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怪之处。
既然是能够在学校里进行的实验,想必不会太过危险的,靠着一点点模糊的记忆,我向着实验室的里面摸索着。
【我记得应该是这个方向才对……】
白色的试验台慢慢自雾气中浮现了出来。
——然后,我看见了。
羽濑川小鹰正将流着口水与鼻涕的脸贴在一个穿着白大褂、研究员打扮的女生胸部上,大概是对于突然出现的我感到吃惊的关系,小鹰愣愣地看着我,原本就不算善类的眼神因为眯细了而且泪眼朦胧的缘故显得更加凶暴。
“咳咳咳……!”
小鹰一只手放在女生的背后,另外一只手举了起来使劲挥动着,鼻子眼睛眉毛都皱到了一块儿,激动的样子让那张还算能看的脸变得简直无法直视。
“不用担心,我知道。”
无论是谁,只要看见这个画面的一瞬间就会把小鹰当做犯罪现场的变态吧。
“你是看见实验室里冒出烟雾才跑进来救人的,对吧?”
小鹰愣了愣,然后目露感激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目光有些闪烁。
我看了看紧闭双眼,似乎是昏迷过去了的研究员打扮的女生,少女的年纪不大,而且白大褂里面穿的还是圣克罗尼亚的校服,应该是在校的学生。
“看见有人昏倒在地上之后你想看看对方还有没有意识,会把脸贴在对方胸口上是因为被烟雾呛到了的反射动作。”
也可能只是因为巧合导致的意外状况,不论是哪一个,小鹰本人会趁人之危占人便宜实在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明明在邻人部的时候完全就没有垂涎过星奈,对于一般尺寸的夜空也没有什么反应,可以断定小鹰并非胸部星人。
小鹰一边点头一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不过……现在你应该已经可以把手从她的胸部上挪开了吧?”
小鹰像触电一般急忙缩回了还放在那件白大褂上的手,一边像是想要辩解些什么一样来回摇着头。
砰!
一声闷响。
小鹰两眼发直,眼珠子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然后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
“……”
在他的身后,将脑袋包装得如同伊斯兰女性,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的哥特将手中不知从哪里顺手拿来的不锈钢水壶放在了实验台上,一脸严肃地在胸口画着十字。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变态呢,愿主能够宽恕你的罪行。”
宽恕?
你这不是已经动手了么……
“为啥你丫每次都让事情更加复杂?!”
“嗯?”
哥特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难道锐子你不是因为担忧女生的安全所以在用言语和这个变态周旋么?”
“……算了,总之先把他们拖出去吧。”
对于总是将想象力浪费在莫名其妙地方的哥特,我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这个女生我带到医务室去”
将沾湿了的衣服卷起来捂住嘴巴,我弯下腰抱起了穿白大褂的女生,虽然变成女性失去了选项至今也没取消的力量加成,不过身体的性能似乎比原本的我还要好上一点,怀里的女生体重也普普通通,并不会太过吃力。
“男生你能把他弄醒么?”
我扬了扬下巴,被敲晕的小鹰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似乎是很痛的样子。
“放心吧!”
哥特竖起了大拇指。
“我可是当他是季堂锐太那样用力地敲了下去!一时半会根本就醒不过来!”
我一点儿也不放心!
将变成两个的昏迷人士带出了教室,我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昏迷过程中吸入了太多雾气的缘故,小鹰直到现在也还是不省人事。
虽然有穿着便服在学校里行动会不会太引人注目这个顾虑,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而且医务室的位置离这里还蛮近的,说不定根本碰不到什么人。
“……等等。”
等一下。
原本打算去医务室的我停住了脚步。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医务室在哪里,带这个女生去医务室还是交给你吧。”
实际上,我是对将小鹰交给缺根筋的哥特这件事感到非常不安,万一哥特又对风纪委员乱说一通的话,小鹰的人生或许会像我一样蒙上无法抹去的污点。
“没有问题!”
十分有精神的这一点,两姐妹倒是挺像的。
虽然哥特的体型是属于纤细型,不过意外的挺有力气,将昏迷中的少女放在了哥特的背上,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注视着哥特在晃晃悠悠中走远的背影。
——那么,现在改怎么办?
我弯下腰,将小鹰的右手搭在肩膀上,左手从小鹰的背后穿过,托在他的腋下,有些吃力地将他扶了起来。
总而言之,先找一个能歇歇脚的地方比较好。
“啊”
偏偏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呼。
那是一个,只有在我最糟糕的噩梦里才会出现的声音。
夏川真凉站在三米远的地方,瞪圆着眼睛的女友正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和小鹰抱作一团的我。
——我似乎已经看见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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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断更将近一周的事……我错了,求轻喷。
第二十二章 季堂锐子的一天(完)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我正坐在邻人部最近添置的沙发上。
双膝并拢,两只手握成拳垂落于膝,背脊挺得笔直,脚后跟顶在了尾椎骨的附近,因为汗水的关系,过膝袜与沙发叠在一起的粘腻触感十分别扭,不过为了体现出自己的诚意,我仍然保持着郑重的态度规规矩矩正坐着。
“所以说,这只是一个由巧合串联而成的意外,一场带着点喜剧色彩的悲剧,一次毫无道理的迫害而已。”
绝对选项似乎从来都不懂人艰不拆的道理,不过,在性别转换时似乎不会同时出现其它节操丧失的选项——当然,因为样本过小的关系,这种情况说不定只是偶然。
而且,我根本就不想要有进一步深究的机会。
我是男人!
就算现在少了某些东西,我的心灵与灵魂都还是不折不扣的男性!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够退让的!
我陈述着事实,将自己仅仅是作为受害者的立场告诉了从刚才开始就一语不发盯着这边看的真凉,而依旧没能苏醒的小鹰则被抛弃在另一头平时玛利亚用来睡觉的沙发上呼呼大睡着。
“也就是说……”
真凉的眼神有些微妙。
“锐子……锐太并不是觉醒了奇怪的兴趣所以才紧紧抱住羽濑川而且还把胸部贴在对方身上?”
“你那种小心翼翼的口吻让我很不爽啊!还有拜托没必要连名字也变成女性!”
按照奏儿的说法,选项会有目的地将宿主的人生导向某个既定的方向或者彻底破坏掉——这也是解除选项的方法之一。当然,后果是万劫不复。
我在冥冥之中的直觉告诉我,如果选择了那些奇怪的条件,那么我的未来将被彻底朝着完全崩坏的方向扭转。
“我只不过是把小鹰扶起来而已!”
真凉那种人艰不拆的罕见和善态度反而让我体味到了屈辱的精神创伤。
“其实锐太就算有那方面的嗜好我也不会特别奇怪……”
“给我稍微奇怪一点啊!还有不要偏偏在这件事情上对我那么温柔啊!”
我哭了。
我真的哭出来了。
一不小心,眼泪就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
“……”
然后,真凉的眼神看起来更加古怪了。
“锐太……比起第一次,现在看起来更像女孩子了。”
“……诶?”
“哭的样子,还有反驳的口吻。”
【如果不好好注意的话,连身心都会变成女孩子哦。】
听了真凉的话,奏儿之前的警告在我的脑海里回响着。
原来所谓的连身心都变成女孩子,是这个样子吗?!
因为性别改变了的缘故,所以言行举止与之前稍有不同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一旦过分意识到原本作为【男性】的自己现在确是【女性】,言行举止上的细微差异本人也不会过于在意。
“但是一旦开始习惯作为女性的事实,就会逐渐遗忘掉原本作为男性的事实么……”
人的大脑,也就是感情与思维都受到身体激素的调节与支配,当性别转换之后,虽然暂时可以依靠记忆与理性来保持住自我,但一旦长时间处于这种模式下,就会对成型的人格造成无法逆转的损伤。
比如……奏儿日常生活中那偶尔奇怪的举止。
有时候会满脸懊恼地用脑袋砰砰砰去撞击墙壁。
说不定那是想依靠物理打击来纠正自己错误的言行。
难道说……
我的脑海里浮现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奏儿她,说不定曾经被变成过男性很长一段时间。
这样一来,有时显得不协调的举止也就说得通了,明明是再也完美不过的和风美女,偶尔却会有与外表不符的粗鲁举止。
想起偶尔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妩媚一面的天然呆表姐曾经被变成男人,我不由感到一阵同情,但是一旦在脑海里转换成男性的我做出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