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血不是我的……”方亮说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我也赶紧走了过去,虽说不是方亮的血大家心里踏实了一下,可是这血是从哪里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我不知道……”方亮表情痛苦,似乎完全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迅速着跑到旁边的水龙头不停地冲洗着自己的手,恨不得把皮直接搓下来。
洗着洗着,猛抬头,盯着水龙头上方的墙看了好半天,才用发抖地声音问:“小林,周洋,你们记不记得这儿有面镜子。”
镜子?我跟莫小林对视了一下,这样一直都是光光的,什么时候有过镜子?这方亮不会是中邪了吧。
虽然我们都否认这里曾经有过镜子,但是方亮却很确定地说,他昨天半夜肚子饿,跑出来找些吃的,确实在这里看到过一面镜子,很大、很亮。
莫小林看着一直在胡言乱语的男友,只道是他可能最近是太累了,上前碰了一下方亮的肩膀,想送他会宿舍去。
没想到方亮像触电了一样,赶紧躲开,一双惊恐的眼神望向莫小林,等确定对方身份后,眼神才逐渐柔和下来。
他突然一把抱住莫小林,说他见到鬼了,让小林赶紧离开这里,越快越好。那表情、那神态,我敢肯定,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别怕,你还有我呢。”莫小林搂着惊慌失措的方亮匆匆离开。真的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撂在了这里。
这次走的更干脆,我虽然也觉得方亮的行为有些怪异,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放生了什么,别人的事情我是不知道,不过现在我知道的是,我又落单了。
我有些郁闷地背了背书包,刚转过身要往教室走,突然就感觉后背明显一阵阴风吹过,总觉得有人站着我的身后慢慢向我靠近。
我不敢回头,由走变快走最后变成跑,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人群中。这才敢扭头看一眼,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呼。”
我重重地出了一口气,随着人流,走近了教室。
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护身符,虽然养父说它已经失去了保护我的能力,但是我还是习惯性地带着,总是觉得带着比较安心。
“喂,你们听说没有,隔壁班的方亮,简直就是个魔鬼。”
我刚坐下拿出书,就听见邻桌有两个女孩在小声嘀咕,声音虽然并不大,但是如此近的距离,我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们在讨论方亮。方亮虽然个子不是特别高,但是人长的很是秀气,可以说是我们医学院的超级大帅哥了。被人关注和议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听着听着,我就听出了异样。
其中一个女孩子异常神秘地说,她今天吃完晚饭,经过食堂后面时,突然听到一声猫的惨叫,心里一惊,就顺着声音找过去,没想到竟然看到方亮用手指将小猫的两只眼睛都给挖出来了,还拿在手里举起来看了看。
女孩说着说着,抖的声音都变了,她形容方亮当时嘴中含笑,脸部扭曲,样子恐怖之极。别说是她了,就是我们这些听的人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是吧,他平时看起来挺斯文的,而且为人特别的客气,怎么可能干这么残忍的事情。”
另一个女孩听完后,反应也是特别的大。
这太可怕了,方亮平时是什么样子我心里很清楚,别说是去挖猫的眼睛,就是让她扔个砖头打猫他都未必肯。我还清楚地记得有一次生物课,老师要求我们取小鼠的眼球血(就是将小鼠的眼睛充分暴露出来,用镊子夹破眼球,将血滴入试管)。
我自己觉得这个实验真的是太残忍了,很多人虽然心生不忍,但在当时环境的影响下,都做了,包括我。可在我的印象里,方亮却是怎么也下不去手,感觉他的表情,比他手里小鼠的表情都痛苦。
让我相信他挖了猫的眼睛,打死我我都不信。
我听着听着,突然凑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两位美女,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刚刚说的事情是你亲眼看到的?”
女孩拍着胸脯保证,说自己说的话绝对实打实的是真的,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跟我说着话,手不自觉地就顺了顺自己的气。
我又问了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她告诉我说是大约5点左右。
回答完后,女孩上下打量着我,冲我呵呵一笑,一拍桌子,让我从实招来,为什么对方亮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是不是也是追他的其中一员?
我去,追什么追,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好不好,我可不做第三者插足的事情。
也是!
两个女孩没再说什么,低头看书,周围又恢复了安静。可是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难道,方亮真的撞鬼了?360搜索。冰棺女尸更新快
还有两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一些小课程已经陆陆续续开始结课。平时完全不学习的我此时不得不用功了,我可不想放假后拿个糟糕的成绩回家见养父。
刚下完晚自习的我走在回宿舍的幽暗的小路上。
已经是十二点过后了,路上鲜少能看到人,伴着我的只有“咯噔咯噔”的走路声和身后那一条长长的黑色的影子。
校园里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路灯,这个时间,也就是能看清前面的路而已。
经过今天看到方亮的地方,我停住了脚步。按理来讲,那个地方背光,应该比别的地方暗才是,可是看上去却亮了很多。
好奇心占据了我的全部,我状着胆子都了过去。我惊讶地发现,水龙头上方果然有一面镜子。
我的心咯噔一下,心里想还是快点离开吧,但是脚步和眼睛似乎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了,竟直直地向前走了过去。
。。。
 ;。。。 ; ; 我叫周洋,小名傻妞儿(因为哦周围的人都说我少了些灵气,干事情也不如其他小朋友机灵,但是我没心没肺得觉得这个名字也不错,叫起来也顺口)。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对自己对身世完全不知。
孤儿院的院长说他是在一个雷电交加都雨夜在门口发现我的,当时我只有几个月大小,身体都被雨水给淋透了,冰凉的一点儿温度都没有,不哭不闹,他还以为我没有救了,可是没想到我竟然活了下来,也算是个奇迹。
我十岁那年,被一位医学研究者收养了。
他住在郊的一栋大别墅内,别墅下面有一个地下室,里面陈列着各种人体器官以及尸体。
好奇心十足的我有一天趁养父外出时,偷偷跑到了地下室,想看看所谓的人体器官和尸体到底是什么。
刚一接近地下室的那个门,一股阴冷之气就顺着脚踝向上窜去,瞬间侵遍全身,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开锁的手也跟着不自觉地发抖。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完整的骨架映入我的眼帘,昏暗的光线,两个漆黑的眼洞正对上我的视线,悬在半空的两条肱骨伴着推门而进的风轻轻摆了两下。
我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赶紧用手颤颤巍巍地摸着冰凉的墙,努力地寻找着灯的开关。
“啪!”
地下室里终于有了光明,每个角落都被照的清清楚楚。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壮着胆子走了进去,脚步声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异常的清晰。
屋内的标本很多,放的非常整齐,丝毫没有凌乱的感觉。我总是觉得这屋子的摆设跟一般的陈列室不同,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
按着顺序一一地看过去,每个标本上都贴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标本的部位及一个时间,我猜想也许是标本采集时间吧,只是却不是公元计年法,而是古代干支计年法。
一转身,旁边的一口冰棺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棺材里是一具女尸,被保存到非常好,面容清晰可见,仿佛只是睡了一样。
我总觉得这个女有一种熟悉到感觉,可是我确定,我没有见过她。
更让我奇怪的是,冰棺材就像冰箱一样,是要通电的,可是我转了一圈,根本就没找到电线在哪?插座在哪儿?
我没有多想,在地下室兜兜转转了一圈,觉得也没什么,可是我前脚刚跨出那个地下室的门,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整个人就突然一下失去了意识,一头栽在了地上。
从那以后,我大病了一场,整个人昏昏沉沉不省人事,身体冰凉,四肢僵硬,我每天都感觉就仿佛置身于冰窖里一样。
冷,特别多冷,无论养父给我盖多少被子都没有用,我丝毫没有一丁点温暖的感觉。
他也不带我去医院,每天都给我吃一种黄色都小药丸,整整一个星期,我才慢慢缓过神儿来。
养父说我体质太弱,让我以后要自己注意,不要到阴气重到地方,这样对我的身体很不好。我依言,每天都抽出一定的时间去晒太阳。
可是,怪事还是接连不断地发生,晚上睡觉,我总是能听到嘀嗒嘀嗒的水声,声音清晰,不急不缓,就一个频率一直往下滴。我掐过表,准时从十二点滴到凌晨四点。
我开始以为是卫生间的水龙头没有拧紧,跑去卫生间几趟,发现只要一离开我的房间,滴水滴声音就消失了。
就这样持续几天,我也就习惯了,晚上倒不会因为这个声音而睡不着,不过我始终没用找到声音倒来源。
更让人猜不透的是,我以前晚上很少做梦,但从那次生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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