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的啊!对于大凌河城,或者是锦州以北的地盘,朝中一直是没有定论的,朝中的那些官员们,不止一次的曾经提出,要以锦州为界,驻守锦州来抵挡东虏军队。所以说,这大凌河城是建还是不建都是不知道的。”李信说的并不是假话,在历史上,曾经有许多次,对于辽东,明朝有许多种对策,或为袁崇焕、孙承宗一般,修建城池,一步一步的蚕食辽东,这样速度极慢,但是却是最有保障的,当然这也是在国内政治环境清明,府库充足,而且没有什么内乱才行,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敌人不擅长进攻;而还有人就是说,占据锦州,死守锦州一线,放弃锦州以北的地方。两种对策,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当然对于李信来说,两者都是错误的决定。进攻才是对付后金最好的法门。谁让现在的后金进攻城池的手段丝毫不在明朝军队之下呢!防守锦州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公子是说锦州防不住,或者说大凌河城根本就不能抵挡住东虏的进攻?”张翼辅迟疑了起来。
“你还是卖了货物,尽快回中原的好。”李信终于不再说话了,能与张翼辅说这么多,已经很是不错了,而是看在对方沿途自己帮助的情况下,才会如此提醒,否则的话,交浅言深,这显然是不符合李信的做人准则,要知道所谓修建大凌河看上去不过是辽东之事,但是实际上,却是朝中两股势力在不停的碰撞,而在辽东,孙承宗这位老督师,显然是主张修建大凌河城的,然后一步一步的攻到沈阳城下。这种理想固然是好的,可是现实却是不一样,后金的大军岂会允许明朝的军队一步一步的蚕食自己呢?那皇太极更是一个难得的明君,岂会放任这种事情的继续。
“真的要回去?”张翼辅有些舍不得。在这里,他还要买更多的毛皮,更多的人参,然后运到中原去,赚取高额的利润,若是此刻是走了,那显然是不符合张翼辅的经商之道。
“哼!我家公子既然让你离开这里,你肯定是要离开这里的,难道还让那东虏来抓你不成?或者说你本身就是东虏的探子,想着投靠东虏不成?”杨雄不满的说道。
“呸!我乃是中原汉家儿郎,岂会去做东虏的奴才。我身体发肤乃是父母所授,岂能去发而投靠东虏?”张翼辅闻言不满的瞪着杨雄一眼,自己却是朝李信拱了拱手,然后命人驱赶着马车朝前奔去。
“那倒是一条汉子。”李信点了点头。后金去发乃是国策,当年后金入关之后,手下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去发。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汉家儿郎因为此事而奋起反抗。
“公子,你说的这件事是真的?”杨雄有些紧张的问道。他本就是大明的人,虽然不满朝中奸臣,但是对大明还是有感情的。
“我倒是认为公子并没有说错,我大明看上去幅员辽阔,但是这些年你看看是怎么样的?朝中奸臣密布,没有一个甘心为老百姓办事的,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而那些宗室王爷各个都是圈占土地,也不知道有少百姓流离失所,偏偏朝廷的那些君子们还在陷入内斗之中,就说这关外之事,到底是不断的修筑城池,或者是退守锦州,一向都没有一个定数的,嘿嘿,依照我看,那数百万两银子的辽饷还不如打造一支奇兵。偏偏用来建城,那东虏会让你安心将城池建好吗?真是愚蠢之辈。”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杨雄不满的扫了蒋毅一眼,却是不满蒋毅在李信面前出风头,说道:“就算我们现在能走,公子也不能走,那该如何是好?”
“我也不知道,公子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蒋毅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低着头说道。
“对,对,公子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哪怕是现在就回中原我高猛也跟着公子。”高猛毫不在意的说道,他丝毫没有想到,若是就这样回去了,那就相当于造反。那杨雄却是用白痴的眼神望着高猛。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李信想了想,对蒋毅说道:“你二人武艺不俗,加上一个高猛,以我之见,就加入邱巡抚麾下,他手中能用之人甚少,加上他也是文人出身,想必对家父还有点印象,若是你们加入他的麾下,必定会信任你们,重用你们,你们可以趁机招揽他人,收服人心,一旦真的要打仗,也能有一个自保的机会。若是能不去大凌河城那自然是好的,日后待陛下大赦天下的时候,我们趁机就回中原,弄不好那个时候,你们也都是有官身的人了。跟不跟我回中原还是一个问题的呢?”
“对,对,就依公子。”杨雄和高猛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那公子怎么办?”蒋毅赶紧问道。
“你们手上的人多,我就越安全。”李信望了蒋毅一眼,却是目光望着远方,慢悠悠的说道。
“是,我明白了。”蒋毅虎躯一震,赶紧低着头说道。
第11章 邱禾嘉
那蒋毅虽然是明白了,可惜的是杨雄和高猛却还是满脸的疑问之色。李信叹了口气,这蒋毅的身手或许不如杨雄和高猛,但是若是这机警程度上,后者远不如前者。就好像是在打仗的时候,蒋毅或者是一个统帅,而杨雄和高猛二人却只能做冲锋陷阵的将军,这就是两者不一样的地方,所以李信才会吩咐蒋毅。
又过了一个时辰,就见一个硕大城池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众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就是李信就算是看见了现代化的高楼,这不是李信等人看到的第一个城池,就是此刻明朝的京师北京城众人也曾经见过,但是此刻面对锦州城却是前所未有的震撼。不过想来也是,在这辽阔的关东平原上,城池本来就是很稀少的,更为重要的是,这锦州城乃是明朝辽东的最后防线,明朝上下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气力才将此地建成,城池之坚固丝毫不下于北京城。
“少爷,您看那小子在那里等着呢?”高猛眼尖,忽然指着城门下的一队人马说道。众人望去,不是那祖泽润又是何人,此刻正领着一队骑兵立在城门之下,虽然看不清楚其表情,但是也能想象的出来,恐怕脸上正是得意之色吧!
“真是一个小人而已。”杨雄不屑的说道。蒋毅嘴角抽动,双目中也露出一丝阴冷来。
“呵呵!他是官,而我是罪犯也没什么。”李信却是摆了摆手。说道:“再说,我虽然是罪犯,但是到了锦州也就不归他管了,邱巡抚想必也不会让我这个读书人被他所侮辱吧!”李信这点倒是说的没错,在明朝或者说,自宋之后,文人的身份地位大增,在明朝,主掌一省军事叫做总兵,但是在巡抚面前,这个总兵是没有半点地位的,甚至在一般的县令面前,总兵也是无可奈何。由此可见读书人在明朝的地位是如何了。李信虽然是犯官之后,但是在邱禾嘉等人的眼中,不管他是不是犯官之后,可是他是一个读书人,这个身份是没有半点变化的。让李信与那些罪犯们一起做苦力,一起受那些军痞们的欺负,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邱禾嘉在士林中的名声也就是毁掉了。李信也是因为如此,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才会不怕祖泽润。
“哈哈,这不是李公子的吗?怎么又将这木枷给带上了?”等到众人走到城楼下的时候,那祖泽润敲着战马缓缓而来,扬起手中的马鞭指着李信,冷笑道:“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记住了这是辽东。在这辽东可是我祖家说的算。哈哈!”那祖泽润哈哈大笑起来。
“这么说,你祖家是辽东王了,我还真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封了一个辽东王了。或者说你们祖家是准备以辽东而自立了。”李信面色冰冷,双目中一丝寒光一闪而过,冷哼道:“祖泽润,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是你想起兵造反,还是你父亲祖大寿想起兵谋反,更或者是,你们早已经和东虏有了勾结,以辽东换取自己辽东王的身份?”
“你,你是在放肆,你这是污蔑。”祖泽润神情惊惶,双目游离望着周围一眼,好像是生怕周围有什么人偷听到的一样。要知道这是明朝,明朝的锦衣卫、东厂、西厂的密探都是鼎鼎有名的,更为重要的是,他的父亲到现在还躲在军营之中,生怕有锦衣卫找上门来。这个时候,万一李信的一番话被那些密探们听了过去,他祖家上下弄不好就会变的比李信还要惨。
“我放肆?我看你才是大胆。”那李信双目含威,冷笑道:“你跨马纵兵,耀武扬威,我朝有明令,非兵部调动或者大战之时,调动百人骑兵视为谋反,你如今调用了多少骑兵,而且不是为了行军打仗,而是为了接你的宝弓。祖泽润,莫非你真得以为这关宁铁骑是你们祖家的吗?记住了,这是锦州,是大明的土地,在这里,皇上就是天,皇上说的算。你又是什么东西,难道能取代皇帝陛下不成?”
“你,你这是纯粹的污蔑。”祖泽润双目中尽是惊恐之色,哪里还有刚才的猖狂,这个时候,眼前的李信就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他根本就不敢在李信面前露面,生怕李信接下去又会说什么话来。吓的他赶紧领着麾下骑兵呼啸而走,哪里还敢在这里停留的。神情极为狼狈。
“走了?”杨雄惊讶的望着那队骑兵,双目睁的老大,他不明白刚才耀武扬威的祖泽润怎么就这么轻松的退走了,而且还是神情极为狼狈。
“他再不走,公子就能置他于死地了。”蒋毅也用好奇的眼神望着李信。原本他都想着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保住李信的性命,没想到在李信不过三言两语就将祖泽润给吓走了,尽管日后等他反应过来,弄不好会找李信的麻烦,但是并不是现在。而等以后,只要加入邱禾嘉的府兵,自己等人就能保住李信的性命。
“公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刚才就想将他给削了。”高猛闷哼哼的说道。
“不要着急,有的是机会。”李信望着眼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