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砸去铜锁掀开时,立即露出满满一箱金银珠宝!
“父王,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狗东西帮朝廷说话了吧?”吴应麒大耍二百五脾气,口无遮拦的吼道:“因为这些吃里爬外的狗东西,都收了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就是熊赐履这个狗贼送的!”
“什么?”吴老汉歼大惊失色。夏国相和之前帮熊赐履说话的吴军众文武则个个脸上发紫,说什么也没想到平时最为贪婪的吴应麒,竟然在这个要命时刻良心发现,临阵倒戈!
“父王,这是清单!”吴应麒又从怀中掏出一叠纸,高举过头,大声说道:“孩儿自从佯装中计后,收了熊赐履小人的珠宝贿赂后,就派人暗中盯住了这个狗贼,他都贿赂了父王你手下的那些人,贿赂了多少,什么时候行的贿,孩儿都让人记录得清清楚楚,请父王过目!”
“砰!”夏国相第一个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在场十来个心中有鬼的吴军文武官员也是赶紧跪下,额头贴地,全身冷汗淋漓,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轰隆!”吴老汉歼一把将面前书案掀翻,铁青着脸指着王煦大吼,“王煦小儿,这就是你的一世清名?这就是你的谈判诚意?!”
王煦脸色发青了,先是发青,然后发白,最后发紫,忽然也是抬腿一脚,恶狠狠踹在刚刚爬起来的熊赐履小腹上,踹得熊赐履又摔了一个四脚朝天,这才向吴老汉歼双膝跪下,大声说道:“王爷,事已至此,下官无话可说,任由王爷处置!但下官可以对天发誓,此事都是熊赐履背着下官所为,下官事先并不知情!”
“祖父,孙婿愿为王大人做保!”卢胖子赶紧跪到王煦旁边,大声说道:“孙婿愿用项上人头发誓,以王大人的为人,绝对不会干出如此污糟肮脏之事,一切都是熊赐履小人单独而为。请祖父千万不要以小人之过,迁怒他人,误了和约大事。”
“岳父,一峰言之有理,请岳父三思。”胡国柱也赶紧站出来,“小婿也认为,以王大人的人品风范,绝不会干出如此卑劣无耻之事,请岳父千万不要因为小人之罪迁怒,误了和约大事!”
“二王子,你请说句话啊。”卢胖子回头,向吴应麒拱手说道:“请二王子证明,王大人究竟有没有参与此事?”
“我……。”吴应麒那点可怜的脑筋琢磨了半天,终于醒悟过来,忙说道:“父王,一峰说得对,王煦还是很老实的,没干这事,熊赐履小儿还特别叮嘱过我,不要让王煦知道。哦,对了,熊赐履小儿还叮嘱孩儿,说大姐夫、一峰和汪士荣先生都对父王你忠心耿耿,绝对不可能被他收买,所以也不许我让他们知道。”
“不要让他们知道?”孔四贞终于醒悟过来,心中冷笑道:“死胖子,怪不得刚才表现得那么菜,原来是早就挖好了坑等熊赐履这个草包跳啊!让吴应麒这个二百五当炮筒子得罪人,你躲在后面当好人,也亏你琢磨得出来这样的缺德主意。”
听到吴应麒的这些话,吴老汉歼铁青得发黑的脸色总算有些缓和,冷哼道:“算他聪明,收买本王的爱婿和爱孙婿,还有本王的心腹谋士,找死!来人,把熊赐履小儿给本王乱棍打出武昌城去,不要让他弄脏了本王的地面!”
“父王,熊赐履小儿身边还有无数珠宝!都是准备着得手后再送的。”吴应麒大惊,赶紧提醒。
“赏你了!”知道儿子贪财脾气的吴老汉歼大吼,“你亲自带人去,把他的行李全抄了,找到的东西,无论多少全赏给你!老夫倒要看看,还有谁,有那张脸,来找老夫要回这些东西!”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新的一页
“本王别的废话也不多说了!本王原来也打算做一些让步,但就你们朝廷使团表现出来的态度和诚意,本王决定,一步不让!”
“不是本王不通情达理,是你们无耻在先,卑鄙在先!”
“和约签定起的三个月内,两千四百五十万两纹银的军饷赎金,还有三百五十万石粮食,必须如约交付到本王手中!”
余下部分,一年之内,必须付清!三千五百万两纹银和五百万石军粮付清之前,休想本王释放一个战俘!“
“顺便告诉你们一句,别以为老夫真的不敢杀俘!把老夫惹急了,你们的旗人战俘,别想有一个活着回家!”
“所有后果,你们自己负责!本王仁至义尽了,宽宏大度了!是你们,无耻在先————!”
吴老汉歼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王煦和遏必隆等螨清使者灰溜溜的离开了临时行辕,离开了武昌城,押着几乎被吴军将士乱棍打成残废的熊赐履,灰头土脸的回到长江北岸的汉阳城中,用六百里加急快马,向远在京城的小麻子禀报第二次谈判的惨淡结局。同一天,吴军再次长江炮台开始发威,连发百炮击沉螨清战船两艘,横行江面一时的螨清水师抱头鼠窜,逃回汉阳码头不敢出港。
螨清京城的距离较远,反应情况暂且不去说它,单是吴军这边,差不多是驱撵一般赶走螨清使团的同时,出现在吴应麒名单上的、十一名曾经的吴老汉歼心腹,全都被吴老汉歼暂时剥夺一切权利,下到大牢等候问罪,而他们从熊赐履手中所收获的贿赂钱财,也在胡国柱、卢胖子和汪士荣的建议下,被吴老汉歼做为奖励赏给了难得良心发现一次的吴应麒。
与此同时,因为收受熊赐履贿赂又被吴应麒当众揭穿的几个吴军重要文武官员也倒了大霉,文职官员全部被罢去官职回家闭门读书,包括夏国相在内的武将则惨遭削权,嫡系军队被吴老汉歼愤怒打散,重新编制后拿出一半,分发到了几个此事中表现忠诚的重要亲信手中,卢胖子直接统属的嫡系军队,也一下子达到了八千之巨!——不要小看了这个数字,吴老汉歼的总兵力也不过二十万左右,投入吴老汉歼麾下刚满五年的卢胖子,能在将星荟萃的平西王府中分到这么大一份蛋糕,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投桃报李,卢胖子也不会白要吴老汉歼的信任与军队,当天即提出一个建议,将吴军与螨清军队的和约原文,以及熊赐履在武昌城中的所作所为写成檄文,印成传单,通过各种渠道散发,并且写成明文奏折,通过螨清朝廷的正规驿站明发,让天下人都看一看,看一看小麻子宠臣的所作所为,无耻勾当!狂怒中的吴老汉歼一口答应,依计而行!
天大的难题,终于被踢回到了康麻子的这一边。而事情到了这一步,即便是再蠢的人也看得出来了,吴老汉歼已经是彻底被螨清朝廷激怒,暂且停战所要求的三千多万两纹银和五百万石军粮,与其说是补偿给吴老汉歼平定鳌拜老贼的军饷和粮草,倒不如说是索要五万多螨人士兵和两万多螨人百姓的赎金!即便康麻子如约支付,将来吴军与清军战事重开,亦成定局!
顺便说一句,如果螨清朝廷撕毁和约,背信弃义,那么螨清朝廷损失的不光是五万骨干精锐军队和两万多螨清朝廷赖以为统治基础的八旗寄生虫,还有螨清朝廷和康麻子的威信、权威、信誉与公信力!这样的损失,对于刚刚扳倒鳌拜初掌大权又颜面尽失的康麻子,能够承受得了吗?
“没用的废物!蠢货!无耻无能无用!废物至极!朕的一世英名,算是被你这个狗奴才给连累了!”
拍着伪龙案歇斯底里的咆哮许久,震怒难消的康麻子又拿起王煦那份六百里加急快报,重重摔在地上,大吼道:“拟旨,六百里加急给王煦,让他不要带熊赐履回来了,直接叫熊赐履给朕滚回他的南昌老家去,永不叙用!”
“主子……,恕奴才斗胆。”索额图磕头,战战兢兢的说道:“奴才认为对熊赐履的处治,似乎不太恰当。”
“怎么,你认为朕对他处治太重了?”康麻子知道索额图与熊赐履交情不浅,还道索额图是打算给熊赐履求情,不由斜眼怒问。
“主子误会了,奴才绝不敢这个意思。”索额图吓了一大跳,赶紧磕头说道:“奴才是想说,如果只是把熊赐履逐回原籍永不叙用,等于就是默认了熊赐履贿赂吴贼走狗是出自主子授意,所以奴才觉得,为了主子的颜面与威信着想,应该对熊赐履处置得更重一些!最好是让天下人都知道,贿赂吴贼走狗这件事,是熊赐履背着主子私自做的,主子事先并不知情。”
糠稀鞑帝喜欢委过臣下的脾气那是出了名的,索额图出卖密友的行为虽然可耻,但康麻子一听却十分动心,只是还有那么一些犹豫,迟疑道:“话倒是不错,但是朕身为天子,委过臣下让臣子担责,是不是有点……。”
“皇上请放心,微臣认为,此举决非皇上委过臣下。”康麻子的新任上书房大臣张英跪了出来,磕头说道:“身为臣子者,舍身护主乃是理所当然。当年荥阳之战,若非纪信假扮汉高祖刘邦出城诈降,高祖又怎能垓下一战大破项羽,奠定两汉四百年基业?”
“如今皇上迫于形势,被迫效仿先贤贿赂贼军重臣,不慎败露,天子权威遭到动摇,熊赐履身为臣子,理应挺身而出,为主替身挡难。相信皇上即便不如此做,熊赐履为效忠君王计,也必然自告奋勇主动承担责任,皇上圣明,又怎么能阻止臣下尽忠尽孝呢?”
“爱卿言之有理,朕是不能辜负了熊爱卿的一片苦心。”康麻子有了台阶可下,马上点头吩咐道:“张英拟旨,熊赐履背主作窃,私自贿赂平西王府藩臣,大损天朝颜面,理当处死,但念其忠心可嘉,赦去死罪,着王煦将熊赐履押回京城,交刑部议罪。”
“微臣遵旨。”张英磕头答应,赶紧起身去拟旨。但张英刚站到一半,康麻子又随口吩咐道:“再拟旨,南书房侍讲张英随朕当差以来,忠诚勤慎,人才难得,着即加封翰林院学士,礼部侍郎,长子张廷瓒与次子张廷玉,荫袭三等车骑尉。”
张英狂喜过望,脸上却是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