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武林道:管窥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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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武林道:管窥江湖-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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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旁的柳烟屏忽然嘴一嘟,哝哝道:“这本姑娘也知道,有什么可稀罕的。还莺儿姑娘,莺儿姑娘佩服,佩服什么的。。。” 
  段莺脸带笑意,仿佛没听到柳烟屏之言,接着又道:“可惜此物虽好,可惜。。。” 
  司徒剑见状问道:“可惜?难道姑娘又有高见?” 
  路青一向不喜欢茶艺之类婆妈而又麻烦之物,听两人交谈,也插不上嘴,只能端起茶杯猛灌,但见茶水入口,和段莺儿所述并不两样,心里也不由得暗赞段莺儿见识。 
  段莺儿闻言,瞄了一柳烟屏,又笑道:“可惜此茶虽好,却犯了一个大忌。”未等众人发问,接着又径直说了下去:“犯了舍本逐末之忌,往饮品里添加辅料,本无可厚非,但茶却非酒,制茶之人却忘了,茶者,乃求其真也!以酒荷之味掺于其中,虽能添香加醇,却将茶之本味遮掉了,所以此举正是舍本逐末,画蛇添足之举。” 
  段莺儿顿了顿,接着又道:“况且这茶也不适合在此亭中品饮。” 
  段莺儿环视一下,见三人皆有惑色,遂笑道:“此地清莲微寐,美荷竟丽,正是赏荷的好地方,而我们却在此地品饮‘醉荷茗’,岂不是正有啖其肉而赏其颜之嫌?”言下之意竟有暗讽司徒剑不知时宜,不识抬举之嫌。 
  路青听着心中暗笑,他虽不知段莺儿为何突然如此言之,却早就领教过了段莺儿那指东榆而话南槐的犀利话儿,那敢开口,心里也只能暗叹司徒剑倒霉,遇人不淑罢了。他那知一个女子心里既然不喜欢这个男子,那管他如何殷勤,也无济于事。 
  司徒剑本想以此物来讨好段莺儿,但却想不到段莺儿竟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儿来数落他,讪讪笑道:“莺儿姑娘果然高见,在下愧而不及呀。” 
  正在三人心中各有所思之时,忽闻柳烟屏叫道:“表哥,你看湖中那只蜻蜓,多么漂亮!” 
  众人随着柳烟屏的声音看去,只见一只蜻蜓正在荷边翩然而舞,这蜻蜓一身紫红,与别的蜻蜓赫然不同,正是一只美丽的红蜻蜓。 
  段莺儿见此只蜻蜓一身红妆,混于众蜻蜓中,在水面上时上时坠,仿佛是在领舞众蜻蜓,煞是漂亮,一时竟也看呆了。 
  司徒剑在旁见此情形,心时暗忖:“看来莺儿姑娘对这只蜻蜓甚是喜爱,不如由我取来,也让莺儿姑娘高兴一下。”心动不如行动,想着就长身而起,口中道:“莺儿姑娘,看我的。”话音未落,一道白影就如电般窜出。 
  那蜻蜓离亭甚远,只见司徒剑身影窜出,在空中看准贴在水面的一片睡莲,脚尖轻轻一点,接着又一式‘飞燕戏云’空中来了个漂亮的翻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上那蜻蜓,忽然剑光一闪,接着又是一式‘鹰跨长空’,人突然就回到了亭里,长剑一平,剑尖上赫然钉着一只蜻蜓,却正是刚才那只红蜻蜓。这几式施展得当如行云流水,帅气非常。不知段莺儿认不认同,至少司徒剑心里是如此认为。 
  柳烟屏见状大喜,忙跑过去,欲伸手把那蜻蜓拿过来。但司徒剑却轻轻一挡,笑道:“表妹莫急,这只是莺儿姑娘的。”说着拿下那蜻蜓,递给段莺儿。 
  柳烟屏见状心里不由一酸,忿忿道:“又是莺儿姑娘,莺儿姑娘,难道她有什么好?竟如此待我?” 
  段莺儿见司徒剑把蜻蜓递过来,却也不接,笑道:“司徒兄还是把蜻蜓让给柳姑娘吧,这小生命儿本来活泼可爱,却突遇横祸,被司徒兄以利剑穿身,可真是造孽呢。” 
  司徒剑被段莺儿如此数落,又是端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由大讪,一时间举着长剑,竟不知说什么好。 
  柳烟屏见段莺儿如此说,跺了一下脚,大声道:“我不要,这又不是我的,本来就不是我的。。。”说着眼眶一红,竟似就要掉下泪来。 
  段莺儿看此情形,忽然挨过路青身边,在他耳边悄声诡笑道:“路大哥,柳姑娘如此伤心,你难道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不如,不如这样,你也去捉一只蜻蜓给柳姑娘吧?” 
  路青嗫嗫无语,他见柳烟屏如此伤心,本就有心安慰,但却提不起勇气,亦不知从何而为。 
  段莺儿见状,心里一股不明之火油然而生,用力捅了捅路青的腰,口中却道:“去呀,还不去?” 
  路青那知段莺儿心事,看到柳烟屏眼角渐红,看似就要梨花带雨了,又被段莺儿如此一催,心下一急,不由也豁出去了,霍地站起来道:“柳姑娘莫要伤心,看在下也为你取一只来。”说着身形一闪,也向湖中冲了出去。 
  那柳烟屏正在气头上,也大声答了一声:“好,那你就帮我捉一只来。。。” 
  段莺儿想不到路青真的起来去为柳烟屏捉蜻蜓,看着路青冲出去的身影,口中喃喃道:“这木头儿,这木头,想不到他真的去了。。。”。这一下失神,想不到这一切却被司徒剑看在了眼里。 
  路青的身法显然没有司徒剑那么花俏,他只是朝着湖中浮着的睡莲处点了几下,几个纵落之间,就把蜻蜓捉了 回来,只是他记得司徒剑的教训,这次倒是捉了只活的蜻蜓。 
  路青把那蜻蜓捉回,心下想道:“这下柳姑娘得了蜻蜓,也应该高兴了吧。” 
  可惜事与愿违,当路青把蜻蜓递给柳烟屏,希望柳烟屏破涕为笑时,柳烟屏却忽然地往他手中一拍,大声道:“不是这只,不是这只,谁叫你捉的?是谁又叫你捉的。。。”说着两行泪儿竟顺着粉靥流了下来。 
  路青突然被柳烟屏一拍,那蜻蜓失去禁锢,得了自由,顿时远飞不见,心里正诧异,突然又见柳烟屏一下潸然泪下,看样子却是更加伤心了,却又不知如何安慰,怔在那里,心里想:“这女子怎么如此奇怪,捉了回来又不要,不是你要去捉的么?怎么却又更加伤心起来了,难道全天下女子都一样么?”想到这,路青不由想到了段莺儿,“难道段姑娘也会这样么?不会的。”殊不知,这天下女子正全是这样,只不过取决于所处对象,时间,地点和表现的方式不同罢了。 
  正在路青一头雾水之时,却又听到司徒剑笑道:“路兄好身手,竟轻易间将那蜻蜓活捉了回来,原来先前在下竟是眼拙,看来路兄以后必秀于江湖,不如现在我们来切磋一下,也为以后江湖留下美谈。”原来司徒剑见段莺儿刚才如此表情,知段莺儿心中对路青有意,又见路青不过是个无名之辈,心下醋意顿生,竟一心想在武功上损其面子。 
  路青初来此地做客,那想动武,正欲相拒,却忽然见柳烟屏此时却破涕为笑,大声道:“是呀,你和表哥比试一下,我来做公证。” 
  路青闻得柳烟屏如此说,心里不由惊叹此女子如六月天气,竟说变就变,而且没有任何理由,殊不知柳烟屏见司徒剑在段莺儿面前落了面子,如今司徒剑提出比试,又从不闻路青之名,那有不附声应同之理。试问天下又有几个女子不想自己心上人在众人面前大展雄威? 
  路青一时无语,不知司徒剑为何突出这话,又不知应比不比,只能向段莺儿投向询问与求助的眼光,希望段莺儿出声相劝。 
  那知段莺儿却似不明白路青的意思,竟然冷冷道:“那路兄就和司徒兄切磋一下吧,也好让咱们开开眼。”原来段莺儿见路青刚才居然真的帮柳屏烟捉蜻蜓,这下竟是余怒未熄。 
  柳烟屏见段莺儿如此说,也大声道:“对,就让我们看看眼界。嗯!比什么好呢?啊…对,就比剑吧!” 
  段莺儿闻言,心中不由一急,道:“比剑?不比了,不比了。”原来段莺儿刚才忿怒之下想让路青得一教训,但转瞬间就后悔了。现在听到柳烟屏说比剑,这下更急了。试想武林三庄中虽然都以剑道持世,但其中‘倚剑庄’更是以剑冠名,可想而知司徒剑作为‘倚剑庄’的衣钵传人,剑术岂不有过人之处?司徒剑剑术肯定过人,而自己却从未见路青施展过剑法,更何况路青身上带伤,想到这,段莺儿更急,急忙连呼不比。 
  正在段莺儿意欲阻止时,路青却已大声说道:“好,在下就和司徒兄切磋一下剑术。”原来路青初闯江湖,早有意与各地俊彦比试,以证自己武功水平,又见三人都已有此意,竟在段莺儿阻止前豪爽地应承下来了。

四。拂柳庄(6)
司徒剑闻段莺儿相阻之言,心里估计路青剑术肯定平平,是以笑道:“路兄既已认同在下建议,想必剑术上造诣非凡,在下正好领教领教,反正切磋以点到为止,莺儿姑娘就不必担忧了。”言下竟有胜券在握之意。 
  柳烟屏见状亦笑道:“是呀,是呀!段姑娘不必担心。”一付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柳烟屏见司徒剑似已胸有成竹,心下亦是暗喜,巴不得两人立刻拨剑相斗,以期情郎大胜而归,刚才对司徒剑那一份忿恨竟不知何时已化作烟云散去了。是以有语云:“女人心,海底针”,果真是变幻莫测。 
  段莺儿见两人如此说,心知比试已势在必行,心里暗暗担忧,但口中仍找了个理由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不过见路大哥没带佩剑…”。 
  柳烟屏亦是个女人,岂有不知段莺儿心中所想,笑了笑,道:“原来是这个原因嘛,这倒不用段姑娘操心,拂柳庄雄视天下,岂能没剑?”当下转过头来大声呼道:“来人,奉剑!” 
  段莺儿见状如此,知势不可挽,只能道:“柳姑娘,不必了,我把剑借予路大哥行了。”当下即解下佩剑,塞给路青。原来段莺儿心中早有准备,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作最后的尝试罢了。 
  司徒剑见段莺儿居然把佩剑让予路青,心中醋意更浓,要知武林中人所佩武器向不轻易离身,极少借予他人比斗, 更何况两人乃异性关糸,其中之意不言已表。司徒剑见此情景,心中更想立马打败路青,以挫段莺儿眼光。待路青剑一到手,即哈哈一笑,飞身出亭,寻得一片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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