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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拉过刘檀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都在这里。你明白吗?”刘檀微微张开嘴,似乎很是意外,眼神变得慌乱,他避开刘栩的眼光,抽回自己的手:“你。。。。。。。。在说什麽,信王,不要这样孩子气,你不是。。。。。。。。。一般人,儿女情长这种事。。。。。。。。。你你。。。。。。。要放开一点。。。。。。。。。。。。”
他语无伦次地说著,显然刘栩这些话出乎他的意料,他承受不起,所以他慌乱之极,刘栩是头一次在刘檀脸上看到这种心慌意乱的表情,心酸中略觉得有些安慰,至少,至少刘檀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麽无情,那麽淡漠,他伸过脸去,在刘檀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附在他耳边低声道:“面对你,我放不开。哥哥,也许我像应沈碧一样死在你面前,你说不定会多记得我一点是不是?死人是无敌的,我现在已经明白了。”
雨大了起来,雨丝乱纷纷地扑进宽大的廓檐,沾湿了他们的衣衫与面庞,刘檀的神情失去了一贯的镇定与淡漠,眼神闪烁著,不敢正视刘栩,长长的睫毛低低地垂著,嘴唇微微颤动著,後退了一步,从敞开的衣领内能看到秀气的锁骨,微微地凸起,衬著象牙般的肤色,刘栩的心猛地跳得快了起来,刘檀这样的人,这样冷酷而狠绝的人,为什麽会有这样拥有这样致命般诱惑的身体?他甚至不需要那样一张明豔动人的脸,单只是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足以令他想入非非。。。。。。。。
他的手绕过刘檀的後颈,手指插入浓密的黑发丛中,细滑柔顺的长发在指间如绸缎般滑落,身体贴了上去,几乎将他整个人压在廓柱上,深深地吻他,这是个缠绵悱恻的长吻,唇舌的交缠带来引燃火热的欲望,刘栩不由自主地贴紧他的哥哥,隔著衣物感受著对方的身体,四肢摩挲著, 热潮在身体内快速的奔走,刘檀并没有反抗他,这种激吻带来令人眩晕的快感,他无法也无力抗拒,於是他服从身体的要求,与刘栩紧紧相拥, 下体紧贴在一起,虽然隔著衣物,对方身体上的灼热感仍然毫无阻碍地传了过来,他的背心抵在方形的廊柱上,喘息著,双手紧紧扣在刘栩腰间,只听得刘栩低低的话音传过来:“怎麽办?哥哥,我想你。想要你,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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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 57
57
刘檀闭了闭眼,没有说话,长而浓密的睫毛闪动著掠过刘栩的脸颊,好像无声的邀约,刘栩瞬间明白了这邀约,他一手扶住刘檀的腰,一手迅速地解开自己的下衣,掏出那已经硬胀的欲望,褪下刘檀的长裤,将他抵压在廓柱上,进入刘檀身体的时候,他听到他的哥哥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身体後仰,拼命地喘息著,脖颈勾画出优美的曲线,喉结轻轻上下嚅动著,刘栩的性器被紧窒狭窄的甬道挤著,滚烫灼热的内壁在轻轻收缩,刺激得他几乎要立时射出来,他不敢动弹地紧紧抱著刘檀,想让这猛然而至的快感稍稍停歇。
但是他听到刘檀轻轻地咬牙道:“该死的。。。。。。你。。。。。。。。不要。。。。。。不要停下来。。。。。。。。。。”他的声音颤抖,语气急促,显然是在渴求著更多,刘栩听到这话,不再犹豫,将刘檀的一条腿轻轻地抬了起来,以便进入得更深,然後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他们的衣衫基本还在身上,至少上衣还好好地穿著身上,刘栩自己甚至连下裳都是完整的,刘檀也只是褪下了下衣,长衫的下摆依然完整地蔽护著他的下身,只在刘栩抽送之际,衣摆内才隐约露出赤裸的双腿。
然而这样衣衫齐整的交媾,反倒比寸缕末著的欢好更刺激,在衣物的遮蔽下,肉体的反而更为紧密的贴合,雨声里夹杂著无法克制也不想克制的呻吟与喘息,廓柱在刘栩不断的撞击中轻轻地震动著,发出微微的响声,刘栩已经不顾一切了,他觉得以後再也不能够这样拥有刘檀了,他的哥哥,他的情人,他甘愿牺牲一切来得到来珍爱的人,他没有别的方式来表达了,也没有别的方式可以得到了,他只有这样,只有此刻,在这天地一片朦胧的雨中,这温泉池畔,这长廊上,尽情地占有他,用他全部的力量和热情。
这是一场持久而热烈的欢爱,他们似乎都在全身心地投入,顾不得这里会有人经过,会有人看到,那些不重要。
刘栩开始变换各种姿式,这样站著交合,对他来说并不非常吃力,刘栩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刘檀举起来,压在廊柱上次欢好,他感觉到刘檀的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丛中,手指用力地扯紧著自己的头发,他自上而下地贯穿他,热情持久到令他们自己也惊诧的地步,刘栩将他的哥哥身体翻了过转,自後背插入,这样的角度,几乎进入刘檀的身体最深处,他听到刘檀发出痛楚的低叫,断续的呻吟送入耳中,他抱住刘檀的腰,腰胯用力,狠狠地挺进,插入,在沙沙的雨声中,他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能及粘湿的体液在抽送之际发出的滋滋声,混合著彼此粗重的呼吸与呻吟声,将这一声淫乱之极的交合送至高潮。
他们的身体终於承受不住这样强度的欢爱,双双躺倒在地板上,等待高潮过去,喘息声渐渐低了下去,雨声格外地大了起来,刘栩一只手紧紧地握著他哥哥的一只手,闭著眼,感受著身边这个人的气息,他想要牢牢记住,也许以後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已经看到横在自己面前的路。
破镜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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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栩先於刘檀回宫。
想用一场欢爱来斩断所有情丝,信王自己也知道是徒劳,但他别无他法。他知道自己面临著很大的麻烦,他做了充分的准备,但对於能不能应付这场麻烦他心里没数,也许了断了和刘檀的关系更好一点,至少在他自己麻烦缠身的时候不至於连累到刘檀。
无论刘檀对他怎麽样,刘栩只想做到没有遗憾,他要保证刘檀的安全。
尽管他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意料之外的麻烦首先到来。
这次盟约定下来,算是达到武帝的要求,可是怎麽拿到这个盟约的,刘栩是不敢上奏皇帝的,他把这件事瞒得极严,但仍然担心消息会传播出去,所以他一直担心著这件事,但回京後许多天过去了,却平安无事。
这件事表面看来,他办得相当不错,皇帝很是满意,赏赐了不财物。他回到京中不敢怠慢,每天频繁往来兵部与禁宫中,时间是相当之紧,而且皇帝这边能争取到多少时间他也不知道,他只能加快行动。
很快就收到凉平关守将的回书,刘栩与众谋士看了,郦错笑道:“有平将军这封回书,大事成了一半,王爷可以放心了。”
刘栩脸色有些憔悴,但笑容满面,点了点头道:“这些日子辛苦各位了,小王不胜感谢。眼下还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要办,大家来拿个主意。”
原来吴妃的生辰就快到了。吴妃是英王刘椐的母亲,一直颇为受宠。吴妃为人温柔,武帝年事渐高後更加喜欢她的温柔沈静,所以虽然年纪不轻,姿色比不上新进宫嫔,但武帝反倒是恩宠日盛。
英王年纪尚小,一向对信王这个英明神武的哥哥极为崇拜,兄弟俩感情甚好,因些无论於情於理,刘栩都必须要有一分拿得出手礼物。
但吴妃为人内敛,生日从不铺张,送太贵重的东西,她绝不会要,最要紧的是要送到合她心意的礼才是,却又不知什麽东西才合她的心意,一时颇为踌躇。
众人听了,七嘴八舌,主意出了一大堆,竟然没有一个合用的,突然听得管事来报,秀王殿下差人送来一个食盒。
刘栩听得秀王二字,自椅子上跳了起来道:“快请。”
不多时,便见一个黑衣汉子走了进来,双手奉上一个黑色填漆食盒道:“我家主公说,盒子内的东西请殿下莫嫌,虽然粗陋,却是主公一片心意。”
信王双手接了过来到道:“回复你家王爷,我这里多谢了。”
匆匆打发来人去了, 自己揭开盒子一看,却是一只小小的竹漆匣子,描著飞凤花纹,一看便是吴妃家乡湘地的风格,他与郦错对望一眼,提开那匣子,一股桂花的郁香扑鼻而来,忍不住失声道:“好香的东西。”
原来却是一匣子精细糕点,刻著游龙戏凤的图案,桂香浓郁,色香味俱全,可是刘檀为何突然打发人送来这个,一时到摸不著头脑,信王茫然地看著郦错,郦错皱著眉看了一阵,突然间开颜笑道:“这真是个妙法子,好看又有用。”
信王诧异道:“什麽?”
郦错道:“王爷,这是秀王殿下送你的一分大礼啊。”
破镜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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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真是个意外,饶是刘栩也被震得张大了口说不话。
他只道是阿弥丽盟约事发,却万料不到事情出在桂花糕上。
他想了想道:“这件事,我不知道。敬上去的桂花糕只是一点敬爱之意,绝无使毒之事。”刘棋冷笑一声,道:“若不是吴妃娘娘身边的侍女警觉,这一点桂花糕,便有十条人命也要坏在你手里。”
刘栩脑中大乱,那桂花糕是刘檀送来的,自己完全没有验过有没有毒,事到如今,却该怎麽办才好?
这是一个十分明显的陷井,稍有头脑的人都会明白,谁也不会傻犯这种愚蠢的错误。但桂花糕确是自己送进宫去,而且也确是以自己的名义送的,这中间夹杂著敏感的争储问题,刘栩觉得後背隐隐地发冷。
不会是刘檀,绝对不会。无论这看起来多麽像一个一箭双雕的毒计,他不相信会是刘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