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取出兜里的面巾纸细细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怎么,这人死了?”见场面平息,缓缓地从阴暗角落里走出一名女子,十几厘米的恨天高踩在地上发出“锵、锵”的声音,齐臀的紧身小短裙还一摆一摆的。裸露的香肩上隐约可见几缕垂下的发丝。
“没有,只是昏了。”继擦拭这双手,仿若只有擦脱皮了才算干净“不藏了?”
“你知道我一直跟着你。“女子有些惊讶,手无措的攥了攥。
那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偏头睥了眼那双恨天高,眼里满是嘲讽。扔掉手里的纸抬脚就要向巷外走去。
那女子还来不及为那一睥而激动的心瞬间就被提了上来“哎!北冰海,你……”
“我不想看见你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除非你想让我彻底消失。”平静中不带一丝情感的冷漠话语直将那名女子震在原地,久久不曾移动,直到泪已阑珊化为溪才隐约听见她的底囔“难……难道我连偷爱你的权利——也没有么。”
将冰羽寒的绷带拆下,见已结痂便不在上药,只是为他正常的包扎了下便离开了。过程中不曾发过一言,也没看手下人一眼,寂静的令人心疑。
直到望不见那人的身影,冰羽寒才小心的躺回床上。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望见他不开心的脸,尽然有一丝担心和心…疼。
“吴用!”
“公子。”
“备马,我要出城!”说罢便一转身离开了此地,衣决荡起不见丝丝涟漪,就像此时的心,平静如水。
街上还是那样的繁华,小商贩们都在卖力的叫喊兜售着自己的商品,也有算命的先生故作高深的眯眯着眼,但只要你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那时而颤动的睫毛下是一双se咪咪的眸子,回来打量着走过去的女子们。
出了城门,一路向东奔去“驾”
不一会便来到一间破旧的草庐前,下马,将马栓在邻近的一棵大树上,抬脚就向草庐走去。
揭开帘子,一目了然,只有一口灶台和一张用石头与木板搭成的床。
“罗爷”
“来啦”只见一个身影从床上翻起,身下的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很难不让人有种快塌了的担忧。
“出去说吧,这里没什么好呆的。”
并肩走在林中,漫不经心的听这罗爷的汇报,适时的提些意见,不自不觉中已到了晌午。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自己的生意仿若是别人的一般,也不怕我卷着钱跑了。”罗爷也不向先前几次见面那样死板了,也会不时的开几句玩笑,虽然都有些冷,但我却乐见这样的他。
“要真是卷跑了钱,你就不会住那破草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撅起块草皮便挖起土来,泥土的清新混合着鲜草的草香真是别一般的香氛。
见挺大的人如小孩子一般淘气的挖土,罗老乞丐有些哭笑不得“那叶公子我先回去准备些吃食,准备好了就上来叫你。”说着便朝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温暖的阳光透过树木斑驳的投在地上,影影错错的煞是好看,不知何处传来的鸟鸣声合着树叶被吹拂的‘飒、飒’声,竟然格外的令人沉醉。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倒了下来,瞌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爹、娘——”
第二十一章 伤
“爹、娘——”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只见一丽衣女子跌撞的跑过尸堆,期间几次的跌倒,几次的爬起,粉白色罗裙上沾满了黑红的血液,白皙的小手上擦掉一大块皮都不自知。
“爹~、娘~,你们醒醒啊!不要留芊芊一个人,芊芊怕~芊芊真的好怕~,爹~娘~,你们醒醒啊!”直挺挺的跪下,伸出颤抖的手轻抱起地上已失去生气的两人,看着刚刚还调笑自己的娘、和护着自己的爹此时都紧闭着双眼,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汇成了一弯轻浅的溪流,向崖下淌去。
“爹~娘~,求你们了,别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芊儿给你们做枣糕、做汤圆、做……”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来,泪已如泉,心壁渗血。
空荡的峡谷内只听得女子‘呜、呜’的哭泣声,仿若在说‘青灯明月常伴,从此双亲只得梦中相见’
接过青柠递上来的茶,揭开茶盖,一缕清风便伴着茶香钻进鼻中,迫不及待的小嘬了一口,豆大的鼠眼忽的睁大“娘娘,这当真是好茶啊!”
“那是当然,这可是皇上赐给我们娘娘的贡茶,其她的妃嫔可是没有的。”青柠闻言甚是得意的道,语气间也稍带了些傲慢。
“青柠,给吴大人装些带上。”没有出声呵责丫鬟的无礼,可见这位娘娘对赐茶一事也是颇为得意的。
“微臣谢娘娘赏赐。”
青葱般的玉指捻起锦帕在朱唇上拭了下“今儿传你来也没旁的事。就是前儿听闻件灭门大案,觉得新鲜,打听到是你负责审理的,就想着听你讲讲。”五指托这如玫瑰般娇艳的香腮,流转的杏核眼中尽是好奇,朱唇半闭着彰显别样的风情。
听言不敢打量眼前妩媚的人儿,吴大人紧忙回答道“回娘娘,这陆家本是生意人,前几年陆家大爷还在世时,生意倒还红火,做了几笔宫廷的买卖。但就几年前一家人外出时碰了山贼,就只有她那年幼的女儿独活了下来,交与她二伯照顾,家族的生意也交给了她二伯。灭门前几天,她二伯的大姑娘糟了退婚,大家都说是因为她魅惑了姐夫,她辩解无法被气的常卧了病榻,她家老太爷听闻此事,专程从外地赶回来护着此女,但不曾想刚进家不到两天就被灭了门。犯人为了不留痕迹还一把火烧了陆家近百年的基业,就连看门的大黄狗都被人剥了皮挂在了树上。其情景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了得。”讲完那个吴大人还悠闲地喝了口茶,让人完全联想不到这是刚刚那个眉眼间都浸满悲伤的人。
显然那娘娘也是没转过思绪来,缓了半晌才道“吴大人还真是个能讲故事的,本宫这都听的有些入迷了,赶明儿个见到皇上一定得为你美言上几句。”
那吴大人听闻脸上已乐成了一朵花,连茶盖都没来得及盖,便起身叩谢恩德,可能是太激动,连说话都带着颤音,一双手更是不知放哪里才好,十足的上不了台面小人模样。
待人走后,萧贵妃便命人撤了茶水,搬来了那盆开的正旺的红牡丹。世人都说牡丹寓意着富贵、权利,可还不是同样的任人摆弄,想来也只有登上那万人之顶,才可以摆脱这风雨摇摆的命运吧。
“咔嚓!”翠绿的汁液溅在白皙的指上,泛着别样的光泽。
俯身捡起地上已折翼的花骨朵,轻捻着粉红色的花瓣,嘴角不可抑止的翘了起来。“还未绽放就被硬生的弑了性命,也真是可惜了了。”
“娘娘,您真的要向皇上推荐刚刚那位大人?”青柠虽知逾越,但见今儿个娘娘高兴就壮着胆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毕竟刚刚那人实在是有够无才的。
“就他~”将手中的花掷在了地上,脸上充满了不屑笑道“也配!不过是随口的玩笑罢了,当真可就没意思了。”
“咔嚓!”又是一朵折断了的花骨朵,坠在了地上。
第二十二章孩子气的冰块
将饭端进屋内,见床上人还未醒,便放下托盘,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双手叉于胸前,靠在床棱上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人儿。
一束月光自被风卷起的窗帘缝中泻了进来,照在床上人的脸上显得格外柔和。微蹙的剑眉下,一双平日里似含冰霜的眼此时正紧闭着,纤长的睫毛还不时的轻颤一下,如精刀雕琢般的直挺鼻翼置于两眼之间,为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更添了几分刚毅,如桃花般粉嫩的双唇紧抿着,让人不禁摇头暗叹道‘连睡容都这么帅,还让不让人活了!’
见人有醒来的预兆,我急忙快步来到桌前,扶平因看帅哥入迷而有些混乱的心笑道“起来啦,那就快吃饭吧,不然一会就凉了。”
冰羽寒其实在有人进屋时就醒了,见来人是她,竟然有丝好奇她会在自己没醒时作些什么,所以便没有作声假装睡着。
没有想象中的推搡与喊叫只有一道闭着眼都能清晰感受到的灼热视线。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道视线越来越炽热,仿若六月的天火。使平日再冷漠他也不禁要红了脸,不想在感受那道炙热的视线,就转了转眼一副要醒过来的表情。哪知还未睁眼,就听得一串急走的脚步声——人离开了床边。
忍住要上翘的嘴角,面无表情的端起了桌上的粥,饱满的指肚托着碗底,皱着眉喝了下去。
“别皱眉了,再忍几天,大夫说你最近只能食一些清淡的。等你病好了,我亲自下厨为你做一顿大餐,保证你没吃过。”见到他微皱的眉头,联想到近日来他似乎一直都在喝着白粥不禁好笑。没想到他这么没有情绪的人竟然会像孩子一样挑食。
拿碗的手一抖,碗内的粥险些洒了出来。皱眉?大餐!他不过是烦躁刚刚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好奇心罢了。竟被当成了挑食,真不知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不过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竟然很期待那顿被承诺的大餐。
“公子,于掌柜的说有事找你。”小玲停住本欲迈进屋内的脚,一双手紧贴着胸腹上随风摆动的衣裙,生怕因一丝衣角的飘进而扰了屋内两位如神人般男子的不悦。
“嗯,请他到内堂等我。”
“是。”领了命的小玲疾步向大门处走去。
看着已吃完饭又回到床上躺着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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