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麽办……
他是怎麽回事?
「波特?」像是发现了哈利的异状,石内卜将脸贴近了他。
哈利紧握著杯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教…教授,为什麽今天对我这麽好……?」他鼓起勇气,小小声地问道。
「我…我上课不专心,把地牢搞得面目全非;劳动服务迟到,还弄倒了你的书架……」
「原来你自己很清楚嘛。」
「那为什麽!」他提高了音量。「你会为我做这些……」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名人哈利波特那一招对我不管用。」石内卜不耐烦地皱眉。「任何一个霍格华兹的老师都有义务管好自己的学生,尤其是像你这种自以为是、专惹麻烦的小鬼。」
至少你就不在那个规范之内……哈利暗自吐槽。
「你已经在这里待太久了,回你的寝室去。」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试著把哈利赶出他的房间。
「教授。」
「你还要干嘛?」
「……」哈利放下手中的杯子,小心翼翼地面向比他高出许多的男人。「我今天,还有巧克力可以吃吗?」
「你……!」
两人的眼神再度交会。
有什麽东西在他们之间流窜开来。
石内卜的大掌离开了哈利的手臂,向上抬起了男孩火烫的双颊。
哈利的肌肤摸起来很柔软,像是会把他的手指吸住。
他们的眼神相互对望,却又好像没有相交。所有的一切看起来皆是朦胧。
像被迷惑似地,两人越贴越近。最後,他们的唇碰上了对方的。
哈利觉得自己的脑中一片晕眩,缓缓闭上了眼。
他们的嘴唇只是碰在一起,乾燥却柔软。
但接著,哈利感到石内卜吸吮著自己的唇,浓烈的麝香顺著唇齿开启而蔓延开来,他简直快要不能呼吸!
他的胸膛紧贴著石内卜,心脏快速且有力地跳动著。他知道石内卜一定发现自己高得异常的体温了。他觉得丢脸,却又莫名兴奋,只能紧抓著石内卜袖子的布料扭动著身体。
哈利双脚发软,他真的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一个重心不稳,他撞向桌子,拉著石内卜向後倒去,两人重重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桌上那叠整理好的作业像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两人身上以及地上。
他们分开了唇,喘著气对望。
那表情就像从睡梦中硬生生被惊醒的模样。
室内只有稍嫌急促的呼吸声。
「教……」
「出去!」
哈利想要开口,但石内卜只是立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将他推到门边。
「可是作业……」花了一个晚上分类好的羊皮纸,就这麽无情地被扫下,像纸屑般躺在地上。
「我叫你出去!」
他愤怒吼著,把哈利丢出自己门外,接著重重关上门。
所有声音就这麽被隔绝在後。
哈利呆站在门前,愣愣地摸著自己滚烫的双颊,以及被他的教授湿润的嘴唇。
最後,他羞红了脸,快步跑回葛来分多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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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逼近
作业也逼近
下礼拜应该会有新章(吧
可是我作业好多多多多。。。。。。
可恶我好想写文啦。。。。。OTL||||(焦躁)
〔哈利波特…石哈〕迷幻药…第三章…1
第 三 章
第二天的魔药课是哈利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一次。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很想坐在最後一排的最角落,希望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然後在下课时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夺门而出。
可惜天不从人愿。
他依然坐在第二排中间的老位子,而那个位子刚好可以与站在讲台上的人四目相对一整节课。
於是他除了与妙丽和荣恩低声说话之外,其馀所有时间几乎都把头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而石内卜也非常有…呃,有默契地,刻意无视坐在他正前方的那位男孩。
一整堂魔药学课下来,哈利的名字连一次也没被提到过。
对其他上课的学生而言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当然,对哈利身旁的两位好友更是。
只不过就当事人的角度来说,那个气氛简直是无地自容的尴尬。
而且尴尬的还不只一人。
在数个小时的煎熬下,哈利终於等到了午餐时间。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期待午餐。
「喂,哈利。你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一边嚼著热腾腾的牛肉馅饼,荣恩口中塞满了食物,口齿不清地问著。
「秘、秘密?」听到那个字眼,原本坐在桌前快要放空的哈利差点打翻手边的南瓜浓汤。「什麽秘密?我不知道。为什麽问?」
「你看起来不是很专心。」他舀了一勺豌豆放在自己盘中。「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石内卜今天完全没有叫到你耶!」
「噢。」他尴尬地点点头。「那的确是满奇怪的。」
「而且就算我一整节课心不在焉,一直在课本上乱画,他也完全没有看过来。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那是因为我就坐在你旁边。哈利这样想著。
「嗯…也许他感冒了。」哈利随口回答。
「那我真希望他一直这样感冒下去,别再找我们麻烦了。」
「…嗯。」
随便挖了几口汤往嘴里送,丢下一句「我吃饱了!」,哈利便匆匆忙忙离开了餐厅。
教师桌前有一道不怎麽友善的视线移到他的背影上,但不过数秒便又移往他处。
* * * * *
哈利纤瘦的身躯窝在书桌前,就像时间在他身上停住了一样。
他维持一样的动作僵在桌前已经数个小时有。
为什麽会这样?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
几天之前,一切都…一切都还好好的啊!
噢,也许他跟石内卜之间那种为了对立而对立的关系不能称之为『好』,但那至少是他习惯的日常生活。
可是那种奇妙的平衡却因为昨天那个…意外的碰触……好吧,或许该正确地称做『吻』,因为那个吻而破坏了他所熟悉的一切!
他还记得,那个阴暗的室内。
优雅跳动的火光,在两人脸上打下橘红色的温暖阴影。
黑曜石一样深不见底的眼眸,与自己的对上。
抚摸著他脸颊的,粗糙微凉的手掌。
犹豫著,迟疑著,与他相贴合的唇。
散落的发间,散出药草的馨香。
一切一切的小细节,他记得该死地清楚。
天!
石内卜到底怎麽了?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可以确定的是,在内心深处,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讨厌石内卜。
完全不讨厌。
以前那种厌恶好像做梦一般,烟消云散。
就像从来没有过。
他伸出手指,抚摸著自己的唇。
然後明显感到脸颊烧红了起来。
这种感觉……
很糟糕。
简直糟透了。
他不想承认,完全不想。
那种血液倒流、心跳加速、体温升高、呼吸紧促的症状……
他绝对不会承认。
哈利翘掉了石内卜规定他的劳动服务,而对方也完全没有动静。
尴尬的情形持续了一周。
现在连其他学生,跟哈利没有什麽交情的人,都觉得魔药学课堂上的气氛诡异至极。
有一次,就连哈利因为石内卜走过他的座位旁,而不小心把装著甲虫壳的木盒摔到地上,葛来分多的学生们睁大了眼瞪著哈利以为又要被扣二十分的时候,石内卜只是淡淡地扫过他们,然後说:「葛来分多扣五分,把它捡起来收好,注意你的行为。」
全班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不过石内卜没找哈利的麻烦,不代表他心情变好或转性。
事实上,反倒是变本加厉。
所有交去的作业,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上面除了惨不忍睹、潦草到看不懂的分数之外,没有任何的评语或建议。
而且这次连史莱哲林也难以幸免。
还有一次,克拉在课堂上一如往常地偷吃(事实上他吃得光明正大)藏在抽屉的巧克力蛋糕。
穿著黑衣的男人只是优雅地走过去,然後拿起魔杖「磅!」地一声,重重地打在桌上。
所有人吓得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要再让我看到教室内出现食物。」他这样说,声音滑如丝绸。
没有威胁,没有责骂,但却让坐在教室内的学生毛骨悚然。
而作业被退回来的事情,让妙丽很沮丧。
哈利很想安慰她什麽,但心里非常清楚石内卜不爽的原因。
他对他的同学们感到有些抱歉。
要不是当初他厚颜无耻地赖在石内卜的办公室里不走,如果那时候他做完自己的工作就一如往常立刻滚蛋的话,什麽也不会发生。
那样的话,他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对石内卜有那种要命的想法。
没错,事实上,他在内心很深很深的深处,有那麽一点点期望那个吻会发生。
而石内卜回应了那个期望。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花时间去思考有关石内卜的事情,让那些事情占据自己的脑袋!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
深夜,他躺在柔软的床上睁著双眼。
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扰乱著自己的意志,使他完全无法入睡。
他很想披上隐形斗篷到外面漫无目的地走动,但是他忍住了。
石内卜绝对会发现他。
而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面对自己长久以来讨厌的教授。
但是另一种矛盾的心情又作祟著。
他想见石内卜。
不是在尴尬的课堂上,而是现在,在没有任何人的夜晚。
他很想知道那个时候,石内卜到底是抱著什麽样的心情吻他。
虽然他百分之一百二十确定知道了答案後自己会感到生气,而且难过。
因为石内卜仍然讨厌他。不会改变。
变的只有他。为了一个愚蠢的、也许是中了邪的、甚至是意外的吻而改变。
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自寻烦恼。
他开始觉得自己又出现奇怪的幻想了,而幻想出来的产物就是那个吻。
但那个记忆又是如此真实。
看著堆在桌脚那叠原封不动被退回的羊皮纸,哈利觉得自己的喉头酸酸的。
应该划上红墨水的位置毫不留情地空白。就像刚写好缴交出去时那样。
看吧,石内卜果真恨透他了。
连最底限的分数都显得吝啬。
他不是没有被别人讨厌过。葛来分多那群人,他同一个学院的同学,有好几次对他视如敝屣。
他也许有些难过,但那仅止於表面。
说真的,在哈利的内心,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是如何评论他,或在他背後说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