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恍〉拇蚧鳌R郧翱赡苷媸钦庋亲罱岳矗负跸氩黄稹癋ull House”的事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英宰,经常因为不知道对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而苦恼。英宰不了解她的心思,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让她很伤心。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也从未提及,他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呢。
“现在,因为惠媛,他根本无暇顾及别人的感情,再加上他扮演的角色和目前所处的状况极其相似,所以他的心思也乱了……”
这是什么愚蠢的想法?一个不能自我控制的人,一个只能请求别人帮助自己的人,守在他的身边实在尴尬又无奈,狼狈之极。智恩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他,却为他无意中的一句话而伤心,她无法宽恕自己的这种感觉。此时此刻,她和英宰并肩走过田野,面对这个为了心爱者的订婚典礼而痛苦的人,她再三叮嘱自己,除了帮助以外,什么也不要想。
散步回来的时候,别墅的庭院里摆开一张大桌子,上面摆放着很多高档餐具。身穿厨师服的几个人正在准备食物,旁边还有服务员。智恩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惊讶地问英宰,“这些都是在别墅里工作的人吗?”英宰笑了笑,说道。
“不是,他们是专门来下厨的。”
看着年老的姑奶奶身穿漂亮的连衣裙走来,智恩心里十分紧张。英宰说是到别墅来玩儿,所以她只带了一套正装,准备参加订婚典礼的时候穿。而且那套正装还是她毕业典礼时父亲买给她的,现在早就过时了。
“我去换件衣服,奶奶。”
“好,好……”
英宰表现出了老幺特有的乖顺,把椅子一一抽出,安排没什么事做的老人先坐下,伺候着他们。这时,智恩往房间里走去,考虑着该穿什么衣服。
“智恩小姐,请你帮我拉一下拉链……对不起。”
她走进房间的时候,惠媛正在穿衣服。惠媛穿一件古朴而利落的晚礼服,甚至让智恩误以为是奥黛丽·赫本穿过屏幕走了出来。她帮惠媛拉上拉链,无意中看见衣柜里放着好几套惠媛带来的礼服。“我要不要借一套穿?”她想了想,可是自尊心不允许她这样做。
“我就老老实实穿裙子不行吗?”
可是……看来看去,只有准备明天参加订婚典礼时穿的那套黑色A字型套裙。因为是出来郊游,她只带了两条牛仔裤,现在有些后悔了。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民赫哥?”
惠媛穿好衣服,头上戴好夹子,迈着轻快的脚步向门口走去。英宰只要看见惠媛的身影就会脸色苍白,然而她竟是如此平静。看着惠媛的表情,智恩想起了“女人比男人更坚强”的说法。
“让你失望了,对不起,是我。”
敲门的是人不是民赫,而是英宰。智恩不知道他来做什么,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他是来看惠媛的,还是……
Blind Game(6)
“你的东西怎么跟我的混了?”
英宰悄悄地避开惠媛,把头探进房间。
刹那间,智恩明白过来他不是来找惠媛,而是来找自己,不禁兴奋地发出一声短暂的叹息。
“什么?我整理得好好的……”
“拿着,拿好了……我也正换着衣服,就出来了,赶快拿着吧。”
智恩觉得奇怪,疑惑地走向门口。明明从家里只带了一个装牛仔裤、正装、内衣和袜子的背包,并且背包正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那么到底漏掉了什么呢?
“这个……”
英宰手里拿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白色盒子。智恩摇着头接了过来。系在盒子外面的红色蝴蝶结非常漂亮,但是她确信自己并没有带这种东西,智恩想把它还给英宰。
“接着吧,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什么?”
智恩惊讶地问了句“什么?”就再也没说别的。看着她这个样子,英宰笑了笑,模仿她的样子也说了声“什么?”
“接到礼物的时候,应该当着送礼物的人把礼物拆开,然后说声谢谢……这才是起码的礼貌啊,不是吗?”
不经意间,他又变回了那个说话刻薄的房主“闵志勋”,既不是剧本的角色,也不是面对惠媛大气不敢出的那个男人。智恩轻轻地笑了笑,解开蝴蝶结,打开了盒盖。
“啊……?”
“除了‘什么’和‘啊?’,你就不会说别的吗?”
白色的盒子里盛有一件紫罗兰色的华丽晚礼服。他故意背对惠媛,等候智恩的反应。
“我就知道你只带了牛仔裤。”
英宰似乎突然有了先知先觉的能力,准确无误地预测出了今天的状况。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虽然我昨天才告诉你郊游的事,其实我早在一个星期前就知道了。我在和导演见面,和剧作家见面的时候,顺便买下了。不要因为这是裙子而责怪我,穿上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说完,他又附在智恩耳边开起了玩笑,“如果里面要不穿内衣,这件礼服就会显得更性感”,智恩踢了他的小腿一脚,把他赶了出去。
“那个……”
“怎么,还想挨踢吗?”
如果他再敢胡说八道,就给他一拳。智恩这样想着,猛地推开了门,门前没有人,只有几个小盒子放在门口。英宰站在对面的卧室门前,脱下T恤,换上了白衬衫。
“这是皮鞋和首饰。我可不是那种只送礼服做礼物的男人,那样就太没情趣了。”
说着,他调皮地冲智恩抛了个媚眼。
“哇,你真是一个专业的花心大萝卜!”
“哈哈,你这是在称赞我吧?”
他接过哥哥扔给他的领带,围在脖子上,走进了房间。智恩也用笑容代替了感激的话语,拿着盒子回到房间。
“这是怎么搞的,他比想象中正常得多……”
现在看来,当时那些眼泪不是“闵志勋”流的,而是剧中主人公的眼泪。他过于沉浸在剧中因为恋人死去而夜夜产生幻觉的钢琴师的角色里了,以为自己对惠媛的感情还没理清,所以请求她的帮助。不过现在好了,他好象已经不需要智恩为他担心了。如果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不可能为智恩准备这些服装和首饰。
智恩总是忍不住笑出来,于是使劲咬着嘴唇,把盒子放在床上。这时,正在梳头的惠媛回头看了看她,说道。
“志勋很会取悦女人,是不是?”
“什么?”
智恩非常惊讶,没想到惠媛会主动谈论英宰。
“是啊,惠媛姐不知道我了解她和闵志勋君之间的关系……”
智恩正在考虑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深,这时惠媛走了过来,说要帮她穿衣服。
“又买这种暴露的衣服,哎哟,这个变态!”
这次暴露的不是胸部,而是后背,她没有合适的内衣。现在她才理解英宰说“如果里面不穿内衣,这件礼服会显得更性感”是什么意思。智恩焦虑地打开其他的盒子,看来这个变态打定主意要把变态精神贯彻到底了,盒子里竟然还装着内衣。
“真是不简单……”
想象着英宰挑选女式内衣时挑肥拣瘦的样子,智恩不禁连连摇头。
“这个颜色是我喜欢的……”
惠媛帮智恩系好礼服的装饰带,对智恩说道。看似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却让智恩产生了极其微妙的感觉。
“应该是偶然吧……”
他是那种只要好看就不考虑其他问题的人。所以呢,他只是因为这种颜色的礼服在所有礼服中最漂亮才买的,并非潜意识里想着这是惠媛喜欢的颜色。智恩决定这样认为。
Blind Game(7)
“你和志勋交往的时间很长吗?”
惠媛对智恩说,头发盘起来会更漂亮,于是拿来自己的簪子戴在智恩头上,一边问她。智恩从镜子里看着惠媛,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看来不只是闵志勋君没有摆脱过去的感情,惠媛姐姐心里也很乱。”
智恩想知道她仅仅是对昔日恋人的现状感到好奇呢,还是对志勋依然心存留恋。
“不算长,惠媛姐姐呢?”
智恩心里很紧张,不过她对自己的演技非常满意。
“我们从小就认识,所以时间很长了,我就住在他家隔壁。”
“你不用对我说敬语,你不是比我大吗?”
“那怎么行呢?”
惠媛笑得很可爱,也很纯真,丝毫感觉不出里面有什么恶意。
“除去民赫哥和志勋去英国留学的六年时间,除去他们两个人参军的时间,我们大部分时候都是一起度过。全家旅行的时候,我们也常常一起……”
“那么你来这里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惠媛点了点头,智恩后悔了。她之所以问这些问题,主要是想了解惠媛的心思,没想到结果只弄清楚了自己的立场。对于英宰来说,惠媛是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可是自己呢,不过是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罢了,对他的童年生活根本不了解,对他的家庭也只有来别墅的路上听说了那么一点点。
英宰为智恩抽出椅子,她对英宰的举动大为吃惊,赶紧坐下了。智恩张望着漫长的桌子周围,发现他们家的西方礼节理所当然,英宰的父亲也为夫人抽出了椅子。
“真像另一个世界上的人!”
提起郊游,她只能想到和朋友们用火炉炖汤,或者烤肉卷生菜叶吃的情景,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尴尬和陌生。看电视剧的时候,经常看到女主人公和富家子弟结婚的故事,现在她才真切地体会到那些女主人公们如坐针毡的痛苦。
本来智恩就很紧张,神经敏锐,座位的安排更是雪上加霜。年纪大的人坐上席,然后大家按顺序列坐,智恩旁边坐着英宰,英宰的旁边是惠媛,惠媛再旁边就是民赫。智恩暗暗担心,下意识地看了看英宰的脸。
“你看过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导演的《教父》吗?”
英宰似乎感觉到智恩正在看自己,他让服务员先上沙拉,然后问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