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堕落权贵忏悔录 柯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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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启齿-堕落权贵忏悔录 柯楠-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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僭谌±习傩漳抢镆彩且桓鲇锌诮员娜宋铩6易钪匾氖牵腥耸且桓鍪乱敌偷亩铮腥酥挥性诰裆细械匠涫档氖焙颍攀巧钗腋5氖焙颉6胰丛�50多岁的年龄上便在家赋闲了,这种滋味的确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无聊、空虚、失落、悔恨,这些东西每天都在折磨着我的心灵。尽管我可以在表面上仍然保持着你所看到的这一股傲气,但我知道我不过是硬撑着演给别人看就是了,心里其实是非常空虚的。有时候我盼望着能有人来看看我,相互聊聊天,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急于和你进入主题的原因。
  戴振叹了口气,轻轻摇摇头。在这一瞬间,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真实的生命。
  真的,现在官员往往是以经济犯罪为主,男女淫乱关系只是他们腐败的一个组成部分,而且他们的犯罪一般都是从贪污受贿的数量上入手的。但我的情况不同,我的确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丢掉了一切,像我这样赤裸裸地为一个女人的利益而置党纪国法于不顾的人,在今天的犯罪官员中几乎是看不到的,因为当情欲与权力之间的关系受到挑战时,一般的官员事实上都会放弃前者而保留住后者。因为只要能保住权力,就等于保住了一切,女人在权力者的眼中不过是囊中之物,你看看陈希同和王宝森的情况就知道了。
  我国不转睛地看着他,就如许多平民百姓视权力者为神秘人物一样。我也对这位因为情欲而丢掉一切的高级官员有着浓厚的兴趣,我想用我的感觉一直看到他灵魂的深处,去探索属于人性最隐蔽的弱点,而这一弱点恰恰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看不到的。因为在阳光下的人群总是戴着一副面具在做人,当影响到一个人命运的权力和所有的光环都消失以后,这位戴振才会像一个无所奢求的正常人一样,重新把他的人性落回到一个真实而透明的位置上。
  戴振点上一支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始了他的叙述:
  你知道我没有什么高学历,我只是从一个技术员的位置上通过努力工作和察颜观色爬到省级干部的位置上的。在这条漫长的仕途跋涉过程中,我始终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让自己在生活作风或经济方面出什么问题。因为人一旦尝到了权力带给他的滋味以后,就像吸毒者的毒瘾一样,总想着把官越做越大。如今的许多官员恐怕都有我这样的想法。所以,这个目标既成为一个人为之奋斗的动力,也是限制一个人不会急于堕落的“自律精神”。但当我成为省级干部并主持全省的工作以后,情况便发生了变化。
  在我讲我的心理变化之前,我先给你讲一个官员仕途中的普通规律:当一个官员在自认为他已经满足于眼下这个位置或级别以后,或是当某个官员自认为他们不会再被继续提升以后,他们便开始了在工作上处于一种维持、在生活中开始追求腐败的过程。比如有些官员虽然只是一个处级或局级,但因为他一个人掌管着一个有实力的大型企业或是一个极具实权的部门,而升迁反过来又会让他们丢失许多既得利益,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可能就不再对更高一级的级别感兴趣了,而开始享受一种实惠带给他的腐败“好处”。你如果按照我这条规律去想一下陈希同、王宝森和首钢的那几个腐败分子,还有深圳的那个王建业就可以了。而我也属于这种情况,因为我的学历和工作能力本来就不是一个太高的人,我的升迁甚至是由一串偶然因素造成的。所以当我在当上省级干部的时候,我便知道我已经在仕途上走到了尽头:因为我当时连个中央委员和全国人大代表都不是,这在中国当时的省长级干部中是极个别的;但我却知道我会在下一次人大代表会上被当选为省长。而且只要不犯什么大错误,我便会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干到中组部规定的离休年龄。这样算来,我至少会干上10年左右的省长吧,你知道省长的职务意味着什么吗?
  说到这里,我突然发现戴振的脸上有点神气活现的表情——我早就知道这个人原本就不是一个有着多么良好素养的人,因为在他当代省长的时候,他也经常习惯讲脏话,甚至是骂人。眼下像他脸上这种回光返照式的得意洋洋,我也曾经在一些小官吏的身上见到过,但那些人都是一些没有教养的人,而且一生都只能是一个低级官吏。所以我直到今天都一直奇怪,为什么像戴振这样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素质的人,居然会当上这样一个省级高官?
  我微笑着摇摇头。我想,如果我能最大限度地满足他一点可怜的虚荣心而给我换来采访的便利,我会尽量满足他的。戴振越发有点得意地说:
  省长意味着在许多方面的特权——人人都说要消除特权,人人都说要平等,但这只是一种理论上的概念而已。不要说在中国这样一个有着几千年封建历史的国家中不可能在一夜间消除官僚阶层的特权,即使在像美国那样的“民主国家”里,克林顿作为总统所享受的特权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说,省长意味着我可以经常公费出国,可以接受许多昂贵的馈赠。说到这儿,我就想起了陈希同,他接受了多少价值连城的馈赠,相比之下,我可真是太惨了。
  戴振有点伤心地叹息一声,又连连摇头。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等待着他再次进入主题。
  你知道,我所在的XX省是中国有名的一个穷省,也是一个农业大省,我们每年的财政收入是非常可怜的。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在我当代省长的时候,我们的干部在生活腐败方面还是十分有限的,一来是因为财政年年吃紧,想腐败都很困难;二来是当时的腐败风气也不像今天这么厉害,都他妈的像活了今天没明天似的。尽管这样,但我也看到了权力能够让我过上一种腐败生活的方便性。而我当时只有50多岁,在我当初有资格找老婆的时候,我却在各方面没有条件为自己去找一个漂亮的女人,但即使我当时能找到一个漂亮女人又怎么样呢?因为我们那个时代找对象一般在年龄上都比较接近,很少有男女相差七八岁甚至十几岁的,一个当年再如何漂亮的女人到了如多岁的时候,那一身老皮松内还能让男人再激起什么情欲吗?而从生理特点上来看,你也知道女人在40多岁一般就绝经了,这意味着她们不再对性欲有什么太多的要求了。但男人却不同,大部分身体好的男人即使到了50多岁的时候,也仍然在这方面有着强烈的要求。这就形成了一种生理上的差距。如果是换上一般的老百姓,他们也只能接受这种现实,不管他们是否喜欢自己年老色衰的老婆,只要被情欲所迫,他们也只能将就着解决这个问题。但对有权力或有钱的男人则不同,他们可以通过婚外情人甚至通过嫖娼来解决这个问题。为什么眼下十有八九的经济犯罪官员和民间暴发户的背后,都有不同程度的婚外通奸行为,有些人甚至达到了一种乱淫的状态,这甚至成为今天中国社会的一种现象?我想你肯定对这个问题比我研究的更深。我说这些只是想说明我当时在生理上的愿望,而人一旦有了这个非分的奢望,堕落也就开始了。
  戴振在说上述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眯着眼睛看着我。但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便垂下眼睑,陷人一种沉思的状态。我没有去打扰他的沉默,我知道他会沿着他的思路讲下去。
  我当时也属于这一种情况。虽然工作忙一些,但由于我的地位和身份的关系,所以我经常参加一些应酬,在这些公共活动中,我经常能见到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和一些风韵犹存的白领少妇。你知道像我这种年龄和身份的人,我既不可能像那些暴发户一样公开去嫖娼,也不可能去找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子,我怕她们给我坏事。我的目标自然就放在了那些30多岁的少妇的身上,这个年龄的女人对我也自然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因为她们的身体一般都比较丰满,气质也都比较成熟了,而且在性欲方面也都有着相当的经验和要求,这对我是比较合适的。
  那年三月初,我在刚担任代省长不久的时候,为了引进外资振兴我们这个省的经济,我带着一个由外经委和许多企业家组成的庞大经济贸易代表团到香港进行招商引资活动。当时我们省的外事在香港有一个办事处,此次活动便由他们先行进行筹备。在我代表这个省在香港举行第一次酒会来招待香港经济界人士的晚会上,外办驻香港办事处的主任把一位名叫肖红的女工作人员配到我身边担任英文翻译。我当时第一眼就被这个女人的气质所迷住了:她大约有30多岁,中等个子,身材均称,曲线流畅,属于那种略具丰满型的成熟女人,有一张白净而妩媚的椭圆形的脸。她当时穿着一件像晚礼服式的裸肩黑裙子,胸口开得很低,这使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显得非常有性感。特别是她的眼睛,那种……
  戴振半闭着眼,似乎完全沉浸在这段风流往事的回忆中去了,但他显然无法用恰当的词语来形容这位肖红,所以他就用手势比划着,刮肠搜肚地在那儿寻找着一个恰当的说法。我说,是流波四溢吗?或是风情万种?戴振一拍手说:
  对对,就是你说的这两种意思。而且这两种意思都很丰富,她的眼睛自有一番特别的魅力,就像有一把钩子在钩着男人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突然想起了肯尼迪和玛莲梦露的恋情,一个是权位炙手的总统,一位是妖娆妩媚的女人,郎权女貌自然就会成就一场风花雪月的传奇故事。我想我们两个人就是这样一对珠联壁合的结合体——我当时突然感觉到这个女人是天意送给我的一件礼物。真的,我当时就有这样一种奇怪的感觉,认为我们俩肯定会发生什么,这是因为我从这个女人的眼睛中读到了许多内容。
  我当时就问她是哪个单位的,肖红说他是省外办下属的某个旅行社的,是驻香港负责本省旅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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