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他们同意可不那么简单。“
“是呀,而且也没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那就行了。幸子的事是幸子和我的问题。只要能使长谷沼平安回来就行了。
以后的事你们一概不用过问,不能再遇上这样的麻烦了。“
“那我的事你还管不管?”
“这以后再说,说不定我不管呢?”
“啊,是吗?”
幸子悻悻地扭过脸去。
门开了,咖啡送上来了。
“这儿太吵了,对不起。”女招待说。
果然,什么地方有说笑声。
“是隔壁房间?”直美问。
“不,最里面。因为有空调管道,是从管道传过来的。”
“空调管道……”
“一条总的管道连着所有的房间。”江山说。
倒上咖啡,女招待说:“有事请招呼。”说完就走了。
“好,不管行不行,先按这个办法试试吧。”江山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
“关键是对方接受不接受。”直美说。
“我来劝说。”
“不要紧吗?”
“不这样不行,我觉得有责任。”
“什么时候联系?”
“等到明天六点吧。如果还有什么好办法……”
“钱怎么办?”
“我明天取出来,把钱拿去……对方一看到现金,说不定会答应……”
“是啊,要比我空口白说有用。”
“先准备一千万元行吧?”
听了直美的话。幸子目瞪口呆。
“一千万!一百万不行吗?”
“拿少了,说不定对方要挑刺。”
“不要紧,不管他挑不排刺。只要有钱,他们可能就不会杀害长谷沼的。在这种事情上,我不想太吝啬。”直美端起咖啡,一仰脖子喝干了。“好了,得回家去一下,把存折和印鉴拿来。”
“回家去一下……以后怎么办?”
“幸子回那个家是危险的。”直美说,“可能那帮家伙还在监视着。”
“可能吧。”
“我看就住在旅馆里吧。大旅馆可能反而不显眼。”
“好,你和幸子去旅馆,我住你家里。”“可是·”
“没关系,也许我会在那边打电话来的。”
“是吗?好吧。”直美说。
“其实你是想两人在一起吧?”幸子冷潮热讽地说。
“现在还说这种话!”
“我们刚才到旅馆去过了。”直美说。
“哎这个…··”
“啊,是呀,”幸子说,“这也是你的真意,被这样年轻的姑娘爱慕。”
“别胡说!”
江山瞪了幸子一眼。
直美她们乘“的士”前往H旅馆。到了旅馆,直美和幸子下了车,要好房间,直美又回到“的士”上。
“哎,走吧。”
江山让“的士”往新井家方向开去。
“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是我自己找的。”
“可是,本来应该是由我自己解决的问题……”
“那你肯定要被杀死的。”
“那也就不至于给你添麻烦了。”
“别再这么说了。后悔也无济于事,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办吧。”
不知道他们俩谁是大人。
“幸子老老实实地进房间了?”
“在电梯那儿分手的,我不知道。可能进去了吧。”
“是吗?她要是能稍微想一想别人的麻烦,就不会那样了。”
“本来想要个双人房间,可她说单人房间好,结果就要了两个单间。”
“她真是个不自觉的东西?”
“这没关系,只是……为什么呢?”
“一定是有些儿不好意思吧。”
“是啊”
直美身上系着安全带,缄口不语。两人后来一直沉默着……
直美毫无睡意。虽然躺在床上,可她明白,今晚很难入睡了。
打开窗帘,夜光映到室内。房间在十五楼,下面的霓虹灯、街上的路灯照不到这儿。“
夜,是漫长的。对君江来说,更加漫长。
她想洗个澡。洗洗澡,迷迷糊糊的睡意也许会全部消除。
关上窗帘,走进浴室,脱掉衣服。
因为是单间,浴室不太大。给浴缸放满了水,她关上了开关,进了浴缸。她觉得泡在水里,比洗淋浴能够得到休息。
“这样反倒想睡觉了。”直美自言自语,禁不住笑了。
她悠然地躺在浴缸里,仰望着天花板。因为没开喷头,浴缸上面的帘子敞着。
天花板上有个换气孔。从浴室里没多少水蒸气来看,换气效果不错。
不用说,那个杀人现场的浴室里也……。
直美喜地想了起来。——那个浴室的门是玻璃的,即使上面有水蒸气,里面的人仍然依稀可见。
“能刺激想象力。”那位经理说过。
就是说,可以充分地看清里面的人是裸体。
这么说……凶手知道幸子在酣睡?
不,即使知道,在行凶时,矢代也许会大声喊叫,或发生搏斗。幸子无意中睁开眼睛往浴室里看时,如果浴室里有个穿衣服的男人,就会马上觉得不对头。
凶手可能也是裸体。
那样的话,即使溅上血或淋上洗澡水,也不会穿着湿衣服外出。
然而,在旅馆里是不能光着身子在走廊上走的。
如果不从门进,里面又没有藏身之处,那么,只能认为凶手是从其他地方进来的。
有这样的地方吗?
换气孔。一条管道连结着所有的房间。
如果那家旅馆的换气孔很大,大得能够钻进人的话,那么,凶手从那儿钻进来,杀死正在洗澡的关代,再从那儿出去……。
然而,警察会遗漏这些痕迹吗?不,警察根本就没想过凶手会是幸子以外的人。对换气孔、空调管道等从未调查过。
“说不定……”
直美跳出浴缸,用浴巾裹着身子,奔到房间的电话机旁,拨通电话。
“喂,我是大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啊,智子?”
“哦,直美?白天谢谢了,嘻嘻嘻……”
“哎,告诉我,那家旅馆,浴室里有换气孔吧?”
“什么?啊,当然有啊。”
“很大吗?就是说……能钻进一个人吗?”
“对,不过,有铁丝网,虽然的确很大。”
“是吗?真的?”
“我并没在那仰胜睡觉,是偶然看见的,一点儿没错。”
“好,好,谢谢!”直美心慌意乱地说。
“嗅,我也有点儿无聊,现在一个人。到那旅馆去看看吗?实地调查一下是最好不过的。”
“同你?”
“不好吗?最近因为搞同性恋,常去旅馆。”
在美已经不能跟她一起去了。
12
在旅馆前下了车。智子已经在等着。
“啊,走吧,今天晚上一定不少。”
“尽量住隔壁那个房间。”
“平常我们住的那个房间,我去问一下就来。”
智子到总服务台同经理说话时,直美来到门旁站在那儿。
“我会给你很多零花钱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直美回头望去;好像是新来的客人。挎着一个青年男人胳膊的是个戴太阳镜的女人,听声音已经不年青了“我可很贵哟。”
身穿整齐西装的美男子可能就是所谓男妾吧,这种人与中年女人勾搭,就为了捞钱。
直美下意识地退到边上看着“
“行啊,我有的是钱。‘”
女人醉了。
“这声音…”
直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好象在哪儿听到过“嗨,还有房间吧?”女人来到总服务台,大声说。
“她是……”直美禁不住失声叫了起来。
她是前田三千代。没错!
她勾上了一个年轻男人,自以为得意。可是,她儿子不正是在这个旅馆里被杀的吗?
直美实在无法理解她的神经。
“让你久等了。”智子回来了,“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