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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主任们谁也不傻,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谁也漏子谁扛着。中心会议还算顺利,六条重要稿件也确定下来了,罗曼稍稍喘了一口气。
回到办公室,她首先向罗副总编作了报告。罗心只是轻轻的说很好很好,就挂断了电话。她又向张总编报告,张总编也只说两个好。她问张总编还有没有指示,张总编说没有也挂断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五
何微走了之后,罗心打开文件夹,里面有两份来至*的传阅文件,这个月他值夜班一直较忙,文件送到他那里两天了,一直没有时间细看。一打开显著的大标题立即映入了他的眼帘:坚决杜绝有偿新闻,违者将遭重处。看到这个标题,罗心心里嘀咕,这个何微,为何不早发现呢?为了一个新闻中心的问题弄得他如此被动。
在局外人看来,他一个常务副总编用不着和手下的几个主任较劲。常言说得好,鞋子好不好,只有穿鞋的人才知道,他的苦楚他自己明白。想想和新闻中心的几个主任工作上合作不愉快,原因并不全在他。王主任和江副主任刚来的时候,他也是全力支持他们的,可那个主任老是年轻气胜,有时甚至是年少轻狂,有多少当着很多编辑记者的面让他下不了台,有一次还在全体大会上和他顶撞,最让他生气的是在省委宣传部的报社骨干人员大会上,江和王大放厥词,剑峰直指他罗心,说什么罗心做个记者都不合格,还当常务副总编,宣传上层领导真是瞎了眼!甚至还当着宣传部领导的面,煽动其他人向部领导反映。这事情张总编和其他领导并不是不知道,可张总编他就是不维护领导的权威,任其泛滥。
不管别人如何说三道四,他张总编应该明白,罗心不管怎么说也是组织部任命的副厅级副总编,难道一点权威就不该有?新闻中心的那几个主任怎么说,也只是外聘的。但他们却四处宣扬说什么搞报纸不讲级别,谁有能力,谁有学问谁就是权威!这种思想不但几个主任是这样,所有编辑和记者几乎全受他们的影响,你叫他这常务副总编如何开展工作,如何行使领导职能,尤其是他值夜班签版的时候,新闻中心的几个主任几乎天天和他争执,争执的时候不但热潮冷讽,她多时候还破口大骂,语言极其粗俗,什么你懂个逑,简直是粪草等等。
张总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分管行政的副总编天赋总该管管吧,可他也在一旁看热闹,连劝都不来劝一声,你说,他这个常务副总编如何当?昨天晚上尤其过分,他在签第十二版的时候,王和江怒气冲冲的来到他面前,当着全体编辑的面质问他:“你当没当过记者,十版的标题有这样改的吗?不会就回家去抱孩子,别在这里滥竽充数了!”改标题是我值班总编的职责,我对文稿负责完全责任,用得着你几个新闻中心的主任来教训我吗?
堂堂的常务副总编就该窝囊吗?罗心忍无可忍,右手在办公桌上猛的一拍,大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用不着你们来指手画脚!娘的,不想干了你们现在就滚回去,没有你们报纸照样办,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你们是我们招来的打工仔,让你干你就干,让你滚你就得滚,妈的,我看你们还逃得过如来佛的手掌心。”说完他打电话给行政办,让他们马上回来给王办离职。打完电话后得意的说:“你们可以走了,你们再也不是这里的员工了,我叫你牛,混蛋!”
王、江当即写了辞职报告,当晚就离开了报社。
罗心认为,王、江离开会对报社有些影响,但这决不是他一个造成的,除了王、江自己有责任外,报社的领导班子都应该共同承担责任,张总编、天副总编要负主要责任。报社发生这样的事情,在他看来只是迟早的问题,反正都要发生的,发生就发生,完了就来找问题的根源。他没有丝毫害怕,他早准备好了材料,把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讲出来,把张总编他们的行为讲出来,报纸停下来就停下来,要紧的把问题搞清楚,看看责任在谁,至于报社的损失,对他个人影响不大,管他别的报社往不往前发展。 txt小说上传分享
六
高峰在阿回的劝说下离开了办公室。阿回傻笑着对高峰说:“高大记者,今天不要你请客还不行吗?你笑一笑吧,我奖励你一个巧克力。”
看着阿回傻傻的快乐,高峰嘣出了一句:“真见鬼,罗心就不会替兄弟姐妹们想一想,遇到这样的领导,三生不幸,还是你快乐啊。”“天不会塌下来的,走,出去喝酒去。”
出了报社大门,他俩跳进一辆出租车。阿回说:“去人民酒吧一条街。”
出租风驰电掣的向人民酒吧一条街驶去。车过中山路高峰的电话响个不停,是省政府办公厅秘书处打来的。打电话的张秘书说:“高记者吗,今天下午,省政府有一个关于招商投资的新闻发布会,在市政第三大厅召开,希望你准时到场。”高峰为报社的事还没有回过神来,有些口齿不清楚的回答说:“张秘书你好,下午报社还有别的安排,不知道能不能赶到。如果不能到场,你能把新闻通稿发到我办公室吗?”
“最好是来一趟吧,省政府包括省长在内的主要领导都会出席,秘书长还专门打过招乎,主要的新闻单位一家都不能漏。”张秘书在电话的一头说。高峰再也不好推脱,勉强地说好的好的。
“你要去吗?敬业的高大记者。”阿回问。“再说吧,一会看心情。”说话间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新闻中心罗曼打来的,无非是一通情感交流,最后问他今天有无重头稿件,并含蓄的提示范他非常时期,要清醒,不要人云亦云,找准立场。高峰讨厌报社的帮派斗争,心里想,我要是善于投桃报李不也早做主任了。他天生对官场无兴趣,他觉得罗曼是好心,但对他提醒就显得画蛇添足。挂断电话忍不住一笑。阿回问他笑什么,他没有作答。就在阿回接完市公安局宣传处的电话后,高峰的电话又响了起来。阿回有点不耐烦恼了,对高峰喊道:“著名的高大记者,麻烦你关上热线好吗?”高峰无奈的笑笑:“长话短说,长话短说。”
电话还是省政府张秘书打来的。张秘书说:“高峰啊,刚才秘书长说了,你们报社必须到场,如果你们报社和新华社不到,发布会就要等,高记者,你还是推掉别的事,赶过来一趟吧。”张秘书不象在开玩笑,高峰知道这个采访是不能简单应付得了的。高峰清楚的记得类似的事情不是没有过,当然是在报社改革之后。
报社改革之后,也就是张总编和王主任江副主任来了之后,报这计的影响力在当地独占鳌头。那也是省政府主持召开的有关教育的新闻发布会,那天高峰去了省委的另一个会议,省政府的发布会就等了他一个半小时,这样的事,在以往是从没有过的。那次高峰再三秘秘书道歉,秘书长只说了一句,到底是省委的会议面子大嘛。其实高峰不是不明白,秘书长是在生气,抱怨报社不听政府的,只听党委的。
这件事从另一个角度折射出报社在当地的强势影响力。高峰知道。报社在改革前和改革后是彻头彻脑的两回事。改革前他当记者出去采访,对方都会爱理不理,改革后这种局面完全改变了,无论他们这些记者走到哪里都会赢得尊重。
阿回还在为高峰不关电话唠叨,高峰说:“给罗助理打完电话后马上关好吗?”阿回说:“我看我是自作多情,人家干得有劲,不需要乏力的安慰。”高峰没有回答,自顾拨通了罗曼的电话。
“有事吗?”罗曼问。高峰把省政府张秘书的电话告诉罗曼后说:“罗主任(通常情况下都叫主任助理主任的),省政府有一个招商引资的新闻发布会,我现在正好要去别的新闻现场,一时半会去不了,你安排一名记者去参加吧。你是知道的,他们那里我们是得罪不起,张秘书为此打了两个电话,所以才求助你。”“好吧,我安排一下。现在你高大记者是活得越来越风光了,连省府的人都的求你两次。”“罗主任,你就别那我开涮了。”高峰说。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阿回是指高峰关电话。
“好的,我改到振动吧,不能关的,要是别人急事,会误事的。”可回也算是看出来了,凭他高峰多年的职业习惯,他是不可能关机的。“算了吧,我也不逼你了,爱关不关。”两人还在斗嘴,出租车已稳稳的停在酒吧一条街。
七
下车后,他们转进了叫“根据地”的一家酒吧。这家酒吧是他们记者经常*的地方,不光他们报社的记者去,其他报社和电台电视台的记者也经常去。他们去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一时,人比较少,偌大的酒吧空落落的。他们刚进酒吧就发现里边以坐了七八个自家报社的记者,没有料到别人也来这里。“高大记者来了,还带一位该带的人,艳福不浅啊。”一群记者见了他们大声起哄。“什么什么,情人,谁是谁的情人,我们俩配么,一个大记者,一个无名小卒,乱点鸳鸯谱。”阿回回击道。
玩笑算是问候,大家围着高峰,要他讲理讲内部秘密。在其他记者眼里,高峰是通天的,不但因为他是老记者老员工,更因为他与上层的关系从来都畅通无阻,只要是事关记者的问题,不光是新闻中心的领导会问他的意见,就是罗总张总也会征求他的意见。所以他在记者中有交高的威信。
“你们别缠着他啦,他还没有我知道得多。”阿回替高峰解围。“心痛了是不是,我真羡慕你,一路居然有女保镖。”高峰一摆手:“我真的不知道,早上还是可回给我透的风,我简直就不能相信这会是真的。”记者们围在一起发牢骚。正在这个时候,晨报的几个记者迈进来了。
一见面就冲他们说,听说你们报社内乱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