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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好像真的是有多么为三小姐着想一样。
“公主!不可…。!”不可以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苏月在后面狠狠的掐了一下秦氏,秦氏吃痛。这才发现北辰月落一脸不达眼底深意的笑正盯着自己看。秦氏这才立马的住了嘴。不敢在多言。
可苏伶是她的女儿啊?她怎么忍心!
北辰月落轻笑一声,看着秦氏似笑非笑的道:“秦夫人似乎对本公主的话有质疑?”语气并不重,可落在了秦氏的头上,却犹如千斤压顶一样,压的她只感觉到了窒息。
苏月福了福身子,恭敬的替秦氏解释道:“还请公主见谅。娘亲是心系病中的三妹,才会一时忘了分寸,在公主面前失礼了。”
“哦。”北辰月落挑眉,轻轻一笑:“那照二小姐这样说,倒是本公主错怪秦夫人了?”
“…”
苏月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尴尬不已。却又不敢接过北辰月落的话。要是她接过这话,就是在说是公主错了。那如此一来,这一切又白费了。
苏璃的房间离北辰月落现在住的房间不远。几步脚的功夫就到了。这也是为什么秦氏和苏月来求见苏璃的时候房间里只有苏璃一人。因为那个时候,苏璃特意让北辰月落回了自己的房间等着解闷的人来就好。
“小姐,若兰来了,说是月落公主有吩咐。”初夏进来禀报。
苏璃垂着眸,躺在软榻上静静的闭目中,听到初夏的声音,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唇上淡淡的一笑,那个丫头让若兰这个时候过来,怕是有好戏看了。吩咐道:“让她进来。”
“是。”初夏退了出去,很快若兰和初夏又一同进来了。
恭敬的行了行礼,若兰将北辰月落房间里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来。又说明了来意。禀报完了之后,若兰退至一旁静等着。
“既然公主吩咐了,那就去将哥哥和父亲请过来。”苏璃淡淡道。
“那…三小姐是不是也一同请过来。”见苏璃漏了苏伶,若兰开口问道。
苏璃微微皱了皱眉,最后还是道:“既然公主吩咐要请三小姐过来,那就请过来。”不然,要是苏伶没有出现,不知道这位公主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虽然说吧,北辰月落要解闷的事情是她提议的,她也是默许的。但她绝不会承认这幺蛾子其实就是她故意纵容北辰月落而为之的。
苏璃住的梨苑。
苏远听闻了大女儿身边的人来请自己去梨苑看戏。心里微微思量了半响。却也没有想明白这大女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自从和这个他一直没有重视过,多看一眼的女儿撕破了脸皮之后,他就在也没有来过她所住的梨苑见过她一面。而她,就算在府里看到了,只是冷漠的从他身边走过。
梨苑里,苏璃和北辰月落坐在花厅里初夏为她们准备好的软榻上,花厅里炭火的暖暖的烧着,花厅的位子刚刚好可以看到院子里站着的秦氏和苏月。和花厅里的暖和相比,院子外的两人身子不知是冷的有些在微微发抖,还是心里的那股不敢发出来的怒气在颤抖。
苏远来到时,便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爱妾和最疼爱的女儿脸上含着泪水。
“月儿,这是怎么了?”苏远心疼的问道。显然是忘了花厅里的苏璃正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父女情深的场面。
“老爷…妾身我对不起你。”看到苏远来了,秦氏抓住机会,委屈的哭诉道。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苏远见秦氏和这个最疼爱的女儿有话不敢开口的模样,忍不住的沉声道。
“父亲!父亲发这么大的火气,是在怪璃儿么?”这时,苏璃浅浅道。
苏远这才朝花厅里看去,这一看一下子就被那个穿红衣锦衣的少女给惊住了。过了好半响才回过了神来,却是立马的朝红衣锦衣少女跪了下去恭敬行礼道:“不知北冰月落公主驾到。苏远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
苏远的这一跪,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劈在了秦氏和苏月的头上。她们总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她不是什么公主,只是某个贵人而已?可偏偏,苏远的话,将她们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打碎了。
“苏丞相起来吧!正所谓不知者无罪。”此时的北辰月落收起那任性,火爆的脾气,完美的诠释着她高贵的公主教养。
“谢公主!”苏远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却是在心里暗暗思绪着。
“也亏得苏丞相还认识本公主。”北辰月落突然意有所指的看着秦氏又道:“若是碰上了一些没有眼力劲的奴才,还指不定要将本公主扫地出门呢!”看着秦氏,北辰月落似笑非笑道。
秦氏现在是直冒冷汗。紧张到不行的地步仿佛只要风一吹,她就会倒下。可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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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冰冻真人
苏远的脸上一阵尴尬。却也不敢得罪了这位北冰国最尊贵的公主殿下。
北冰皇帝只娶了容皇后一人。当年北冰皇上和容皇后帝后鹣鲽情深。当时还被传为了一段佳话,可惜容皇后是天妒红颜,生下了月落公主之后没有多少年便去逝了。北冰皇帝便将所有的宠爱给了和容皇后一模一样的女儿月落公主身上。
而苏远曾经随天圣皇上去过北冰,有幸见过容皇后一面。所以才会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月落公主。
可现在,月落公主出现在了府上,他却一点都不知道。在看看站在院子外的秦氏和月儿,苏远也大概的猜到了几分了。但在见软榻上的苏璃和月落公主的模样,似乎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若兰,给丞相一把椅子。”苏璃又看着苏远缓缓的含笑道:“父亲这些日子忙着使臣进京的事情,辛苦了。公主今日雅兴好,请了咱们苏府上上下下的人来看戏。还请父亲大人好好看看。”
苏远连忙谢恩:“谢公主。”但那张阴沉的老脸却是出卖了他。苏璃和北辰月落也不在意他的样子。
苏璃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个所谓的父亲,他不会真的以为她不知道他这些日子做了什么了么?打着和永候府一起接待各国使臣的事宜,暗地里却在商议着如何将秦清言送到哥哥的床上,让哥哥娶了那个不喜,甚至厌恶的女子。
这就是他的好父亲!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利,目的,要如此的毁了哥哥他才甘心!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
可她在苏远身上看到的是狠厉,与决绝。
“小姐,大少爷过来了。”这时,初夏走到苏璃身边道。完全的无视掉了苏远。
只见苏寒身上披着苏璃给他亲手做的那件狐皮大氅,里面是一件蓝色的锦衣,锦衣上面绣着梨花。许是照看梨园久了,他也喜欢上了梨花。更或许是因为璃儿最爱梨花,所以他也想要去爱!
“哥哥。”苏璃轻柔唤道。与刚刚的冷冽相比完全是换了一个人。吩咐了初夏道:“去拿个软椅给哥哥。”与刚刚苏远相比,苏远的待遇差的可不是一点二点了。因为苏远坐在了下方,苏璃让人将苏寒的座位放到了上方。
“璃儿。”苏寒也丝毫没有在意苏远那嫉妒恨的目光,温柔的唤道。清眸又扫了一眼苏璃身边的北辰月落温和有礼道:“北辰公主好。”只是那语气中却是带着不着痕迹的疏离之意。
北辰月落也不在意他的语气,客气的朝他点了点头。
时间又过去了半响,苏远早已经是坐立不安了。而院子里,秦氏和苏月就那样站在寒风中。没有北辰月落的吩咐,秦氏和苏月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下。
母女两人是相互扶着对方。苏月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公主口中所说的诚意就是让她们母女两人在寒风雪地里站着。说是她从来还没有见过雪冻真人的场面。让她们两个示范示范。
“娘亲、姐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苏伶尖声问道。
苏伶一进来就看到自己的娘亲和姐姐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而不敢吭声。而她们的父亲大人坐在花厅里不动声色。上面还坐着她最恨的苏璃。一看到苏璃,苏伶的脸色极度的恨恨了起来。若不是因为她,她也不会被打,也不会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了。这份耻辱,她总有一天要苏璃也尝尝。
“伶儿…”秦氏摇了摇头,意示她不要轻取妄动。
可脾气一向直言不讳的苏伶又怎么会听秦氏的话?如今见到害自己的仇人,她更加的忍不住心里的恨意。
“苏璃,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害了本小姐还不够,现在又想要来害本小姐的娘亲和姐姐了么?”瞪着苏璃,苏伶恨恨道。若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此刻的苏伶是恨不得杀了苏璃吧?
“放肆!”苏远此时是恨不得要掐死这个女儿。气急败坏道:“这件事和你大姐无关,是你母亲咎由自取。”
秦氏听到苏远的这一句话,心里一沉,面如死灰。在老爷的心里,还是他的荣华富贵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要重要。
她想,若是现在这位公主说要杀了她,他也是不会为她们求一句情吧?甚至有可能为了要讨好公主,会把她们母女两人亲手送到她母亲任由处置。
苏伶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疼爱他们的父亲,哭着道:“爹,你到现在还要帮着她说话么?”
“混账。公主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苏远再次怒斥一句。又连忙的站起了身,屈身在北辰月落面前恭声道:“还请公主恕罪,臣…”
“恕罪?苏丞相的好教养啊!本公主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北辰月落挑眉,讽刺的打断了苏远的话。
“是、是臣教女无方。污了公主殿下的凤眼。”苏远又一次屈身恭声道。
“哼。”北辰月落重重的了冷哼了一声,不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