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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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女儿吧-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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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事情的发生比我们当初设计的要简单得多,使我们觉得当初太多虑了,王渊庆听说我是一个大作家,立即热情地不得了,诚惶诚恐的模样使我觉得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作家都他妈的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但他这样的谦恭一下使我不好意思起来,甚至有点觉得我们这样算计人家,是不是太卑鄙了,但他这副模样无疑使我把握住了话题的方向和谈话的主动权,所以聊着聊着,我引导  
他看到了旁边这台仪器,他就问起我这是什么。

  这正是我们等待的机会,我连忙随后拿起一支笔,喊丹丹取一张纸,让王渊庆写一组八位的数字,他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就写下来了,然后我才告诉他,只要他躺在椅子上,装上探头,我问他几个问题,他即使不回答,我也会知道他手里这组数字是什么。

  王渊庆还没有回答,我已经喊派丹丹推他到椅子上,开始给他装上了测谎探头。

  看起来这并没有引起他的戒心,可能他也有点好奇,所以一直微笑着,我给他交代了游戏规则,就是,我可能会问一些无关但是很轻松的话题,这样可以保证测试的质量。因为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所以我说起来一点都不像做假。

  “你手里的数字的个位大于6?”当他牢牢坐定后,我问。同时告诉他可以不回答。

  “不是,”他回答。

  “外面的天气阳光明媚,是吗?”我插入一句无关的话。

  “是很好的。”

  “你去过北京吧?”我再问。

  “去过几次!”他又回答。

  他一直微笑着,有时也按照要求并不回答问题,显得很友好,测谎仪的示波仪开始一直是一条水平线,只是当我说他手里的数字,个位数是3的时候,直线前面升起了一个小山包,证明测试起了反应,那数字的个位数就是3。

  “台湾高雄的气候近来好吗?”我记得黄毛和他都说过他是在高雄工作。

  他还没有回答,但笑容已经收敛了,按理说这个问题不是个什么敏感问题,但我看到了示波仪上的波形陡然崛起,显然他开始意识到了什么,紧张起来了。

  “你手里的数字百位数字是7?”我连忙调转话题,我看到示波仪上的波形又开始平直起来。我感到他松了一口气。

  “你在台湾的企业里也有一个像丹丹这么漂亮的美眉吗?”我继续问,说“美眉”两个字的时候,我拿着强调,黄毛和丹丹都笑了起来。我看到王渊庆也笑了起来,回答说有,然后补充说,很多!

  但我感觉他笑得不太自然,测谎仪显示他两句话都在说谎,他的企业里并没有一个像丹丹这么漂亮的美眉,更不是很多!

  丹丹确实很漂亮,年龄不到二十岁,明眸皓齿,一笑显得清纯极了,但和“女儿吧之花”小欣比较,还是逊色不少,根据我的判断,像丹丹这样的美貌的女孩子,大约四五十个女孩子里就会有一个。

  王渊庆的三千人的大企业居然找不到一个像丹丹一样漂亮的女孩子,作为有经验的灵魂拷问师,我仅仅根据这一点甚至就可以中止测试,宣布他的工厂是子虚乌有的。

  但我还是要问出更多的东西来说服黄毛局长,而这时候我已经不怕问敏感的话题得罪王渊庆了,语言也变得更尖锐起来:

  “你的企业有三十个以上的女员工吗?”我冷不丁的问一句。

  “比这多多了!”他回答,但测谎仪显示结果:绝对没有!

  “你手里的数字后四位是7213?”我又返回来了。

  王渊庆早就不笑了,但还坚持着,他不回头就看不到在他背后的示波仪,所以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通过测试,已经看穿了他。

  “您准备在这个城市投资建设一个像这么漂亮的娱乐城或度假村别墅吗?”我又问。我记得黄毛给我讲过,王渊庆要在这里开发旅游资源,建造度假村。

  “是呀。”他回答。

  我没有立即继续再问下去,图穷匕首见了,我空下十几秒的时间,看示波仪上那条直线的走向。

 


  示波仪上那条直线开始走出了一个很大的山包,过一会儿才跌落下来,再过一会儿,才又成一条平直的水平线,证明他刚才在说谎。

  “您不在的时候,你在高雄的工厂有人管理吗?”

  “有,我太太!”又是说谎。

 
  其实已经没有必要问下去了,我看出一直没有说话的黄毛也看出了答案,就准备收场了。最后,我报出王渊庆手里的数字是88767123。

  王渊庆坐起来,他可能觉得自己最多是被怀疑了,不会被确证的,还是刚进来时的强调模样。笑着连夸我的测谎仪高明,弄到台湾去卖一定能挣大钱。

  “有这个东西,没有谁能骗过我,”我回答。

  “是的,是的,”他连忙应声说。

  黄毛送走王渊庆以后,回到我住的地方来,我谢过了丹丹,让黄毛给了她五十块钱,丹丹欢喜地走了。

  我把测试的问题和结果打印出来,递给黄毛,告诉他,不要再朝里面搭一分钱了,这个人根本就是在行骗,现在最好就是去公安机关举报,请公安来调查。

  黄毛完全相信我的话了,他表示他刚才就已经打电话给他的下属,想办法把给王渊庆用的车快收回来,至于上报公安,我看到他感到为难,也许是自己也有什么不好说清楚的地方在里面吧,走的时候,我想。

  大约两个多月后,我几乎都把这件事情完全忘记了,却收到了黄毛从那个城市里给我寄来的几罐龙井茶叶,包装地异常精美,我就找到他的名片,给他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那次测谎以后的情况,他告诉我王渊庆已经走了,甚至再也联系不上了,他是个地道的骗子,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他走后还有别人到他们局里找他,原来他还欠着当地一家企业的一笔款子。

  但那个王渊庆会不会换个名字再去别的地方去行骗呢?

  下次遇到我,我想我不会再这么轻易地就让他跑了。

 
十一。美人的软肋

 

  那个晚上,当我的心被爱和渴望火灼烧着,血液也开始翻滚的时候,我给小娟子和小惠放了晚上的假,当小欣来的时候,发现她们两个不在,只有我在那里目光热辣地看着她,可能意识到什么,也要找借口离开,但这时候,我的手已经把她揽到了我的怀里。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激烈反抗,甚至也没有一点反抗的动作,只是在我要吻她那鲜美像刚出炉的奶酪一样新鲜可人的面颊的时候,她把头朝另一边侧了过去,结果我吻了个空—  
—这个场面今天想起来有点滑稽,但这时,我已经紧紧地抱住了她,我感觉到了她的温热和像蛇一样柔软的身体,而这个时候,她说的一句话让我感到非常地“酷”:

  “有点夸张了吧,大发哥?”她很平静地说出来,像是大姐姐安慰小弟弟一样亲切的语气,一下使我觉得我们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夸张?不!我这些天张开眼睛、闭上眼睛想的都着你,真的受不了啦。”

  我也低声说——不,应该是倾诉,我觉得自己血脉贲张,五脏六腑都像在火炉中冶炼一样,即快慰又热烈和躁动不安,我很乐意把话说得很长,同时再次凑上去要吻她的面颊。

  “人来了,”小欣躲闪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推开了我。

  其实真的人来了,是一个大胖子牵着一个的小姑娘在门口站着,大胖子大约四十来岁,穿着黑色风衣,显得很臃肿,小姑娘穿着红衣服,瘦瘦小小,看上去十一二岁,估计是大胖子的女儿,我只得丢开小欣,怒目看着他们,以至于大胖子见我这样有点不知所措,只是问,“你们这里的服装现在不卖吗?”

  “哦,当然,卖,”我一下回过神来,忙说“请进,请进”,小欣则对着房间里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上衣,然后很专业地微笑着看着这个大胖子和小女孩在屋里转悠起来。

  大胖子和小姑娘进来转一圈什么也没买就走了,这更使我生气,以后陆续又来了不少人,一直到晚上九点左右,人就没有断过,以至于我没有找到机会和小欣多说几句话。我看到晚上小欣情绪一直非常好,来的人都很乐意问她这个那个,而她则非常喜欢被人们围观的感觉,说话的时候眼睛和脸蛋都在放光,更迷得那些来买服装的,或假装来买服装的假绅士和毛小子们眼睛瞪得再大就要滚出眼眶了。这时候她有点像电视节目的主持人了,记得她曾给我说过,她很羡慕电视节目主持人这个职业,而我则觉得,小欣天生是一个电视节目主持人的料子,每次看她对很多顾客说话和回答问题的时候,都感觉到她的形象、丰姿都恰似现今当红的一个叫什么小丫的电视主持人。

  而当她在那里“主持节目”的时候,我则站在一边,正好和屋里的几个木制的洋妞模特儿一样没人理睬。偶尔有一两个中年的太太走进来才会发现原来站在那里的我的眼珠也能转动,问我几个问题,使我才没有完全变成一个木偶。

  晚上一般都是九点钟关门,这是这个服装市场的规定,到八点半的时候,我叫小欣准备关门,小欣则把收在钱箱子里的钱交给了我,同时我把她应该得到的报酬数出来,给了她。应该说,每次我给她的报酬都略高于原来谈定的数目。

  关门以后,我要打车回“女儿吧”,路上可以捎带她一程,但她上车以后,我坚持这一次把她送回宿舍,她推脱几次,见拗不过我,也就顺从了。

  当车停到她的宿舍楼门口,我就把出租车款付清了,等小欣下车时,我也跳下车,出租车随后开走了,把小欣下了一跳。

  “你怎么不走了?”她忙问我。

  几个小时前,我曾经拥抱过这个美人,那种温热的美妙感觉一直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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