不太一样,他们是用你另外一个方法……”王八继续冷冷的说道:“妈的,我跟你讲这些干嘛,你这种人,估计也没读过书。”
我看着王八,心里冷到冰点。
王八说的是……
“那种方法,失传很久了,可是我们门派一直保留下来,但是我师父教过我。他说,懂得就行,不要我用。我师父,就是那个被你手下打死的那个老家伙,你在我面前说他是老家伙。现在那个老家伙的徒弟来找你了。”
“你师父不是我弄死的!”麻哥在求王八了。
“我知道啊,你那里有这个本事。”王八用匕首在麻哥的肚皮上开始比划,“我要用我师父教我的方法,找出害死我师父的那个人。”
王八开始在麻哥的肚皮上,轻轻的划起来。
“啊——”麻哥和我同时叫起来。
王八在麻哥的肚皮上,用匕首轻轻的划破皮肤,化出一个太一。这个太一就在麻哥的腹部右上部,血珠从割破的皮肤渗出来,在麻哥肥胖的肚腩上,看着诡异又恐怖。
我喊道:“王八,你要是这么做了,跟韩天师、罗掰掰、楚大有什么区别?”
王八对着我凄然的笑了笑,“我他妈的不在乎了。”
我知道王八要干什么了。
割肝。
古时候西域的一种占卜方法,一直没在中土出现。可是诡道却把这个诡异的法术给容纳进来。现在王八,要用它对付麻哥了。
知道什么是割肝吗。就是把活人的肝脏拿出来,用刀切开,看鲜活的肝脏,被切开后呈现的形状,以此看到占卜的结果。而且要在人死之前做到,人若是死了,就不准了。
这是人类最古老的占卜术,两河流域文明发源的时候,就有了。现在王八要用这个法术来对付麻哥,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没打算从麻哥嘴里问出那个人的下落。他要割肝。
我看着王八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觉得他和楚大越来越像,越来越像。
第246节
赵一二把脸上的血迹擦了擦,“老子打死那个狗日的!”
警察突然惊讶的说起来,“你们从那里来的……你们不是在另一辆车上吗?”
两个混混拿着酒瓶机械地往赵一二头上砸去,动作生硬,一下、一下,又一下……
警察喊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小陈,快开门,出人命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妇人说道:“他已经不会对麻哥有威胁了。”
妇人猛的坐正,把我看着。
“你……”她指着我,动作绵软。
她开始慌了,我轻易地看到,她和一个人站在警车附近,那个人对她说道:“不出一个星期,他的徒弟回来了,他的能力恢复后,你的那个麻哥,日子可不好过……还有,你也别想再得到我们的好处。”
2010…10…21
妇人迟疑了很久,“好吧。”
我对王八说道:“赵先生就是她害死的,她把那两个混混拉进赵先生所在的警车,而且,催眠了那两个混混……”
王八对妇人说道:“是你吗?为什么?”
妇人娇滴滴地说道:“那要怪你,都怪你……”
我都想把左眼闭上,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个丑陋无比的女人用这种语调说话。可是我忍住了,我怕被她控制住。王八也在勉力维持清醒,他在靠着一腔怒火保持自己的情绪。
妇人说道:“都说老严带了个接班人,不是一般的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早知道,就不帮老施查你的底细了,弄出这么多事出来。”
“老施……你认识老施……你调查我?”王八抹了抹额头,“为什么?”
“格格”妇人轻声笑起来:“你坏了别人的好事,你自己做了什么,不记得了吗?”
“你和那个在电视机里催眠的人,有牵扯?”王八问道。
“是啊。”妇人说道:“他们人多势众,我一个女人,总不能一辈子靠着个混混吧。”
“你们调查我,怎么扯上了董玲?”王八继续问道。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