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挣脱,它踢踏着,嘶叫着,气得浑身发抖,地上被它愤怒的蹄子刨出一个坑……但勇敢的骑手历尽艰险依然牢牢地骑在背上,一只手抱住了马的脖子,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马的缰绳。
于是,精疲力竭了,烈马终于安静了下来,它静静地站里在那里,咴咴地叫着,像是给它勇敢的骑士致敬。以后的日子,它把自己的生命和这个骑士的生命联系在了一起,永远地属于了这个骑士,再没有一点儿的违拗。
当然,这只是一个玩笑的比喻,我和老朋友赵二都是极其尊重妇女的,女权主义者大可不必因此红颜失色,要把我告上法庭。
小欣在我身边,我感到整个的一个人,除了眼睛变得妩媚和充满柔情外,从头到脚都变得温顺多了。走出机场后,穿过马路要到马路对面打车的时候,我走在前面,正在思考什么问题,被在眼底下疾弛的一辆汽车吓了一跳,而小欣则忙赶上来,用身体贴近我的身体,我知道她的心情,就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但又被她推开了,告戒我以后走路脑袋不要走神,大街上要小心。
“要小欣,不要小心,”我故意拿他的名字开玩笑,“连小欣都不要我了,还小心干吗,钻到车轮底下轧死算了。”
小欣假装不高兴了,自己走在前面不再搭理我了,对面有几个中年男人刚好也穿过街道,其中一个一边走一边色迷迷地看着小欣要发呆了。
“应该把这个家伙送到车轮下算了。”我走近小欣悄悄地说。
小欣抿嘴要笑,但马上收敛了,继续大步朝前走着。
而这时,我又看到了,神采飞扬的、光艳照人的、凛然的、像天上飘着的一朵彩云,含有任性、执拗和甚至还有一点“野性”的小欣。
在皮皮岛的那个我将铭记一生激情之夜,天快破晓的时候,我告诉怀里的小欣,让她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尽快处理好和小林子的关系,然后我们就可以长久地在一起了。我给她简单讲了一些小林子的情况。
“以前听田甜说过,小林子是你在酒店吃饭的时候认识的服务小姐,叫回家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的。这个田甜,满嘴胡说八道。”小欣想起这个笑了起来。
“这事你不要告诉小林子。”她马上想起自己可能不小心出卖了朋友,一定要我做出保证,我心不在焉地答应了她。
我当时吃了一惊,以前我都是想当然地认为小欣完全知道我和小林子的关系,完全知道小林子的由来,田甜会告诉她,没想到田甜表面对小林子很恭敬,背地里竟然这么糟蹋她。
以前在和小欣相处的日子,我时时感到了田甜的存在,我知道是田甜在不时地把我的才华和美德夸大后向小欣宣扬。本来小欣就是田甜的朋友,是田甜介绍我们认识的,在刚介绍小欣认识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把我吹上了天。
“这是我们老板邱博士,现在北京最有名的作家了,曾是北京一家银行副行长,自己下海,一个人有二十多项发明专利,到这里来开网吧体验生活。”田甜说得自己都感动地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了。
我知道这太抬高我了,但田甜一副兴奋和引以自豪的样子,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反正又是在这么美丽使我心动的一个女孩子面前。我只是递给了小欣一张名片,上面写得很清楚的一点就是,我是硕士学位,不是博士。
田甜对我的历史知道一点是因为许旅长的缘故,他跟我在上海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在网吧附近餐馆设宴招待,因为那是晚上,我同时喊上小林子和田甜一起热闹一些,席见许旅长喝多了,席间就把我的历史吹出来。
但本来就是吹牛夸张的话,到了田甜口里又被吹大了几圈。
我以前有过几项小发明,但影响都很小,有的甚至是胎死腹中;也在北京的一家银行下属(或派生)的企业做过技术支持工作,只不过是打工挣点外快儿,没想到都他们的舌头重新发现,编织起来,给我做成了这么动人的光环。两个业余的吹鼓手都把历史夸大和歪曲成这样了,电视电台里播出的那些广告,有那么多的专业的吹鼓手在鼓吹,可以想象是怎么一回事了。
到了上海,我告诉小欣,我们可以先到我居住的地方住两天,小林子回来后再作其他考虑,这次小欣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于是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飞快地朝我居住的地方驰去。
第四部分
那是我和小欣如胶似漆的日子,我一再地从这个美妙的人儿身上疯狂地索取着,小欣换了新的裙装,露出雪白丰润的肩膀和手臂,一再提升着我的欲望,在激情和欢快之后,我摩挲着小欣的身体,内心改写着但丁不朽的《神曲》里的“天堂”一章:
十九。女儿国之梦
在认识小欣后不久,女儿吧生意已经很不错了,除了网吧,还有游戏机房,我又招收了几个人,都是清一色的女孩子,其实并非我有别的想法,这些需要耐性和微笑的工作,确实适合女孩子来干。
但生活在一个全是女性的环境里,是我感到确实是一种美妙的感觉,这些女孩子有的是朋友介绍来的,像田甜;有的是我在网上发布广告招聘来的,像小娟子等。有很多女孩子喜
欢网吧这种比较新潮前卫的工作,因此我有较大的挑选余地,选出来的女孩子也个个都是出色的。
“这里像是女子仪仗队,”上海的一位名流来我的网吧做客,我给所有的员工们都介绍了他,她们都站起来,迎接贵宾,清一色的二十年华,清纯貌美,身材诱人,使该名流眼睛乱转,连连称赞。
“本网吧有五朵金花。”我喜欢这样对来访的朋友们介绍我的员工们,当然是在小林子不在网吧的时候。小林子我还不敢把她列到“金花”之列,在我创建网吧以前我们就同居半年了,应该属于“压寨夫人”的范畴了。
后来网吧又招了两个人,虽然有一个是朋友强加给我的,但我还是为自己的队伍又壮大了感到高兴。
“本网吧现在有七仙女了,可以改叫‘天仙网吧’了!”我兴奋地训话,感觉自己成了《天仙配》里的董永。
但人多嘈杂的时候,我还是喜欢走出去,上海浦东纯净透明的天空和清湛的海洋对我有极大的吸引力。
天气好的时候,我拿着几本书就出去了,一个上午都不回来,躺在海边读书,我经常带的一套书是我读过许多遍的《红楼梦》。
枕在书卷上,我把自己想象成了贾宝玉,男人谁不想当贾宝玉呢?!那么小林子性格恬静温柔,无疑就是薛宝钗了;小娟子、裴蓓和祝静静等就是史湘云和晴雯、袭人之类了,但谁是林黛玉呢?
就是那个田甜引来的梁小欣了!——我发现这个想法很妙。
任何一个有教养的男性,都会对那些年轻的女孩子们充满美感和要赞美的感觉,而不仅仅是欲望,把她们想象得像诗歌一样地美妙:她们说一句话,一个不自觉的微笑,一次轻灵的转身动作,一个挥手告别的姿势,都会成为美好的记忆,在另外的时刻回忆出来。
在我管理网吧的时候,这些女孩子都感到非常宽松,我会很随便答应她们的很多要求,包括对工资待遇和工作环境的要求,而她们也很乐意听从我的话;而小林子管理的时候,相对要严了一些,但最后许多事情由田甜来管理的时候,则要严厉得多了。
就是单从性格上讲,我也觉得田甜有点像《红楼梦》里的王熙凤。
小林子一直不喜欢田甜,当时网吧刚兴旺起来,在商议给员工的待遇的时候,小林子坚决不同意给田甜高于别的小姐的薪水,是我一再说田甜工作非常出色,是好的领班人才,又会修理电脑,省了我们很多麻烦,小林子才勉强给田甜多发了一点薪水,我总觉得不妥,每月从别的地方挪一些钱来补贴田甜,当时不好让小林子知道,后来小林子可能有一点察觉,但看田甜确实是网吧的台柱,省了我们不少心,也没有再说什么;但在田甜的眼里,无疑又增加了对小林子的不满。
“老板是很好,老板娘太抠门。”我亲耳听过田甜对别人这样讲。而小林子在的时候,她对小林子则敬而远之。
在她们之间,小娟子是一个很特殊的人物,她是财会大专毕业,细眼睛,皮肤白皙,戴着眼镜,嘴唇略突起,典型的大学生的模样。小娟子有会计证明,平时在女儿吧服务,月底还要把帐目整理好,做好帐再去报帐,而在月底的那几天,我常把我自己的办公室让给小娟子,让她坐那里,看她在纸上写画着,再拿女儿吧的公章扣在上面,心无旁骛,一起呵成,我有时看得入迷至于赞叹。她这副典型的大学生模样和自然没有雕饰的举止,从一开始见面起,使我就很赞赏她,从一起来的大约十来个应聘者中立即挑中了她。
小娟子在网吧员工中人缘很好,而小林子和小娟子两人关系更是出奇地好,小林子在网吧基本上不和别人聊天,但不忙的时候,只要找到小娟子,两个人就抱到一起嘀咕个不休,使我怀疑起她们两个人是联邦特工,有什么秘密计划要推翻我的女儿吧政权。
有时候,小林子不经过我同意,就把小娟子带回家一起吃晚饭,像是我们最初见面那几次,她带小姐妹们来我的住处看我一样,她知道我也喜欢小娟子,但绝对不会有别的念头。
而小娟子也系上围裙帮小林子干一些切菜洗碗的家务,在我们那里做客的时候言谈举止总是把握得很好。
一位历史人物说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他是感叹派别之争难以消除。其实,小小的女儿吧的那些可爱的女儿们那时也俨然有了两派。
在我带小欣从泰国回来的时候,感觉小小女儿吧的两个阵营已经具备了雏形,就是小欣、田甜和以及在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