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骑兵尽数诛杀。
一直以来,卫宏觉得自己认识的女人之中,颜如玉的武功绝对是第一,现在看到了赛玛噶,卫宏觉得颜如玉第一的位置还有待商榷。赛玛噶和颜如玉都很强,但属于两个不同类型的。赛玛噶是战士,颜如玉是刺客,在不同的环境和不同的条件之下,二人都有取胜的机会。因此无法断定谁更强。
赛玛噶率兵解决掉那二百守军之后,便带兵向主战场冲去。此时,六千守军已经剩下不到一半,剩下的守军也只是疲于抵抗。没有反击的能力。赛玛噶一入敌阵便是大杀四方,不一会儿,倒在她枪下的敌军就足有十几人。当真应了那句话:“妇女能顶半边天。”
程处默一看,连个女流之辈都如此厉害,自己岂能携带?于是乎,像比赛一样,程处默使出浑身解数,奋勇杀敌。赛玛噶杀一个,他就非得杀俩不可,告诉世人,女人终究是女人,无法和男人相比。在程处默和赛玛噶的带动下,大军更是士气高涨,原本因为高原反应战斗力低弱,此时因为士气鼓舞,也发挥出了平常应有的战斗力。一时间,敌军更是被杀的丢盔卸甲。
三个时辰后,最后一个敌军倒下,卫宏驾马走到城门之外,抬头看着城墙之上惊惧不已的守军,嘴角勾勒出一个微笑。这个笑容很温馨,却又很致命,只见还不等卫宏脸上的笑意消散的时候,手掌就已经举了起来:“给我强攻城门!”
根据卫宏的推测,穹窿里的守军统共也就六七千之数,刚才一战,已经解决了六千,城内的守军最多不过一千。现在不攻,更待何时?而卫宏口中的强攻,其实就是让士兵们拿着刀去砍城门。毕竟没有专门的攻城器械,撞城木也找不到合适的木料,想要攻破城门,也就只能用刀慢慢砍了。
三十个士兵,翻身下马,走到城门之前,拔出马刀,对着城门一阵乱砍,顿时间木屑横飞。城墙之上的守军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准备用弓箭射之,结果他们刚拿出弓箭,却发现城墙之下的七八千骑兵也拿出了弓箭。一千张弓对八千张弓,根本毫无悬念。守兵趴在城墙之上根本不敢露头,一露头,就是一阵乱箭。最后,守军只能抱着亡国的信念,偶尔零星的反抗一下。
尽管穹窿的城门很大,很厚,但终究是木头做的。在三十个士兵的不懈努力下,很快就被砍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里面的守军用长矛顺着窟窿往外刺,将那三十个士兵刺伤、刺死。若是战斗处于胶着状态,也不至于着急,可强攻城门,尤在此时,分明是那性命将坚固的城墙挖开一个豁口。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谁家的娃不是家里的顶梁柱?眼看着士兵一个个倒下,卫宏甚是心痛。
而期待着卫宏下达下一次强攻命令的众人亦是急不可耐,眼见城门外的兄弟哪怕只剩一个,最后一丝力气也花在了劈砍城门上,众将士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在此刻的刺激下,完全排除了高原反应,热血沸腾的紧握手中朴刀。尤其是身为将军的程处默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上前请命,却遭卫宏阻挡。而就在程处默被拒之后,这莽汉的蝴蝶效应迅速扩散,一众多士兵跪地请命。甚至连卫宏身边的亲卫都请命参战,不为别的,只为卫宏将他们当做了兄弟,绝计不拿兄弟的性命来为自己功业奠基。而士兵们如何能不感动?此番只能强攻,报有感恩之心的士兵,更是个个都抛开了生死。一心报国……
此战别无他法,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实。在面对众将士的义薄云天时,卫宏也不矫情,当即下令又补上六十个士兵,继续砍城门。等这六十个士兵再败下阵来,就再补上一百二十个,翻倍增长。坐在马背上的卫宏,看着城门上越来越大的窟窿,心中暗道:“象雄,这些血债,我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一个时辰后,城门之上出现一个足够两匹战马同时进入的窟窿,卫宏当即将砍城门的士兵撤回。随后一声令下,二十名骑兵两两为伍,向城门上的窟窿强冲而去。等这二十名骑兵冲进城门,将城门楼子里的守军杀退一段距离后,便命人将城门从里面打开。而后,卫宏便带领着麾下的全部兵马,涌入城池。
本以为作为镇守王都的守军会顽强抵抗到底,结果卫宏发现高看了他们,再杀了三百多个守军之后,城内剩余的七八百个士兵放下武器投降了。收缴敌军武器后,卫宏便带着程处默、赛玛噶以及一千骑兵,直奔皇城而去。
第四百三十八章大肆掠夺
与京城或者杭州、苏州这些地方不同,边境或者番外的城池,基本上都很小,主要用来囤积兵粮战备物资等东西,以及用来保护地方政府,而百姓们主要都生活在城外乡野。哪怕是像穹窿这种国家中心王都,规模也不是很大。倒不是因为象雄不想把王都建大,主要是天气、条件、以及人文环境不允许。还没攻入穹窿城内的时候,光从外面打眼一瞧,也就只有杭州一般大小,甚至连一半都达不到。这也是为什么,卫宏只用八千骑兵,就可以起到围城的作用。
城内没有百姓,除了政府门户机构,便是贵族的豪宅。皇宫处在正对着城门的最里面,驾马疾奔,眨眼之间便到达宫门处。卫宏本以为宫门会紧闭,结果到了一看,发现宫门大开,侍女侍从背着包袱四处奔逃。除了这些不相干的人,侍卫、官员、贵族、皇族,全都不见了踪影。
意识到象雄的皇族很有可能趁机逃走了,但考虑到想要离开穹窿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从正门离开,第二个是翻山越岭。这些皇族养尊处优惯了,让他们爬山,肯定是极其辛苦的,料想还没跑远。卫宏便马上下令,命程处默带两千骑兵,快速移动到三面山峦的背面,截击逃窜的皇族,务必将穹窿的皇族、贵族、官员一网打尽。
与卫宏想象的差不多,饶是象雄这种高原国家,皇宫的修建装饰也是一丝不苟的,虽没有老李同志皇宫那般高端大气上档次,却也是极其不俗的。难以逾越的高墙,气派的宫门,连绵不绝的宫殿,以及宫殿内部各式各样奢华的装饰物,都证明一个事实。但凡是君王,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过清苦的日子。倒也是,身为一国之君,若是连自身的生活水平都无法提高,又如何去提高全天下百姓的生活质量?
象雄国主的金銮殿到底叫什么名字,卫宏不知道,哪怕是殿门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卫宏也无法看懂,索性也就不去理会这金銮殿到底叫什么了。带着赛玛噶和十来个士兵进入,卫宏没有去坐王位。而是在王位下首的一个位置上坐下,屁股下是柔软的毯子。做了这么久的马背,屁股早已被磨得僵硬,此时坐上如此舒适的毯子,倒是有些不适应。
在卫宏等待程处默追捕象雄皇族的时候,整个穹窿城都乱成了一锅粥。尽管卫宏不打算留下象雄,但不代表卫宏不会趁火打劫,中饱私囊……毕竟大唐也是出了力了,多多少少还是要赚些外快的。据探子来报。象雄参展以前,纵观朝野,一面倒的全是主战派。突出象雄人豪爽的同时,也让此战中险些重创的大唐颇为厌恶。整个穹窿城除了贵族便是豪门。可见等级之森严。所谓人以群分,集中在这个窝里的人,又会是什么好鸟?何况,攻入穹窿。付出的代价,也应该有这些人来偿还。因此,卫宏在未攻入城池之前就已经下令了。所有士兵,将城内的守军和官员控制起来以后,就大肆搜刮,金银细软为重,粮食、衣服等生活用品也要拿一些。等离开穹窿的时候,这些东西会做一个统计,然后按照每个士兵拿了多少东西进行九比一的分红。总之是拿得越多,最后分的东西也就越多,拿十万两银子,就会得一万两银子。
这道指令,无疑是鼓舞人心的。士兵们在城内游走,有门就进,有柜就翻,瞧那架势,比土匪好不到哪去。结果,一个很奇特的景象出现在穹窿城内,每一个士兵在穿盔带甲的同时,身上有挂满了大大小小无数的布袋,里面叮呤当啷响声不止,好像乞丐一般。比较狠的士兵,则是直接牵着战马,在马背上放一个大口袋,挨门挨户的搜刮,一般二般的东西不要,专挑金银珠宝、翡翠玛瑙等贵重物品。
见大唐士兵好似土匪进城一般,那一千吐蕃士兵全傻了。他们有心也参加‘打土豪’的行列,可是赛玛噶没下令,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可不动手吧,又眼巴巴的看着大唐士兵‘穿金戴银’眼红的不行。
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吐蕃士兵就出言询问:“你们如此大肆掠夺,若是被你们的将领知道了,岂能饶了你们?”
闻言,大唐士兵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指着一个脖子上挂着两大串珍珠,左手拎着一袋青稞,右手拎着一卷绸布的大汉言道:“那就是我们的将领,有那大门大户,都得他先进,我们要是跟他抢,他就跟我们急眼……”
“额……你们的大统帅就不管?”吐蕃士兵看着富得流油的大唐士兵,感叹道。
大唐士兵一边往口袋里塞铜器,一边漫不经心道:“大统领?你说的是卫先生啊?不瞒你说,就是卫先生亲口下令,让我们大肆搜刮!”
刚才吐蕃士兵还甚是羡慕,结果听闻这话,反倒似找到了些安慰,咧着嘴道:“原来如此,怕是你们搜刮的再多,也与你们毫不相干吧?终归是要充公的。”
塞完铜器,见周围实在是没什么可拿的了,那大唐士兵便一脚将一头刚断了奶的小羊踹到,捆吧捆吧扛在肩上,心满意足道:“你还真猜错了。若是换了其他将军,自然是要充公的。可你也不看看领兵之人是谁,卫先生尤其是常理出牌之辈?先生说了,充公自然是要充公的,但每个人都会留下一部分。拿得越多,留得越多,算是劳苦费。”
听了这话,吐蕃士兵又是一阵无语,抬头向皇宫方向看去,感叹道:“我们咋就摊不上这样的好主子?”
本来,卫宏从边境领的这八千骑兵,都不太愿意来。毕竟长途奔袭可不是一件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