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的要将姜游那时捅了曹丕屁股十几刀,曹丕惨遭“暴”菊的事给闹大,当然说出去的话则是姜游是“为了”甄宓而不惜与老曹闹翻脸,以老曹死要面子的风格,多半也会把仇给算到中山甄氏的头上。
如此一来中山甄氏在曹袁之争中就算是想当墙头草只怕都当不了,然后李雪就可以稍稍的给中山甄氏“指引”一下方向,让中山甄氏从晋阳一路南下,经孟津、宛城一路抵达荆州,然后再从荆州把中山甄氏给接到夷州来。这条路并不是老曹的主要势力范围,而且这几年间老曹要忙着去打袁绍的地盘,对这些地方也会有些顾不上,相对来说路上会比较顺利一些。
不过这些事还只是在进行之中,李雪目前还是得先稳住甄宓再说。好在借口也好找,一是推说河北战事未明,甄宓这样的女孩子家不方便在路上跑;之后就是糜贞的率领船队出行,夷州财政要有个人来先帮着顶一顶班。也就是说,李雪与糜贞的想法在某种程度上不谋而合。而剩下来的事,就是李雪要尽可能的与甄宓先拉近关系,同时让甄宓萌生出中山甄氏迁居到夷州会有莫大好处的心态。在这一点上有夷州糜氏作范例,应该比较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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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食宵夜什么的摆上,李雪也不用侍婢什么的随侍在侧,拉着甄宓就这么对座小饮。反正都是女孩子家,又早都混熟了,几杯酒下肚之后这二位矜持什么的全都扔去了一边,时不时的还会“咯咯咯”娇笑不断。
李雪又是一杯下肚,放下酒杯之后手指可就探到了甄宓的脸庞上,自耳角轻轻的划到秀气的尖下巴之上,微醉的语气中亦带出了几分轻佻:“小宓今年已经二十了吧?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嫁人的事了?”
甄宓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其神态真可谓人见人怜:“唉,雪姐你就别提这个了。若不是曹袁相争于官渡,可能我此时早就已经嫁与了袁家二公子袁熙。”
李雪笑道:“那你是喜欢他,还是为势所迫而不得不嫁?”
“这个……”甄宓犯起了难,以她的思想观念又哪里能说得清这种问题?
李雪又在甄宓的俏脸上轻掐了一下:“还记得那时我们打的赌吗?我赌袁绍必败。算起来这个月的月底,小贞的船队就会从徐州回来,到时我们应该就能知道谁输谁赢了。但我想我肯定会赢。”通讯器的事甄宓还不知道,现时点也不可能会让她知道,所以甄宓并不知道这会儿她早就输了这个赌。
甄宓道:“若是小妹输了自然会愿赌服输,只是不知赌资为何?”
李雪摆手一笑:“算了算了,我们也不过就是女孩子家开个玩笑而已,那么认真干什么?不过说真的……”
说着李雪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则在甄宓的粉颊之上来回的轻抚:“小宓真的好美哦……只可惜我也是女儿身,不然的话我会说,你输了就嫁给我。”
前面也说过,甄宓早就与李雪混熟了,没外人在的时候也会和李雪开些这样的玩笑,这多少也算是被李雪带坏了那么些吧。这会儿听李雪这么说,甄宓亦嬉笑着回应道:“真要是那样,这赌局的输赢就没什么分别了。老实说,雪姐你如果是男子,小宓会很乐意嫁给你。”
二女相对一笑,又互敬了一杯。
酒杯放下,甄宓有些不解的问道:“雪姐,你年长我八岁,今年都二十八岁了,为何至今不嫁?若是不愿下嫁于谁,以雪姐之尊,招郎入赘也不无不可啊!”
李雪摇摇头:“可能对你们来说,我的想法有些离经叛道吧?我不想被人管着,只想自己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其实真论起来吧,我们女子不嫁又不是什么大事,承继香火那是我老哥的事,让他自己努力去。哦对了,小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着李雪起身离席,转去了屏风之后。过不多时再出来时,李雪已经换了一身衣裙……一身在当时看来相当之大胆的衣裙,露肩露臂还外加露出了整个小腿。简单点说,李雪换上的是一身带着现代审美观的仿唐代仕女装,在现代的古装型卡通或是游戏中比较常见的那种。
要换在别的地方,甄宓这会儿可能早都惊呆了,但这里是夷州,甄宓也呆了快一年,许多事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夷州地处亚热带,夏天长而且热,居民的服饰都已经在偏向于轻凉,特别是大量山越地区的人口的涌入,山越女子那种露肩露腰露腿的装束,在的确轻凉的前题下淡水的居民不但不排斥,反而还争先效仿。当然啦,李雪也有在暗中来点推波助澜的事。不过李雪终归是淡水的顶层人物,自己可不能做得太过火。想来想去就想起了这些服饰,毕竟稍作修改就能既轻凉又不失端庄。
却见李雪在甄宓的面前妙曼之极的转了几个圈,之后便笑而问道:“小宓你看我设计的这身衣裙如何?”
甄宓拍手称羡:“好漂亮!啊……我是说雪姐漂亮,穿上这身衣裙更是无比出众。”
李雪笑着坐下道:“不用奉承我,真论漂亮我哪比得上你啊?再说我都二十八岁,很快就要人老珠黄了。对了,这种衣裙我做了好几套,送两套给你吧。别不敢穿哦!至少在咱们夷州这里没人会说你什么的。”
“谢谢雪姐,那……小妹就却之不恭了。”女人爱美的天性作怪,甄宓也很难抵挡得住这方面的诱惑。可别忘了甄宓对美容方面的事很有研究的,此外甄宓的盘发在汉时也是一绝,堪称汉末时期的超级美发师。
李雪笑了笑,接着就抛出了试探性的话题:“可惜啊,再过些时候终归是要把你送回中山去的,到那时只怕我们就再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小宓,你说句真心话吧,你喜欢我们夷州吗?”
甄宓沉吟良久,最后轻轻点头:“小妹很喜欢先生与雪姐的夷州……若是可以的话,小妹真想在这里定居下来,就如同糜家小妹一般。”
李雪暗中一乐,心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至于以后的事嘛,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多半你甄大美女就会半推半就了……
“可恶的酱油!这种事居然要我来做!你当初有本事把蔡大美女给强行推倒,怎么现在就没本事把甄家大美女给强行推倒了呢?亏你还是狼族的人,这事要是换在其他的狼族成员的身上,只怕抢都抢不及呢!你这还能算是狼族的人吗?我靠!!”
(莫明其妙的上了架,看客只怕走了不少,可是本瓶也真的矛盾……现在只希望在一百万字的时候能拼回来买断,那样就皆大欢喜了。请各位多给点力吧。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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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十三回 初至长沙
建安六年三月,荆南长沙郡。
纵贯南北的湘江将长沙郡分为了东西两块,而姜游此刻就坐在湘江之畔的某间酒楼之中,静静的望着湘江出神。
其实不用李雪提议,姜游都是要来长沙一趟的,因为在姜游的计划之中,就准备在长沙建起一个贸易点,从荆南(湖南)这个“有色金属之乡”给夷州送去发展所需的有色金属。所以这趟来长沙,姜游除了要寻访一下医圣张仲景之外,也要顺便考查一下长沙的湘江沿岸,看看哪里合适建起水陆码头。
当然除去这些之外,姜游也很想见一见五虎大将之一的黄忠。不过才刚到长沙的第一天,姜游就听说刘表的从子刘磐带着黄忠出兵孙吴的建昌诸县,看来是想趁着孙策死后孙吴内部局势不稳的机会在这些地方捞点好处。乱世之中事多如此,姜游也没话可说,就是这次来却见不到黄忠,姜游多少总有些失望。
貂婵坐在姜游的席侧,见姜游的杯中已空就伸手过去帮姜游舀满了一杯酒,同时轻声问道:“你把昭姬与小柔放在水镜先生那里真的没关系?”
姜游笑了笑:“如果连水镜先生都信不过的话,那这荆襄九郡之中又还有谁值得去信?再说那里还有元直与广元,他们也是值得信赖的人。其实以前在徐州的时候,我就经常把昭姬与小柔托付给郑老爷子,请郑老爷子代我照料一下,自己好出门去办事。”
貂婵也笑了笑。因为正对着窗口,貂婵抬眼往街道上望了一眼,随即向姜游道:“你派出去的几个人都回来了。”
过不多时,姜游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几个人上了楼,回报张仲景不在其太守府衙,而是前几天出城采药去了。不过明天就是三月十五,依张仲景的惯例今天肯定会赶回府衙,然后明天好“坐堂行诊”。
张仲景,公元150(或154)至公元215(或219),自幼崇敬医师并学习医术。本意是想做一个济世救人的医者,但为家境所迫举了孝廉,并在兴平末、建安初时成为了长沙太守。
依汉制,做官的不能随便进入民宅接近百姓……当然到了建安年间,这个制度对许多上位者来说近乎于放屁,犹其是像老曹、刘备这样的枭雄,为了收拢人才哪还会去理会这个狗屁制度?不过荆州地区毕竟是刘表的地盘,而刘表又相对来说较为保守,对这些制度看得比较重,张仲景也不敢去违反。
可是不接触百姓就不能为他们治疗,张仲景的医术也就不能长进。于是他就想了个办法,选定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两天大开府衙却不问政事,专门就是让有病的百姓进来,他端端正正地坐在大堂上挨个地仔细为百姓诊治。同时还让衙役贴出安民告示,告诉百姓这一消息。
这算是一个典型的擦边球,但绝对没有违反律制,而且就治政而言也是有利于安民,所以刘表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张仲景的这种举动在当地产生了强烈的反响,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对张仲景很是拥戴。时间久了便形成了惯例。每逢农历初一和十五的日子,长沙的府衙门前便聚集了来自各方求医看病的群众,甚至有些人带着行李远道而来。后来人们不是习惯的将坐在药铺里给人看病的医生通称为“坐堂医生”吗?据说就是从张仲景这里流传下来的。
姜游到长沙后有打听过,得知张仲景应该是在建安八年(AD203)任职期满,到那时长沙的太守才会换成韩玄。而现在是建安六年,张仲景还有两年的官做,不见得马上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