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爱乱跑。在仓廪镇的时候也是,二话不说就去敌后做反间,天知道那时候楚朔有多挂心,作战计划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确保万无一失后才下令实施。
但宁夭最近是真没什么危险,承担危险的,反而是带着他们出入栅栏区的红雀,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暴露身份。
现在火绒草与夏亚的关系可以说非敌非友,但以宁夭的直觉来说,火绒草是来真的,如果他们想要铲除栅栏区,就必须找一个强有力的盟友,基于这个原因,他们也绝不能为难宁夭三人。
而通过几天的接触,三人对于火绒草的印象也正经历着一次又一次的重整。他们之中,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无疑,然而他们又在做着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自诩正义的人都做不到事情。就像真正开放在寒冷季节里的高原之花,指引着栅栏区的人走过一条条生命通道,从而获得新生。
以杀止杀,以毒攻毒,或许是宁夭能想到的目前为止最贴切的形容词了。
这真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矛盾的组织,里面的人形形色色,却拥有着世上最坚定的信念。也许他们的想法和做法都不尽相同,性格也南辕北辙,但冥冥之中就是有一双手,把这些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那便是老板。
宁夭三人依旧没有见到他,或者是狐狼、崔景,火绒草的核心人物里只有红雀出来露过面,显然他们也不是很放心直接跟夏亚摊牌。宁夭可不是简单的人物,确定下来之前还是少接触为妙。
而且很快,红雀也变得不见踪影了。酒吧里不见人,于是宁夭他们就去火绒草的秘密基地里去找。
这是那天晚上从栅栏区出来之后,红雀带他们去的,主要用来收容从栅栏区逃出来的人,生活区休闲区医疗区应有尽有。一旦进来了这里,所有的人便都被记入了档案,而摆在他面前的,会是两种选择——加入火绒草,或者离开,火绒草会提供一个新的身份。
有些人接受了火绒草的信念,选择留下,而更多的人选择了离开,重新回归到正常的生活里去。这是完全自由的选择,但火绒草还是上了一道保险栓,所有人都是被记录过的,谁都不能把这里的消息透露出去,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无止境的追杀。
秘密基地的入口是在一处私人疗养院里,宁夭他们每次过来都会穿过一个种着蔷薇花的庭院。在前几次扑了空之后,这一次,红雀终于又出现了。
125、字迹和画 。。。
红雀正躺在庭院里的一张躺椅上;微微蜷缩着身体;打个哈欠;整个人慵懒的像只猫。他听到脚步声,也没有起身;微眯起眼;笑说:“怎么我刚休息会儿你们就来了;这可不行啊;压榨劳动力。”
“那你这几天干嘛躲着不见?害怕我们把你吃了?”祁连翻一个白眼。
红雀轻笑,宁夭却注意到他脖子上明显的一片连绵的红痕;在看看他有些微白却透着妩媚的脸色,明显是纵欲过度。
感受到他的目光,红雀说道:“不愧是过来人啊,都看出来了不?”
“楚朔如果知道你把他比作杨夜,会跨星际海来爱抚你的。”宁夭不以为然,强心脏一枚,笑得正玩味。
“别,我的老腰可经不起折腾了,比不上你跟祁连年轻啊。”红雀说着,撑着坐起来点起了一根烟,夹在指间,吞云吐雾了一口。那烟雾还是对着祁连吐的,祁连被呛了一口,却也猛地明白了宁夭和红雀到底在讲什么。
祁连唯一一次经验也是被强迫的,想起来,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这两人都不害臊的吗!旁边的宁梧桐就比较淡然了,虽然是个妹子,但显然是个强大的妹子,直接无视呗。
灵光一转,祁连顺利转移了话题,“你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怎么一副老人口吻,小弟弟!”
祁连的‘小弟弟’三个字说的颇为咬牙切齿,红雀耸耸肩,夹着香烟的手撑着下巴,头微微歪着看向祁连,“谁叫我长了一张天生就不会老的脸呢,别看我这样,我可已经三十六了哦,小弟弟~”
祁连郁闷的吐血,于是放狠话,“总有一天折了你的老腰!”
“哈哈……咳……”红雀笑得开心,倒是自己被自己的烟给呛了,“不说这个了,这几天我不在,主要是一直都在栅栏区里,抽不出空来,也不方便跟你们见面。”
“杨夜回来了?”宁夭问。
“嗯。”红雀点头,“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格林待着,但栅栏区出了事,他必然得回来坐镇。其他三个最近也都在,这会儿四人正在会面,所以我才跑出来透会儿气,顺便跟你们见个面,有些事我得当面跟你们交代一下。”
与此同时,一间略显昏暗的房间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垂下,遮住了偌大的玻璃窗。正中央一张赌桌四方各坐着一个人,熏香缭绕,熏得他们的面庞显得有些不真切。桌上的骰子滴溜溜的转,四只搭在桌子上的手或把玩着筹码,或夹着雪茄,袖扣上形状各不相同的蓝宝石反射着晦暗的光。或低沉,或清越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最近风紧,栅栏区的交易应当要适当减少了。”
“我不认同,对栅栏区的报道都已经被压下去了,而且巴塞和夏亚马上就要大战,到时候谁还会把目光投向这里?”
“我也不认同,战争正是生意大涨的时候,危险一向与机遇并存。要是怕危险,我们还怎么做事?”
“可他们把商停抬出来了。”
“商停失踪了那么多年,估计早就死了,一个死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哼,当初商停的事情谁敢说能脱得了干系,你们难道不记得商平了吗?想想他是什么下场。”略带一丝嘲讽的声音响起,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良久,有人又说:“杨夜,你不应该这么胆小。”
“谁说我胆小,我只是提醒你们不要觉得自己还有退路。栅栏区的主子,呵,你们以为自己真有那么高高在上吗,不过也就是几条放养在外的恶狗而已。”杨夜说着,笑了,面容脸俊美得堪称妖异,一双眼睛看上去竟然有点暗红。看上去他并不年轻了,脸上有着淡淡的法令纹,但就是那条法令纹,让他又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你这只不老的死妖怪,骂人倒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坐在他对面的人身形高大魁梧,样貌端正,倒是有股不怒自威的感觉。
“托你塞缪的福。”杨夜把玩着手里的筹码。
另一人插话,“总之,最近还是不要有大动作的好。”
“兰度换了新皇帝,二王子博伦落马,新主子肯定看你不顺眼吧,俾斯麦,你以前不是还伙同跟博伦想把他弄到栅栏区来吗。啧啧,这仇可不浅啊,”四人中唯一一位女性白岚玩味笑道:“说不定过段时间我们就见不到你了呢。”
“那是博伦的意思,更何况我们最后并没有成功。”俾斯麦脸色略显阴沉。
啪嗒一声,杨夜手里的筹码被他断成了两截,从指缝里掉落在桌上,他似乎很喜欢这种破坏的快感,笑容诡异得让人发毛,“就我所知,索兰可是个很记仇的人,你们不知道博伦的死法吗,那叫一个精彩。”
“是啊,俾斯麦,栅栏区的事可不能在你这里掉链子。”
“放心,他最近还没空管我,索兰毕竟还是新王,栅栏区的事他也不好轻易插手。”俾斯麦回答,心里却有股怒意上涌,如果到时他真被索兰处死,这三个家伙绝对会拍手称快,然后趁机把他的地盘全部吞并!可他难道就会坐以待毙么。
杨夜瞥了他一眼,“撇去兰度的事暂且不提,难道你们都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看吗?”
“眼睛?”塞缪皱眉。
杨夜指了指头顶,其意自明。白兰点头,她是女人,本来就对一些事比较敏感,“这么说起来,确实是有些不对劲。”
“哪方的势力?”
杨夜耸肩,意思是不知道。
塞缪几人再次陷入沉默,这种被人窥伺却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感觉,实在是很糟糕。杨夜一一浏览过他们的表情,啧啧赞叹了一下,站起身来,“比起栅栏区以后怎么样,还是先解决这背后一只眼吧,那才是真正玩儿命的买卖。各位,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杨夜转身就朝门外走。红雀已经回来了,正拿着杨夜的西装外套靠在外面的白墙上等他,看见他出来,就走过去帮他把外套披上。杨夜伸手揽住红雀的腰,挑逗似的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红雀动了动身子,无奈道:“酸。”
杨夜低头在他耳朵上轻咬了一口,温热的吐息顺着他的耳郭吹入耳里,“你要是再动来动去,可就不是酸的问题了。”
这时,白岚也出来了,月白的紧身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她抱臂看着俩人,但目光显然停留在红雀身上更多点,“我说夜主子怎么那么急着走呢,原来是小雀儿在外面等啊。一段时间没见,怎么看上去又水嫩了点儿?”
“再怎么样也比不过白姐啊。”红雀笑着回答。因为杨夜的关系,所以他时常能见到白岚三人。而那三人也知道红雀身份特殊,杨夜这人习惯了喜新厌旧,一个能在杨夜身边一待就是十几年,而且热度一直神奇的没减的情人,可就不是普通床伴那么简单了。
白岚看红雀倒也挺顺眼的,至少一不作做,二不谄媚,三不会胆怯,看着顺眼,“你再这么说,夜主子可要生气了,在他眼里,当然是小雀儿最标致了,是不是?”
这时,另外两人也从房间里出来,几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