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猫听了脸红了一下无奈地看着海冬青苦笑道:“老弟,大家都是男人,就不用老兄多说了吧!”
海冬青哈哈一笑道:“理解,理解,我只是想知道你答应把这个项目,给门州商会旗下的建筑公司干了吗?”
蓝猫严肃地道:“怎么可能呢!我不能给你老弟干这个项目,已觉得不好意思了,怎么会私下给别人呢?这个项目到目前还没定谁干呢?”
海冬青意外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给我干又不给阿红干,你想让谁干?”
蓝猫微笑道:“老弟,现在虽有十几家都在争这个项目,但是最后真正能干这个项目的也就是东方国际与门州商会,其中原因不用我细说了,可惜的是你们两家只有一家能干,另一家也得被淘汰,但是这个淘汰权不在我,而在你们两家中的其中一家,也就是说如果在最后竞标时,只有一家投标别家都自动退标了,这就给我解决了左右为难的难题,老弟,老兄我真的左右为难呀!我只能把这个事拍板的最后期限再往后压几个月,在这几个月中如一家一家的全都自动退出竞标的话,那最后的一家就是这个项目的主人了,老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海冬青一听恍然大悟,他相信蓝猫也是这样与阿红讲的!
蓝猫的意思很清楚:他在海冬青与阿红间实在是无法取舍,在左右为难的情况下只能出此下策,让东方国际与门州商会去竞争吧!如哪家在竞争中输了后自动退出拿不到这个项目,到那时也就怨不得蓝猫了。”
海冬青想明白后哈哈一笑,站起身对蓝猫道:“我清楚你的意思了,我也体谅你的难处,这个事就按你的意思来办吧!你就等着把这个项目签给东方国际吧,哈哈……”
蓝猫亦站起身看着海冬青自信的样子微笑道:“还是老弟你能体谅老兄的难处呀!”
海冬青哈哈一笑道:“无情未必真男儿呀!”
蓝猫摇头苦笑不已。
就在海冬青与蓝猫谈这个事的时候,门州商会与东方国际由近几个月的暗中磨擦,因一件意外的事件而点燃了冲突的战火,从而导致这火越烧越旺。
今年“京J高速公路”是J市的热门话题,老百姓在茶余饭后,大谈这条能直通首都的高速公路一旦修好,再去北京就用不了几个小时了的时候,许多有实力的大的建筑公司,正在热火朝天的在各自包揽的路段全力地施工。
因这条国家投资几百亿元的高速公路不是一家或两家公司能干了的,故同时有许多国内及J市的建筑公司在施工。
而东方国际旗下的建筑公司与门州商会旗下的建筑公司也在这些施工的公司之列。
今天满身酒气的阿西坐在自己的本田越野车上,跟随在一列十辆大车的最后面,慢慢的行驶在还没修好的“京J高速”公路上,朝他们的工地驶去。
他此行是押送这十辆大车上的材料去工地,并准备到工地附近的临时指挥部办公。
这十辆大车都是门州商会旗下阿西主管的建筑公司的车,每个车上都是正副两个司机,他们都是门州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能吃苦的很,同时也勇猛的很,阿西对他们很满意。
这几年随着门州商会在J市的渐渐玩大,从门州来J市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样的情况导致门州商会及下面的几个公司里的人,基本上都变成了门州人,而J市人没几个了,如就连阿西设在“京J高速公路”临时办公指挥部里的二十几个人也都是门州人。
阿西坐在车里看着车队在高速公路上,别的建筑公司干活人的身边慢慢地前行。
突然见车队停下,他对司机不满地道:“怎么走得这么慢?是不是前面堵了?”
司机探头朝前看了看用门州话道:“看不清,路还没修好,堵车是常事。”
阿西抬手看了下表对车上的另两个手下道:“你们下去看看,如堵了车想办法疏通开,我送完料后还得回商会一趟。”
两个门州手下应了声后开门下车快步朝车队前走去。
阿西等了十几分钟见车队还是不动,那两个看情况的手下也不见回来,他又看了一下表满脸明显得不耐烦了,正想自己亲自下车去看看时,突见去看路的其中一个手下满脸无奈的跑了过来,阿西一瞅就知道前面车之所以停下不走,是出了事了,但车队走得这样慢不可能是撞了人呀?阿西边看快步跑过来的手下边扒在车窗上这样想。
他见手下已跑到车前便大声喊道:“怎么回事?”
这个跑来的手下大叫道:“副会长,前面有一家施工单位正在架桥,说是让咱们等一下再过。”
阿西急问道:“等多久?”
手下已站在他面前道:“不知道!”
阿西一听就急了,一推车门跳下车,边往车队前快走边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是什么话?走!我去看看,看看是什么人敢挡咱们的路,***,想找麻烦是不是?”
东方国际旗下猩猿主管的“地利”建筑集团公司,其中一家建筑分公司的经理赵丁是猩猿的手下兄弟。
此时,赵丁正在“京J高速路”上指挥本分公司的技术人员搭桥,他让手下人将路暂时封住,想等桥搭好后再让车辆人员通行,阿西的车队就被堵在桥的一边。
阿西快步走到车队前面时,正好赵丁指挥吊车将一块大料搭到桥上,赵丁见料已上桥了便令手下人让左右的车辆通行。
就在这时,阿西已走到他们面前,阿西一见路能走便气不打一处来,边喝问手下的人和司机怎么不走边用手指着赵丁骂骂裂裂道:“***,是你们不让老子们车队走吗?”
赵丁突见不知从哪儿冒出的这个南蛮子张口就骂人,一下子火了,也用手指着阿西骂道:“你***什么东西,怎么张口就骂人呢?你老子只管操下你不管教育你吗?”
他俩对骂间阿西车队的二十几个司机已手持铁棍下了车,站在阿西的身后都虎视眈眈的,赵丁一边的十几个工作人员也持铁锹立在赵丁身边,不满地看着对方的人马。
阿西见赵丁骂得比他还恨气得对赵丁大喝道:“老子们是门州商会的,你们***是什么**烂公司的,敢挡老子们路,还敢骂老子,不想活了吗?”
赵丁一听对方自称是门州商会的人便气不打一处来,近几个月不说在J市别的地方东方国际与门州商会的人,在方方面都发生过小冲突小磨擦外,就是在“京J高速公路”上,他手下的人也有几次与蛮横不讲理的门州人发生过不愉快,有两次他的人还吃了点小亏,他向猩猿汇报时,本想让他的老大猩猿组织起人去干门州人,好出口气,没想到老大猩猿却长叹对他们道:“大家出来都是求利的,没什么大事忍忍吧,和气生财嘛!”赵丁听了没办法只能忍了,私下里与另几个哥们谈时,哥几个都说不是老大猩猿不想干门州人,而是大领导冬哥一直压着,不让东方国际的人与门州商会的人发生大冲突。
此时赵丁见阿西洋洋得意不可一世的样子,便深吸了口气,忍了一下后冷笑道:“爷爷们是东方国际的人,爷爷的老大叫猩猿,你没听说过吗?今天爷爷的心情好,不与你一般见识,你给爷爷赔个礼道个谦,爷爷就原谅你的冒失,你走你的路爷爷干爷爷的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阿西酒气往上一涌破口大骂道:“东方国际咋啦?猩猿算个球!”
赵丁一听火腾得飞起来,用手逼着阿西怒喝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阿西嘿嘿一阴笑道:“说什么?老子还收拾你呢!来呀!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打。”
阿西的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二十几个门州大汉“嗷嗷”叫着,各持铁棍就冲了上去,赵丁等人一见也红着眼怪喊着迎了上去。
顿时,“京J高速公路”上两帮人持械混战在一起,鲜血四飞惨叫声不断……
猩猿铁青着脸站在J市第二医院急救室的门外,对浑身是血满头是伤的赵丁问道:“你的伤没什么大事吧?”
赵丁嘿嘿一笑道:“刚照了CT,没什么大事,都是皮肉伤而已,只是在急救室里的这个兄弟伤的太重了,他是为了保护我才伤成这样的,我没想到门州人竟然下如此黑手,早知他们今天人人手里一根铁棍,这样有准备的挑衅滋事,我就应该在工地上多安排兄弟们住,并且还应把枪也放在工地上,如咱们有准备的话今天就不会吃这么大的亏了,弟兄们受点伤无所谓,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你打我我打你很正常,谁也不可能永胜不输,但是我们今天在那么多别的公司人员的面前被门州人打倒在地,实在是给咱东方国际给老大你丢人了。”
猩猿递给他一支烟又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丁听猩猿问便气愤地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他越说越激动猩猿越听脸越青,当听到阿西在命令其手下的门州人大打出手前的那句:“东方国际咋啦?猩猿算个球的话时,”猩猿怒极反笑,冷笑着问赵丁道:“以你所描述的这个门州人的样子,他应该是门州商会的副会长阿西,他真的是这样骂的?”
赵丁道:“就是因为他的这句话,我才有动手的想法,否则我怎敢违背公司的命令呢?”
猩猿阴笑了一下道:“我今天要让门州人看看,我算个什么球!!!”
之后伸手拍了拍卖他的肩膀以示表彰,结果疼得赵丁吱呀咧嘴的,猩猿一见就明白他的肩上肯定没少挨铁棍的击打。
他见赵丁咬牙强忍着马上恢复了正常,又问赵丁:“是谁先动的手?”
赵丁叹道:“是他们先冲上来动的手,我们被迫才还的手,里面急救的这个兄弟就是在门州人冲上来攻击我时,持铁锹护我,结果头上身上被十几根铁棍同时击住而伤成这样的,这些门州商会的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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