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答应了,我让她打一辆出租车来,我来付钱,一定一定,小欣也答应了。
在屋里等待小欣的一段时间,我感到自己身体发热,小欣的笑靥和美妙的身体在我的脑袋里交替出现,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几次外面的脚步的声音,我都以为是小欣来了,但拉开几次门都不是。
等了好久,小欣还没有来,我坐在沙发上,拿一支笔在茶几上的一纸张上涂鸦,写了这么几句诗歌:
爱人 不要迟到
爱人 不要迟到
等待的时刻
每分钟都是煎熬
爱人 不要迟到
门外的每一阵脚步 都会使我心跳
爱人 不要迟到
知道你今天要来 昨夜我就没睡好觉
今天又起了个大早 把房间打扫
爱人 不要迟到
无论多少风雨 心中的太阳都会不停燃烧
路上你是否平安 最使我心焦
爱人 不要迟到
爱人的心应相连 有一座桥
我难过时你会哭
你哭时我不会笑
爱人 你为何迟迟不到?
哦 是谁把门敲?!
最后一句结尾始终没有想出来,但这时敲门的声音响了,我一下来了灵感,把这句写上,然后才去开门。
是小欣来了,我连忙让她进来,紧紧地抱在怀中,仔细地看起她来。
齐颈短发的小欣发型总是那么清爽,甜美的笑容,会使我想起浦东上空那没有污染的蓝天和雪白的云朵。
小欣曾经是我眼睛里的美神,我日夜渴望的偶像,那时我曾觉得遥不可及,这更加了许多日夜焦灼的期盼,但自从皮皮岛之夜以后,我读遍了小欣的身体,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根细细的血管,我的手熟悉她美丽的脸上、手腕和身体上的每一个地方带来的感觉,神秘感已经没有了,但我觉得这个女人和我的血已经融在一起了,在我看小欣的时候,除了感到巨大的吸引和美引起的颤栗以外,我眼睛里又多了一些像亲情一样柔和的东西。
我问了小欣的这两天的情况,告诉她,我做成这一笔大的生意,就可以带她到欧洲去玩一次了,顺道看看那个给她发过函件的大学学校。
小欣静静地听着,然后我猛地把她抱起来,朝里面屋里走去,我估计小林子她们可能已经到了淮海路,我的时间还有一些。
小欣挣扎着,踢着腿反抗着,骂着我下流,一天到晚就想这事,但无济于事,我知道她这样未必不是一种撒娇,果然,她很快她安静了下来,我们又回到了我们在皮皮岛的那个时刻。
我和小欣在一起欢爱的时候,我们曾尝试过很多姿势,我喜欢把她的身体倒立的一种,感觉最为兴奋,今天情急之下,又故伎重演。
但我惦记着小林子快回来了,没有注意到自己太卤莽冲动了,小欣一开始只是小声呻吟,但一下“嘤”地一声哭了起来。
我知道弄痛了她,我连忙丢下她的身体,伏在她的身上,一遍一遍地叫着昵称哄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小欣才不哭了,告诉我,她想上吸手间。
我扶她起来,给她用我的一件浴巾裹住身体。
等一会儿,小欣从洗手间出来,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等她躺下后,我连忙伏上去,问她怎么样了。
“你把我的腰都压折了,”她回答。
我揉了几下她的腰,她反而笑了,告诉我,伤已经好了。
我看到小欣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接着继续下去,但这次要轻柔多了。
当我们一切完了以后,小欣可能很累了,我知道小欣对和我一起欢爱兴趣不很大,还有点害羞放不开,但她喜欢我欢爱以后的爱抚和甜言蜜语,那时候我发现她像睡婴一样地安静。
我估计小林子还有一些时间才回来,就在我们身上盖一条被子遮住,伏在小欣的耳朵边,讲这两天没有见面的思念和趣闻,我听到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我侧耳再仔细听,开门的声音没有了,但我觉得无论如何应该带小欣离开了,我抬起头来,突然感觉房间门口有些异样,我回头一看,差一点停止了呼吸:小林子和小娟子的面孔出现在房间门口。
“你们先出去一会儿!”我略一愣怔,随即对她们说,语气是我在女儿吧办公室里对员工们的命令语气。
小欣躺在床上我的里侧,没有立即看到她们,听到我说话才抬起头,虽然只是一瞬间,我看到小欣脸上的表情惊恐至极,像突然面对两个蒙面大盗一样。
小林子和小娟子出里间房门了,我起来关上门,对小欣小声说不要害怕,然后帮她穿好衣服,我也飞快地把衣服套上。
我们一起走出去,小欣已经昂起了头,脸儿有点苍白但目光很坚定,我又看到带有点野性的小欣了,我发现客厅不见了小林子和小娟子,出家门后我叫了一辆车让司机送小欣到宿舍,我把车钱给了小欣,我告诉小欣,我要回去处理一下,过一会儿给她打电话。临走时,我吻了一下,告诉她,“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我心里担心小林子会有什么意外,回到房间到处不见她的踪影,我想起洗手间,开门以后果然见她正对着镜子一个人轻轻抽泣。
我走过去,用手把她转过身来,她很顺从地转了过来,但姿势僵硬,我让她贴近我的胸膛,想安慰她,但一时没有找到好的措辞。
“我该走了,”小林子停止了哭泣,这样说,她没有抬头看我。
“走?你要到哪里去?”我失声问到,我想起小林子再前一天刚做完手
“你以为我是拣来的,连爹妈都没有了吗?”
我低下头,看到小林子眼睛的焦点好象集中在很远的地方,像草莓一样红的腮尖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水珠。
三十六 爱过和负过的女子
引子:
曾跪过苍天
曾跪过父母
曾跪过爱过和负过的女子
…………
小林子告诉我,这两天她就搬出去,我坚决要求她留下来,即使搬走也应该是我搬走。
但小林子意志很坚决,她开始收拾好她的衣物和书籍,自己捆好、包好,把所有她那里属于我的东西都挑了出来,还给了我,我无法劝阻,只能看着她在做这一切。
夜晚,小林子到另外一间屋里睡下,我只好躺在她的身边,想说些什么,但许久我们都没有讲话,小林子催我许多次,让我回去睡觉,我始终坚持不回去,小林子也没有办法,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我绝不会再留下来的,”小林子面对着我躺着,说话语气决绝,“你也不要假惺惺地劝我了!”
“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想起别人介绍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其实从我们住在一起开始,我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一天,”顿了一顿,小林子继续说,语气缓和了一些。
“怎么可能?”我不知道她会这样说。
“我在你身边算什么?是一棵草罢了,你的心思其实我一直都很清楚,”小林子继续说。
“什么事情你都想的是完美,你生活在你的诗一样的世界里,追求你要的完美和激情,像你这样的人我知道也有,但不会很多。”
我安静下来,连自己呼吸的声音听不到了,我要听小林子说。
“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我和我在一起走路的时候,有几次我叫你,你都不答应,以后也经常有这样得事情,还记得吗?”小林子问我。
我记得是的,因为我经常走神,小林子说过我许多次。
“这是你可爱,打动我的地方,也是我最担心害怕的地方,”小林子的声音变得很脆弱,像是又要哭,我连忙要抱紧她,被她推开了。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叫小欣的,就知道你会什么都不顾地喜欢上她,我当时一直想把你看得牢一些,也许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但没想到家里出了事……”
我知道小林子要说因为她的弟弟,她离开了上海,才给了我机会接触了小欣。
这是事实,但从小林子口里说出来,我还是吃了一惊。
小林子说的时候,我静静地听着,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过她长篇大论,不知道她分析起问题来也这么有条理,看得这么深刻,一直看透了我的内心。
“那些天你一直在外面,夜里也不回家,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过也听到一些风声,感觉到了什么,当时我也怀疑,现在……”小林子好象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一样。
“说也没有用了,你也不要解释和挽留我,”小林子继续说,“就是你留我住下来,我再和你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看着小林子,想起那一次,我把她涂成花脸,她那从肺腑里哭出来的声音,我想再提出挽留她,发誓爱她,但我实在觉得心虚,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我想起了小欣。
随后的两天,我和小林子还住在一起,但住在两个房间里,小林子已经找好新的住宿的地方,是和她一个在外企打工的一个女同学合住,因为小林子执意要走了,我们彼此都很客气,我几次冲动地想抱住她,挽留住她,但都被推开了。
我开始考虑分割财产的事情,我告诉小林子,小林子说那些钱都是我挣来的,她什么也不要了,我记得刚办女儿吧的时候,曾经向小林子借过一笔钱,虽然已经还给了她,但正是因为有了这笔钱,女儿吧才开始兴旺发达起来的。
我知道小林子对女儿吧和精品屋的资产比我了解得更清楚,我提出,她最初借给我办女儿吧得钱应该算投资,再说我们事实上已经是夫妻,她应该得到属于她的那一笔财产。
小林子表示没有必要这样,她还有足够的生活费用,我算了一下,当时女儿吧和精品屋大约有二十五万左右的资产,加上和大温做的这笔商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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