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刘黑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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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刘黑胖-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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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云重的哲学很简单,却十分实在。他对刘白玉有好感,可是刘白玉让他清晰认识到了,他们俩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于是段云重便避而远之,以免伤怀。 
  而显然在段云重的观念里,金凤和他是同一层次的人。纨绔,对于和自己同样乐于享受的人也是相当有好感的,更不用提,段云重和金凤一样,都是热爱坚果的动物。 
  这日段云重结束了在香罗殿的闲磕牙,来到轩罗殿露脸的时候,却被段云嶂唤住了。 
  “朕听说你每次进宫,都在皇后宫里待上一两个时辰?” 
  一个霹雳咣地打在段云重脑袋上,他瞬间就懵了。 
  他怎么忘了,虽然黑胖皇后不受待见,可她毕竟名义上是皇帝的女人啊。 
  “皇兄……臣弟对皇嫂,那可是一片纯孝之心,绝无它意……”他打着哆嗦。 
  段云嶂笑了:“朕明白。” 
  段云重偷觑一眼皇帝的脸色,很想冲上去抓住皇帝大叫:你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明白么? 
  段云嶂是明白的。他相信段云重不敢也不可能对金凤藏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可是他不确定的是,金凤心里是不是也全无邪念。 
  一想到他们二人曾经瞒着他一起出宫,他就又胃痛起来。 
  “云重啊,你最近可曾送过皇后什么东西?” 
  “东西……上回和一个西域商人买了一对儿圆圆的小老鼠,觉得十分可爱,便送进宫来给皇嫂把玩。”他没敢说,是因为那小老鼠乌黑水滑,黑米团子一样,让他想起了皇后娘娘,他更没敢说,那对儿小老鼠,皇后娘娘养了不到十天,就养死了…… 
  段云嶂略宽了宽心,故作无意地道:“那么那枝木芙蓉,自然不是你送的了。” 
  “……”段云重终于勉强摸到了圣意的边。 
  “皇兄,莫非是有人送了皇嫂一枝木芙蓉,你心里不痛快?” 
  段云嶂咳了一声:“胡说什么?” 
  那边厢段云重已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皇兄你真是……纯情……哈哈……”他接触到段云嶂冰冷的目光,立刻合上大嘴巴,噤声。 
  “那个……皇兄,大概是哪个太监或宫女送她的,你何必多做猜测?要不,干脆直接去问皇嫂?” 
  段云嶂哼了一声,要能问得出口,他早就问了。 
  “此等私相授受之事……朕如何能问得出口?” 
  段云重笑嘻嘻道:“皇兄,看来你对女人的了解还十分浅薄啊。” 
  段云嶂面皮一热,拂袖道:“你当朕像你一样耽于女色不务正业么?” 
  段云重极不赞同地竖起手指:“皇兄,你错了,女色,乃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什么宏图大业,都是通往女色道路上的手段而已。” 
  “……”段云嶂一时被自家弟弟彪悍的逻辑给震撼住了。 
  “不过皇兄,看你过得也不容易,身边根本没有可以让你耽于女色的客观条件啊。”段云重叹息,而后半带调侃地道:“搞不好,皇兄你现在还是个……” 
  段云嶂蓦地满面涨红,底气很虚地一拍桌子,大吼:“胡说八道!” 
  这一吼,没有吓住段云重,反而让他怔住了。 
  “皇……兄,你真的还是个……”乖乖……天啊……富有四海的皇帝陛下居然到了十七岁还是个……太后啊,先帝啊,列祖列宗啊,你们情何以堪…… 
  他的黑胖皇嫂……真是造孽。段云重深刻地发掘到了问题的根源。 
  他换上从未有过的严正神色:“皇兄,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 
  “就由臣弟带你出去,开开眼界吧。” 
  。 
  金粉街,是京城白日里最热闹的一条街,因为这条街上的商户,都是做女人生意的。所谓女人生意,无非是脂粉、首饰,女人的生意最好做,商户们心中有数。 
  与金粉街相邻的银粉街,是京城夜里最热闹的一条街,因为这条街上的商户,都是做男人生意的。一般而言,男人生意虽然没有女人的生意好做,可是女人来做男人的生意,却是大大的好做。银粉街,就是做皮肉生意的。 
  金粉街的生意,因为有了银粉街的俏姐儿们,格外兴隆。而银粉街的生意,也因为有了金粉街的脂粉首饰,而越发欣欣向荣。 
  本朝的一位伟大的思想家曾经说过,盛世往往是以妓院的崛起和兴盛为标志的。此言么……咳咳,有待商榷,因为这位伟大的思想家本身就从妓院里娶了六房小妾。 
  金粉街和银粉街的交界处,两个华衣美服,丰神俊秀的少年公子拉拉扯扯地说着什么,而后其中稍高一些的那个,一甩袖子,进了旁边的首饰店。另一个在店门口转了一圈,也跟着进去了。 
  段云重跟在段云嶂屁股后面进了铺子,嘿嘿笑着从后面捅了段云嶂一下。 
  “皇兄,”他凑到段云嶂耳边,“你要是还没准备好,就在这首饰铺里先逛逛,买几样首饰给白玉姑娘?” 
  段云嶂横了他一眼,他便哼哼着转过头,拿起一旁摆着的一个玉镯子。 
  “这个镯子好,适合白玉姑娘。” 
  玉质清润,色泽莹白,的确是好。 
  “你要是喜欢,何不自己送给她。” 
  段云重缩头:“我送给她,她是断不肯要的。皇兄送的,她才肯收呀。” 
  段云嶂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吧,那就买下来吧。” 
  他的目光越过玉镯子,落在了柜上的一只黑色的涂着奇特油彩的木镯上,。 
  “云重,你看这一个如何?” 
  段云重一呆:“这一个?这一个不值钱的。而且你看,镯口太粗,哪个姑娘家能戴?” 
  段云嶂笑道:“你看这镯子,难道不会让你想起一个人么?这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她应该会很喜欢的。” 
  “谁?” 
  段云嶂但笑不语,拿了那镯子:“付账。” 
  段云重琢磨了许久,终于一拍大腿:“啊,是皇嫂呀。” 
  皇嫂也戴镯子么? 
  他思索了一阵,跟上去:“皇兄,这两个镯子,你究竟喜欢哪一个?” 
  “都不错,一起买了。” 
  “要是……只能买一个呢?” 
  段云嶂皱眉:“你没带银两?” 
  “……”段云重一时无语。他瞧着段云嶂,只见他一手玉镯,一手木镯,眼睛却在木镯上打着转儿,唇角揶揄地翘起。 
  段云重在心里叹息:皇兄啊皇兄,你的情路,搞不好会十分坎坷。   
  皇帝的初次体验   
  天将明时,皇帝陛下带着一身的秦淮香艳,打道回宫。 
  刚进永徽门,便被一个小内侍给拦住了。小内侍一见皇帝,涕泗横流,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远远地膝行过来,抓住皇帝的袍摆就不撒手。 
  “万……万岁爷爷,您可不能回去啊!” 
  段云嶂懵了。 
  小内侍抹了一把泪:“万岁爷,昨晚太后娘娘一时兴起来看您,结果扑了个空,娘娘凤颜震怒,孙公公的屁股已经被打成八瓣儿啦!” 
  段云嶂的脸白了:“那现在呢?” 
  “现在?太后娘娘正在轩罗殿里等着您呢!”小内侍直起身子来,“咦,万岁爷,您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啊?” 
  段云嶂举起袖子深吸了一口气。 
  没救了。 
  逛妓院逛了一身脂粉味儿,还被亲娘逮个正着的皇帝,他大概是第一个。 
  在那一瞬间,段云嶂产生了一股近乎绝望的感觉。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有悖常理的想法。而段云嶂摸着袖筒里沉甸甸的镯子,想起了一个人。 
  小黑胖,这回只能靠你了。 
  绝望的阴霾中,露出了一丝曙光。 
  。 
  太后娘娘端坐在轩罗殿的正殿中,面色正如黑云压城城欲摧。 
  “等不到皇上,哀家今天绝不离开轩罗殿!”她咬牙切齿地挥着帕子。纵然皇室风雨飘摇,纵然外头猛兽肆虐,可是她心中始终有一片晴空,那是因为她坚信她的儿子总有一天会长成一个优秀的男子汉,一个明君圣君。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儿子会和徐妃生下来的那个小混球一样耽于游娱,甚至夜不归宿。 
  看着满案待批的奏折,想着自己这一路走来,如履薄冰的境况,太后娘娘的愤怒几乎要转化成泪水冲眶而出。 
  宫檐下的更漏声声,每一滴都滴在她的心上。 
  恍惚中太后娘娘似乎又变回了了多年以前,在宫墙的桎梏中苦苦期盼夫君临幸的那个少女。 
  近身内侍上前轻轻报道:“娘娘,寅时了。” 
  太后的脸庞,苍白而凝重。 
  “皇上……难道连朝会也要迟到么?” 
  她的儿子向来让她十分放心,虽然年幼登基,却少年老成,对于政事和学业,也从来没有轻慢过。 
  太后霍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女在殿口探头探脑地,犹豫着是否要进来。 
  太后娘娘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立刻吩咐内侍把她带进来。 
  “你是哪个宫里的?” 
  “回太后娘娘,奴婢是香罗殿里的,名唤风月。” 
  “何事在殿门口张望?” 
  “回娘娘,皇后娘娘命奴婢来取皇上的朝服。奴婢原想找到小孙子公公就好,没想到……” 
  “你说什么?”太后娘娘大惊。 
  “奴婢是说……” 
  “你不用说了!” 
  “……”风月委屈地闭嘴。太后娘娘的脾气好奇怪,还是她家娘娘好。 
  太后娘娘眉心拢起了几层褶子。昨夜发觉皇帝不在,她虽然不敢声张,却几乎翻遍了整个后宫,惟独没有想到要派人去皇后宫里看一看。 
  难道昨天晚上,皇帝竟是在皇后宫里过夜么? 
  太后娘娘神情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越发凝重起来。她握紧帕子,道:“带上朝服,随哀家去香罗殿。” 
  。 
  来到香罗殿,太后娘娘一眼便看到皇后娘娘穿着寝衣,乌发散乱,抱着个枕头窝在一张小榻上,睡得正香,连内侍的通报声也没能吵醒她。 
  太后娘娘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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