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却见嘉靖不由地一声叹息,眼中却闪过一丝奈之意,片刻之后,嘉靖又接着道:“驸马是当真不知,还是并不在意?”
完,嘉靖的双眸再次释放出一阵冷意,看的正尧也不由地震颤了一番。
或许到了这一刻,正尧也已然猜到是什么了。
能够让嘉靖奈,能够让嘉靖喜怒哀乐的,除了他的那些丹药长生之道之外,估计也就他那最疼爱的宝贝公主宁安了。
看来,宁安已经回宫是不争的事实,而嘉靖应该也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丑媳妇始终要见公婆,终究正尧是打了公主一个巴掌,这种打金枝的做法。定然是大逆不道,肯定是要受罚的。正尧也再没有想要逃避不承认的必要了。
于是正尧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旋即道:“看来公主已经将事情知了父皇,嗯,对于这件事,正尧知道是正尧的错,还望父皇……”
“哎!正尧啊正尧,你你是怎么搞的,宁安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你认识她第一天起,自从你与她成婚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明白她是什么 样的人。应该怎样去与她相处。你又何苦去与她发生争执闹矛盾呢?”
嘉靖一口打断了正尧的话。一副苦口婆心的口吻道。
然而嘉靖也是一边,一边感到很力,自己这个公主他是最为清楚不过了,谁要能够治得了她,那这个人还真的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一听嘉靖所言。正尧却是一愣,嘉靖竟然没有提自己打公主的那一下,也没有提自己与公主闹和离的那一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嘉靖不想,想要挽回自己与宁安,还是宁安压根就没有诉他?
“父皇,其实正尧……”
“哎,其实这一切也都怪朕,如果不是朕自将宁安给宠幸坏了。让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估计她也不会这般任xìng倔强。正尧啊,让你与公主在一起,实在的,也确实苦了你了。‘
未等正尧把话完。嘉靖再一次打断了正尧的话道,脸上和语气之中都充满了奈之意。然而却依旧只字不提有关正尧出手打宁安以及与宁安闹离婚的事情,这点不由地再让正尧深深的起了疑心。
其实正尧现在是多么的想要将事情的原原本本老老实实的讲清楚的,可是现在一想到如果自己完引起嘉靖大发雷霆,那又当如何收场?
别看嘉靖现在一副慈父的样子,别看他话语气很是随和,看起来是那样的平易近人,但是须知伴君如伴虎,前一秒可能还是大喜之sè,可是后一秒很有可能就会变成嗜血的屠夫,雷霆震怒之下,想要谁死谁就得死!
终究正尧还是不敢去挑战嘉靖的底线,于是努力的将自己想要的话硬是噎了下去,随即道:”父皇,不碍的,其实能够娶到公主乃是正尧几世的福分,只不过正尧有时候太过冲动,容易令公主生气,这一点正尧确实做得不对,还望父皇责罚!“
一语带过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这也不算是刻意隐瞒什么,相信就算是嘉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不会故意去正尧想要欺君。这一点,正尧算是处理的很好,没有,也没有不。
嘉靖一听,却是摇摇头,道:”驸马需自责,宁安是什么脾气,朕自然比谁都清楚,虽然宁安回来就向朕诉苦驸马你怎么欺负她,如何的对不起她,但是朕相信驸马你绝对不会对不起她的,更加不会欺负她的。所以朕也不想对此事多做任何的评论,朕只希望一家人要以和为贵,夫妻俩吵吵闹闹也是寻常之事,但是切不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乱了方寸,甚至提出和离之事!“
嘉靖一副老丈人教导女婿的口吻着,听起来,他倒是很明主,而且也很识得大体。不过最后一句话却是的有些沉,看来宁安最终还是向嘉靖提出了和离一事。
和离,其实在有钱有势的人家里面还是很平常的,毕竟有钱人家的女儿有资本,要离婚就离婚,离了之后不怕没有要,不怕嫁不出去。
只不过,帝王之家却不一样。
首先,正尧与宁安的婚姻乃是嘉靖亲自赐婚的,如果和离,那便是违抗圣旨,按照大明律例,这可是要杀头的。
但是嘉靖终究还是将正尧当做自己人,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他。而且一旦和离成功,宁安也有份提出和离,这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到时候岂不是连公主也要杀头?
其次,帝王之家的那些条条框框实在太多太多,受约束受限制的地方也是数不胜数。一旦正尧与宁安和离,势必会引起不的风波,引来一大堆的麻烦到时候定然会将所有人都弄得忙不过来,琐碎之事堆积一起,又当如何处理?
最后,正尧与宁安的大婚可是在天下人的面前进行的,也就是默认了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一旦和离,势必会引起所有人的猜疑,甚至有些迷信的人会借此事,将大明王朝的一塌糊涂,将朝廷的一不值。
到时候,这一件事就已然上升到另一个高度了,已经法用简单的两个人和离来解决那般简单。
因而,于情于理,正尧与宁安的和离都是很重大的事情,绝对不可有半点的马虎随意,必须慎重考虑。
”原来父皇全都知道了,对不起父皇,是正尧的错,正尧不该……“
“傻孩子,你没有错,朕相信你,这和离也肯定是宁安那丫头一时冲动提出来的,需自责。其实朕也是个过来人,对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问题虽然不能够做出什么帮助,但是朕可以向驸马一些经验。简单来,夫妻之道,在于包容,你容忍她,她容忍你,这样就天下太平了。”
从没有想过,嘉靖会一口气这么多话,也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如此的相信正尧,更加没有想过,嘉靖竟然还会这么富有哲理xìng的话,连夫妻之道都搬了出来。
这不禁让正尧再次在内心震颤了一把:这还是那个人人口中昏庸能的皇帝吗?
”多谢父皇教诲,正尧明白!“
正尧似乎已经好久没有听到长辈对自己这些大道理了。记得上一次,好像在自己与宁安成亲之时的一个晚上,当时李乘风就对自己过类似于这样的话。
听到这里,正尧不禁再次心里打了一个激灵,原来能够听到长辈的聆讯,尤其是亲密的长辈是那样的幸福。
而此时此刻,嘉靖对自己的态度是那样的和蔼可亲,语气是那般的随和亲切,这不禁让正尧感觉眼前的这个嘉靖也是一个慈父,哪怕只是一个岳父。
”嗯,你知道就好!朕其实也不想多什么,终究还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去解决面对。不过朕只想诉你们,和离之事以后绝对不可以再提起!不为别的,至少要为皇族的颜面!“
嘉靖最后再次给出了一番嘱咐,随后还不忘抬高语气提醒着正尧道。
其实很简单,两个人和则聚,不和则散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一旦放在皇族里面,两人的身份就不同了,做什么事情也都要顾全大局,想的全面一点,不可任意妄为。
这也是为什么嘉靖会再三嘱咐不可和离的原因,终究还是为了皇族的面子。
”嗯,正尧知道了,谢父皇的谆谆教诲!“
正尧此刻是打心底里感激嘉靖,毕竟有时候有一个长辈出来给自己提醒一下,指点一下要比自己去没头没脑的瞎窜乱撞的好。
感情上面的问题,终究需要的还是过来人的指引,自己这个迷途之中的人是很难窥其一二的。
”很好!朕知道正尧孺子可教。去吧,公主在宫后苑的御景亭里面,最好还是正尧你亲自去认个错,男人嘛,有些时候是需要放下一些尊严和面子的。“
完,嘉靖的嘴角又不由地露出了一丝鬼魅的笑意,看起来,像是已经看见正尧在任xìng调皮的宁安面前认错的场景一样。
而这一刻,嘉靖也将驸马改成了正尧,似乎二人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是,父皇!正尧先行辞了!“
着,正尧便低着头合着手往后退去。
”去吧!“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九章 御景亭强拥一吻
本章节 狂人 手打)
白衣银sè面具男子再一次出现在了石桌前,虽然看不清他的脸面,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此刻他很悠闲。
端起茶壶,惬意的沏着茶,任由强光照耀,似乎他一点也不感到炎热。
而这个时候,一名红衣黑裤男子不知从何处而来,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躬着身子,低着头,蒙着面纱,但是还是看得出他的恭敬之意。
“参见宫主!”
走上前来,红衣黑裤男子立即毕恭毕敬的道。
“王猛,你来啦!”
白衣银sè面具男子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淡淡地道,言语之中,听不出是喜是怒。
“不知宫主此番召集属下来此有何安排?”
“李正尧回宫一事,相信王猛你也知道了吧!本来本宫是想让你哥哥去办这件事的,不过你哥哥最近在忙于南方海边的事情,所以此次任务就交给你办了!你们兄弟二人,本宫是自然很信任的!”
白衣银sè面具男子没有直接回答那人,反而是岔开话题去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
“这件事属下已经知晓,宫主有何吩咐,属下定当从命!”
作为属下,最重要的就是听从命令,这是毋庸置疑的。
白衣银sè面具男子点了点头,旋即立即站起身来。转过身,道:“李正尧要出使蒙古,这件事可大可,对我们的计划也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所以本宫决定派你去蒙古一趟。最好可以借此将事情闹大,而且把责任推到我们的对手身上,你可明白了?”
“闹大?推到我们的敌人身上?属下明白了!宫主放心,属下定当不会让宫主失望!”
沉吟片刻,那红衣黑裤男子顿然明白了过来,立即再次低头躬身道,语气则是相当的坚定,大有不把任务完成誓不回来之势。
白衣银sè面具男子再次点了点头。道:“嗯,你们兄弟二人办事,本宫也就放心多了!对于,有关名山谷一事。你们可以发现,可知名山谷的具体位置在何处?”
“回宫主,名山谷属下等人已经在暗中查探,不过找了很久也都没有找到主公所的那些标志或者特异之处,属下认为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又做了手脚。不过宫主还请放心。既然有名山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