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妞别看个头不大,可能一拳打死剑齿虎,十个自己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白衣女子这才哼哼冷笑一声,算是放过陈天泽了,一边自言自语的大声说道:“裁决者呀,分九品,九品裁决者遍地都是,只要是个人都能进,不需要一点修为底子,八品裁决者才勉勉强强算是有点把式了,而且你年纪也不小了,估计这辈子都只能是个低级的九品裁决者,天天帮人打杂了。”
陈天泽气的牙痒痒,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前行。
“武道修为一途,艰辛难捱,而且几乎所有的武道修为都需要从小练起,七品以上的裁决者都需要萌雾境的修为,你呀,这辈子都别指望了,除非你能遇到什么绝世高人,当然了,这种几率几乎为零啊。”
白衣女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陈天泽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对于女子的挖苦没有做任何的辩驳。
一直走在前面的白衣女子察觉到了不对,转过头看着陈天泽,似乎觉得歉意,小声道:“生气啦?我就这么一说嘛,指不定你哪天就能成为八品裁决者呢。”
陈天泽抬起头来,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轻声道:“家世和师父固然重要,可却永远不能庇佑你。从出生到长大,总要有很多路要自己走,自己去闯,父母师父总不能一直陪着你。”
白衣女子猛然一愣,看着安静下来的陈天泽,突然觉得冷风嗖嗖。
第二章 天雷阵阵
夜色已深。
在这个多雨的季节里,本就昏暗的天气被乌黑的云彩遮掩的伸手不见五指。
陈天泽坐在自家的小床上,眼巴巴的盯着正在自己屋子里忙碌的女子,心中荡漾无比。
这么多年啦,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帮自己做饭,那一刻陈天泽心里甚至在想,这个女的要是想把自己怎么样,自己也不会反抗的,至于配合,额……看情况吧。
陈天泽自己坐在床头上一味的意淫,白衣女子则是皱着眉头在陈天泽的屋子里翻箱倒柜了半天,才转过身,双手叉着腰,怒道:“姓陈的,你家怎么什么都没有?还吃不吃饭了?”
还在无限遐想中的陈天泽急忙收回一直定格在白衣女子滚翘臀部的实现,笑嘻嘻道:“这不指望你了吗?你不是说做饭什么的你最拿手了啊。”
“没听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白衣女子抚着额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陈天泽听到这话,心中更加荡漾了,巧妇?嘿嘿嘿、
白衣女子终于察觉到了陈天泽的不对劲,瞬间大怒,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戾气直奔陈天泽,将坐在床头上的陈天泽一巴掌便扇倒在地,四仰八叉的哀呼。
“眼睛干净点,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白衣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轻轻一步便跃到了躺在地上的陈天泽面前,一脚踩在陈天泽的胸口,盛气凌人。
陈天泽急忙点头,乖乖,罡气外泄?这妞的修为怎么着也有玄指了吧?
只不过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这双修长笔直的腿,啧啧,真是让人难以抑制啊。
神圣大陆自古武道昌盛,武之一道,可掘自身之潜力,修精气之强,顺天地之势,化风雷为己用。
数千年来,武道日渐繁荣昌盛,武学大家们对于武道也有着自己的体会理解,并将武道修为有了明确的划分。武道修为高低可分为九境,最低为白丁境,即无任何修为的常人,最高为地仙境,意为陆地神仙。中间七境由低到高分别为萌雾境,凝气境,脱胎境,玄指境,金刚境,风雷境,天一境。
至于陈天泽,没有任何修为可言,自然被划分为白丁境。只不过没吃过猪肉好歹也算见过猪跑,能一伸手便化出罡气的,自然只有修为达到玄指境的高手才能做到。
兴许白天在树林里打死那只强横剑齿虎的举动不能让陈天泽有所了解,可刚刚那简单的一招,却实打实的暴露了白衣女子的修为。
玄指境的猎人?那肯定在大陆上都是名声极大的人物了。
一念至此,陈天泽也顾不得欣赏眼前的美腿,仰着头扯开嗓子喊道:“老瞿,咱家来客人了,快好酒好肉招待!”
此话一出,白衣女子总算放过了陈天泽,松开脚一屁股坐在陈天泽简陋却显得整洁的床上,道:“没想到你这人邋邋遢遢的,房间倒是像模像样的。”
陈天泽飞快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给白衣女子倒了一杯水,笑眯眯道:“那是,咱从小就爱干净。对了,姑娘,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白衣女子接过水,疑惑道:“我没告诉你吗?”
陈天泽狂翻白眼,这妞什么记性啊?但为了保持风度,陈天泽还是郑重的点点头。
“哦,这样啊。”白衣女子嘿嘿一笑,抿了一口水,便不再说话。
陈天泽气的牙痒痒,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妞明摆着装傻充愣,不愿意透露姓名而已。
敲门声响起。
陈天泽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一个身形镐骷的驼背老头端着一盘吃食站在门口,见到陈天泽后,用沙哑的嗓音恭敬道:“少爷,这是一些鹿肉,您看看合不合胃口。”
“好嘞,老瞿,进来一起吃吧。”陈天泽端过来食盒,打开门笑道。
被称作老瞿的老头摇摇头,恭敬道:“少爷,您和客人慢用就行,有需要随时招呼。”
陈天泽无奈的耸耸肩膀,很明显对于这种事情依旧屡见不鲜了。
在关门的一刹那,老瞿的视线转向屋内,和白衣女子对视一眼,便轻轻躬身转身离去。
一直坐在床上的白衣女子腾地站起身子来,满脸的疑惑神色。
“快来快来,开饭了。”陈天泽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看着满脸疑惑的白衣女子,笑道。
“那是你家的仆人?”白衣女子愣了愣神,坐在桌子前,问道。
陈天泽笑嘻嘻的点头,道:“对啊,叫老瞿,做饭的手艺可好了。”
白衣女子更加不解了,疑惑道:“你都穷成这样了,还有仆人?姓陈的,你忽悠谁呢?”
陈天泽一巴掌排在桌子上,将白衣女子给吓了一跳。只见陈天泽怒气冲冲道:“为什么不可以有,告诉你,想当年我陈家可是方圆百里响当当的大户人家,只可惜家道中落,要不然怎么会过这种日子!”
被吓了一跳的白衣女子也怒了,一拍桌子,道:“你咋呼什么?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扇到墙上,抠也抠不下来!”
陈天泽立马没了气势,讪讪一笑,道:“快吃饭快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乌云低沉,四周的空气也变得沉闷起来。
吃过晚饭的陈天泽坐在院子里乘凉,一边哼哼着一首谁也听不懂的顺口溜,时不时的瞟一眼旁边。
“喂,你不无聊啊。”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啊。”
“姑娘,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姑娘你也一样睡不着啊。”
白衣女子则是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用一柄尖锐的匕首在打磨那一对从剑齿虎口中拔下来的尖锐牙齿,根本就不搭理陈天泽。
自言自语了半晌,陈天泽不禁一阵懊恼,那些武侠小说里一见钟情以身相许的段子真不靠谱。
白天在树林里的时候,陈天泽可是费尽口舌才将白衣女子拐到了自己家里的,心想着晚上孤男寡女夜深人静的能发生点壮烈而又美妙的故事,只可惜故事是发生了,却都只是自己挨揍,人家发飙的悲惨故事。这不知道以后哪一位英雄好汉能降得住这么个脾气霸道修为偏偏也同样霸道的妞。
“胡思乱想什么呢?”白衣女子抬起头,看着陈天泽发呆的表情,狠狠道。
陈天泽,二十三岁,居住在刘家村十多年了,单身,性格外向有些小无赖,色心很重可色胆很小,裁决者最底层的一类,还不是正式的九品裁决者,而是九品裁决者的候选人!等村里头老刘头什么时候死了,他才能正式成为一名九品裁决者。
这是白衣女子对于陈天泽一下午的所有了解,只不过好在陈天泽除了脸皮厚之外,什么胆子都没有,白衣女子便也顺着找一个栖身之所,天一亮各奔东西。
陈天泽急忙回神,笑嘻嘻的指着黑压压的天空,道:“要下雨了,最近的天气雨水不断,估摸着今晚的雨下的会很大。”
白衣女子白了他一眼,不再搭话。
一道白光一闪而逝,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传来。
陈天泽急忙起身,道:“回屋了,要下雨啦。”
白衣女子盯着远处,眼神冰冷道:“不用了,你自己回去吧。”
陈天泽略微讶异,顺着白衣女子的视线看过去,猛然一惊,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出现,还伴随着诡异的笑声。
“猎天门的小公主,我们可找你好久了。”
尖锐而刺耳的声音传来,将陈天泽吓了一哆嗦。
白衣女子随手丢下那块即将完工的剑齿虎牙齿,眯着眼睛冷声道:“哦?然后呢?”
“嘿嘿嘿嘿。”尖锐的笑声再度传来,黑衣人笑道:“然后?当然是带着您的脑袋回去交差了。”
陈天泽目瞪口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白衣女子冷声道,一甩手,一柄尖锐的匕首闪现在空中,并急速旋转起来,匕首的四周还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轰隆隆!
闪电伴随着雷声再度传来,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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