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世上哪有叫这么古怪名字的功夫,欧阳山不才,领教将军高招!请!”###九十六 比试(4)
李烈原就是金庸书迷,西毒欧阳锋的大名如何不知,也不知道这个欧阳锋是不是书上说的那个,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玩笑可就大了去了,好在听闻对面这位欧阳锋他哥并不知道蛤蟆功是为何物,想来小说中的欧阳锋乃是作家杜撰出来的人物,应该与眼前之人完全不靠搭,多半是巧合罢了。然而西毒武功高强的形象深入人心,家学渊源,又怕此人真有惊世骇俗的功力,打定了小心应对的主意,连忙抱拳一礼,拉开架势等对方来攻。 欧阳山大喝一声,身子跃起,连环腿法向李烈攻来,李烈不知虚实,自然不敢托大,连忙将玄元功运至全身,内力提至极致,真气在体内运转不休,展开轻功,身子向旁闪开。李烈的武功讲究唯快不破,身法极为迅捷,欧阳山但觉眼前一花,已经失去李烈人影,便仿佛瞬移一般,突兀出现在欧阳山的身后。台下围观人众不由都大吃一惊,竟然看不清李烈的身法动作,只觉眼花缭乱,满场都是白衣飘飞,倏忽来去,满场翩飞,煞是飘逸好看。 欧阳山心下吃惊不小,勉强收摄心神,将一路平生最得意的鸳鸯腿法施展开来,倒也满场生风,殊为刚猛。李烈与他走上几招,只是擦身疾走,细细观看对方身法拳路,不由大为失望,满以为能够大显身手,好好交战一番,却见他虽然拳脚生风,也不过是寻常招式,至于高深内功之类的,更是提也别提,完全不是那回事。看来自己受小说荼毒太深了,姓名吻合不过是历史给自己开了个玩笑罢了。当下再没有耐性缠斗下去,身子一转,便来到他身后,轻轻抬起脚来,顺着欧阳山的拳势,一脚便踹在他的臀部,欧阳山收势不住,身子一个踉跄,扑倒在地,骨碌碌滚下台去! 李烈一时间兴致皆无,意态萧索,站在台上运了半天气,才蹦出三个字来:“寂寞呀!” 眼见台下还有三名未上场的武士,不由将手一招,“这次都上来吧!我一人挑战你们三个!” 那三人眼见欧阳山败得如此轻易,早就心下忐忑,殊无把握,闻听李烈要挑战己方三人,不由相视一眼,不等裁决开言,便跳上演武场。李烈也不答话,施展身形迎上前去,三人只觉对方威势压迫,气都出不上来的感觉,强打精神连受来战。李烈久已没有机会动手,便将那似是而非的太极拳施展开来,一来为的是增长临敌经验,二来也是要将这套太极拳演练纯熟,便在台上闪转腾挪,掤;捋;挤;按;采;挒;肘;靠。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在三人攻击下竟然舒缓自如,动作中正安舒、轻灵圆活、松柔慢匀、开合有序、刚柔相济,直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待他将四十二式太极拳挥洒自如的打了两遍,自觉体悟更深了一层,这才从容将三人一一打落台下。 西夏众人只觉李烈动作飘逸,犹如舞蹈,手上脚下划来划去,形成无数个圈圈,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将三名武士击败,深觉不可思议的同时,也输的心服口服。待裁决判定第五局又是李烈胜出之时,李烈已经意兴阑珊了,又见李安全等一众朝臣脸色难看之极,知道自己已经收刮压迫过甚,便只要了五千匹马的赌注,也就声称身子乏了,要求比试到此为止。李安全闻言长出一口气,连忙不住口的答应下来。 李烈回到别院,刚刚沏了一杯茶,一面悠哉游哉的品茶,一面笑眯眯的掰着手指头盘算着这次都收获,心中着实得意非常,不由自己呵呵傻笑起来。 却听外面侍卫大声呵斥,又有人声嘈杂,李烈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观看,却见院外为了一大堆人正与阻拦的侍卫纠缠,见到李烈现身,便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李烈,干什么拦着我们,你答应和我比试的事还没兑现呢!” 李烈闪目观看,不是那刁蛮的郡主却又是哪个?不由好笑,挥手让侍卫退下,一大帮京中子弟呼啦啦抢进院中,挑衅的看着李烈。李烈不禁莞尔,这丫头好胜心还真是强啊,真当得上不屈不挠了,摇摇头笑着问道:“那你要怎样?” “李将军,虽然你打败了皇上选出的人,可没有打败我们,既然你曾答应要和我比试三场,就应该兑现诺言,堂堂大宋将军,岂能食言而肥?”李芳菲抢先说道。 “是哩!是哩!” “到底如何,比过才知道呢!那些笨蛋怎么和咱们比!” 一群人应声鼓噪起来。 李烈皱了一下眉头,笑道:“那你们要怎样个比法?我可没兴趣陪你们这帮小孩子闲扯淡!” “你就比我们大好多吗?”李芳菲娇声说道,“既然答应,就不能反悔,不然岂不成了言而无信的小人?你是要当小人还是君子呢?如果不敢应战,没得坠了你李大将军的威名呐!” 李烈不禁笑了起来,“郡主不用施展激将法,陪你们玩玩还难不倒我,不过我和你们大夏皇帝比试那是有彩头的,你们也出得起千匹战马么?” “我们虽然出不起战马,金银珠宝还是有的,只说你敢不敢比试吧!”李芳菲说道,“不过你要是输了呢?” “那我还是以千匹战马作赌注吧!”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好,今天晚上咱们在我家后园凝香阁见!说好了,你可不要耍赖!” 李烈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谅她们一些半大的丫头小子能玩出多大的花样来?李烈心说正愁找不着机会消遣你,丫倒来算计我!当下没口子的答应。 李烈将这帮人送走,回到屋里倒头便睡。一直到申末,韩猛才来叫醒。李烈大睡了一个下午,只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的简直呼之欲出。当下带着韩猛和两三个侍卫,迤逦来到成王府的后花园。###九十七 比试(5)
李烈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谅她们一些半大的丫头小子能玩出多大的花样来?李烈心说正愁找不着机会消遣你,丫倒来算计我!当下没口子的答应。 李烈将这帮人送走,回到屋里倒头便睡。一直到申末,韩猛才来叫醒。李烈大睡了一个下午,只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的简直呼之欲出。当下带着韩猛和两三个侍卫,迤逦来到成王府的后花园。 此时已经是掌灯时分,凝香阁内挑起几十盏纱灯,碗灯,明月灯,走马灯,吉祥如意灯,狮子绣球灯,林林总总,制作的极为精巧。红黄蓝绿,五光十色,把偌大个园子装点的璀璨瑰丽,浑如仙境。李芳菲带着众人已经等候在这里了,见李烈来了,走上来道:“咱们知道打不过你,所以设了灯谜,由你来猜,之后再由你出迷,我们猜,谁猜出的多,谁就是胜家!” 李烈一听,不由心中一慌,这可是难度超高啊,不过既然答应了她,却也不能怯场,当下点头答应下来。自有家人把灯笼底下的轻纱挑去,这个叫做“挑眉”。露出灯底的纸条,上面写了谜面跟出题人的名字。只见上面写到:园外昭君含泪痕——打一字。 李烈一见便笑了起来:“这也太容易了些吧,这是个‘国’字” 李芳菲没想到他们几个绞尽脑汁收罗来的字谜人家竟然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心中大急,几步上前,又将一个谜语揭开,却是一首诗:云遮残月影,雁落一川倾,依然是打一个字。 李烈却没有见过,不由仔细思索,想了半天,有些犹豫地说道:“这是个‘谬’字吧!” 李芳菲嘟起了嘴,恨恨一跺脚,冲着旁边一位锦衣少年气呼呼地道:“偏你说这题极难,可人家却不费吹灰之力,也不知道是他太聪明,还是你这家伙太笨,真气死我了!”当下再扯下一个灯笼上的红布,“你再猜这个!” 李烈见那谜面是“太阳的“太”去掉一点是什么字?”,不由大笑了起来,“太去掉“一”、“、”当然是“人”字啦!这么简单的谜语也好意思让我猜?” 李芳菲无法,只得说道:“就算你都对了,那你也出三道题吧!” 李烈想了想,提笔写道:“道士腰间两把剑,和尚脚下一根筋,本是平常两个字,难道天下多少读书人——打一词。” 十几个少男少女立即苦思起来,李芳菲性格外向,大大咧咧,如何能静下心来猜谜,想了一会儿,不得其法,便自放弃,直盯着身旁众人,希望有人能够猜得出来。 这些勋贵子弟都是些走马章台,只知玩乐之辈,况且西夏本有自己的文字,虽对汉文化仰慕,却还没到人人精通的地步,哪有南宋那样浓郁的文化氛围,真正读过汉文经典之人屈指可数,能够将四书五经看过一半就已经算不错了,所以一些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竟无一人答地出来。 李烈见众人不能答,偏又矜持着谁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不由笑道:“就连这样容易的字谜都猜不出来,真是太失败了,在中原,只怕识过字的童子都猜得出来!” 李芳菲不服气道:“净吹牛,且说出谜底,看到底是哪两个字。” “我根本就已经将谜底都写在那里,偏你们一个个睁大眼睛就是看不见,怨的谁来?“本是平常两个字”哈哈,都告诉你是平常这两个字了嘛!” 李芳菲细细一想,道士便是‘倒士’是个‘干’字,腰间两点,正是个‘平’字,和尚的尚字下面加巾而非筋,正是个‘常’字,不由恍然,嘴里却不服输,“你便再出一题吧!” 李烈淡然一笑,“太难的谜语也实在是难为你们这些小朋友,我便说个更容易的吧。‘武陵渔父已迷途’打一诗句。” 说是容易,李烈却是没那么好心,出了个刁钻的谜语,量这些个人也猜不出来。李芳菲等人果然冥思苦想而不可得,正当此时,却听脚步声响,几个文士打扮之人走了过来,李烈抬头一看,认得正是白天比试诗文的那位成秋弘成公子,还有舒仪和几个文士打扮之人走了过来。 成秋弘听说小郡主在成王府后花园凝香阁和李烈打赌比试,担心她吃亏,便急�