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等会就赶紧跑……
“你好。”
一个女人突然间堵在了我面前。
她的眉目与冰水月有些相像,但是没有冰水月那般凶狠,和五大三粗的冰水月比起来,身材姣好的她要漂亮得多,我条件反射警惕地皱起眉头:“请问……什么事?”
“我是冰水心,水月的姐姐,听说最近她做了很多错事,我是来代她向你道歉的。”冰水心的表情很诚恳,我迟疑地“哦”了一声,她又接着说,“可不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水月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想让你和她谈谈。”
“不了,我还要考试……”我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冰水心的真正目的,而且,我不觉得我和冰水月有什么好谈的。
“别这么说嘛。”她热情地拉起了我的手,把我往车的方向拖,她转过头,笑容有些怪异,“你也不想让你朋友一起受难吧?你说要是现在我打电话让她出来……”
我僵住了。
咬了咬牙,算她狠……
冰水心刚才的表情……很明显,她和冰水月就不是一个档次,冰水月最多就是暴力,但是她很直白,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要打就打,而冰水心,她似乎更擅长拐弯抹角地整死你。
这两姐妹真是不讨人喜欢。
我上了车,冰水月就在副驾驶席上,表情诡异地看着我,我继续咬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什么样的妹妹,就有什么样的姐姐。
车发动了,我的双唇有些苍白,手机就在我口袋里,我却突然间茫然了。
不知道该找谁求救的孤独感,瞬间把我淹没。
而冰水月还有冰水心……她们要带我去哪?
☆、第19章 恐惧
我一直都觉得,古人说的话都很有道理,比如这一句,最毒妇人心。
当然,我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和冰水月还有冰水心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天使……
轿车在高速路上行驶,我紧紧地咬着唇,冰水月和冰水心都很安静,安静得近乎是诡异,刚才我轻声问了一句我们要去哪,冰水月立刻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要是平时,我真的不怕她,大不了就打一架,可是现在冰水心在她身边,想到她刚才的表情和眼神,我就觉得心惊。
手机在裤兜里拼命地响,我不敢碰,要是碰了,很可能会被她们没收,唯一的生机,可能都会断裂。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是红灯,冰水心刹了车,她突然回头看着我,然后诡异地笑了起来。
“把手机扔出去。”
我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受制于人。
冰水心的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尖就在我眼前,我垂下眼,面无表情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然后扔出了窗外。
我装作无所谓地玩了玩手中的木头制作的文具盒,然后看着周围的风景越来越陌生,而且,渐渐了无人烟。
在我挣扎的眼神中,黑色轿车还是开到了野外,真的是野外,几乎就没有人,远处只有一栋破旧的瓦房,门还是木头做的,似乎已经废置了许久,我被冰水月拖下了车,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冰水心把我的手捆在了背后,然后推着我进了瓦房。
冰水心没有跟上来,只是隐隐约约听见她说:“嗯……人带来了,你们……过来,就在我之前说好的地方……”
我打了个寒颤。
今天不好的预感终于应验了。
“是不是很好奇我们要对你干什么?”冰水月咧开嘴,一脸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的模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顺溜地配合她:“干什么?”
“等会呢,会有几个男人过来哦……你说啊,要是你被他们……子晟……还会喜欢你吗?”
我很想告诉她,顾子晟真的不喜欢我,指不定他还惦记着以前那个一句话妹子,但是我知道我说了冰水月肯定不会相信,说不定一怒之下就扇我两巴掌,我这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我只能一脸我很怕的样子看着她。
我的害怕让冰水月很高兴,她得意地哈哈大笑了数声,然后把我往地上一推,我跌在地上,看着冰水月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汽车引擎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车声,渐渐远去了。
咬了咬唇,我看了看周围,这个房子真的很破,废置了很久,墙上全是断裂的痕迹,墙角还有蜘蛛网,我找了一个看起来不像有虫子的地方坐下,然后吃力地从衣服中掏出了我的笔袋。
我警觉地看了看周围,这个房子真的是四五十年代的样子,古朴的家具落上了满满的灰尘,不足四十平米的房子,只有两张床,四个凳子,一个柜子,再无其他。
冰水月和冰水心就这样走了,她们会不会怕我逃跑,或者想录下什么东西,而在房子里放摄像头?
我垂下了眼,许久,我缩到了墙角,咬着唇低下了头。
摄像头就在一个角落,这个房子太破,随便一瞅都能把所有的东西全部看完,她放的地方,几乎将整个小房子全数窥尽。
也不是没有死角,但是我很难估计到,而且,一旦我过去,估计她们就知道我发现了摄像头,说不定就会赶回来。
现在最好就是先解开绳子,再毁掉摄像头,尽量在她们赶回来的时间里,打开门逃走。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用自己的身体遮住了我的动作,我今天穿的裤子好死不死地有些紧,我掀开外套,从裤子右后方拿出了我的钥匙串。
为了遮住它的声音,我一直都习惯把钥匙塞进屁股袋,而上面,有指甲刀。
现在还不知道冰水心是不是为了冰水月下了血本,弄了个带音频的摄像头想要把我被xx的镜头完整录下,为了保险,我尽量轻声。
绳子有些粗,我只能耐着性子一点点剪,我们的期中考试是在晚上六点到八点,经过这么一折腾,估计现在都考了一半了,我的期末考,大物看来是别想及格了。
我胡乱地看着周围转移注意力,直到我的手,终于松开了。
nice!
我都要被自己的机智感动哭了。
来不及庆幸,我揉着手腕恶狠狠地瞪上了摄像头,然后我将凳子搬过去,叠起来,然后爬了上去,将摄像头狠狠地扯了下来。
用力太大,我一不留神,就坐倒在了地上,我哀嚎着摸了摸我可怜的屁股,然后将摄像头丢进了柜子。
柜子里一股发霉的味道,我嫌弃地看了看里面,一堆破旧的衣服,都不知道有没有虫子,我赶紧将柜子合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我的学生证,试试能不能撬锁。
房子的门是木头做的,没想到居然格外地坚硬,我撞不开,只能用学生卡开始吃力地撬门锁,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透过铁栅栏照进房子里,小小的房子显得那么阴森,而且就像监狱。
突然间,我听到了说话声。
我的心在狂跳,整个身体止不住地开始颤抖,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那么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屋外的邪笑声,把我最后一丝希望,都给彻底击碎……
☆、第20章 男神都是会在重要的时间点出现滴
我一直觉得世界上最绝望的事情是不努力,现在我才知道,最绝望的事情,是拼了命地努力了,却没有一点收获。
就像现在,我拼了命地想走,却只能被锁在这个小屋,门是向外开的,他们要进来,我连躲在门后的机会都没有。
我承认,我绝望了。
屋外的笑声,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我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敢想象我爸妈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反应,光是面对那仿佛迟缓了一千倍的开门声,我就要疯了。
我发誓,要是真的栽在这里,不管我是怎么出去的,碰过我的人,都要死,冰水月和冰水心,更要死。
门终于打开了,我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文具盒被我捏出了汗。
门开了。
三个淫笑的男人,迎着从窗户透过来的月光走了进来。
他们手中拿着一个手电筒,照在我脸上,我不适应地眯起了眼。
“咦,不是冰水心那娘们。”
“你管她是不是,这女人也挺不错啊,看起来嫩嫩的,还是处女吧。”
我的脸唰地白了。
咬了咬牙,我突然间打开了文具盒,从里面掏出了一只水性笔,然后抵到了自己脖子上。
“放我走。”
我知道这样的场景很傻,因为他们和我完全没关系,不需要在意我的死活,证据就是他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
从撬锁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打不开,我要怎么办,冰水月已经说过了是几个男人,我绝对打不过,那就只能是……这样了。
“你们要想好,要是我死在这里,你们的罪,可以从弓虽。女干未遂到未遂而且致人死亡,最轻是十年,最重是无期,你们也知道是冰水心叫你们来的,她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装了监视器,现在你们的脸大概都被拍下来了吧,要是我死了……”
我停了话,看着他们犹豫的脸,果然这三个人教育程度都不高,应该很容易就能唬住。
“不要动!不然我立刻动手。”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他们的头上滴下了汗水,我暗自好笑,其实我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了解这方面的事是几年以前了……
“现在让我走,你们还不会坐牢,给你们个忠告,要是真的碰了我,我爸也不会放过你们,大概你们还不会被警察抓走,就死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了吧……”
我说得异常顺溜,天知道我爸现在也就一兢兢业业的人民教师,而且还远在西南地区。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看着我,又看看我手中的笔,再看看周围。
“根本就没有摄像头……”
“要是摄像头在显眼的地方,你们早就把它拆了吧!”我打断了他的话,“冰水心是要录下什么,你们还不清楚,到时候……别说我,我顶多就是换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