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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雁的应答声刚出口时,大鹰的身影早已从车厢门上方消失了,长雁应声的同时也已一个箭步窜到车厢门口边上,在双脚立住的时候忙用左手紧紧的抓住车厢门边上的铁条借以稳固身体,以防自己一不小心被火车的汽流甩出车厢外,即使是这样他的身体还是随着飞速前进的火车在不停的飘晃着,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去的样子。
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好不容易等到枪口前的女飞贼一下子又消失了,所以从心底着急的长雁现在根本顾不得自己身体是否稳不稳了?在勉强立在车厢门边时,他已开始探出头用双眼快速的在行驶的火车外面的地面上、桥上、桥边、桥下到处搜寻,右手握着的“五四枪”枪口也随着他眼睛身体的不停变换方位而四处乱指着。
这时的月光更明亮了,长雁借着月亮的光将光线所能及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越看他越心急……
大鹰的身体腾空上了飞速行驶的火车车顶后,在双膝刚接触到火车车顶的时候,他的双手便用力的猛往后撑推,这样就使他身体的重心已移到身体的下部了,他已知道自己安全的上了车顶。
这个动作在这十几年里他记不清在飞行的火车上用了多少次早已得心应手了,他在身体随着重心往后下坐的时候,右手已极快的又从左腋下拔出“五四”手枪,枪口往右一端的同时,左手早已一撑火车车顶的铁皮面,使他的整个人像一只蹲在那儿猛一回首的猫一样,处于一级战斗的状态。
大鹰极狠的用双眼猛扫火车前面的几个车厢顶,借着月光他清清楚楚的看见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扑鼻的风满面的吹来,看前面无人,他又像被惊吓着了的兔子一样急扭转头,双眼又快速地扫描了后面十几个车厢的车顶,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车厢前后都没女飞贼的身影,大鹰马上跃起身体,一个大步就跨到车厢顶的另一面,前身猛往下俯冲,左手急支撑住车厢顶边沿上的铁条,左脚弯曲,用脚外面用力的蹉住车厢顶面,同时左小腿狠狠压在车厢顶面上,右脚则伸直向身后伸去,右脚板的弯里面抽筋似的钉在车厢顶的铁皮面上,整个人成一个“歹”字形下斜着支在车厢顶上的另一边了。
火车还在飞速前行,利索的支架好身体的大鹰猛探头,快速地用双眼朝这一侧的前后车厢看去,在他的目光中这一面的车厢处更是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不甘心的大鹰又快速的探头扭转头彻底的看了一遍,这面车厢外的情况,其结果和刚才看的一样,还是没有女飞贼的身影。
看清了的大鹰心中纳闷着急时,左手一用力已将俯支下去的身体反弹了起来,后退一步的他双腿微屈身体下座立在还在照样飞行的火车顶上,再次朝前看扭头朝后瞅,又看到前面还是空无一人时他不由得皱起了眉,眼睛一转的大鹰略一急思腰上一用力,身体马上向前面的车厢和车厢的连接处奔去,几步跑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的大鹰用枪口朝下一指左右一搜看清无人影后,立即一个箭步飞身跃起跳过两节车厢的接口处,落下时他已站在第8节车厢的车顶上了,身子一晃的大鹰并没停顿一下,即刻朝7、8两节车厢的接连处射去……
一转眼的功夫大鹰的人又飞快的从前面的车厢顶上奔来,在掠过第9节车厢顶后,朝9、10两节车厢的连接处冲去……
这时火车飞行的更快了,因它已穿过了大桥正向前面有灯火的小镇奔腾冲去。
十分钟后。
还站在第9节车厢门边上已没精打采地搜寻的长雁,忽然看见一个人的双腿从车厢顶上飞了来,他知道是大鹰回来了,忙把堵在车厢门口的身体往一边移了移。
在他刚立稳时已看到心急亦无精神的大鹰飞落在车厢门边上的另一侧了。
“怎么样?找见了吗?”两个人同时看对方的眼急问对方,之后又是同时一愣同时避开对方充满希望的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鹰也用左手扶住车门上的铁环处,把无神的双眼瞧向在飞行火车速度下一闪而过的树木田野等,叹了口气沉重的自言自语道:“又被她跑了,真恼火!”长雁则垂头丧气的倚在车厢门边上,双眼呆呆地看着大鹰手上仍插着女飞贼射来的“暗器”,不知在想什么?
不管他们两人此时心中想什么?更不管他们两人此时心里的滋味是什么?但他们两人深知:这次下大功夫设计抓捕女飞贼计划的失败是一件很大的事儿,他们知道回去后不好交差,另外,这次让女飞贼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飞走,这可丢大人了,从而不知该怎样面对同事们的目光?
生活中时时刻刻都有这样或那样的事情发生,每发生一件事,只有对当事人来说才是重要的,对不相干的人来说就无所谓了。
大鹰长雁两人深感被女飞贼在他们枪口下成功逃脱的这件事儿,对他们来说是一件最大的事儿时,这个世界上同时或同天同年还在发生着比这件事儿更大的事儿,而有的大事是世界性的,是与许多人都有关连的事儿。
就在他们两人被无影女飞贼,在洁白的月光下明亮的星星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时候,在这一年的地球上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大事!它就是:苏联帝国的一夜间灭亡,苏联**的一夜间下台,苏联人民掀翻压在头上几十年的那块不平等的臭石从而一夜间解放的大事。这样的事儿才算是世界性的大事件。
………【第三回专案研讨 不解迷情】………
第二天上午11:30分。收藏*顶点~小说~网I。cOM
大鹰满脸怒气的一脚踢开刑警队办公室的门,在长雁画眉两个人惊愕的目光中,一**坐在办公室里已显陈旧的沙发上,弯着腰从茶机下面放的一盒“希尔顿”烟盒里拔出一支烟,硬硬的夹在嘴上用牙咬着香烟的“过滤嘴”把子,顺手拿起打火机“叭”的一下点着后用力吸了一口便低下头,任凭从鼻孔钻出烟雾在头顶上飘荡。
长雁画眉两个人看到这个情况都不敢吱声,两人交换了几个询问的眼色后假装低头做事,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瞟向仍坐在那儿抽烟的大鹰,他们知道:整个上午大鹰不知被处长秦一怎样的臭骂了!
长雁用嘴里的气轻轻地吹着右手上昨晚被女飞贼用暗器击伤的肿起老高的部位,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大鹰见了处长秦一后会怎么说?他怕大鹰在秦一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因昨晚在女飞贼出现前的一分钟他们两个人还发生了争吵,他不知大鹰在汇报工作时会不会把这个做为被女飞贼再次逃脱的借口?
越想越心烦的长雁忍不住柔柔的叹了口气,这叹气的成份中,多半是对因大鹰做为抓捕女飞贼“专案组”组长,而能时时面见处长汇报工作权利的羡慕,而自己和另一个“专案组”的女刑警画眉则没有这个权利,只能在大鹰的领导之下。但长雁自以为自己的比大鹰强多了,他认为大鹰这个从一个工人转干后,从基层一点点干起的公安的办案水平,还真不如自己这个上过正规警校的“科班”的人强。
身体微胖的女刑警画眉是一个很识眼色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有幸地进入到这个“专案组”里来。令她心中不满的是:昨晚的抓捕行动上面不让她参加,只叫大鹰长雁两个男人去干了。很想参加这次刺激的抓捕女飞贼行动的她,对他们两人昨晚抓捕的失败从心底有种兴灾乐祸的念头:谁叫他们不让自己参加抓捕行动呢?如听自己的申辩让自己去的话,说不定女飞贼现已戴着手铐坐在他们面前了,只派这两个粗心大意的男人去不失败才怪呢!这样的心态闪过后,她亦知命令就是命令,无奈的她只有服从的份。
画眉看到大鹰已抽完烟仰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房顶发着呆,便马上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倒了一杯茶水双手端着送到大鹰的面前,小心轻声地道:“头!喝杯茶解解乏吧。”
正胡思乱想的大鹰听到画眉的话后,很茫然的直起脖子转头看了一下画眉,之后又深看了一下坐在办公桌前的长雁,一副好像才发现这屋里还有两个人的样子。随后他收回眼神抬眼皮瞅了一下站在面前身穿警服的女部下画眉,看着微笑的她大鹰才回过神,无力地道了一声:“好!放下吧。”在画眉放茶杯时他又提起神道:“关住门,你们两个人过来,咱们开个会。”
将这间在整个刑警办公楼最里面的房门插上后,画眉搬了个椅子坐在茶几的前面,满脸讨好之色地望着大鹰,心里琢磨着他要说什么?长雁亦同样是搬了自己的椅子斜坐在茶几的一侧,尴尬地将递给大鹰烟的左手从大鹰面前拿了回来,一抬胳膊将被大鹰拒绝的“希尔顿”香烟放在自己嘴角上,从裤兜摸出火机点着后愤愤的抽着。
他抽了一口用眼角斜瞅着大鹰心想:“不抽拉倒,我抽。”大鹰用不理的方式拒绝了长雁的敬烟后看他们两人已坐在面前,便将思绪往回收了收,习惯成自然的又从茶几下拿过自己的那半盒“希尔顿”拔了一支,点着火抽了起来。
两个男人的吞云吐雾使这个办公室马上烟雾缭绕,画眉坐在这烟气中眉头都不皱一下,时不时还深吸口气,好像是要品尝这飘在面前空中的烟味一样。
稳坐在两个大男人烟雾中的画眉对他们两人刚才的动作,心中已有数了,她在心中已得出结论:“这两个家伙肯定又要吵架了,不会是昨晚在抓捕女飞贼时吵的吧。”
大鹰将手中的烟抽到一半时,突然抬头对两个手下冷声道:“从上午8点多到现在,我一直在处长办公室挨批,你们应知道是为了什么?处长对昨晚再次让女飞贼脱逃的事很恼火!他认为我们下那么大的心血制定的抓捕她的方案,是天衣无缝的是绝对应该成功的,我向他详细汇报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