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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大约饿得很了,居然都吃得很香,最后连锅底的汤都喝了个底儿朝天。
“悠扬,原来你这么贤惠能干,我决定了,这辈子就以娶你回家做老婆为奋斗目标。”吃饱喝足的boss大人舔着嘴唇美滋滋说。
叶悠扬看到他舔嘴唇的动作就觉得特欠抽,他难道不知道,这是红果果的诱·惑?
以前她看a·片的时候,总是不大能够理解那上面的人为毛要舔嘴唇,但是自从跟他接了几次吻(不对,是被他吻了几次)之后,只要他一舔嘴唇,她就能想到吻,继而回味起那些吻的美妙滋味,然后就不由得心猿意马了。
此刻,叶悠扬看着他舔嘴唇,不一会儿,就有些神不守舍了。
“想什么呢?”向北斗用极温柔的语气问。
“吻。”叶悠扬正迷糊,脱口而出一个字。
“呵呵,我们果然心有灵犀呢。”向北斗轻笑一声,立刻上前拥她入怀。
吃饱喝足后接吻也更有力气了,这一吻,就吻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
听到怀里的人娇喘吁吁,向北斗艰难地推开了她,站起身去卫生间冲冷水澡了。
叶悠扬软软地倒在沙发靠背上,身体还残留着激情的余温。已经不是第一次心灵和身体同时悸动了,叶悠扬破罐破摔地想:为毛每次都要克制呢?这男人究竟是不是正常男人?
这么想着,她忽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一把拧开了浴室门,然后对着正用冷水熄火的男人大声吼道:“向北斗,你tnnd究竟是不是男人?为毛每次都是惹了火就跑?”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顿时被吓到了:这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么?这么雄壮威武的女汉纸的话,怎么会从她嘴里说出来捏?这不科学啊?
但是还没容她往下想,就被一只饿虎给扑倒在浴缸里了,冰冷的触感冻得她一激灵,下一秒,温暖的热水喷薄而出,冷热交替,刺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向北斗怀抱心爱的女人,又是在这种状况下,再也克制不住,终于做起了一个熟练脱衣工所该做的一切工作。(非常时期,此处省略一千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叶悠扬睁开眼,首先感觉到浑身的骨头散了架似的,完全拼凑不到一起的样子。
她那个悔恨啊,真可谓是——此恨绵绵无绝期。
她怎么就那么贱?饿狼明明都已经准备离开了,她偏偏要多情兮兮地留人家吃饭呢?
吃饭就吃饭吧,吃完饭不撵他走,还偏偏要盯着人家看舔嘴唇?
看看舔嘴唇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毛要嘴贱兮兮地说什么吻呢?
最不该的就是,像个傻叉一样冲进浴室,问人家是不是男人?这种话可以随便说的么?
好吧,整个晚上,那只狼都在纠结那句话呢,每做一次,就恶狠狠地问上那么十几遍:“说,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你是男人,是男人中的男人,是男人中的战斗机,歼灭机!”她都回答了无数次有木有?可他为毛还是问个不停?
直到她千娇百媚地哀求:“老公,求求你饶了人家吧!老公,人家真的不行了!”
那只狼,终于停止折磨她了。她狠狠舒了口气,以为可以就此高枕无忧了,可谁知道那只狼根本不知疲惫有木有?
“老婆,还记不记上次岳母大人来的时候我们都做了什么?”饿狼眼里闪烁着绿光问。
“不就瞎叫唤了一晚上么?”她老老实实说。
“那天你叫得很好听,折磨得我一晚上都没睡着。”某狼咬牙切齿。
“今晚我不叫了,保证让你一觉到天亮好不好?”她谄媚。
“不好,难道以后让人说你老公是只纸老虎么?”他隐隐地笑,然后加大折磨得力度,直到她叫的比老妈在的那晚更加凄惨,这才满意地放过她。
躺在床上一动就浑身酸疼的叶悠扬回想起昨夜,总结为一个词——不堪回首啊!
事实上,女汉纸之所以能够成为女汉纸,实在是因为她没有遇到比她更强悍的男银,一旦遇见了,她就柔成了一汪春水。
这是叶悠扬最深刻的体会,也是她特别想要给每一个企图以身试狼的女汉纸的忠告。
相反地,向北斗却是神清气爽,憋了小一年了,作为一个生理和身体都十分正常的男人,他容易么他?
至于为毛会憋这么久,昨夜春雨数度浇灌花蕊之后,他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他一直就在等她,他的灵魂,他的人,他的小弟,都在等待一个女人,一个与他灵肉相融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叶悠扬。
在她身上找到这个答案时,他差点儿忍不住想要喜极而泣!
原来,他漫长的二十八年的人生,竟然是为了等待她而存在的,以往那些在他眼里最重要的事,与她相比都变得无足轻重。
她,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
坚定了这个信念,向北斗觉得漫长的生命一下子有了意义,孤独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可以与之共舞的另一半。
从前听到人们说什么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时,他总是嗤之以鼻,那时候他以为,女人不过就是发泄生理需求的一个工具,除了他死去的母亲,和他宝贝的妹妹之外,其他女人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但是现在不同了,如果有人问他,谁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叶悠扬。
没错,她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甚至超过了他的宝贝妹妹,他没法想象,没有她的人生该是多么的黯淡和凄凉。
向北斗心里盛满了爱,却不知该如何对他心爱的女人表达,最终他也只能笨拙地亲手为她准备了一份热乎乎的早餐。
只可惜,他心爱的女人睡得像只小猪,直到早餐凉透了也没有醒来。
向北斗觉得沮丧极了,平生第一回想要露一手厨艺,偏偏美人捧场。
不过很快,他又从沮丧中打起精神来了,早餐不吃,她肯定要吃午餐的嘛。
但是,现实再次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午餐凉透时,她依然没有睁开眼。
直到他饿得头晕眼花,热了热他的杰作,打算吃独食时,忽然听到一声天籁般的轻叹:“饿死了,有吃得么?”
☆、V8美丽的意外
幻想了无数次的湿身,竟然会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实现了,叶悠扬整整三天都神思恍惚。
好在某狼事后态度各种谄媚,直追二十四孝男友,吃喝拉撒无不照顾周到,叶悠扬即使想要挑剔,似乎也无从挑起。
唯有一点令她恨得牙痒痒,某狼对于伺候她洗澡这件事,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简直到了乐此不疲的地步。
于是乎,叶悠扬现在最怕的事,就是洗澡了,只要洗澡,就意味着被某狼揩油,而且揩油揩得还特别理直气壮。
“喂,你手放哪儿呢?”受到骚·扰的某女尖叫。
“这里爱出汗,不多搓两下洗不干净。”某狼一边说,顺势又揉捏几下。
“你那是在搓澡么?”某女发出一声不健康的叫声,身子不由自主抖了抖后怒道。
“嘿嘿,搓跟摸,都是提手旁,表达的意思比较相近。”某狼笑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瞬间晃花了某色女的色眼,剩下的抗议声,直接被一个吻封杀。
就这样,原本说好的休息三天后再做的运动,三天内做了无数次。
“我要搬家!不能继续跟狼同住了!”某女忍无可忍之下,终于咆哮了。
“搬家又麻烦,又浪费,吃力不讨好的事咱不做啊,亲爱的,关于你担心的那个问题,我以后多多注意,尽量克制就行了。你知道的,你老公我是个自制力超强的男人。”
“我怎么愣是没看出来?”某女凉凉地说。
“你忘了,之前那几次,孤男寡女,干柴都堆好了,我愣是把火给扑灭了。”某狼得意洋洋说。
“也对啊。”某女想了想点头。
“诶?不对啊?那几次你自制力那么强,为毛最近自制力都荡然无存了捏?”某女随即便想起这些日子受到的“非人”的折磨。
“嘿嘿,大概自制力都在那几次给用光了。”某狼笑得十分猥·琐,趁某女没防备,便又橡皮糖一样黏上来,又是身体挑·逗,又是美人计,双管齐下,某女便十分没出息地软成了一滩浆糊,再也记不得自己想要搬家的初衷了。
小日子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半个多月,这期间向北斗推掉了所有的会议、谈判,一部分非立刻拍板的事,也都下放给了他的特助慕青。
那小子跟他是穿开裆裤的交情,即使是在他落入海里被大家认为死翘翘的那段日子,他慕青也依然镇定地替他处理好各项事务,以至于公司没有丝毫纷乱,极大地替他争取了时间,令向念天短期内无法取代他的位置。
所以,向北斗每次分身乏术的时候,慕青就成了他的全权代理。
眼下,自然是向北斗二十八年人生中最重要最忙碌的时候,慕青被自家无良老板使唤得每天蹲地画圈圈。
而他的boss大人,则每天乐滋滋地伺候腰酸背痛的小女人,听着她甜蜜的抱怨,在她暴走的边缘,时不时地冲她使个美男计神马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叶悠扬与狼同住的第四天,拖着酸痛的身体去卫生间的时候,接到了老妈的电话。
“闺女,怎么样了?”老妈语气暧·昧。
“什么怎么样?”叶悠扬云里雾里的。
“试纸有没有反应啊?”
“什么试纸有没有反应?”她更迷糊了。
“你真傻还是假傻啊?老娘说的是妊娠反应!”老妈不耐烦地提高了嗓门。
“啊?那个,唔,还没。”
“怎么还没有啊?不过没关系,闺女,妈最近得了个偏方,据说不但可以一举得男,而且还有可能双胞胎呢,妈这就把方子给你发过来,一定要照做哦!”老妈神秘兮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