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他送过来四个……仙女姐姐,说是来侍候少爷您的。还说既然是太子所赐,定须收下,就算是少奶奶也得给个面子。”
“啊……”
“奴婢琴儿。”
“奴婢棋儿。”
“奴婢书儿。”“奴婢画儿。”
“拜见少爷。”
四个天仙一般的美女站在卢鸿面前,衣袂飘飘,浓装淡抹,姹紫嫣红,香气袭人,燕语莺声。
侍候我?这仙女一般,让我侍候都侍候不过来吧?
“太子说了。”琴儿娇滴滴地说道。
“要奴婢一定要侍候好少爷,一任少爷支使。”棋儿甜馥馥地说道。
“要是奴婢几个没有侍候好,少爷不满意的话。”书儿软绵绵地说道。
“就直接拉出去打杀算了!”画儿可怜怜地说道。
“……”卢鸿直瞪瞪地看着几位仙女,不知说什么好。
“哎呀,少爷这头发怎么梳得这么乱呢。”琴儿直接从秋菊手里拿过了梳子,细软的手指轻轻地捋过卢鸿地头发,开始为卢鸿梳头。
“是啊,少爷这脸洗得也太随意了。”棋儿立刻端过脸盆,娇柔地手掌抚过卢鸿地脸颊,开始为卢鸿洗脸。
“还有,少爷的衣服穿得也不太整齐。”书儿当时解开了卢鸿的腰带,灵动的双手铺展开卢鸿的周身,开始为卢鸿整装。
“可说,少爷的鞋子都没提正。”画儿马上蹲下身子,轻巧的双手抓住卢鸿地软靴,开始为卢鸿提鞋。
秋菊直接就给挤到了墙角里,看着四位天仙取代了自己的位置,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太不象话了!”
对面地祖述脖子上青筋暴起,听着对面的卢鸿哭诉完自己地遭遇,一脸的愤怒与不甘。
相陪的卢鸿香风缭绕。只见四位仙女围着他团团转,琴儿正在给卢鸿捏肩,棋儿正在给卢鸿捶背。书儿正在给卢鸿敲腿,画儿正拿个扇子给卢鸿扇风。
这都快冬天了还扇什么风?
不扇不行啊,卢九公子现在面色红晕,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四个侍候卢鸿一个,对面祖述理都没人理。只有春兰给上了一杯茶。
不上茶还好点,看着对面四位天仙侍候着卢鸿,再看看给自己奉茶地春兰,祖述脸上就差写着抗议两字了。
“哎,是啊。只是李治毕竟是太子殿下,即使行为有此孟浪,卢某这为师地也只能慢慢教导,却也不便直言相责啊。”卢鸿一脸的痛定思痛。
祖述脸上地愤愤之色更浓了,大声说道:“我不是说太子不象话,我是说小九你太不象话了!那什么砚屏怎么可以落在太子手里。难道找几个丫环,就把你的立场卖了不成?就算卖,也应该卖给老黑我嘛。你还拿不拿我当你哥哥……”
“我地哥哥”,卢鸿脸上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只要你能想办法把四位仙女给搞定,看旁边那块菊花石了没有,便以此宝相赠。”
“菊花石,啥东西?”祖述一步就跳向卢鸿手指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立在木座上的那位菊花石,当时眼睛又大了一圈。
“这是…………这花是天然的?”
“正是。这种菊花石虽然各地均有出产。但如小弟这声这般黑白分明的却也不多见,何况你看这其中一朵大花,居然花心重叠,且形神兼备,可说是难得的佳品啊。”
菊花石便如其名。乃是黑或灰底的石头上。有漂亮的菊花形状的白色花纹,栩栩如生。此物不少地方都有出产。用以制砚或观赏均可。卢鸿这件菊花石,高有数尺,底子纯黑,上边几朵碗大的雪白菊花,确是菊花石中地极品。
“小九你也是的,咱们兄弟办点小事,还用什么礼品不成。”祖述一边说着,一边“嘿”地一叫劲,将老大一块石头扛起来就走,还不忘顺手把底座拎上:“丫环的事就交给哥哥我了,你就放心瞧好吧!”
次日。
卢鸿才睁开眼,忽然觉得眼好象花了。
昨天没喝酒啊,怎么看什么都是双的了?
使劲揉揉,再揉揉。没错,眼前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位仙女侍候在床前!
八位仙女分成左右两侧,可谓争香斗艳。
这边的琴儿棋儿书儿画儿没有问题,这边这四位咋有点面生呢…………你们是新来的吧!
“奴婢诗儿。”
“奴婢词儿。”
“奴婢曲儿。”
“奴婢赋儿。”
“拜见少爷。”
天啊,我说的“搞定”是要你把那四位弄走,怎么理解地,又给我弄四个来了?
“祖爷说了。”诗儿娇滴滴地说道。
“要奴婢一定要侍候好少爷,一任少爷支使。”词儿甜馥馥地说道。
“要是奴婢几个没有侍候好,少爷不满意的话。”曲儿软绵绵地说道。
“就直接拉出去打杀算了!”赋儿可怜怜地说道。
“……”卢鸿直瞪瞪地看着几位仙女,真是很想把那黑头拉出去打杀算了。
“哎呀,少爷这头发……”诗儿才拿起梳子,琴儿已经开始上前捋过卢鸿地头发,二女如斗鸡一般,争夺为卢鸿梳头地权利,互不相让。
“洗脸……更衣……穿鞋……”只见群雌粥粥,娇影叠叠,差一点直接把卢鸿又压回被窝里。
“卢先生你怎可如此?”
对面的褚行毅满脸哀怨,一边的卢齐、卢平、欧阳珏、李清等人连连点头。
相陪的卢鸿身边云山雾罩,八位仙女十六只手此起彼落,将卢九公子蹂躏得如同一棵纯洁的梧桐树。
只有春兰一人手托茶盘,为对面数位客人奉茶。
“找几个丫头算什么大事啊?”卢齐数落着卢鸿。
“兄弟们帮你做点事都不行么?”卢平在一边敲边鼓。
“受先生大恩无以为报。”欧阳珏满脸感激。
“先生若有所求,自当效劳。”李清言辞肯定。
“为先生寻找美侍一事,就交给我们好了!”众人异口同声。
最后还是卢鸿以死相胁,才劝得群情激愤地几位热血青年没有冒然行事,只是背着李治偷偷藏起来地掌中玩砚又少了几块。
“琴儿铺纸,棋儿洗砚,书儿磨墨,画儿奉笔,诗儿掌灯,词儿添香,曲儿持印,赋儿………”一一吩咐的卢鸿看了一下落在后边找不着事儿嘟着小嘴儿地赋儿,迟疑一下道:“不然赋儿你帮我吹写完的字吧,干得快点。大家各司其职,不许打架啊。”
“是!”八女齐齐地娇声答道。
“少爷要写东西么?”春兰把茶端上来,才问一声,立马被一群仙女七手八脚将茶抢走,你争我夺地送到了卢鸿唇边。
卢鸿苦笑着拿过茶喝了一口道:“是,我要再写一出新戏,名字就叫…………《八美图》”。
第七卷 杨花落尽 第二十四章 报纸
更新时间:2008…12…3 10:35:17 本章字数:3678
卢鸿的香艳生活并没有就此到头,没几天,一份新创刊的杂谈出版了它的第一期。这份杂谈的名字非常专业…………《曲苑杂谈》。
《曲苑杂谈》主要内容是关于戏曲及文艺界的各类花边新闻,第一期内容颇具轰动性。
首页大题目楷体字:卢司业不惜异宝,九公子重得佳人。
将卢鸿院中缺少美婢,李治与祖述以美易宝之事写得如同一篇传奇一般,其中不乏夸张之辞。
卢鸿看得差一点拍桌子,只是身边众美环绕,手也实在不太方便,这才没有拍下去。
事实上卢鸿只是出于简单的被误解而造成的愤怒,并没有想到这一花边新闻公布后的可怕后果。
后果便是第二天他这间别业的大门就给堵住了,一辆辆的马车都是各方各界欲求宝砚佳作的权贵豪门,而且无一例外地带来了各形各色的美婢娇娃。
卢鸿觉得自己似乎可以考虑举行一次选美比赛了。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中闪现一下,看着门口汹涌的人群,老张头终于发挥了其巨大的优势。听着他“哦哦啊啊”地在那里打岔,卢鸿赶紧拉过洗砚,落荒而逃。
不得不说,后院没有院墙还是有些好处的。
过了几天以后,《曲苑杂谈》新一期就上一期文章中部分不实之处做了书面说明,并对因此给卢鸿造成的不便作了道歉。就算这样,这场风波也闹了几天才平息,而《曲苑杂谈》因此一炮而红,各类八卦信息得到了各界人士的广泛关注,销量大有后来居上之势。
尤其在之后不久,莺娘的演出将要搬到戏院中进行。各类新戏的传闻纷纷扬扬。《曲苑杂谈》通过各种渠道。将莺娘正在排演新戏的一些小道消息登了出来,引得众多戏迷期望值一天比一天高涨。而《曲苑杂谈》的销量也达到了一个惊人地数字。
在十月份地时候,戏院终于落成。卢鸿亲自命名为:长安大剧院。在其启用的开场戏上,包括天子李世民、太子李治、吴王李恪以及部分妃嫔集体亮相。当然众多高官贵族更是数不胜数,当天的仪式几乎将长安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一网打尽。
首场上演的正是卢鸿的新作《西厢记》。
其轰动效果是可以想象地,比起《牡丹亭》首演来。也差不到哪里去。若说各家期刊报纸连篇累椟的报道,还更有过之。
褚行毅等人的《艺苑掇英》近水楼台,出了《西厢记》的专刊,其中还有对莺娘的专题采访,提了一大堆的问题请莺娘一一答复。其间莺娘对卢鸿地才华及人品的仰慕之情毫不掩释,更透露还有多出戏曲正在磨合中。不日即将出演的消息。这一期《艺苑掇英》卖得价格极高,数量依然极少,名气更加响亮,风头之劲一时无二。
其他各期刊报纸,都纷纷报出了大价钱,专门收购关于卢鸿、莺娘等人的各类消息。此外还有各类的评论人士及撰稿人,对新出现的《西厢记》进行了各角度的点评。
现在除了占主流的叫好声,自然也有不遗余力进行抨击者。那《古风》自然又是大喊世风日下。指责《西厢记》比起《牡丹亭》来,更是等而下之。败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