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年,到时袁吉就要点起四千人马,守卫这汝阴城了,袁吉可不想到时因为缺少衣甲兵器而使自己的训练不易的士卒无辜阵亡,那样就得不偿失了,所以现在只能辛苦和劳辞一下城中的所有铁匠了。
阎象听了袁吉的吩咐之后,连忙向袁吉拱手,道:“主公放心,象一定会把这督造衣甲兵器的事情办好的。”
袁吉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对着阎象和吕范两人沉声说道:“如今吉手下可用的人才不是很多,只有你们二人可通内政,这段时间只有辛苦你们二位了,将来吉有了更多的可用之才后,吉保证绝不会再如此地辛劳两位了。”
阎象和吕范二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不禁全身抖动了一下,只听“扑通”两声,二人顿时双膝跪地,以头抢地。
袁吉被这两人的举动唬了一跳,赶紧走到两人面前要将二人扶起,可二人就是纹丝不动,袁吉焦急道:“你二人这是为何?”
阎象此时已经哭出声来,哽咽道:“不知我二人犯了什么大错使得主公居然要不用我二人,我二人已经决定永世追随主公,不敢有什么二心。请主公告知我等究竟所做何事让主公决定弃我等。”
袁吉被这二人说得莫名其妙,自己刚才只是说了一下他俩辛苦,以后给他们休休假罢了,难道是因为自己要给他们休假,让他们误会自己嫌弃他们,不用他们了?是了,肯定是这样子的了,袁吉不由得苦笑连连,这古人还真是可爱,要是搁现代人,老板给他们休几天假,那还不得乐疯了?
袁吉一脸的微笑道:“玄明、子衡,你二人误会吉了,吉怎么会弃你们不用呢,你们可是吉的左膀右臂啊,吉之所以以后让你们适时地休息,不要劳苦,就是因为怕你们整日辛苦,说我这做主公的不会体恤下属。再说,整日里看到你们为吉如此奔走辛劳,吉也是于心不忍啊。”说到这袁吉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阎象和吕范知道自己误会了袁吉,知道原来是自己主公体恤自己罢了,不由得感动非常,于是向袁吉拱手施礼道:“我等为主公效力,如何谈得上什么辛苦与不辛苦?我等本就是文人,为主公奔走效劳乃是我等的本份,这也是体现我等的价值所在,希望主公以后不要再说我等辛苦了。”阎象说完之后,很生气地板着脸看着袁吉,一旁的吕范也是如此。
袁吉见此情景不由得苦笑连连,自己原本是好意,让人家休假会儿,这到好,却把人家给惹恼了,于是袁吉郑重地向阎象和吕范二人弯腰施礼道:“吉在这里给两位赔罪了。”
阎象和吕范赶紧侧过身子,不敢接受袁吉的赔礼,连忙摆手说道:“主公不可,我等身为属下,怎可让主公向我等行礼?与礼法不合。我等今后还要为主公尽心尽力,望主公成全。要是主公以后觅得大才,还望不要嫌弃我等。”
袁吉被这阎象和吕范两人给弄得彻底地无语了,只得摇了摇头,道:“你们不要多想,就是以后有再多的人来追随与吉,吉也不会嫌弃你们,吉也要靠你们来帮吉治理内政呢。”说完之后,袁吉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阎象和吕范二人见袁吉如此,也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
阎象和吕范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向着袁吉拱手施礼道:“若是主公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等便去处理那衣甲兵器和马匹的事去了。”
袁吉摆摆手,微笑道:“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你们只要帮我解决了这衣甲兵器和马匹的事,就是一件大功了,去吧。”
阎象和吕范二人又向袁吉拜了拜,这才向县衙外走去。袁吉看着这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感到了一丝无奈与苦笑。作为现代人的观念却与这个时代的观念格格不入,现代的许多事情和古代都大不相同,包括人们的价值观也是不同的。以往在袁吉的眼中认为很正常的事情,在这个时代之中却显得很是突兀。要是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待古时的一切事情的话,那么必然会遭到这个时代的强烈排斥。今日的事情给了袁吉一个警钟,使得袁吉明白自己必须快速融入到这个时代中去,只有这样才能不会被这个时代当作异类,被这个时代的人所排斥。
正文 第二十八章:家宴
更新时间:2011…07…29 21:06:16 本章字数:3243
傍晚的时候,老夫人派了老管家叫袁吉一家子去吃晚饭。袁吉在处理好了汝阴一天的政事之后便携妻带子,领着一两个家丁坐着马车,一路向袁家的府邸走去。
到了袁家老夫人的府邸时,自有丫鬟领着袁吉等人进了袁家大堂。进了大堂之后,袁吉发现堂上已有不少人在等待了,不过大多也是袁家留守的一些妇孺罢了。袁家的嫡系子孙只要是过了戴冠之龄都已经出仕为官了,可不像袁吉这般赖在家里不出仕。所以现在堂上的袁家男子也是极少,除了几个大半的孩子罢了。
袁吉见老夫人端坐在上首的案几旁,连忙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小跑道老夫人面前,向老夫人拱手施礼道:“孩儿拜见母亲大人。”袁夫人也微笑地向着老夫人拜了个万福道:“媳妇给婆婆请安啦。”
没办法,这古代的门阀世家里是特别的讲究礼仪的,纵然是你最亲的母亲,在拜见的时候,你也要做好了礼仪,不然被一些老夫子发现的话,那可是要诟病的。袁吉也很是痛恨这种礼仪,弄得亲人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似的,感觉亲人不是那么特别的亲切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生在世家门阀之中,尤其还是在这四世三公的超级大门阀里,有时候,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老夫人见袁吉他们行了礼,和蔼中夹杂着一些宠溺地说道:“是阿福和阿梅啊,你们可算来了,大家可都在等着你们一家子呢,呵呵,快入席吧。”
袁吉向老夫人告了个罪之后,便要带着妻子和儿子坐到一旁。袁夫人轻轻地拉扯了一下袁吉的衣角,轻声说道:“夫君还没有和这里其余的人见面招呼呢。”袁吉听了袁夫人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失礼了,不过自己还好没有走到自己的席位,别人恐怕也没有发现。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领着一个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的美少妇,向袁吉微微福了福身子,甜甜道:“冯氏给三叔请安了。”这时美少妇旁边的小男孩又脆声地叫了袁吉一声三叔,也叫了袁夫人一声三婶。
袁吉一下子蒙了,这美少妇和这个小男孩自己不认识啊,还好一旁的袁夫人不知觉得解了袁吉的围,袁夫人弯下腰来捏了一下小男孩的脸蛋,微笑道:“耀儿真乖,呵呵,待会儿和平儿一起去玩,让平儿教你武艺怎么样啊。”
“好哦,耀儿最喜欢和平儿哥哥在一起玩了,这几天有好几次没看见平儿哥哥了。”小男孩高兴地说道。
一旁袁平听了小男孩的话之后,立马拍了一下小男孩的肩膀,认真道:“从明天开始你就到县衙来吧,我就教你武艺。”
“真的吗?”小男孩睁着明亮的眼睛喜悦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会骗你?不信的话,我们拉钩?”袁平两手一插。仰着脖子说道。周围的人都被这两个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袁吉也知道了这个美少妇就是自己的二哥袁术的原配夫人了,而那个小男孩便是二哥袁术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侄子袁耀了。
袁吉趁着这个功夫和自己的二嫂打了一声招呼,问了一下礼,接着袁吉又向四周的那些妇人们也一个个见了礼,虽然袁吉不认识她们,但这不妨碍袁吉向她们行礼问好啊。
在问好所有人之后,袁吉他们才入了席,其实古人吃食也很是简单,案几上也没有摆上多少菜,老老少少们吃吃喝喝的,不时得也说说笑笑,很快便结束了这场很是无聊的家宴。家宴结束后,不少人都向老夫人告辞离去了,只有袁吉一家和二哥袁术一家被留了下来。
袁吉一家被留下来,那是因为老夫人有话要问袁吉。而二哥一家留了下来那是因为袁平和袁耀这两个小家伙在一起玩耍,一时也舍不得那么快便分离。一旁的袁夫人和二嫂也趁着这个功夫聊起了家常。
袁夫人将袁吉招入内房之后,便微笑着对袁吉说道:“阿福啊,来,这边坐。”老夫人指了一下旁边的席位。袁吉顺着老夫人指的那个席位也不客气地盘腿坐了下来。刚开始的时候袁吉还真不太适应这种坐法,不过时间一长袁吉也是习惯了古人的这种坐法,这也算是入乡随俗吧。
“阿福啊,这一个月的县令做的怎么样啊?”老夫人笑呵呵地问道。
“孩儿在几位贤才的辅佐之下,将这汝阴城治理得虽然说不上什么井井有条,但也是颇为繁荣的。”袁吉对着老夫人微笑着说道。
老夫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后,又沉声说道:“听说阿福最近招募了大批劳民在修缮城墙,还在城中张贴招募两千军士的告示。这又是为何啊?我们袁家可是四世三公,世受皇恩啊,阿福可不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啊。”
袁吉听了老夫人的话之后,不由得一愣,老夫人不会是觉得自己要造反吧。想到这,袁吉向老夫人拱了拱,苦笑着说道:“母亲大人,你也知道,如今这汝阴城外颇为不太平,最近陆续有大批流民向着汝阴而来,孩儿除了要救济这些流民外,孩儿也不能让这流民闲着,正好这汝阴城墙已经年久失修,所以孩儿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把这汝阴城重新修缮一下罢了。”
老夫人听了袁吉的话,不置可否,又盯着袁吉的眼睛,沉声道:“那你招募两千士卒又是何意呢,按照朝廷的编制,这汝阴城只许一千县卒啊。”
袁吉听了老夫人的这句后后,便已经肯定了老夫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