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三国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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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三国传- 第2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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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甄宓的秀眉也微微皱起,看看身边的糜贞,多少总有那么些的不甘心。可能甄宓还不知道,如果按历史原有的进程,她在四十来岁的时候,就是死在她的这点不甘心之上。
正无言间,李雪在她们身边冒将了出来并唤道:“阿贞、甄小姐,你们怎么不回府去啊?老哥的船队早都不见船影了,你们还站在这里是想被晒成黑妞啊?”
“紫炫!”“小女子见过雪郡主!”各自行礼。
李雪摆了摆手:“都是好姐妹,别这么见外。唉!老哥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夷州的摊子又扔到我的头上了……你们有没有空?陪我小饮几杯如何?今天一过,我可能又要忙得不可开交了,再想找你们一起喝酒只怕都很难找得到机会。”
一刻来钟之后,三大美女躲进了府坻之中,随侍的侍婢什么的也哄去了屋外。李雪先灌了几杯然后笑道:“我这个臭老哥,就知道把什么事都扔给我,自己跑去风流快活……对了阿宓,再过一个月,我就让阿贞统领船队去徐州,看看能不能把你送回中山去。”
甄宓微微一楞,试探着道:“也不须如此之急吧?据我所知,入冬之季风向难有东南之风,而船行皆赖风力,风若不顺则事倍功半。再说现在曹袁两家相争于官渡尚未知胜败,在两家决出胜败之前就冒然而往,有个万一那岂不是在自取大祸?若是可以的话,不如等到明年开春之季东南风起之时再作打算吧?”
李雪心中一动,心说这好像是有点戏!想了想便顺水推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阿宓你认为曹袁两家此战,将会是谁胜谁败?”
甄宓犹豫着道:“我以为袁氏会胜……”
李雪闻听之后放声大笑道:“袁本初?阿宓,不如我们打个赌吧,我赌赢的是老曹!”
“!!!”甄宓大吃一惊,心里也跟着波澜大作。
——————
建安五年十二月中,荆北襄阳城外的某处依江小村。
汉代的荆州,若用现代的地理域名来划分,大致上包括了整个的湖北省与湖南省。而在春秋战国时代,荆州是春秋五霸之一的楚国所在地,故此荆州也被称之为楚地,即便是到了汉代,人们在称呼荆州时仍习惯性的称之为“荆楚之地”。
既然是“楚地”,那有两个在历史上很有名的楚人必须得要提一提。第一个是楚庄王,他的事迹也就不用多说了。而另一个在个人身份上虽然不及楚庄王,但是他对后世的实际影响力却远在楚庄王之上,这个人便是屈原。时至今日,人们在端午节吃粽子、赛龙舟的习俗其起源虽说有许多种说法,但流传最广也最为大众所认同的,便是这些习俗是从祭祀屈原的活动中演变而来的。
人嘛,总是习惯于找些偶像来崇拜。荆楚之地既然出了两个这么有名的本土名人,在崇拜与自豪感的驱使下,荆楚之地的人们对这二位名人的祭祀活动从来就不会怠慢半分。而在东汉末年这一时期,刘表接掌荆州之后采取的是对外基本上不闻不问、对内用心发展的政策,荆楚之地因此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远离着战火,百姓们也算是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相对来说要远比其他各州要安定富庶得多了。
此外,刘表本人作为“八俊”之首,非常注重文化方面的发展,连带着使荆州,特别是以襄阳为中心的地区,人们的文化修养都比较高。在这种氛围之下,人们对有比较有意义的祭祀与节庆也是非常乐衷的。
姜游于九月中在夷州登船,十月初抵达了吴郡,在陆幽那里停留了十来天并考察了一下当地实际的情况,而后于十月下旬登船前往荆州襄阳。乱七八糟的一番安排且基本稳定之后,时间就到了年底的十二月。
马上就是正月初一的春节,手下的人也正在准备着那些应节之物,而姜游也在这个时候带着蔡琰出了门,带上了不少的夷州土产前去拜会水镜先生司马徽。以姜游现在的身份,想拜见刘表那是在扯淡,所以还是先别自找麻烦的好。相比之下,司马徽则好拜访得多,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司马徽拉上点关系,也远比与刘表拉上点什么关系要有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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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回 水镜初行
襄阳往南约两百余汉里处,南漳。
三国中的南漳基本上等同于无名小县,但是三国史中隐士高人里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水镜先生司马徽,在赤壁之战暴发前的这一时期却正是住在南漳。
时过午后,水镜先生的庄中传出了柔美悠扬的琴声,却是有两张古琴在和音而奏,而琴韵中的幽雅清宁之意令人心旷神怡、如醉如痴。
一典奏终,舍中便传来了水镜先生司马徽爽朗的笑声:“昭姬啊,你的琴艺只怕已早在令尊之上,老夫真的是自叹不如矣!”
蔡琰慢而优雅的收回了双手,向司马徽欠身一礼道:“先生过奖了,琰之琴艺不过尔尔,又怎敢与家父与先生相提并论?”
司马徽摆手笑道:“过谦的是你。老夫闲居于此,终日无所事事静待天时,偶尔能得贤伉俪远道而来,拜访一下我这个老迈昏庸之人并与老夫合奏一曲,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嘴里说着,司马徽的目光却飘向了坐在蔡琰身侧,脸上挂满了微笑的姜游。别看此刻的舍中坐着蔡琰、貂婵、韩柔这三个罕见的大美女,但人水镜先生却不是龟仙人那一类的人物,而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对女色这一类的事看得很淡。相比之下,司马徽到是对姜游更感兴趣一些,毕竟再怎么说,今时今日的姜游名头还是有一些的,早年间夹在刘备与吕布之间却还能赈济流民,然后在不久前又奔逃出曹营,这些事或多或少的总会在世人口中有所流传。有好事者再以讹传讹上那么一点,姜游就变得有了那么些戏剧化的色彩。
又是几句客套话之后司马徽向姜游笑道:“思归此番远道而来拜访老夫,是否有何要事?”
姜游笑而回应道:“学生哪里会有什么要事?不过是在家里坐不住了,而且这新春将至,就带着昭姬并略备贺春之礼来拜访一下先生,聊表一下心意。到是我如此冒昧来访打扰到了先生,还望先生见谅。”
司马徽大笑道:“不打扰不打扰!老夫年事已高、日渐昏迈,能得你们这些后辈子侄惦记着,时不时的来看看老夫并与老夫谈书论曲,老夫亦颇乐于此矣!啊……贤伉俪若是不嫌老夫寒舍鄙陋,不如就在此间住上数日如何?”
实话实说,司马徽对姜游这一家子人本来是不怎么感冒的,最初也只是出于礼貌,再就是看在蔡琰是蔡邕的女儿的份上才接待了姜游这一家子人……蔡琰是少见的女性文学家,自身的学识也非常的高是不假,但别忘了那是后人给蔡琰的评价,而且这时真正令蔡琰原本应该扬名的“文昭归汉”的事件也没有发生,所以在这时蔡琰其实还并没有什么名头可言,充其量也就是作为蔡邕的女儿,别人会卖她几分薄面而已。
不过真金不怕火炼,等司马徽真与蔡琰见到面,蔡琰几句话一说,自身的文学修养稍一现显,司马徽可就大感惊呀了。蔡琰的文学功底是早年就修下来了的,如果是按原有的历史进程,她在被掳去北地之后肯定是没书可看的,但是由于自身流离悲惨的际遇而提升了其文学心境;现在虽然是少了这一段流离际遇,但在徐州、夷州期间,蔡琰却在经学宗师郑玄那里吸引到了不少的文学营养,所以这时的蔡琰,其文化修养可能比原有的历史进程中都高。
此外这时的蔡琰作为文人可能是没什么名声可言,但是其琴艺之名却是早就有所流传的。司马徽也是好琴之人,自然想听听这位五岁就能听出断弦的才女其琴艺到底如何,又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样琴艺绝高。
就这样一来二去间,司马徽可就被姜游这一家子人给镇住了。而且不单单是因为蔡琰的学识与琴艺,更令司马徽感兴趣的是姜游的豁达与淡然。再者司马徽这种老而成精的人物其眼光会有多毒?只不过在数眼之间,司马徽就看出姜游虽然看似平凡,甚至都有些吊儿郎当,但实际上只怕在背后却绝非如此。
却说这会儿姜游听到司马徽邀请着在水镜庄园中住上些时日,那也是正中下怀,所以马上就点头应允道:“学生正有此意!蒙先生不嫌学生叨唠,学生喜不自胜。”
“好说好说!”司马徽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扭头向舍中的侍者吩咐道:“速去打扫一间别院出来给思归伉俪暂居,一应诸事不得怠慢。”
侍者领命而去,姜游则向身侧的韩柔使了个眼色。韩柔会意,捧起手边的一个大盒子恭敬的奉到了司马徽的面前,司马徽望了一眼便好奇的问道:“这是……”
姜游笑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先生笑纳。”
司马徽稍稍的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出了几分不悦:“思归来则来矣,又何必如此?”
陆仁笑了笑,而那边的韩柔乖巧的打开了盒子,再次递送到了司马徽的面前,然后就退后几步坐回了姜游的身侧。司马徽略一细看盒子里的东西,刚刚皱起的眉头便舒展了开来,微笑中点头不语。
盒子并没有装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是一把竹制折扇、两个一升陶罐、三瓶新酒,此外还有一本线装本的书籍。司马徽则探手入盒先取出了那本线装本的书籍翻开细看,见上面尽是娟秀小字,所记载的诗辞什么的有些司马徽早已耳渚能详,有些却是司马徽从未见过。惊呀之下司马徽便问道:“这是……”
姜游与蔡琰对望了一眼,蔡琰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便开口,所以还是姜游接上了话道:“先生亦知蔡侍中乃拙荆之父、学生之师,其家中原有藏书数千卷,有不少为未得抄录而流传于世的古之独卷,可惜于长安之乱时皆毁于一旦,实令人痛惜不已。所幸昭姬幼时熟读家中藏书,记得其中的数百卷,故但得闲时昭姬便会提笔转抄,不欲令古之典籍就此失传。今番拜访先生,特取一卷复本奉上。”
“好、好!”司马徽微笑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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