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爱不爱的时候,肖恩,你听我说,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其实并不是因为 山子 , 我爸妈根本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
别说了,我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只是我一个人的长跑,你早就想退缩了是嘛,你以为只有你家里人会反对,我也有父母,他们也没赞成过,可是我以为只要我们坚持,就一定会有个好的结局,我们会用事实证明我们的选择是对的,而你那,就这样就放弃了,知不知道,我不出国不是因为我要陪单亲妈妈,是为了你那句等到世界变荒芜,是为了你不能出国那种失望会因为我的外出更加伤痛,可是你那,我付出的结果就是为了听你对我没完没了的对不起是吗,是不是,你说啊。我指甲渗进他的脖子,他一动不动的承受。
你知不知道我都发了誓再跟你谈天打雷劈,但还是冒着这种危险来找你,你为什么变的那么冷漠。我悲哀的说着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是真的不想放弃,肖恩,给我时间
本来以为只是山子的问题,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时间可以解决的问题,你太天真了。
我想到电视剧里那些潇洒的离别,头发飞扬,转身,再也不转身。
可是当我也想姑且模仿时,却发现脚步 像被深埋在泥土里的树根怎么努力也没法挣脱。
我还是转身了,我没办法那么不回头的走去。
我祈求他拉我一把,我的脚无法移动。最后我还是要有他的帮助,我还是没法在她面前做到坦然的离开。
不要在对我说爱,你回来我也回不来、一段爱从不明白到明白,泪才慢慢流出来。
太多人不明白 我不想 从新开始后还是想着原来
像很多悲痛的女子一样,我也有很长的卷发,我抓住它,抓出了疼痛,那样我才会感觉我还活着。
我改怎样放置自己
我对自己发誓要永远离开他,在做这个觉得之前我决定去看看山子。
他的皮肤上面是尿素霜。另外常伴代谢酸中毒,并现高钾或低钾、低钙、高磷等 一个护士 对我说。
我深深地把头埋进她的乱发里面,山子,我们从高二开始竞争,你那时多么强大,你甚至把巴掌打在我脸上,可是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死是最高尚的霸占,活着的人要真诚着给与,同情着 祝福,感激着成全,虽然清楚地知道她会霸占你曾经辉煌时所拥有的一切,这一切,你都要感激的给与,像是本该有的补偿,哪怕你感觉不曾欠过她,你还是要感激着给与。
我对山子说,你还记得那次去小门溪吃烧烤吗?
那是春天吧,我们一起去野炊,在一个山脚下,我们发现一个小孤岛,在河中央,我们都欣喜的爬上去,只有你在岸上固执的不愿下来,你非说可能水一会就来了,那时我们都以为你只是想让纪沐尊去背你过来,可是我霸道的偎在她的怀里,你气的都想从山脚往山上跳了。
现在想想感觉很可笑,很多东西即使在怀里也不在心里,那些表面的仁慈有什么重要那。
后来上游的水电站就真的放水了,可是我们谁都没发现,只有你急的哭了起来,我们才发现周围已经是五米深的水。
眼看就要被湮在水里,会游泳的都各顾各的上了岸,只留下不会游泳的我和纪沐尊,还有会游泳的你。
你看了一眼纪沐尊,走过来跟我说,我背你。你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时河水很急,我坚持要跟纪沐尊一起过去,推迟你的好意。
你一把抓过我说“他是男人,关键时刻怎么可以让一个女的来保护'就拉起我跳了下去。
不幸的是水过于急,你瘦小的身体经不起大水的冲击,我们被冲到下游区。都昏迷了,醒来后我骂你是故意要害我,你给了我两巴掌,后来他们说我比你先醒。可是小心眼的我总说你是不想让我跟纪在一起,故意背着我跳进水里。
说着说着我的泪打湿了山子的半边脸。
山子突然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忙去叫护士
山子看见我,瞳孔突然胀大起来,然后一阵狂呕。
山子,你怎么啦,山子,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一只手扶住她的头,好让她的嘴对准了痰盂
没事,这是经常的事,出来后,那护士说
经常 ?听了护士的话 我又开始想哭,山子,我恨过她,可是我们一样爱着纪沐尊,我们都是可悲的,我是胜利了,可是我是最强大的失败者,她也胜利了,可是却在她没能力竞争之后,又或许这是她最后的竞争。这是一种最寂寞的讽刺。
纪沐尊在我在门缝里看在嗜睡的山子时突然来了。
来了为什么不进去。他温柔的声音带着软绵绵的磁性。
我走了。见他走过来,我转身就要走。
我没有惊慌,反而有了从没有过的释怀,我想我再也不用奢求什么。是该画句号的时候了。
就在我决绝离去的那一刻,纪沐尊抱吻了我。我努力地挣脱开,顺便给了他两个耳光。
转身要跑的那一瞬,我看见山子在门口胀大的瞳孔。
我知道我将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那一眼,那胀大的瞳孔。
我该怎样放置自己,我可以在一个尿毒症的患者面前祈求他悲哀点,因为我也很悲哀吗?
我不能,所以我离开,也许不再悲哀。
记住了,纪沐尊,我再也不会见你了。我在天台大喊
小风筝
你乱叫什么啊,大晚上的你是招狼是吧,一个男孩睡眼惺忪的穿着大大的睡衣向我走来
他揉揉眼睛:是你,小风筝?
什么小风筝,走开,祖宗我不爽,离我远点。看清是在火车上的那个男的。
祖宗?我是你祖宗的祖宗,唉,你把我吵醒了怎么办。他蹲下来用一根指头挑我的头发
你怎么那么讨厌那,谁规定我叫非要让你听见,你不知道听人隐私犯法嘛。你听了还不够倒是反咬我一口,你想干吗你说,信不信我叫非礼,看你长的仪表堂堂,谁知道是狼心狗肺的家伙,快走开。
我 我 我怎么狼心狗肺了 又是谁说过听人隐私犯法,我又听你什么隐私了嘛,你是不是在跟我说话嘛。
他突然一惊,她不会是梦游吧,他又定晴的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拔腿就跑。
我大笑几声恭送他,然后自己下了楼到街上去逛了起来。
我想一定会有人来找我,就算夜再深。可是还会吗,我问自己,你怎么总是记不住,他再也不会了,他已经不是那个他了。
那时候无论在再深的夜里行走我都不会感觉害怕,没次我跟他吵完架,就一个人往深夜里走,每次都有那些熟悉的脚步声,听着那些声音我就敢勇敢的走下去,我知道一有危险,那些声音立刻会出来保护我。
可是他爱的是我的强大,我却突然变得强大了。
我竟敢一个人在没有他的深夜里行走了,我也敢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在宾馆签字,竟敢拿着钥匙在口袋里了。然而我却不敢一个人呆在宾馆,那巨大的空虚会让我不知所错,在黑暗的深处走着触到的那些东西也许相对会让人惊喜。我想着,像那些霓虹灯光里走去。
我好像又听见那种声音,细细碎碎的,好像怕惊醒了我路上的梦,跟的那么小心。
也许习惯所致,我一听到这种声音会莫名的感觉轻松,就像他就在我身后,我只要一倾身就能躺到他的怀里。
我再也走不了那么多的路,终于倒在一棵大榕树下,然后就沉沉的坠入梦乡。
我知道那些声音会带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起码不会被这些可恶的蚊子的骚扰。
我感觉被一些毛茸茸的东西围住,像躺在温暖的羽毛里,我甚至感觉自己到了云彩里。
这些羽毛带着薄荷的清凉,我的梦开始深的像拉不回来的爱情。
卡威立 的温柔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
总感觉女人是个麻烦的动物,动不动就发火,但是又喜欢不耐其烦的斥责问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的回答每次都会让她郁闷的想来个了断。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自己错在哪,好像在她眼里我就没有对过。可是没法迁就并不代表就不爱,我依然爱,可是我依然无法迁就。
我们就那样僵持了半个月,她终于忍不住又打来电话 当然是依然不变的怒气 训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你要怎么样吧,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怎么样跟我说嘛,你想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这样总行了吧。
那天她叫我出去,然后打了我一巴掌,就甩袖走人,留我一个人在那里默背,女人永远是对的,如果真的是错的,就参照前一句。
这一巴掌的耻辱啊,我一个三尺男儿的自尊竟然因为不懂女人心那样轻易地被打没了,我一遍遍的洗着这些香迹,这是最后的留念了,我的直觉提醒我。
打开电视都是关于李连杰赈灾在四川徒步行走。
他说了句很经典的话;13亿人没人一小步,就是一个吉尼斯记录。
那个女人又打电话过来问我,你这次懂了没、?
我说《活不明白》这本书你看过吗
她骂了我几句脏话,就气急败坏的挂了电话。
我泡了一杯咖啡给自己算是自我表扬。
终于解放了,总感觉爱情是个大玻璃瓶,看着好看,待久了,闷的你发疯,进去了会痛恨当时怎么会把它看做是玻璃瓶而不是夜壶或是痰盂之类的东西。
夜风好像很好,我端起一杯咖啡准备上天台给自己一次放纵的机会。
我爬上天台。发生了两件让我清醒的事,一是一阵凉风刮来,二是
记住了,纪沐尊,我再也不会见你了
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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