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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联军又攻枪来了!”一个作战参谋跑进来汇报联军动向。
军情刻不容缓,邱民看了秦大军一眼,转身离开并命令道:“传令,那些倒下的战友、兄弟皆是我们得榜样!
他们倒了,我们来!
全军死战不退,排长战死连长上,连长阵亡营长顶,要是下面军官都牺牲了,我邱民亲自上!”
此时的联军起码有五万余人,对于麻粟防线上的独立旅剩余一个团和203师第一旅两个团,共不到四千人来说,除非奇迹,不然麻粟线危矣!
战壕里,国防军官兵们把仅剩的子弹一颗颗压进弹仓,唯一的手雷也分给班里最优秀的投弹手。
在联军未抵达之前,国防军唯一一支部队投入阵地战场,邓超率领的炮兵!
“看,是那些打炮的家伙来了!”一个战士指着阵地后狂奔而来的炮兵。
“哈哈,兄弟们,大炮没了炮弹,炮兵兄弟来抢饭碗儿了!”一个刚把一条弹链送进机枪弹仓的机枪手大笑着。
谢三和疯子两人也在里面,跳下战壕对着周围正大笑着看着自己等人的步兵道:“哈哈,步兵兄弟们,俺们木有炮弹了,跑过来请各位兄弟给口饭吃!勿怪…勿怪!”
“哈哈,我……”
“敌袭…”
“瞄准了,开火……”
不待步炮两兵多说,阵地外出现联军身影。
非常珍惜为数不多的子弹,战士们在指挥官的命令后并没有立即开火,而是在寻找联军里面看起来威胁最大的来狙杀。
“迫击炮,敌军人群密集处,炮弹全部给我打出去!”
“嗵嗵…吱…”
“轰轰轰…”
“轰…”
整个防线上的一百多门迫击炮全部把剩余的炮弹打出去之后,迫击炮兵也开始加入接下来的战斗中。
一百多门迫击炮发射出五六百枚炮弹,也成功的消弱了联军的推进速度。
但是,在联军数万大军面前,还是有些苍白!
“砰”
“砰砰砰”
清脆而有些零散的步枪声响起,每一声枪响就有一个联军倒下。
联军士兵也无畏无惧,犹如狂暴的野兽般朝国防军阵地狂奔而来。
近了,近了!
“加快射击,准备刺刀!”
“上刺刀!”
“列阵!”
在指挥官们的命令下,国防军战士们快速的打完子弹,加装好刺刀,和就近的战友们组成一个个小战阵。
“杀!!”
“Kill!!”
“Tuez!!”
三种语言,两个阵营碰撞在一起。
刺刀见红,在国防军陆军教导大典上,是种格斗战术,也是一种精神。
刘昊天在里面清楚得写到《狭路相逢勇者胜,陆军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要敢于刺刀见红》,而这句话也被国防军全体视为“步兵之魂”
铺天盖地的联军士兵向国防军扑来,一轮紧接一轮,没有间隙,而国防军也是一排接一排的不断突刺着。
双方都已分不清冲击波的批次。山坡上,尽是倒在大炮、机枪、步枪和手榴弹的火力下的联军,数以万计,而无数的联军士兵则踏着尸体和伤兵不停歇地冲锋。
血肉横飞,伏尸累累!
第四十一章 血战之清军来援
凌晨四点,国防军麻粟防线也进入最惨烈的时刻。
在一座山峰上,钟同麟和他的学生以及一众第十九镇领将一脸复杂的看着那些完全靠不屈意志英勇杀敌,守卫国门的国防军‘叛逆’们。
毛子冲在望远镜里,突然看到一个被两个洋人捅了几刀的国防军战士,倒地后又挣扎着爬起来,再杀,再被刺!浑身上下近十数处刀口。不忍的开口呐喊道:“混蛋啊,倒下啊,你在挺什么?…倒下去啊!”
可惜,那位英勇的国防军战士还在执着着,腹部被拉开一条口子,可以清楚的看到伤口里混杂着猩红鲜血的内脏。
“混蛋…兄弟啊!”歇斯底里的呐喊着,眼里不知不觉的流下虎泪,
看着他,艰难的举起手里的带有一把麻花般的步枪,猛的扑向着一个洋人,在数把刺刀捅入他上前扑的的身体里的同时,也放开了手里的步枪。
洋人怪叫着抽出步枪,毛子冲看着这位同胞转过身,看着国内这边,一脸血污,似乎在笑!
“啊…我的兄弟啊…”
望远镜掉落在地,毛泪流满面的跪在布满尖锐石粒的地面上仰天悲啸。兄弟,同胞,自己当年留洋海外,寻求的,不就是这些么?
而…钟同麟也突然发现,不知何时,第十九镇上至领将,下至步卒都来到这里,抓紧手里的枪支,都在望着自己!
看着他们悲愤,看着他们眼眶里翻滚的泪光。
泪无声划过脸颊:“对,他们是我们的兄弟!
子冲,去吧,去吧,你的兄弟正在浴血杀敌,他们需要你…”看着十九镇全体官兵“…也需要你们!”
“兄弟!”
“兄弟!”
“杀!”
一万四千人,犹如海啸般的涌向不远处的麻粟防线。
万人怒吼,响声可震天,可撼地!
“怎么回事儿?援军来了?”正在指挥部求援后的邱民突然听到不远处响起震耳的巨吼,神色一喜。
“报…报告!是清军,是满清的清兵!”
“什么?怎么会…?”一声惊雷,完了,完了!
“中国…兄弟…兄弟弟…”
又是一阵怒吼传来,更加近,更清晰。
中国…兄弟…
“是援军,是援军!”
“走,随我接应援军!”
邱民听着这让他内心共鸣的呼喊,不管是那方势力,他都要出去迎接。
一万四千十九镇新军冲过邱民指挥部外,向着胶着的战场杀去。
钟同麟淡蓝色的新式军装,带领一队侍卫来到早已无设防的国防军指挥部外。
邱民上前一步抬手一个国防军式军礼,“四川国防军独立旅少将旅长邱民!”
钟同麟看着邱民这范儿,暗暗点头,上前一步也用新军军礼道:“大清第十九镇统制…钟同麟!
邱将军,话不多说,你们叛…呵呵,你们国防军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走,上阵杀敌!
御敌于国门之外!”
“御敌于国门之外!”
清军的加入,极大的缓解了国防军的压力,也让国防军感动不已!
“兄弟小心!”
“杀!”
“噗嗤…嗞!”
一颗联军士兵的头颅飞了起来,炙热的鲜血从其颈部喷射出一米多高。
毛子冲拿着一柄滑落着血滴的唐刀快速跑到铁战身边,急切的问候着。
“哈哈,清军的兄弟!没事儿,不就是挨了一刀么!”看了下胸口的一条一分深的刀口,铁战大笑道。
“哈哈,远远的就看见兄弟你大杀四方,走,继续杀,杀个痛快!”毛子冲看着周围又围了上来的洋人,豪迈道。
???鲜血横流、死尸遍野,啸杀之气如潮水般撞击在一起,无形的阴郁之气弥漫在整个麻粟防线。
残肢断臂处处,本堆成山的尸体被强烈的炮击炸的血肉四处飞溅,血块一地,鲜血把这里的地面浸染得更加红艳。
麻粟坡早以被尸山占满,鲜血汇成河流缓缓而流,这令人战栗的血战已经进入尾声。
清军因为训练和身体素质都远远差与联军和国防军,能在这个绞肉机一般的战场上拼杀到现在,完全是心中坚定的意念支撑着。
两方似乎都很有默契,任由士兵们一个又一个阵亡,消耗在持续,胜负钟将见分晓!
钟同麟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邱民,眼中流露出淡淡愁痛,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士兵的命运就是要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谁又能知道自己就是那战场上幸运的生存者呢?
这时,一个血影进入大家的视线里。
一个被鲜血覆盖浑身提着一把长刀的血人,动作狠厉非常,往往一挥刀便是“喀嚓!”一刀将人劈成两截。四周的联军在他面前竟然都没有一合之敌!全部被这位国防军战士一挥一痞中倒下,刀下也从无完尸。
“咕嘟~”周围的清兵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人形坦克般的猛兽在战场上肆虐着。
凶狠暴戾,血影所过之处,全是一片的血水和惨叫着躺下的洋人,残肢、鲜血、内脏、尸首……
“咕嘟…”
“邱将军…这…”钟同麟有些惊骇道。
邱民笑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哈哈,将军好福气啊,有如此勇猛之士!”钟同麟大笑着。
“杀!”
就在此时,一声高昂的啸杀响起。同样的一道血影出现在二人眼里。
他一声怒吼着,带着浑身沾满着鲜血、碎肉扑向联军士兵。惨白的刀光一闪,一个联军士兵却是被腰斩倒地,一道血箭射向旁边联军士兵的脸上。
联军胆寒了,恐惧了,他们不由自主的纷纷避开这两位死神!
“钟统制谦虚了,贵军也是勇猛有加啊!”邱民转头看着钟同麟,惊讶道。
“哈哈,此子乃我学生,刚留洋归来!却也算是猛将。”钟同麟好不掩饰的表达出自己对学生的喜爱。
不说二人怎么勇猛,战局到现在,双方似乎有了默契般,一个个士兵的倒下,一个个的拼比着消耗。国防军在命令里已经非常清楚,绝不放弃国门,誓死守卫国门,哪怕全军覆没。
而在麻粟坡下正看着战场的基钦纳,却后悔了。
现在战局明显,这支中国军队的败亡不远了,但是…基钦纳手里的一章电报却告诉他,中国人装备有新型武器的部队已经离战场不远了。
“命令下去,加快速度歼灭阵地上的中国人!”
一道命令,让更多的联军加入战斗!
刺刀卷曲了,战斗从刺刀白刃战转变到肉搏战。
中国军队开始出现不支,特别是国防军,长时间作战所带来的疲惫已经让他们到了强弓之末。
邱钟二位领将对视一下,露出会心一笑。
“噌嗞!”
两人同时拔出手里的利刃,冲进战场。
别看两人同为高级军官,二人杀戮起来却是凶猛无比,挥动的利刃更加阴狠!刀刀干净利索,没有血影般的凶残和血腥,每个联军士兵倒下的时候,在脖子动脉处只留下有一道血丝或者在心房处一个血眼。
“哈哈哈,邱将军,痛快否?”钟同麟在联军人群中挥舞着利刃,一划,一劈,一刺都是那么简洁。
“快哉,许久未有过了!”邱民一个突刺,利刃尖先后在三名联军士兵的脖子划过,带出一道毫毛般的血丝。
铁战、毛子冲二人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长官那种飘逸,不带一丝华丽;阴狠,不带一丝血腥的杀戮。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