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凶官员吹胡子瞪眼,哇哇怪叫,“给我冲,抓住这个汉人五马分尸,快,夺下马群,老爷我重重奖赏。”
关山月拉开架势,运足功力,左右两手各握一簇飞针,盯住饿狼似的向前扑来的骑手们,心里暗暗发誓,“我不会放过一个,任何人也休想伤害小图贝,或者抢走我一匹军马。”
几十个骑手靠近了,关山月双手齐扬,银光闪人目,破空哨音惊人胆。待骑手们奔来时扬起的尘土飘散开去时,人们看见的不再是人和马,而是一个个死人和死马了。
老凶官员惊呆了一阵,手一摆,第一个跃马奔逃,这就是强盗的行径。老凶家伙命该丧此,才放马逃命不远,迎面来了两股人马。一股是小儿神和卫队小队,另一股是一个威武的草原骑士带领十几个骑手。小儿神猴精猴精的,一看形势就知道迎面跑来的是一群坏蛋,暗器早出手直取人马。扑扑通通栽下来十多个,老家伙负伤再逃,被那年青骑士一箭射个透心凉,死尸摇摇晃晃落下马来。剩下几个骑手纷纷下马求降,那年青汉子训斥了一顿便收下了他们。
与关山月会合后,那年青汉子先下马行礼,然后说出了他的身世。
“我名乌兰托,我妹乌兰娅,因为乌兰娅的婚事得罪了葛准尔父子,就是死的这对父子,老葛准尔罢免了我父亲的官,把我们赶到沙汔堵以南,长城脚下生活。我和妹妹放牧时无意听到了一群僧人赶着马群边走边议论,说葛准尔父子会送来更多的马匹,到时候去汉使那儿领赏,就可以不当僧人了。我回家告诉了父亲,父亲断定葛准尔父子与汉使勾结了,命我带几个邻人悄悄地打探葛准尔父子劫取谁的马匹。刚才我方得知是老相爷所赐小姐的嫁妆,我原有刺杀葛准尔父子的计划,这父子俩在此地作威作福多年,本来胸无点墨,却能因无所不为、无恶不作而当官,百姓倍受其害。如今有‘草原雄鹰’替我们除了一害,实在是乌兰察布牧民之福啊!”
“哦?你父原为官员,你也进过学了?”###第037章 使奸劫军马 三英战武僧
“是的!我学过文,也练过武,如今日才算显示出一点点儿。”
“好样的!今后将让你尽出其才。你去请来你父,由你们父子接任此地的军、政长官,可让小图贝小姐亲笔写一封推荐信给老相爷,请求官文尽快发下来,这里不可一日无官员,你们父子先行代为理事吧。”
“这…………好吧!我这就去请我父亲。”
乌兰托走后,小儿神把他们追击、探察的情况汇报一下。结合刚才乌兰托所说,情况已很明了。汉使勾结这里的匈奴官员、骑手,使奸耍滑得到关山月的马匹后送到沙汔堵,然后由武僧接住护送到芦芽山寺庙里。
“帅哥叔,现在咱们把敌人的劫马魔爪砍断了,但运马武僧还没有灭,丢失的马在芦芽山寺庙里无疑,我已派人盯紧了,您看下一步该怎么办?”
“怎么办?没有选择…………深入寺庙抢回马匹。”
曾跟随账房先生追击的那个卫队小队长不无担心地说:“那武僧有……有四五百人呢!”
“四五千人也杀他个片甲不留!”
“人多倒不怕,只是别把马匹转移到了别处,我们找不回来军马就得不偿失了。”“那咱们就别再磨蹭了,要去得赶紧去,迟则生变!”
不久,乌兰托与他的父亲、妹妹都赶来了。关山月让小图贝写了信让乌兰托一家人看了,然后派人送向都城。老乌兰托与乌兰娅带兵帮助小图贝守谷口,保护好马匹。老乌兰托父女为第一道防线,小图贝和她的女仆为第二道防线,卫队在最里层。乌兰托带领骑手和他请来的乡人、族人骑手箭手,随关山月、小儿神驰向长城以里的芦芽山。
芦芽山,山如其名,的确峭壁尖峰,险峻异常。一个大寺院不知建于何年,选址真算得上精巧,三面山,一面溪水,谷不深,有三个出口,出口窄小,而谷底很美。把马放到里面,三个狭窄的入口把守住,别说几百匹,几万匹也不成问题。有草有水,草鲜水清。
关山月与小儿神越过谷口无声无形,不成问题,但乌兰托带人怎么进入山谷?更不能进入寺庙。他们三个坐下来商讨着——
“现在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我认为应该先隐藏起来,到夜里再行动。行动时先探路,侦察清楚马所在的地方,僧众所在的地方,他们的岗哨与守护情形。”乌兰托不愧是个读书人,建议有理有据。
“我赞成这个说法!叔,您说呢?”
“我也赞成,不过,我不能等到夜里再去侦察,夜里必须行动,我担心葛准尔父子的死讯一旦传来,他们会转移马匹。”
“嗯……有理!夜长梦多。可白天怎么去侦察呢?”
“这个,只有我帅哥叔能做到了。”
“能做到?‘草原雄鹰’莫非会隐形?”
“隐形倒不会,飞行可以,身形移动极快时不就隐形了吗?”
“哦……是这样!”
“你们俩带人隐藏好,千万别露了行迹,我去侦察,很快回来,根据情况再作谋划。”
关山月展开“踏水追风”步,踏着草尖树顶如白色闪电,一晃无影,只留一道白光。乌兰托惊得直咂舌,两只眼珠瞪出了眶外,老半天才拉回去。
从山顶下来,关山月踩着树顶潜入谷中,隐藏身形在密树上,四下窥望。马就在谷底,何止200匹,约有800匹。三个出口各有十人把守,寺院靠山崖,院落不大,楼宇精巧,四合建筑。院墙高大,山门巍峨。关山月又闪身飘进院中高树上,往下看,有武僧走动,全集聚在东西两栋楼里居住,楼有五层,每层约十间。仔细看看,山门敞开,无人把守,院四周仅此一门,门前横流一溪,溪水上有一吊桥。
关山月胸有成竹,闪身离开,踏草无痕,一阵风飞回小儿神他们的藏身处。清楚地把谷内和寺内情况说给众人听。“看来,葛准尔父子的死讯还没有传到寺庙。天一黑,我便首先进谷,杀掉守卫谷口的所有武僧,乌兰托带人悄悄摸进谷底带出马群,小儿神你带十几名弓箭手堵住寺院大门,但见有出门者一概射杀。我则拉起吊桥,专刺杀越墙飞高的武僧。只要咱们坚守住阻止武僧出院,乌兰托就能带马群走出山谷,退回沙汔堵。”
“哦,帅哥叔,我明白了,咱们三人斗杀武僧各有分工,阻止武僧出院是关键,而带出马匹是目的,对吧?”小儿神也能分析得头头是道了。
“还有,杀掉武僧是手段!”乌兰托补充说。
夜慢慢黑了下来。关山月进了山谷,等到一切静下来后,他一个谷口一个谷口地清除,三十余名武僧在毫无反抗力的情况下,全死于非命。也不怪关山月的手辣,这些人该死,偏遇见的是“不杀鬼”,是恶人,你想想,他不杀吗?解决了谷口,关山月来到了寺院大门上,见大门紧闭上了。正好在外面上了铁锁,挂起了吊桥。见小儿神带领弓箭手已埋伏好,乌兰托带人把马群已赶向谷口。关山月想:干脆放火烧了吊桥,把僧众困死在寺院内,省去后面他们追赶的麻烦。于是大火烧桥,映红了溪水和夜空,也照亮了寺庙,惊醒了武僧们。
山门打不开了,武僧们原没有想象的那样强。仅有几个高手越墙而出,人还未落地便惨嚎声起,一个个被箭或暗器射杀后坠落水中,还有的直接死后火葬了。有几个跃上墙的一看情况不对又退回去了,武僧不少,但被困寺院中无有了用武之地,在院内乱作一团。小儿神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在这儿等着射杀往外出的,他眼珠一转,命箭手往院子里射“火箭”,要知道那山中寺庙建材大半是木料,只有山墙、台阶等才是石头。梁、柱、椽、横、栋、梯子和扶手全是木头,触火即燃。这把火不仅烧掉了整个寺院,也烧杀了几百个武僧,冲出的被射死,没有冲出来的有没有不被火烧死的呢?无人知道。回来的路上,关山月对小儿神说:“你个小不点儿,比叔还毒!”小儿神不好意思地回答道:“那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带回来近800匹军马,关山月、小图贝和小儿神都很高兴,整装出发,与乌兰托父子分手了,他们的任命官文应该快到了。
出了匈奴界不几日,关山月他们迎来了前来接应的楚军第五军的骑兵师。大军会合,关山月颇有感慨,小儿神只顾忙着向人介绍他的小花婶儿。
关山月回到中央统帅部,带来近四万匹良马,能武装几个骑兵团。我高兴极了,亲率百官远迎30里。见到草原姑娘小图贝,真的与南国女儿风度风格大相径庭,有着说不出的飒爽与豪放。我特下令全军全国庆贺,并亲自做主,过问他们的婚庆大典。婚礼规格空前的盛大,喜庆一周,举国沸腾。关山月与小图贝的“秦晋”结好,大大打击了汉军的气势。
我颁诏加封关山月为全军总司令,范莶仍为总参谋长,另封小图贝为中央卫生医疗队总顾问。
小儿神疯颠颠地跑来对我说:“我说王叔呀!小儿神结婚时,您老人家能不能也亲自主婚呢?太风光了!我小儿神得快找一个姑娘结婚。”
“哈哈哈……小儿神呀小儿神,你小不点儿,毛还不全,和谁结婚呀?你说你找个什么样的姑娘吧?是小波斯猫似的,还是小米老鼠似的?”
“什么呀!王叔,您也取笑我?我找就找一个波斯姑娘,或者东瀛女子,要什么米老鼠呀!”
“那你要是找一个大个子母夜叉,抓不过她怎么办?”
“抓不过用脚踹!”
“哈哈哈……你呀…………”
“报!大王,给匈奴送的礼品准备好了,您看还缺点儿什么?”
“报一报礼单!”
“是!金银10万两,丝缎20万匹,大米30万石,小麦20万石,火枪5万支和火药若干桶。”
“再加…………5万驮铁矿石。带上小姐的家书马上出发。”
“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