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了笑,看看身旁的貂婵还是有那么些的失神,想想得聊点开心的话题,于是便笑着向貂婵问道:“喂,我问你一句啊,你怎么会找我来陪你谈心的呢?”
貂婵也暂时的甩开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扭头向姜游笑笑:“因为我看得出来,你的为人其实很不错的啊!而且我们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所以我想我的一些心里话,你能够听得明白。”
姜游笑道:“你就不怕我耍点什么花招,然后再对你……”
貂婵笑着向姜游晃了晃手指头:“你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即便你真的有不轨之心,我只消喊一嗓子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你是想去告密,我却可以说你想污辱我,那时是会信你的人多,还是会信我的人多?”
姜游哑然中扭过了头去干笑道:“自然是信你的人多……”心中则在暗道:“靠!千万别小看这个女人。光看史料记载就可以知道她很有心计,现在再看,她如果没有作好万全的准备,也不敢冒冒然的就找上我,要我陪她聊天谈心。”
这时貂婵又道:“不过我也想说几句心里话。你也猜到我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朋友,而且面对义父府中的一众伎乐,我总是要防着这个又防着那个的,表面风光的背后,我真的很累、很烦,可偏偏又找不到一个可以谈谈心的朋友。这若大的司徒府,不管是仆从、伎乐、侍婢,甚至是义父,我都不能说出半句的心里话。唯独只有先生你……”
说着貂婵低下了头去,幽幽叹道:“与你初识的三日,你虽与我独处习练,但每次都以丝带蒙眼,还有那一日我问及你是不是心中有所顾虑时,你黯然了许久未曾答话,我就已经知道你会是个与我相近的人。还有方才的你说的话,你分明已经看破了义父心中用意,却能在人前隐忍不语,这就证明你是个能够为人保守秘密的人。所以我相信找你一起畅谈心事,你一定会为我保守这些秘密。”
姜游对此也只能笑笑:“还好啦!”
貂婵又看看姜游:“我原本有位兄长,若不是当年因饥荒而死的话,现在也该与你年齿相当。记得我还是五、六岁的时候,兄长为人牧牛,就时常坐在牛背上吹鸣牧笛……”
姜游哑然道:“你该不会是看见我吹竹笛的样子,就把我当成了你的那位兄长吧?”
貂婵略显调皮的一笑:“我当时还真有这种想法。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让我叫你一声兄长好不好?”
姜游立刻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下了头去:“好、好、好!随你的便啦!”心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闹来闹去的,她还真的是把我当成大哥哥来看待了啊?而这种所谓的大哥哥,一向都是吃苦受累还不讨好,最后还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小美女成为别人的新娘。
“兄长……?”貂婵试着唤了一声,但唤得很甜。
“哎、哎!”姜游低头长叹,而且还非常的想哭。
貂婵见姜游如此,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再轻声道:“酱油你别这样好吗?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去为你暖床侍寝……”
“咦——!?”姜游的精神立刻便为之一振。
但貂婵之后的话立马就浇了姜游一头冷水:“但是你该知道,你我各自头上的名头,是不允许我们这样去做的……其实你我相处的时间虽短,但我看得出来你对我有意,而我对你也很有几分好感。但我不是寻常的伎乐,我这个义女的处子之身,是必须要留给义父意欲结纳之人的。而你我间若是有所逾越,轻则你我会性命不保,重则会误了义父大事,负却义父对我的大恩。唤你一声兄长,也是在借此警示你我……”
貂婵的这盆冷水浇得很及时,当场就把姜游给浇醒,心中暗骂自己道:“靠!我又在犯毛病了!明明知道貂大美女是碰不得的,可真坐得这么近了却又犯了浑。罢了罢了,稀里糊涂的当了她的哥哥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可以让自己清醒一点。而且嘛……嗯,我本来就和吕布的关系就还说得过去,回头董卓一死,她归了吕布的时候,对我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到那时我准备跑路闪人,找吕布要些钱粮盘缠,吕布会二话不说的就给。而且她到那个时候也已经是残花败柳,真给我搞我也会没什么兴趣吧?”
最后一句话纯属自我安慰。有这么一个小故事,是说有人向某人问话,说有一个丑陋的处/女与一个美丽但与许多男人都有过关系的女子,某人会选择哪个。而某人则反问对方,说对方是愿意独享一坨大便,还是与众人分享一块美味的蛋糕。姜游在看到这个小故事的时候自然是选择了后者,而貂婵其实也就是那块美味的蛋糕。只不过姜游知道,貂婵这里他是没有机会的了,所以也只能是这样来自我安慰一下而已。
甩甩头不去想这些,姜游又回味了一下貂婵的话,终于忍不住仔细的打晾了貂婵一番道:“你今年是十五岁吧?”
“嗯。”貂婵点头。
姜游轻叹道:“十五岁……可是听你说出来的话,我感觉你真不像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倒像个三、四十岁,早已历经沧桑的女子。”
貂婵道:“你如果在我这种几乎每时每刻都要保持警惕,还要刻意的去讨好他人、保护自己,甚至是以媚取宠的环境之中生活了七年,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的。不过你也别说我,我看你虽然在表面上总有些少不知事的模样,但你为人处事其实却非常的圆滑老道,只不过旁人很难看得出来而已,我都险些被你给骗了过去。”
姜游心说我那不是装的,而是真的不懂,只不过我的背后有个快八十岁的老人精在给我出主意、想办法而已。要不是有这个老人精在背后提醒,自己说不定早都已经死翘翘了。不过这些话姜游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而是抓了抓头皮干笑道:“我是真的不懂事啊!我又骗了你什么?”
貂婵向姜游狡黠的一笑:“你我心知肚明啦!话也不用说得那么明。不过我得提醒你,你下次再在这里留宿,想要哪个伎乐给你侍寝的话,就试着对她多说几句话,并且多夸奖她几句,那么晚上会来给你侍寝的就肯定会是她,但是我不算在内的。”
“……”姜游无语。
貂婵接着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下次能推脱掉,因为你的房中没有旁人,我才能找你来这里谈谈心。”
说着貂婵的神色再次黯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义父送嫁出去。我对义父虽然没有怨言,但心里却还是很不好受的。因此在被义父送嫁出去之前,我只想找个可以谈谈心的人好好的倾诉一下心中哀怨……”
姜游伸出手去,在貂婵的肩头虚拍了两下,轻叹道:“你放心吧,我了解的。你这个时候,真的很需要一个好朋友、一个大哥哥安慰你几句。”
“多谢兄长体谅!”
“嗯嗯嗯,好说好说……”姜游很想哭,但马上就甩了甩头把邪念甩出脑外。再看看室中油灯,姜游皱眉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得太久。现在时节已经入夏,天亮得比较早的。”
貂婵对此也没有办法,尽管还很想与姜游多聊上一阵,但也只能点表示赞同。二人各自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姜游轻叹道:“走吧,下次有机会再来这里聊聊。哦对了,在他人面前,我们可得都注意着点……”
(《草根三国传》预定为每日两更,每更一般为三千或四千字左右,每天大概就是六千字打底吧。偶尔瓶子碰上点什么事要出门可能会只有一更,但会在每天的更新中说清楚。另外最近本瓶的作息时间有些变动,每天的更新时间改在晚上的十点至十二点之间,望书友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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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九回 雨中琴音
数日之后的晨间。
天空中正下着挺大的雨,而姜游就坐在其居院的廊下发着呆。出于多方面的顾虑,王允那里姜游不敢去得太勤,偶尔也会找个借口,停上个一、两天的不过去。现在的这场雨是从半夜开始下的,而且看样子可能会下个几天。姜游知道在雨停之前还是不要去王允那里为好,不然天上下着大雨的自己却赶过去,那岂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只是如此一来,姜游就闲得有些无聊了。其实人都是这样,不管你是玩乐还是工作,手边总得有点事做才不会觉得空虚。一天到晚只想吃了睡、睡了吃的……那是猪!正因为如此,姜游在不知不觉间,在潜意识里已经把去王允的府里教众伎乐演练歌舞当成了自己的工作。尽管这是份没钱赚的工作,但每天都有好酒好菜的招待、有大把的美女可看、有大把的油可揩、有大块的豆腐可以吃,偶尔的还能叉叉圈圈,姜游却也是乐在其中。
只是姜游今天不能去“上班”,干坐在居舍里又实在是没什么事可做,于是之前他先是随意的看了看《史记》,却觉得有些看不进去,就百般无聊的坐到了廊下望着天空中的雨雾出神。而干坐了一阵之后,姜游又悄悄的把耳机插好再塞到了耳朵里,听听音乐好消磨一下时间。
听着听着,姜游的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最近的我好像有些本末倒置了?王允那里我只是临时的客串一下,貂婵的歌舞一完成,我就没有再去的意义,甚至会连去都不能再去,那我在王允那里费那么多的心干什么?就因为王允那里有个许看但不许碰的貂MM,还有隔三差五的就可以搞一搞小MM?不行,我得把心收一收,别到时候王允那里不能再去,我就会因为搞不到小MM而变得失了魂似的。再怎么说,蔡邕蔡老爷子这里才是我在今后这一年里可以安身的地方。嗯……既然是还要在这里安身,那咱安身的‘业务’还是得练熟些才行。”
念既至此,姜游便自房中取来了泪斑笛,再在通讯器里所存贮的曲乐中细细的挑选了起来。只是一听起通讯器里储存着的音乐,姜游便有些恨得牙根发痒,因为这里面的音乐,用姜游的话来说几乎全都是些“软绵绵”的音乐,好听归好听,可就是不合姜游的胃口。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