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婚了,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嫁错了人。离婚时,她哭了,实在想不通自己好端端的一场婚姻竟会如此收场。婚姻失败的痛楚深深地侵蚀着她破碎的心,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都很消沉,什么都懒得去想,什么都懒得去做。心灰意懒之中,她只盼着有场灾难能够突然降临到自己头上,让自己死去。
就在她痛不欲生的时候,有一双热切的目光在默默地关注着她。他是她的邻居,叫贾勇,比她大五岁,没有上过大学,长相普通,性格内向,而且没有正式工作,因此,许多人都看不起他,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对象,当他得知她离婚了,就决心追求她。贾勇对曹蕊芳的耐性和执著是其他追求者所不能及的,为能博得她的好感,他可谓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他知道性格开朗的曹蕊芳不喜欢自己的寡言少语,于是在和曹蕊芳见面前就事先打个“腹稿”,把熟记于心的甜言蜜语滔滔不绝地背给曹蕊芳听。即便在遭到曹蕊芳无情揭穿的时候,也是笑脸相迎。在她父母面前,他更显得忠厚、孝顺、勤快,他渐渐博得了她父母的好感。因她是独生女,二老流露出让他入赘当上门女婿的想法,他满口应承。这样,在她父母的支持下,他很快就登堂入室了。他知道她嫁给自己不很情愿,所以婚后加倍地疼爱她,时时事事顺着她,从不敢有半点违拗。
后来他们的儿子出世了,那时曹蕊芳正在努力准备考研,每日既要上班又要学习,还要照料孩子,颇有些力不从心,而父母年纪大了,不但不能帮忙,还需要她照顾。做临时工的贾勇却需要早出晚归帮老板进货、看摊,根本顾不上家里的事,因此曹蕊芳一有怨言,就冲着他大发脾气:“我一天到晚忙得要死,你却整天游来荡去的没个正经事做,每月就那么几个小钱,干脆回家看孩子做饭吧!”曹蕊芳的话伤害了贾勇,他也很难受了一阵子,但是一向懦弱的他不敢违拗妻子,而且他也的确心疼妻子。细想一下妻子的话也有道理,自己工作朝不保夕,妻子是个干事业的人,工作又很稳定,与其双方都耽误,还不如让方方面面都比自己强的妻子多学点东西,日后好在单位里谋个好发展,对自己也有利。
琢磨了几天后,他向她提出自己辞职回家、照顾儿子、料理家务的想法,曹蕊芳想了想同意了,对她来说,他那点工资实在微不足道,正好省下雇保姆的钱,等孩子长大后再找工作也不迟。就这样,他回家当起了“家庭妇男”。
从此,他担起了一家人的起居生活。每天清晨,当全家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他就已经拎着菜篮子去了菜市场;等到她起床时,贾勇已把热气腾腾的早点端上了桌;吃过早饭后,他又忙着洗衣、拖地板、洗菜、做饭;晚上还要看护儿子,给曹蕊芳腾出时间学习;等到儿子上幼儿园后,他又增加了接送孩子的工作。此外,他还要照顾曹蕊芳父母的起居生活,日子过得枯燥辛苦。起初,他有些不适应,可时间长了,他反倒习惯了。他当“家庭妇男”后,妻子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一家人也其乐融融。
从繁重家务中解脱出来的曹蕊芳凭自己的勤奋好学和吃苦耐劳,很快脱颖而出,两年后便被提拔为公司办公室主任,后来又考上了研究生。但是她对丈夫从来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她看不起他,有点可怜他,这不仅仅是觉得他没有本事,还因为他在性方面不能满足她。结婚不久,她便发现丈夫的性能力不强。两个人过夫妻生活时,他经常半途而废,在她的一再追问下,才知道在他们结婚前,他经常在歌舞厅、洗头房等地与那些小姐们鬼混,性生活过度导致了今天的局面。他们有了孩子之后,她丈夫的性能力越来越不行了,有时夫妻生活根本就没法进行。开始,曹蕊芳还怀疑他在外面与别的女人胡搞,但经过无数次暗中侦察,她便否定了这个结论。后来她又到处为丈夫买各种药物。丈夫用过药后,确有明显的效果,但一段时间后,她丈夫一旦缺了药物,就根本不行了。任何药物都有副作用,丈夫如果长期用药也会影响身体的,所以他们基本上停止了夫妻生活。丈夫为此很是自责,只好在别的方面对她更好。可是对曹蕊芳来说长期没有正常的性生活,那日子也是不幸的。第22节:不能完全地放纵自己
听了曹蕊芳的话,我终于明白了,今天晚上她为何热情如火,于是我对她说:“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像现在这样在一起。”不料她突然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说:“不行,以后我们再也不能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这样做很危险,如果东窗事发,那么学校领导、系领导、同事、同学、甚至全校的学生、双方的配偶、双方的父母等等,都会给我们带来无穷无尽的压力和麻烦,所以以前我从来不跟认识的人发生关系。”她又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我知道你的婚姻也不幸福,作为男人你也有需要,不过你可以上网去找一夜情,愿意发生一夜情的女人大都是有知识、有品位、懂得游戏规则的,完事后各走各的,彼此毫无瓜葛,以后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必对谁负责。”
看我有点惊讶、有点不相信,她就说她不止一次地跟网友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为了让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还给我说了她的第一次一夜情。
她说有天晚上下班后,她不想回家,就在办公室上了一会儿网,在网上她与一个叫“男子汉”的男人聊得很投机,后来他就用一种暧昧的语言约她出去见面。
“你好!”见到对方,两人都没有特别的热情或者尴尬,像老朋友一般打着招呼。尽管那男人的外形和自己想像中的相差很远,是个偏胖的、没有什么清秀感觉的男人,但她依旧坦然地相对。她觉得自己的外形和那男人想像中的也肯定是有一大段距离的,既然如此,不如接受现实。
然后两人坐在一家餐馆吃饭。吃饭的时候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那个男人殷勤地给她斟酒,她也不拒绝地喝了很多。男人问:“怎么样?”“差不多了。”她答。是的,她吃得差不多,喝得也快醉了。
“那我们走吧。”马路上,男人问她:“我们去哪儿?”“随便。”她晃着微醉的步伐。“
到我那儿坐坐?”男人委婉地提起网上聊天时的话题。“也好。”两人朝男人的住所而去。
男人的房间不大,一室一厅,东西齐备,可乱糟糟的。男人打开了空调,她的心头浮上了一层悲哀,难道自己真的准备自暴自弃?难道真的就这样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上床?对她来说,这情景的确是有些动物性的。真的就有这么迫切的生理需要?她问自己。
男人上了趟洗手间后,躺到了床上,拉过她一起躺下,她没有制止。男人的手开始上下游移,她还是没有制止。男人的手伸向了她的敏感部位,她开始闪躲。男人加大了力度,不容她躲闪。她开始挣扎。床上一片凌乱,被子被踢到床下。两人都很用力地撕扯着。
“好了,好了,我不动你了。”男人宣布放弃,平躺在床上喘气,“你怎么这么别扭?你还是处女吗?”“当然不。”她迅速而果断的回答让男人笑出了声。“那为什么还这样?你不想发生一夜情为什么还出来见面?”男人露出受伤的表情,“或者你只是不想和我发生这样的事?”“不是的。”她安慰道,“我想尝试,所以答应了你,可是我发现自己做不到。”“为什么?”“不知道,或许还不能完全地放纵自己吧。”“你和别的女人还真不一样。”男人开始喃喃地说起以往一些和自己发生过关系以及有过一夜情的女人的故事,说得有声有色,有情有节。她听着,不说话,心里却渐渐放松了抗拒,男人觉察出了她的变化,他的手又开始游移,她不再挣扎,而是柔软地打开了自己的身体,极具诱惑,尽管她心里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卑贱得一塌糊涂,但身体却不听她的指挥,她开始用那双柔弱而细腻的双手去抚摩他,吻他,渐渐地两人都被彼此的热情融化了、点燃了……
平静下来后,他问她:“好玩吗?”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穿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小包。她说:“我要回去了。”男人并不阻拦,在门口,男人拥抱了她,男人说:“我送送你吧。”
她说:“算了,省得遇见熟人。”她转身下楼,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她觉得身心都放松了下来,街角的树影里,有男女谈话的声音,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声。
一个女人,就这样独自走在空空的马路上。
她说完之后,望着我的眼睛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淫荡、肮脏的女人。”我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说:“你是我认识的女人中的另类。”她笑了笑,没有说话,那时我在心里说:多亏她不是我的老婆,我想我老婆虽然有太多的毛病,但是她很爱我,决不会背着我去找别的男人。第23节:那种挑人欲望的感觉
第二天,我在实验室遇到曹蕊芳,她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照例像平常一样跟我打招呼,笑着说:“早啊!”没有称呼,也没有太多的热情,我有点诧异,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想看出一点她掩饰不住的东西,但她很平静地开始了工作。
这以后我们真的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即使有时实验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也是和原来一样,说话简洁明了,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发生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我搬回了家,虽然和妻子的不和谐依然存在,但是我已经强迫自己慢慢去适应,妻子也在努力地改变自己,参加了各种补习班。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想起曹蕊芳那网上寻找一夜情人的事情,我还是有些心动。
终于有一天,妻子去上课了,我打开电脑,进入聊天室。不一会儿,就有个女人过来跟我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