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能干,你为什麽要放弃这一切而去为一个死了十年的人陪葬?为什麽?不,哥哥,我不会让你那样做的,我一定要把应沈碧从你脑子里剔除出地去!”
他按住刘檀的头,用力地摇晃著:“你明不明白?”他双手用力,挤压著刘檀的头:“我要像这样,把应沈碧从你的脑子里挤出来。。。。。。。。。。。。”他咬牙切齿地说著,刘檀甩开他的手,掠了掠被他扰乱的头发,往後退了一步:“六弟,你冷静一点。父皇答应了我,他会准许你对胡庭有兵,你我共同的理想就快要实现,六弟,你把我忘了吧。”
刘栩再也不能忍耐,他拦腰抱住转身欲走的刘檀:“不,哥哥,你忘不了应沈碧,你让我怎麽忘记你?”
刘檀的身体一僵,掰开刘栩的手停顿了下来,然後猛地甩开刘栩双手,回转身体,对刘栩厉声道:“住嘴!你现在马上出去,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忘记了你府里的那些谋士吗?他们为你做的一切你都不在乎吗?刘栩,你不是为我一个人而活,你甚至都不是为你自己而活,你得好好活下去,完成你的使命,无论那有多难!”
刘栩嚷了起来:“不,我做不到,做不到!”他转身便走:“我要去找父皇,我要告诉他,我不要做太子,我也不想当皇帝,要死,我去跟你死在一起!”
他不管不顾地往外跑,只听刘檀在内厉声道:“小温,把他给我捆起来,不准他离开这里!”
门外立时便闪进条汉子来,一把拉住刘栩,刘栩手脚上的功夫并不差,却被这人一招便制住,三下五除二,麻利地给捆成粽子一般,扔在刘檀脚下,在他嘴里塞了块脏抹布,刘檀看了他一眼,刘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耳聋或者是产生了幻听,他仿佛听到刘檀微微地叹息了一声,双眼一黑,便给人蒙上了眼睛,只听刘檀道:“六弟,天明後,自会有人来解救你。”他略略停顿一下,刘栩手中一凉,一样冰凉的东西塞进自己手心:“这面镜子,我留下来给你,六弟,咱们就此别过了。”
他听得耳边有杂沓的脚步声纷纷而去,他知道刘檀他们正在离开这里,他忧急交加,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突然间听得一个脚步声迟疑片刻,又快步走回来,走到他身边,他闻到那熟悉的味道,他知道那是刘檀,他拼命地摇头,眼泪自蒙著的黑布内慢慢浸了出来,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稍後,嘴唇上一凉,两片唇瓣亲了上来,那是个温柔缱缮,缠绵入骨的吻,刘栩的泪水顺著面颊淌下来,流进口中,酸涩的泪合著甜蜜的吻,交织出生离死别般的不舍与眷恋,终於那唇离开了,脚步声也消失在耳畔,身周渐渐一片死寂,刘栩的心在黑暗中变得一片冰凉。
关於《破镜》结局的公告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破镜》历时五个月,我终於写完了,这是我写得最久也最痛苦的一次,但感谢大家,我终於写完了~~~~~~~~~~~虽然很烂,但对於一个一年没有完结一个文的废柴来说,已经灰常满足了,谢谢大家~~~
因为那个啥,好吧因为大家都明白的原因,结局是限时放的,请大家体谅。为了感谢大家,我将这个结局,虽然不成样子,但我的心十足诚意,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大家,我会在十二月三十一日陆续贴出来,要看的亲们界时来看就行,但不要转载,多谢~~这一点灰常滴的重要,不要转载不要复制不要那个啥,总之请不要外传,听话的宝宝都是好宝宝,我爱你们~~
那麽就这样,在这里先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结局只放到2010年1月1日1点,我就会撤文,多谢大家~~
破镜 结局(上)
结局(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於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声音杂乱,似乎来人不少,不多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只听有人笑道:“可找到了,快,快去给殿下解了绑缚。”
声间尖细,熟悉之极,正是武帝跟前的总管太监史承恩的,跟著蒙眼的黑布被人拉了下来,正看到史承恩白胖的笑脸近在咫尺:“王爷,大喜了,从今儿起, 应该称您太子殿下了。”
刘栩嘴里塞的脏布被人拿了出来,他冲口而出道:“什麽?”
史承恩亲自上前,解了他身上的绳索,扶他起来,笑道:“王爷,陛下叫奴才来宣你进宫,老奴往王府去的半道上被人拦了,说殿下您在这里,果然是在这里。殿下赶紧换身衣裳,随老奴进宫去。”
一面说著,只见他的侍童秀清已经捧了衣巾过来,刘栩略愣了一愣,劈头问史承恩道:“公公可有骑马来?”
史承恩道:“自然是骑马来的,在府门外拴著呢。”
刘栩一语不发,排开众人,便往门外飞跑,众人都吃了一惊,稍怔得一怔,刘栩早已经跑出上外,史承恩连忙叫人追出门去,却见刘栩翻身上了马,双腿一夹,那马箭也似地蹿了出去,史承恩出来得稍迟,只瞧见个背影,急得大叫道:“快快,追。”
天色尚早,路上没几个行人,刘栩一路急奔,直出北门,眼前却被晃得睁不开眼,原来夜里又落了一场大雪,一出城门外,便是白茫茫一片,山峦房舍全都披上了银妆,他勒住缰绳,四处张望,眼前只得一片荒原,半点人影也没有。
他打马前行,越行越是慌张,大雪覆盖了一切,那人走得连踪影也没有了,猛听得头顶一阵枭叫,他抬头一望,却见湛蓝的天空中,一只苍鹰展翅北飞,画过天空,须臾不见,不由得悲从中来,望著远处的起伏的燕山,他知道翻过那座山,便踏上西去的路,前路茫茫,那人想来再也不会回头了。
他跳下马来,拼命扒开脚下的积雪,也许积雪下面还有那人的足迹,那怕能寻到一星半点也好,然後雪下面依然是雪,什麽也扒不出来,终於双腿一软,坐倒在雪地里,望著茫茫雪原,胸中酸楚难言,耳边隐隐传来马碲声,他回过头去,只见史承恩一干人已经追了上来,他微微苦笑了一下,慢慢站了起来,迎向追上来的人群。
“公公可知父皇今日宣我有什麽事吗?”他淡淡地道。
史承恩一愣,这位王爷他从小看到大,却从没见他这般淡然的模样,仿佛万事已经不足萦系於胸,再也不似平日里嬉笑怒骂的那个风流信王,一夜之间便换了个人一般。只得陪笑道:“殿下自己也该知道,陛下昨日不是已经和王爷说过了吗,想必是为了太子册封之事。”
刘栩看著他:“这麽说,父皇是一定要立我为储了?”
史承恩拿不准他是个什麽意思,刘栩面无表情,即无将登大位的欣喜若狂,也没有大任於身的惶惑不安,他不知道这王爷什麽时候历练得如此老道,只得恭顺地道:“殿下这麽聪明,自然能猜得到。”
刘栩衣衫单薄,这时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早候在一边的秀清连忙给他披了件外衫,刘栩对史承恩道:“上覆父皇,胡庭不灭,刘栩绝不受太子头衔。”
“你说什麽?”
武帝正在喂鸟儿,大怒之下,将鸟笼猛地摔在地下,笼中画眉呜咽一声,摔出笼子,翅膀扑闪数下,便不再动了。
武帝看也不看死鸟一眼,怒喝道:“你再说一遍!”
史承恩伏在地下,浑身发抖:“信王。。。。。。。。。。。信王殿下是这麽说的,胡庭不灭,他死也不肯受太子位的。”
武帝咬牙瞪目:“去。。。。。。。。去把这畜牲给朕拿来,立马拿来!”
史承恩道:“信王殿下已经自缚其身,如今正跪在宫门外候旨。。。。。。。。。。”
武帝一言不发便冲出门去,只觉得怒火中烧,只恨不能立时便去剥了那畜牲的皮,他大步走到宫外,果然见刘栩一身单衣跪在雪地里,双手背缚,垂著头,低著眉,嘴角却死死地抿著,双颊冻得通红,膝下的雪水化了,将衣衫打得精湿,心里却又是一阵心酸。
这是他处心积虑选中的储君,如今却这样一番模样,只是为了不想当太子,他立在宫门处,默然不语地看了半晌,终於转身离开。
刘栩在雪地里一直跪到午後,武帝始终没有露面,也始终没有旨意下来,他双膝早已经跪得一片麻木,甚至意识也模糊起来,能想得起的,似乎只有刘檀的面容。
他去乌氏国了,去替他去死,他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这太子之位,可是我不要这样的太子之位,或者刘檀永远不会明白,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仅仅是为了那一点似有若无的爱意,他的甘愿粉身碎骨。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在意识模糊之时,听得一个声音讶异道:“信王殿下?我的天,殿下怎麽跪在这里?”
这里是後宫门外,外臣不得旨意是绝不能入宫的,能进来的,只有兵部尚书王许,刘栩微微笑了一笑,却没有力气说话,王许满头满脸都是汗,天寒地冻的,他却不知为何这一头汗水,他手里攥著的却是兵部的火急文书,刘栩掌管兵部,认得那文书,那定是一封报急的信,这後宫禁地,之所以准许兵部尚书出入,为的便是有紧急军情可直抵武帝处,他心中一凛,顿时有几分清醒:“是有紧急军务麽?大人快去吧。”
王许看了他一眼道:“也罢,殿下稍待,臣去去便来。”
这一去,却一直没见回来,只见兵部的内阁的重臣们一拔拔地不断被宣召进去,渐渐地暮色四合,终於听到史承恩尖细的声音:“信王殿下,陛下宣你进去。”
山居斋的书房内,站满了大臣,屋子里虽然拢著火盆,气氛却十分地阴沈,这冬夜便越发地显得冷,刘栩跪得久了,双腿发麻,史承恩在旁搀著他,挣扎著跪了下来,武帝坐在椅上,目光阴沈,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