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上他的嘴。”官员对着他,向士兵怒吼。很快,温启良便被一团布,堵上了嘴,着急万分的他,只能冲着‘狗官’吱吱唔唔的,无法出声。
“说吧,你是不是借温启良妹妹的身份,想要混进图谋不轨啊?”官员对着无法对自己开骂的温启良冷笑一声后,转身问俞碧荷。“你不要跟我说,你们确系同胞兄妹。你们一个姓温一个姓叶,这么明显的区别,还想冒充兄妹,你们是不是太蠢了些?”
官员自认聪明地数列着他的证据,却得到了一个冷笑回答。
“哼,我叶曼婷今生见过蠢的,却没见过比你更蠢的。谁告诉你,同胞兄妹就一定要同姓了,我们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也犯法了吗?”俞碧荷不屑地瞟着那蠢官,回。
听妹子如此解气回话,温启良忍俊不禁,却因笑得太用力扯痛了伤口。
“你…你…你说什么啊你?来人哪,给我打。”官员哪受得了这般辱骂,他恼羞成怒地向手下喊道。
“是,大夫。”手执长鞭的士兵领命,向空中甩动了一下长鞭后走近。
长鞭在空中留下一声鞭响,俞碧荷知道一鞭下去,自己便会皮开肉腚,但她不愿求饶,更不愿屈服地‘狗官’的淫威下。闭上双眼,她静静地等待着疼痛来临。
“唔唔……”看着慢慢向妹子走近的士兵,温启良挣扎着,可是他除了能发出吱唔的声音外,根本挣脱不了身上绳索。
士兵越走越近,在俞碧荷面前停下,他举起了长鞭……
第八十二章 相救
士兵越走越近,在俞碧荷面前停了下来,他举起长鞭,向她狠狠甩去。
疼痛,如预期般痛入心肺。俞碧荷咬牙忍受着,她已不是将军夫人,不是阁老千金,没有那些权势光环的庇佑,这些士兵的手绝对是不留余力。可就算如此,她还是甘愿忍受如此疼痛。因这一鞭一鞭都在提醒着她,她的仇人是宫里的娘娘,她想要报仇,她就必须拥有比她更大的权势,这远远不是一夫人与千金可比的。
带着恨,带着怒,俞碧荷强忍泪水,任由长鞭在身上画出一条条长痕。可终归是女流之身,在暴力鞭打下,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耳边大哥‘唔唔’的心疼声,也渐渐抛于耳外。
在双眼的一片模糊中,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奇怪的是,在失去意识前的迷糊中,她感到了一双温暖的手,抱住了自己。不过她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再次醒来,俞碧荷发觉自己已在一房间内。环视着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内,她只当自己身在梦境中。她试着想要坐起来,却扯痛了全身。那样的疼痛告诉她,她现在确实在自己以前的房内。
只是自己不是要监牢受刑吗?怎么突然会到了这里?
“妹子,你醒了。”正当她疑惑不解时,萍儿手拿稀粥走了进来。
“嫂子,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俞碧荷有意问。
“这里是将军府。至于你为何会在这……”萍儿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经过。
原来,当他们被抓走后不久,出去买菜的萍儿便回了舞楼。见其回来,其他舞娘急急告知了事情经过。萍儿当时亦是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直到她想到了那个对妹子用情至深的将军,于是便四处打听将军府的所在,找到了将军,这才从内务府衙内救出了他们。
“嫂子,那大哥呢?大哥有没有事?”得知事情经过后,俞碧荷猛然想起与自己一同入狱的大哥。
“妹子,你放心吧,你大哥好着呢。他皮糙肉厚的,被打几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上上药,就没事了。倒是你,现在还疼吗?那位将军给了我一罐去伤良药,我已经帮你涂上了,还疼吗?”
嫂子心疼关切的问话,令俞碧荷感动不已,也令她内疚难过。她泪水难控地涌出,“嫂子,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是因为我,你们现在可以在渔村过着平静的日子。”
“傻丫头,说什么呢?都这么些年了,还说这么见外的话。”萍儿笑着擦掉了她脸上泪珠。
屋内,两‘姑嫂’哭笑相对。
屋外,杨宇轩手拿一小罐走了进来。
“杨将军。”听到身后脚步声,萍儿连忙起身。而俞碧荷则急忙擦拭着泪水。
望着某人急忙擦泪水的模样,杨宇轩心疼得难以言喻。他好想上前拥着她,保护她。可是他知道,现在的她已因他曾经的伤害,而拒他于千里之外,他已不再拥有保护她的权利。
可是,虽不知此次被抓之事是否真如那官员所说,是内务查对资料发现她所报有误而进行抓捕,但他总觉事有蹊跷。他的怀疑,亦在温启良的话中得到应实。娘娘?到底是哪位娘娘会插手此事,而欲置她于死地?还是那‘娘娘’,根本只是那人的虚晃一招呢?
种种疑问在心中环绕,也因这些疑问,他的心有说不出的担忧。
“将军,将军……您怎么了?”见其发愣许久,萍儿禁不住问。
“没事……这瓶是可以去疤的良药,待班主伤势好些后,便可给她涂上。”杨宇轩回神,他将手中小罐递给了萍儿。再深深看了床榻上的人一眼后,他转身出了房门。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俞碧荷在方才那双眼中,看到了担忧。只是那份担忧,已无法再拨起她内心一丝一毫的波澜。那个女人对自己的陷害,她认为必与他脱不了干系。不管是因对他的余情未了,还是因想要独占他的爱,对她而言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这些她无法确定的原因,那个女人已夺去了,她身边所有最亲亲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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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的休养,俞碧荷的伤势渐渐好去,身上的鞭伤已结疤。于是,她带着哥嫂与杨宇轩辞别,她欲回舞楼去。
“不,你们不能回去。”杨宇轩断然拒绝了她的辞行,“那日之事,我已问过内务府主官,他说艺人进宫献艺之事,帝主交于他全权负责,不曾有后宫插手之事。由此可见,此事无关其他,应只是冲着你们而去的。不管怎样,你们必须留在府中,这样我方可保证你们的安全。”
“不,我们麻烦将军的,已经够多了,我们还是……”俞碧荷亦知他所说的在理,可她不能再呆下去。进宫献艺的日子马上就到,倘若再住下去,她怕他会阻止自己进宫。
“你放心,进宫之事,我不会再阻止。留你们下来,完全是希望你能平安。”杨宇轩一眼便看透了她的心思说。
抬头望着他,俞碧荷很难确定他的话是真是假。他是曾是那么的骄傲,会轻易说放手吗?
“我向你保证,待进宫那日,我会亲自送你到内务府衙,这样你还不放心吗?”看到她眼中的怀疑,杨宇轩保证道。
已再无执意离去的理由,亦不愿哥嫂因自己再受到伤害,俞碧荷只好在忐忑中留了下来。所幸的是,他并没有食言。进宫那日,他便早早备下了马车,欲送她去内务府衙。
第八十三章 再遇毒汤
因担心,温启良夫妇执意相送,欲一同跟去内务府衙。
俞碧荷拗不过,最后只好让他们随行。
“妹子,你一人进宫可得当心啊。”马车内,萍儿紧握她的手,担心地说。
“是啊,妹子,那个‘娘娘’也不知是否真是宫中的娘娘,妹子还是得凡事多加小心。”温启良亦是担心难安。
紧握兄嫂的手,俞碧荷泪水涌上眼眶,“大哥,嫂子,你们放心好了,曼婷会小心的。”
“对了,你身上的伤怎样了?会不会影响到你跳舞啊?”温启良又问。
“已经没事了,大哥放心吧。”俞碧荷回。
“这伤倒是真没事了。要说啊,这将军拿来的药还真是管用,这才几天的功夫,妹子身上的伤连疤都没有了。”说起药效的神奇,萍儿满面笑容,亦为妹子身上不曾留疤而欢喜。毕竟女人对外貌,还是在意的。
在哥嫂的依依不舍与担忧中,马车来到了内务府衙前。
府衙门口,接到杨宇轩口信的内务主官,早已在等候。
“杨将军。”见马车驶至,内务主官上前,向与蓝仆并坐驾车位上的杨宇轩拱手唤道。
“王大人,一切麻烦你了。”杨宇轩从马车跳下,看了一眼身后正从马车下来的某人,对内务主官说。
“杨将军说哪的话,这是我内务府的职责。倒是下官让歹人钻了空子,让叶班主无辜蒙受牢狱之灾。在这里,王某向叶班主道个歉。”
最后一句,内务主官是对向他们走来的俞碧荷说的。
“王大人,您的话严重了,这是谁也不能预料的事,又怎能怪您呢?”俞碧荷回。
“是啊,还真始料未及。只是可惜,让那败德之官给溜了,要不然,本官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王大人就无需自责了,发生了这等事,也不是你我所愿。只是这叶班主进宫的这两日,还望王大人多加照应。王大人是知道的,杨某已未在官场,即使殿下大婚之日亦在现场,但我毕竟只有双目之力,无法周全。”想起她在宫中可能遭遇的危险,杨宇轩担忧地交待内务主官。
“这是自然,杨将军就请放心吧,王某必让叶班主平安返回。”
在内务主官的保证下,杨宇轩目送那已他无缘的爱人上了另一辆马车。
“妹子,进宫后自己当心点。”萍儿亦与丈夫不舍地向俞碧荷挥着手,她一颗心总是悬在半空,着实不安。
“大哥,嫂子,你们放心,曼婷会照顾自己的,你们回去吧。”俞碧荷从马车窗内探出头说。
马车渐渐离去,杨宇轩望着远去的背影,内心只希望明日的表演能一切顺利。至于她献舞之后的事,他已无暇去想,更是无力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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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宫中后,俞碧荷在内务主官的安排下,在一处别苑住下。
“叶班主,这处别苑是王宫节庆时,供外来献艺之人居住。但这次,本官已让人将这屋打扫布置一番,应能让叶班主居住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