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b!弄巧成拙了!美女这文邹邹的一大篇我哪知道是什么鸟!只好硬着头皮说:“你不用去管它的名字,名字有什么用?人们喜欢各种好听的名字,鸟不一定喜欢(它应该不喜欢,不然我来给它起名字!嘿嘿嘿),鸟喜欢唱的歌,人不一定都能听懂;其实,人爱不爱听都一样,鸟是唱给鸟听的。”
虞儿笑而不语眼里闪过一丝狡邪,显然听出了我在支吾。怎能在美人儿面前丢范儿?我看到一群山雀,结伴而飞。于是接着说:“看那山雀!它们都是调皮的精灵,老是成群结队地‘撒野’,呼朋唤友,兴奋地吵闹!”看看虞儿凝神不语,我又道,“山雀们短促而嘹亮的鸣声,让人来不及凝神,只感到一阵轻快的音乐之雨,散乱地、紧凑地,漫天撒来,沁人心腑。而后,雨过天晴,让人沉浸在奔放的欢乐、奢侈的自由、绚烂的生命中。但这些对山雀来说是无所谓的!它们只为快乐而忙碌,对于自己为别人带来的快乐,它们永远不去在意!”
虞儿愣愣的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转过头去说:“大王真正的是变了!”
我笑笑说道:“那是当然!士者,别后三日当刮目相看!”
“嗯?咦……大王!听!下面好像有打斗声!”
我静静的听了一会,果然是打斗声,但是不很激烈,倒像是在演练、比试。“在山头那边,走,咱们看看去。”
“大王,还是多带几个弟兄吧!”虞儿担心地说。
“不用!没事的。”
我拉着虞儿慢慢地往山头上走,路很好走,缓缓上升。行走间虞儿突然问我:“下一步的开矿,大王计划怎么进行?”我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想把现在的三十几个弟兄用在管理上,现在有钱了,可以从山下雇一批挖掘工和冶炼工人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另外,这三十几个弟兄要分出一部分来开金矿,雇来的人毕竟不可信。还有两点我也在筹划,一是炼铁的同时我要着手打造兵器了,而且我画出图形要打造一批先进、轻便、实用的兵器;二是这些兵丁需要分组轮流着下山休整,给他们一些精神上的的享受,比如给家人亲人送点银子呀,下个馆子呀,置办身衣服呀等等。”
“您想的太周到了,无微不至!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翻过小山头,脚下是断壁,一侧有小径下山上山,曲折弯绕通向对面,远远看去,对面是一个大悬崖,从这儿绕上去的小径在对面一侧明显地出现了石阶。顺石阶往上看,妈呀!悬崖像个大帽檐荫蔽着一个大寺庙,真不知这寺庙是怎么建上去的,横梁搭棚,纵横驮浮,悬在空中,难以理解的玄,难以置信的奇,难以惊叹的妙!
我抱起虞儿攀上去,看见一老五少,六个女子从悬崖顶上下来往庙里走。我高喊一声:“仙姑留步!有香客来拜。”那六位女子全停下轻灵的身形举目看来,我陡的一惊,六双眼如十二道冰冷的利剑向我射来,“好深的内功!”有股阴寒之气。我稳住矫健的脚步,放下虞儿。躬身向她们施礼,“众位仙姑请了,我们夫妇来打扰仙修了。”那六人也都合掌还礼,听那老者说:“无量寿祖!贫道躬迎香客光临‘仙阁庵’。”
我这才打量一下六位道姑,原来一个老道姑,一个中年,四个年青人,虽然个个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但衣着破烂、脸色苍白、身体瘦削,显然是生活艰苦、营养不良,如无高深的功夫,恐怕没有精神气了。
坐下来交谈,方知这里人迹罕至,从无香客送来香火钱,偶然下山化缘也收获了了。崖顶有大片空地,她们师徒自给自足,勉强度日。庵名“仙阁庵”,老道姑是庵主,道号“慈航”,大弟子“静灵”怀抱拂尘,二弟子“静心”也持一拂尘,三弟子“静慧”、四弟子“静颖”、五弟子“静洁”,都是带宝剑。
我喊来程虎,命他去带一些生活用品,特别是布料、食盐、植物油、面粉,顺便带来几块银锭子,一人送给她们一个。
众道姑高兴极了。这时虞儿提出要拜师学艺,慈航庵主答应下来,不过也不无担心。老庵主说:“贫道是乐意收徒的,观察夫人有仙骨有慧根又貌美如花,演练贫道创的‘太阴功’堪称绝佳。只是太苦,夫人能否坚持、能否承受得住风吹雨打冰雪寒呢?”
“师父放心,我什么样的苦都吃得!”虞儿说话很坚定。
“那好吧!我先给你取一个道号,……就叫‘静月’吧,皎洁的明月,沉静如月影,寒冷如月光。我这套功夫需要练习六重,一重‘形’,二重‘气’,三重‘风’,四重‘质’,五重‘度’,六重‘煞’。先练形,演武、舞剑;再练气,书法、绘画、对弈;再练风,弹琴。接着没天子夜一个时辰到‘洒月散星台’上打坐、仰卧,汲取天地之灵气,接纳星月之光华,修炼后三重。能练至‘煞’重后,便可以静时如妍花应月,以美艳夺人魂魄;动时运风搬物,飞沙走石,疾如刀剑,杀人如麻。”
“好!我就演练师父的‘太阴功’,以助我大王建功立业。”
“建功立业?……先让为师给你解解这‘心境’:人生历程顺境和逆境交织,顺风淡然,逆风泰然,这是很多智者的选择。登高山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逆风,示其狂狷;顺风,展其悠然。‘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仿佛是挑战的宣言,凸现不畏雨骤风狂的志节。剑拔弩张时,间或让顺风轻拂扶疏的枝叶,听萧萧风声如吟诵,不也别有一番体验吗?这就是心境的选择。……”
“好!高论。仙姑真不愧是……”我激动地跳起来鼓掌称颂,但一声“报大王,出事了”把我的“心境”击碎了。
“闫贵,别慌乱!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我也是心里一惊,但马上冷静地说。
“禀……禀大王!两件事,大事:一是我们此次送出的银子被人劫走了,那人和您长得一模一样,也自称楚霸王。二是北面韩信、西面彭越、南面九江王英布三面合围地毯式向我们这儿搜来。”闫贵哪里会不慌、不亲自来报?
我陷入了沉思,为了不让虞儿跟着担心,故装轻松地笑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湮。我已有良策,你们不用担心,该来的终归要来,我早就料到。走,咱们去摆平事端!虞儿留在这儿清修,程虎一面保护一面来往交通。有劳仙姑了,多加照顾、教导虞儿!”那老道姑俯首应道:“请放心!贫道定会尽心尽力的。”
我快步往住地赶,一路上理清事情到来的轻重缓急,决定先安定下这里的局势,尽量减少汉军间谍的可乘之机。就从这个“假项羽”开刀,拿下他当走卒,也可当盾牌挡一挡刘邦的利箭。
忽然体内的项羽灵魂躁动起来。我没好气地说:“你老小子又乱折腾个球?”
“哇呀呀呀……气死我了,你小子干的啥事?把虞姬放那破尼姑庵里当尼姑了?”
“还说呢!你不让她学点本事,连自卫都不能,作战中还让她先去死?”
“女子从夫!保护女子是男子汉的责任!”
“你还有脸说!女子有能力还保护你呢,像母鸡护小鸡,不遗余力。你有本事保住你的江山?那才能保住你的女人。你刚愎自用,不会纳贤礼士,把你亚父都气死了。你瞧今天大军压境,哪一路不是你的背楚降汉的叛将?个个成了气候!”
“他们不仗义、非英雄,首鼠两端的小人!”
“你拉倒吧!他们固然不忠,‘墙头上的草’!但也是你做的太差劲儿,坑杀降卒,掳掠妇幼,军将心寒;分封诸王,不思一统,失去民心!你再跟我捣乱,我白蝴废了你!老实呆着去。”
“哼————”###第005章 智勇我称霸 深谷藏神兵
先商量征讨“假项羽”要银子的事,这时,我才感觉到手下谋士的重要,我还没有谋士,一个人再智慧也是有限的。我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向太湖边追击“假项羽”,把闫贵留下组织人员藏匿打好的兵器和炼出的精钢,以及金银。各项打造、挖掘、陶冶工作继续进行,只做平常事以掩汉军细作的耳目。
我用一薄金面罩蒙脸,仅带十名暗器手,轻骑上路飞奔而去,也顾不得危险不危险了。
不到二日便赶上那帮人,原来他们驮着一布袋一布袋的重货,悠闲地走路呢!我先礼后兵,拨马拦住,高声喊一声:“朋友!且慢行,请楚霸王出来说话。”
“哇……什么人这么大胆,十来匹马十来个鸟人也敢太岁头上动土?”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说着拉出箭,言行中流露出十足的流里流气、吊儿郎当。我正大量这帮人,约有八九十名,短刀配箭,中间护着一顶马驮小帐篷,后面一字排开骡马驮队,各负有看上去不轻的布袋。忽然“嗖”的一声弦响箭到,我急伸左手捏住了快到脖颈的箭头,慢悠悠地出两指夹住箭杆用力一钳,“啪”的一声一分为二,在对方瞠目结舌时,我陡然发难,两道闪电劲疾之极插入那个放箭的和他身边一个正拉弓的人的咽喉。这一着把剩下的人震倒了。
“我是来真诚地给你们谈判的,有哪个不开眼的胆敢再施暗算阴手,我让他连同他周围的人,一起去追赶这两位入伙去。快让楚霸王露脸见我!”
“哗啦啦”一片兵刃响,二十多人拉刀搭弓围护起来那顶马身上的小篷。小篷缓缓地被打开,里面坐着的人手拿茶壶在“嗞溜嗞溜”地喝茶呢。我眯眼看去,果然像项羽,体形、长相像极了。只是,——我是谁呀?我看得出来,这位家伙比项羽可少了不少的英气与霸气,多了好多的“蔫了吧唧”!
“你谁呀?见面就杀了我两名弟兄,我可要吃人,吃下你们几个?…………1、2、3……十个!”妈呀!什么鸟叫?“娘娘腔!”这也太滑天下之大稽了?高大身材,娘娘腔,别如霄壤,大大相径庭。“这……这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